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么多，都没有说到主题上。

高纬有些不耐烦了。

不过因为是来求郑佩衡帮忙的，他并未显露出平日里的那个怪脾气。

他说话还是很轻柔。

郑佩衡其实更习惯发脾气的高纬，那样的高纬虽然凶一点，却没有什么目的。

“朕已经做了这个皇帝。自然不可能把他让出去。你帮朕想了法子，朕就能得到瑶玉了。”高纬对郑瑶玉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是执念。

他对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永远痴迷着。

“上回婢子出的主意，已然打草惊蛇。若是想要继续行动，必然需要等待时机。陛下还是请回吧。”郑佩衡做了个请的姿势。

高纬起身，朝着郑佩衡的脸打了过去。

他打完了，还不忘道：“让你给朕出主意，你却让朕离开？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朕看你是不想在这宫里混下去了。”

郑佩衡呆呆地看着他，道：“没想到陛下为了郑瑶玉，可以做到如此地步。只是您为何不再忍一下。只需要那么一下，婢子就能把法子告诉您了。”

“其实朕只是觉得你的法子管用。而你又对朕没什么意思。可惜朕看错你了，你对朕的忍让视而不见，还想让朕对你产生依赖。兴许你根本就不喜欢高长恭，而是对朕有什么意思。”之前种种都没让高纬怀疑郑佩衡。方才的那个做法，才是高纬怀疑郑佩衡的开始。

郑佩衡反驳道：“没有的事，婢子对陛下根本半点心思都没有。婢子喜欢的是兰陵郡王。婢子从来喜欢的都是他！”

说出这句话，郑佩衡都有些怀疑了。

当初说喜欢高长恭，是因为家里也有意思将她许配给高长恭做妾。时光匆匆而过，她入了宫。高长恭也娶了她的堂妹。一切似乎都已经尘埃落定。

她唯一不服气的，只不过是她在宫里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而郑瑶玉却好好地生活在宫外。郑瑶玉有高长恭的照拂，总能化险为夷。

郑佩衡悄悄地看了看高纬。

高纬听到郑佩衡的话，道：“你和郑瑶玉一样的心思，却没有郑瑶玉的命。你告诉朕你喜欢高长恭什么。”

喜欢高长恭什么，她不知道。她只是听人说，高长恭是大齐的将军，文韬武略。他出身高贵，却和一般的世家子弟不一样。没有纨绔的习惯，没有皇室的劣根。还有他那一张举世无双的脸。这个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能够比得上高长恭。

即便是高纬，也只能站在高山之下仰望。

不过郑佩衡的想法，不能说出来，因为高纬从来只听得进去好话。稍微说一点不好的话，他就会发怒，就会打人，甚至杀人。

“婢子同殿下自幼相识，是打小的情谊。”郑佩衡小心翼翼道。

“别说这些，那些打小在朕身边的世家女。对朕有情谊的也没几个。你不要告诉朕，一同长大，就是喜欢的理由。”高纬才不相信什么打小的情谊，他只觉得这都是戏文里说的谎话。

追问之下，郑佩衡这才憋出几个字来：“殿下貌美。”

“你再说一遍。”高纬没听清。

“殿下貌美！”郑佩衡扯着嗓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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