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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津利出发后已经过了十天。&29378;&20155;&32;&21715;&35498;&32178;&936;&969;&936;&12290;&120;&105;&97;&111;&115;&104;&117;&111;&65287;&107;&114;
《钢》军与集合于慕克威治的三千士兵汇合后,在慕克威治西方不远处的台地扎营。
眼前是被悬崖两面包夹的细长隘道。
在过去,这条隘道一直是《狼》与《豹》两大势力之间的缓冲地带。
战争基本上靠的是人数。
可是人数庞大的军队无法一次进入狭长的隘道里,敌人只要在出口处严阵以待,就能把我军一网打尽,就算本来有优势也会翻转成劣势。
如果双方都缺乏决定性的攻击手段,只能僵持不下。
「反正只要有爆竹,我们就可以轻松取胜了啊!」
总算即将与敌人对决了。在决定今后作战方针的军事会议上做出这种悠哉发言的人,是《角》的少主副手豪斯葛柏力。
「呃——……」
勇斗也不是不明白他的心情。
毕竟那是让七千《豹》军瞬间陷入混乱之中,取得空前绝后大胜利的武器。
不管是谁大概都会觉得「只要祭出那法宝就一定能获胜」。
虽然泼豪斯葛柏力冷水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勇斗仍然得说出来。
「那个已经没有了哦。」
「欸?」
豪斯葛柏力傻傻地应道。
正因为他原本信心满满,所以现在反而一下子无法理解勇斗说了什么,因而呆住了。
过了一下子后——
「咦耶耶耶耶耶耶耶耶!?为、为什么!?」
「那个不是在这边制造的,是我从故乡日本带来的东西。所以数量本来就有限,在凯尔姆特河时用得差不多了。」
想让七千士兵陷入混乱之中,果然还是得用上相当数量的爆竹才行。
虽然勇斗在套了三层的垃圾袋里装满爆竹带来这边,但是用得太小气的话,可能会让敌人有余力恢复冷静,所以他还是豪迈地全部用光了。
「爆竹本身的构造是很简单,可是在《钢》的领地里弄不到竹子嘛——」
「等一下!这样一来该怎么办啊!?」
「不用担心,我已经准备好替代品了。菲丽希亚。」
「是。」
勇斗唤道。美女副官心有灵犀地将一颗比拳头略大的土制球状物放在桌上。
球体上有个塞了一条短绳的缺口,周围以纸黏土封住。
「这个叫做『铁炮』。只是把容器从竹子改成泥土而已,构造和用法都和爆竹差不多。」
铁炮——
虽然汉字与「*铁炮」长得很像,不过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武器。在日本,因为蒙古军将其用在元日战争里而广为人知。(译注:日文中对鎗械类武器的统称,尤指火绳鎗。)
中文则称其为「震天雷」。
在直径约二十公分的球状陶器中塞满黑色火药,混入铁片或玻璃碎片,点燃引信后丢向敌人,算是一种手榴弹。
基本上是以其爆炸的声音来惊吓敌人与马匹的武器。杀伤力虽不高,但仍然有一定的伤害力。
顺带一提,雅尔菲德一个月前的巨响事件,就是因为制作这东西时的连锁反应实验出包之故。
「因为这边不缺制造的材料,所以我准备了很多哦。」
黑色火药的成分是:木炭、硫黄、硝石。
对于山中氏族的《狼》来说,木炭与硫黄算是相对容易取得的材料。
而最有问题的硝石部分,虽然日本要到战国时代末期才发展出人工硝石的制作法,不过在攸格多拉西尔早已广为人知、普遍使用了。
作为软膏的原料来使用。
将牛乳、蛇皮、龟甲、桂皮、香桃木、百里香、柳叶、银杏、洋梨、冷杉、海枣、葡萄酒等材料加入硝石里做成软膏。有时也会混在啤酒里当成药酒来喝。
一般来说,人工硝石要花上两年时间才能完成,但多亏了攸格多拉西尔的这种用法,因此来得及赶上这次的战斗。真是谢谢各种软膏。
「唔……可是这样子,不会太重了吗?」
