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有了孩子就等于有了牵绊。

“白术说错话了，殿下既然不喜欢，那白术以后就不提了。”白术给高长恭倒了杯茶。她顺便将主上给她的药放了进去。

这本是个极其细小的动作，却被高长恭轻易捕捉到了。

她拿着那被茶给高长恭喝。

高长恭笑问道：“这茶为何和别的茶颜色不一样？”

白术解释道：“这是白术以前学的沏茶。虽比不得这郡王府的那些沏茶高手，但是沏出来的茶，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还请殿下不要嫌弃。”

她哪里懂什么沏茶。连着面前的茶，也是丫鬟拿过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的。她不过是拿了一些滚烫的水冲了一下罢了。

“怎么会，孤觉得这茶汤甚是特别，只是这好茶需要些好点心。不知白术可否替孤去膳房拿些点心？”高长恭要求白术道。

白术眼睛盯着拿杯茶，又不得不回答高长恭的话，道：“殿下想吃点心，白术去拿便是。”

白术回来端来不少点心，她这时又提醒了高长恭一声：“殿下点心来了。”

高长恭端起茶杯准备喝，他眼睛余光打量了白术一会儿。

白术有意避开高长恭的注视。

她对高长恭道：“殿下您觉得如何？”

高长恭喝了一口茶，道：“好啊。孤觉得这茶的味道和很不错。这点心配起来，更是觉得美味。”

白术笑道：“那就好。不知殿下有没有感觉？”

高长恭捂着头道：“什么感觉。”

“头晕晕的，有些飘飘然的感觉。”白术带着得逞的笑。

高长恭伸手摸到了白术的衣裳。

白术甩开高长恭的手，道：“殿下实在是对不起。说不想要孩子都是假的，这药你算是喝下去了。接下来如何，都是白术说了算了！”

言罢，白术就要去扯高长恭的衣裳。

这时，从窗外进来一个蓝色长衫男子。

那男子进来便对白术道：“白术你做得很好，高长恭这会儿喝了药，估计要睡许久了。”

白术道：“可是主上，您给我的药。不就是为了让高长恭吃下去，然后同属下欢好么？为何您会突然出现。”

蓝色长衫男子转过头，道：“你且看看，这药到底是什么药。”

“他！他睡着了！”白术这才发觉异样。

“我让你下个药，你都不知道这药是做什么的。还说你懂如何下药。”男子口中带着些许责备。

白术叹道：“属下也不知怎得会如此。可是主上接下来该如何？”

男子忽然抱住白术，笑得阴冷：“怎样？自然是这样！”

白术害怕地看着男子。男子扯掉她最后一件衣服。

——

高长恭见着一丝不挂的白术，床上凌乱不堪。他的衣服都被扒的一干二净。他揉了揉太阳穴，道：“孤这是怎么了？”

白术小声道：“殿下宠幸了白术，殿下难道不记得了么？”

高长恭心想，那药他都没喝。闭着眼装睡不过是羞耻白术和人胡来。没想到白术快活之后，竟然将他的外衣给脱了，只剩下一身中衣。

白术竟也能说是他和她如何了。

他勉强推出一个笑来：“白术你放心，若是真的是孤做的。孤一定会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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