郑瑶玉一脸被高长恭发现的无奈。√她道：“殿下也知道了，我之前并不是这样的。还是因为在殿下身边，经历了不少事情之后，我才变成如此这般。说起来还都是殿下的功劳。”

高长恭靠近了郑瑶玉：“孤的功劳？孤让你这么说话的？你现在说话越发伶俐了。只怕是日后孤同你说什么，都说不过了。”

郑瑶玉觉得她自己说的挺好的，不过面对高长恭，她就算不得什么好了。

她笑着对面前的人道：“这个我是知道的，我自己太能说。殿下也不必有压力，反正殿下什么都不用说，我也是喜欢殿下的。”

高长恭总觉得哪里不对，他看向郑瑶玉，道：“你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郑瑶玉耸了耸肩：“没什么意思，我方才的话，就是我喜欢殿下的意思。难道还有什么意思？”

“孤听出了不一样的意思，你倒是给孤解释解释。”高长恭一定要郑瑶玉给他解释一下。

郑瑶玉只能说自己是有那么点占便宜的意思，她说，反正高长恭的便宜她都占过了。再占一点高长恭的便宜也没什么。

高长恭听着就不是那么简单了，他对郑瑶玉不知从哪里学到的这些，很是不满。

“你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

“就是去外头听戏的时候听到的。某个小娘子的夫君，对她挺好的。可是她不知道如何回报那个夫君，于是小娘子就从书上学了些话，说给她夫君听。她夫君听后果真很开心。长恭你是不是听了也很开心？”郑瑶玉开始装傻。

她才不是从什么戏台上听到的。她完全就是从书上看到的。可是她又不能和高长恭说自己从找了某些风月书。这样的时期要是被高长恭知道，还烧了她的藏书。那她苦心收集的东西，就全都没了。

“孤不觉得这能让人开心。”他现在很忧愁，郑瑶玉竟然自己学会了说这种撩人的话。之前可都是他一直在说的。

“是么？难道书上说得不对？”郑瑶玉喃喃道。

高长恭凑了过来：“原来你是在书上看到了？你还骗孤是听戏听到的。”

郑瑶玉忙拉扯着高长恭的衣襟道：“不是这样的，长恭你听我说。我……”

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无意说出了书的事情，高长恭就让她交出书来。

郑瑶玉不肯交出书来，高长恭转眼就叫了屋外的姒儿。

姒儿听到高长恭要找郑瑶玉平日看的书，又看着郑瑶玉让她不要说的眼神。

她一下明白了。

只是这样的事情，实在为难，她并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这高长恭得罪不了，这郑瑶玉也得罪不起。

她怎么做都会得罪一个。

“姒儿你快说，否则，今日就赶你去郡王府。”高长恭威胁道。

“姒儿你不能说，你说了就不要留在我身边了。”郑瑶玉添了一句。

姒儿为难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等着听高长恭和郑瑶玉的抱怨，但绝不做他们口中的事。

她想，这样兴许就不会得罪人了。

结果是这样更容易得罪人。

郑瑶玉倒是没什么意见，姒儿没去找她的东西。高长恭就不大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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