也许是怕会突然爆炸吧,豪斯葛柏力战战兢兢地拿起铁炮,以单手掂了掂重量。
「这么重的话就没办法丢太远了,负责投掷的人恐怕会被敌人的箭雨射成刺猬。」
如果是爆竹的话,不但重量轻,而且就外形来说能绑在箭头发射。
豪斯葛柏力的部队中有不少能拉硬弓的勇士,就算箭上缠了爆竹,射程也能比敌人远。
可是这铁炮似乎无法绑在箭身上。就算绑得上去好了,具备这么有份量的重量,肯定也飞不了多远。
「关于这点,我已经准备好对策了。还为了这点特地把铁炮小型化呢,否则就装不上去啦。」
「装上去?装在什么东西上?」
豪斯葛柏力讶异地问道。勇斗淘气地扬起嘴角:
「另一种新兵器哦。」
军事会议结束后,《钢》军再次朝西方进军。
带头进入隘道的是吉可露妮率领的亲卫骑兵团。
根据勇斗的推测,《豹》军的剩余兵力应该不到《钢》的一半,而克莉丝缇娜捎来的报告也证实了这点。
不过,在道路幅度狭窄的场所战斗时,能战斗的人员有限,再加上《豹》的骑兵都是以一挡多的猛士,想以寡击众的话,这条隘道是绝佳的地理环境。
「他们会来吗?」
「会。」
亲卫骑兵团副团长庞伯问著,吉可露妮简短地回道。
《豹》的宗主弗贝兹伦古——洛普特是吉可露妮的童年玩伴,兼损友菲丽希亚的亲哥哥,因此吉可露妮对他有一定程度的瞭解。
虽然总是装成风流潇洒又有点少根筋的模样,但其实相当擅长看穿对手的弱点,并确实地狠狠攻击该处。
他可没那么亲切,能容许敌人轻松地通过这处隘道。
「话说回来,能为《钢》打头阵,没有比这更光荣的事了。」
平常总是面无表情的吉可露妮难得脸颊微红地说道。
「喔……是这样啊。」
庞伯不太起劲地叹道。
他的年纪大约三十五岁左右,可是发线已经退到头顶附近了,而且身材还有点松垮,看起来就像是个没出息的中年人。这样的外表再加上表情,给人一股哀愁的感觉。
「怎么啦?会怕吗?」
「是啊,怕死了。那些家伙的马术和弓术不是都比我们强吗?」
他策马靠近吉可露妮,以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低语道。
「没错。」
吉可露妮也爽快地承认。
就算服从的对象从《狼》变成《钢》,她仍然相信亲卫骑兵团是最强的部队。而且事实上,能与《豹》的精兵正面交锋的,找遍整个《钢》,也只有他们而已。
可是,那终究是指「战斗」的时候。假如让《豹》的普通士兵与亲卫骑兵团【穆思裴尔】的队员单挑,亲卫骑兵团五场中能赢一场就算很不错了。双方的熟练度就是有这么大的差距。
「没问题的,因为我们有这个。」
吉可露妮说著,举起从《狼》的时代就经常利用的弩弓。
不过那张弩弓和以往使用的有一些不同之处。
首先是尺寸相当大。
再加上最大的不同点,在于固定在弩臂上的不是箭,而是小型化的铁炮。
「大家都已经会用了吧?」
「是的,反正也不是多难学的东西。」
庞伯吃饭喝水似地淡然说道。
这种大弩,一般而言就连吉可露妮上弦起来也相当困难,可是——
「不过听说制作起来很费时费力呢。比起火药,开发这个更花时……!全员做好战斗准备!《豹》来了!」
吉可露妮话还没说完就扬声高喊,同时举起大弩。
视野中,数十名骑兵的身影正五骑排成一列地朝这边冲来。
对方也不认为光凭这些人就能打赢我军。
以机动力高的马做奇袭,在敌人重新整理好态势前就巧妙地撤退,边退边回身射击追来的敌人。
他们应该是打算那么做吧。骑马民族最擅长的一击脱离战术。吉可露妮与《蹄》战斗时也用过。
「哼,和我们对打的话就算了,与父亲为敌,以为那种老把戏能通用到什么时候?齿轮弩小队!点火!」
吉可露妮一面发号施令,一面以打火机在铁炮的引信上点火。
等到火苗从纸捻缓缓转移到纸黏土上时——
「发射——!」
她一喊完,随即拉动扳机。啪!固定弓弦的牵引勾向下一收,铁炮立刻以惊人的速度飞射而出。
很明显地,还没进入敌人的射程范围里。那是就算擅长弓术的《豹》族猛士们也无法射及的距离。可是,铁炮却轻松地飞到敌人身旁。
接著——
砰!
与猛烈的爆炸声同时,铁炮炸开了。
啡!啡啡啡!似乎听见了马匹们的哀号。马匹们或是抬起前脚,或是四处乱跳,完全陷入恐慌状态中。
比吉可露妮的铁炮慢了一霎,部下们发射的铁炮也纷纷落地,混乱一口气地扩散。
不只声音惊人,装在铁炮中的铁片与玻璃碎片还刺入身体里。尽管不至于导致立即死亡,但还是会产生剧痛,马匹们暴动得更厉害了。
就算在马术方面是全攸格多拉西尔无人能出其右的《豹》族精英,碰上这种状况仍然无法控制马匹。
「进攻——!」
就在这时,纪律精良的亲卫骑兵团勇猛地闯入对方的阵营里。
场面已经不能称为战斗了。
大部分的敌兵在转眼之间就被消灭殆尽,只有少数几骑勉强逃离战场。是无可挑剔的大胜利。
不过吉可露妮却冷著脸道:
「别大意!可能会有第二波、第三波攻来!重新装填铁炮!」
她一面说著,一面把铁炮放在弩臂上。
接著她从绑在马背上的道具袋中,拿出一个边缘凹凹凸凸的铁制圆盘,把那铁盘装在弩臂的末端,接著又拿出一根有凹凸边缘的细长铁条,一端勾在弓弦上,另一端插入圆盘里。
装好铁条后,吉可露妮以推磨般的动作旋转起附在圆盘上的把手。
铁条缓缓被咬入圆盘里,连彪形大汉也拉不动的弩弓弓弦,简单地被拉动了。
齿轮弩。
纪元十三世纪起,在西欧被广为使用的武器。
那些边缘凹凸物就是所谓的「齿轮」。以齿的啮合加上杠杆原理,只要花费少许的力量,就能拉动大弩的弓弦。
其威力与射程,在以长弓为主流的攸格多拉西尔是压倒性的强大。就算发射的是远重于箭镞的铁炮,射程还是能比对手更远。
但是,它有一个重大的缺点。就是发射之后要花上将近五十秒的时间重新装填。假如是《豹》的弓术高手,在这段时间里应该可以连射十箭以上吧。
不过由于可以在开战前就事先装填好,因此能和以扰乱敌人为目的的铁炮互相截长补短,可说是极为合拍的两种武器。
这就是勇斗命茵格莉特开发的,用来对付《豹》的另一项秘密武器。
「原来如此啊……」
在悬崖上居高临下地看完整场战斗,弗贝兹伦古苦涩地低语著。
就算已经知道『火焰蛇』的威力能压倒《豹》七千大军,不过他还是想像不出来那是什么东西,所以乾脆把士兵中老是不听上级指挥的问题人物当成弃子派出去作战,好确认那究竟是什么武器。
「比想像中……更可怕的武器呢。」
站在弗贝兹伦古身旁的纳尔弗咽了咽唾沬,以发抖的声音说道。一向冷静沉著的他,此时端正的脸庞明显地抽搐著。
「嗯。」
很遗憾地,弗贝兹伦古也不得不承认纳尔弗的话。
听凯尔姆特河之役的生还士兵描述时,弗贝兹伦古无法不怀疑其中有夸饰的成分。可是亲眼目睹之后,只能承认确实就是那么恐怖的东西。
在地面上窜动的火蛇。虽然这个说法还是不太吻合,不过八成是在这一个月里又做了什么改良的缘故吧。
「该、该怎么办呢?和那种东西为敌,我军完全无法应战啊。」
「唔!」
弗贝兹伦古的口中传出苦闷的呻吟。
就算是能够瞬间看出敌人弱点的弗贝兹伦古,也没办法想出什么好的对策。
假如对象是人类,应该可以事先告诉他们新武器的威力,藉以降低真的碰上时的混乱程度。可是马匹不懂人话,就算想要加以训练,让它们习惯那种噪音,也没有相同的物品可以使用。
而且,发射的射程还远大于我方。老实说真的是束手无策。
想翻转这种局面,大概只能靠弗贝兹伦古的五五分誓杯兄弟,逸脱常识范畴的怪物虎心王史坦索尔了。可是听说他因为南方的《炎》举兵接近《雷》的国界,所以分不开身。
「明明说要派援军帮忙的,紧要关头时却连点屁用都没有。」
弗贝兹伦古恨恨地道。
提供了那么多铁与资金,帮《雷》增强了那么多战力,真是忘恩负义的家伙。谁理你南方的战况如何啊?那种事根本不用管,快点来帮兄弟的忙才是誓杯的道义吧!?
弗贝兹伦古在心里不讲理地咒骂个不停,但也无济于事。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被逼到走投无路。
他绝不愿意变成那样。
一筹莫展地惨败在勇斗手下。他的自尊心不允许那种事发生。
一定……一定有什么方法才对。弗贝兹伦古拚命思考著。
「!」
一道灵光突然闪过脑中。
可说是恶魔的呢喃。
就连禽兽也会忍无可忍的,最卑鄙最恶劣的战略。
但是,弗贝兹伦古毫不迟疑。
面具之下的双眸满溢著黑暗的疯狂,他开口说出那可怕的话语。
「烧掉。」
「呃?请、请问要烧掉什么呢?」
弗贝兹伦古没有指定烧毁的对象物。纳尔弗反问道。
但他的话音微微发抖。应该是从弗贝兹伦古那令人胆寒的声音与表情中,察觉事情非比寻常吧。
弗贝兹伦古嘴角残忍地扬起:
「全部。不管是村子、城市还是城砦,领地内除了人民之外的所有东西,全部烧掉!」
「总算通过隘道了。虽然这样一来可以稍微放心一点,可是对方居然只袭击了一次就不再来袭,反而有种诡异的感觉呢。」
通过隘道后,勇斗在松了口气的同时,也纳闷地皱起眉头。
这条狭长的隘道对兵力劣于《钢》的《豹》军来说,是能够活用自军优势战斗的绝佳地形。弗贝兹伦古竟然会让《钢》军如此简单地通过,不禁让人怀疑他是否另有算计。
「因为铁炮威力太惊人的关系吧?」
「唔&12316;」
虽然菲丽希亚那么说,但勇斗的表情还是开朗不起来。
津利的空城计、凯尔姆特的爆竹、与南方大国《炎》缔结密约、成立新氏族《钢》、编成讨伐《豹》的军队,以及平安无事地通过隘道……这一切全都顺利过头了。
运势差的时候始终祸不单行。相反地,运势好的时候却总是无往不利。人生就是这么回事。
可以当成撑过之前一连串困境后的谷底反弹。
但是,勇斗还是无法拂拭不祥的预感。
根据勇斗的经验,状况愈好的时候,愈容易在意料之外的地方被绊倒。比如过去,因为得意忘形,没想到要去注意他人的感受,最后导致洛普特在嫉恨下做出暴举。
沙沙!
无线电突然传出一阵沙尘吹过般的声音。
『父亲大人,我是克莉丝缇娜。』
「怎么了!?」
她的语气让勇斗不禁脸色大变地回问道。
克莉丝缇娜的声音正微微颤抖著。也就是说,事态严重到让总是超然独立、使人摸不清想法的她无法抑制情感了。
『原本预定要驻扎过夜的村子,被烧了!』
「这未免太……!」
目睹眼前的光景,勇斗说不出第二句话,只能呆立当场。
「太、太过分了……为什么会这样……哥哥大人……」
菲丽希亚双手掩嘴,浑身发抖,眼角浮现豆大的泪珠。
一阵阵炙人的热浪随著巨大的火焰摇曳著。
并非一、两间房子著火的规模,而是整个村庄全部陷入火海之中。
不只如此,村子周围的农田、森林,也都燃著熊熊大火。
疯狂窜动的火舌看来就像火龙一样。
「不只这里,这一带所有的村落全都被烧了。」
克莉丝缇娜皱著眉报告道。
就连她,如今也脸色苍白。
她也是人,看到如此凄惨的景象,不可能不受到冲击。
「我也是烧过一次村子的人,所以没资格说什么,但这还是太过分了。」
「才不一样!这和『梵恩的惨剧』完全不一样!哥哥大人当时可是很善待村民的!」
菲丽希亚说著,以悲痛的眼神看向从村里逃出来的民众们。
有的人满身烟灰,有的人身上到处都是烫伤,抱著婴儿的母亲们哭成一团。
周围全是冲击人心的呻吟声与啜泣声。短期之内,应该无法遗忘眼前这有如炼狱般鬼哭神号的场面吧。
「如果是掠夺、烧毁敌人领地内的村庄,还算能够理解。但是,竟然对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该捍卫的本国国民做出这种事……!」
斯卡维兹的话音也因盛怒而发抖。
他是不论面对什么事,都能冷静、淡然处理的斯卡维兹。勇斗觉得自己好像是第一次见到他发这么大的火。
他是为了捍卫人民安宁,情愿扮黑脸成为令人厌恶的执法者的斯卡维兹。而且他还是弗贝兹伦古——洛普特的武术老师。应该是因此更加无法谅解这件事吧。
「那家伙终于疯了吗!?」
斯卡维兹怒不可遏地一拳打在地上。
勇斗也和他同样痛心,可是比起愤怒,他更觉得毛骨悚然。
「不,他没疯。还不如说神智清醒到让人想吐。他看穿我的弱点,并确实地针对那个部分攻击。」
「这是什么意思呢?」
斯卡维兹问道。勇斗不悦地扭曲著脸:
「放火烧村,连附近的田地和森林都烧毁。让村民今后无家可归、没有食物可吃。其他村子应该也都是同样的状况吧。而现在能拯救他们的,只有我们了。」
「!是这种目的吗……」
原本气到脸色微红的斯卡维兹倏地变得面无血色。
「嗯,八成是那样没错。」
战争时,如何确保食粮无虞是非常重要的课题。
从自国将粮食运送到敌境之内很花工夫。即使身在敌国也不愿意惊扰百姓的勇斗,会事先准备好充分的粮食之后再出兵作战。可是整个攸格多拉西尔,在进行侵略时,基本上都是从当地取得粮食的。
没错,那是很基本的做法。要是为了拯救这些人民而把手中的粮食分送出去,就变成完全相反的行为了。
「如果想对所有难民伸出援手,不论有多少军粮都不够用。」
勇斗紧咬下唇呻吟道。
自从听了沙耶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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