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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么多年下来,严绮云虽然和很多人都因为利益冲突而有过一些矛盾,但是发展至今却没有和任何人真正结下什么死仇。
其他嫔妃,甚至是四妃若是闹了些什么矛盾,都会下意思的来找严绮云评理什么的。
不得不说,这确实就是一种特殊的人格魅力。
大阿哥大婚不单单的内宮的事情,还牵扯到前朝,所以乾清宫的宫宴甚至比每年例行的宫宴排场还要大。
毕竟前朝后宫已经女眷什么的齐聚一堂,这大宴参加的人足足上千人。
别说是这两年,便是康熙朝这种场面也是不多的,也就前些年康熙十的万岁宴和太皇太后七十岁的千秋宴。
可寿宴这种事情虽说热闹,到底还是比不上婚宴这种,加上女方的亲眷这会儿也在外头待客,自然也就显得真实的热闹,而不是装出来给皇家捧场的那种。
往后几百年的清末会不会把男宾和女客完全分开严绮云已经记不清了,反正如今不会分的太明显。
今天这种的场合,后宫嫔妃中只要没有犯什么大错的,基本上都有机会和家中有资格参加宴会的女眷打个照面,并且还能聊上两句,大喜的日子,不会那么讲究。
不过大部分嫔妃们是没有这个命的,能见到家人的大多都是平时就经常能见到家人的那种,比如严绮云。
就拿章佳贵人举例子吧,她是包衣出身,父亲就是普通旗人,沾她的光在内务府谋了个不上不下的差事,如今他作为内务府官员倒是有幸能入席,但只是最偏最低的席。
就这已经是看在他有个生了两个公主一个皇子的贵人女儿面子上。
至于章佳氏的额娘,那就根本不用想,没机会的。
而与之相对的万琉哈家则不然,这会儿不仅严绮云的父母都来了,她即将十岁左右的亲妹妹,还有兄长和嫂子全部都来了。
当然,参加这种宴会家里还是要有些家底的。
即便是皇家的宫宴,要参加也是要“送礼”的,就连王爷也不例外,越是身份高的送的越多,像王爷什么的,至少都得包了八桌席面的食材费用。
但就算是这样,也有得是人愿意出这个钱,毕竟有资格参加本来就是身份的象征。
这个年代有了身份那就很多事情都好做了。
扶着皇太后到仅次于康熙的首桌坐下,严绮云这才往后走了走,入了自己的座位。
即便是新人,这会儿也要遵守尊卑,在座位上也是一如既往的讲究,不过大阿哥的身份本身就贵重,而作为他的福晋自然也是跟着他走的,如今在所有人眼里,他们依然是夫妻共同体。
严绮云落座后就下意识去找胤祈,到底是她在这个时代各种意义上最亲密的人。
他们下了学就过来了,这会儿坐的位置也比她靠后些,不过他们兄弟混熟了,在一块也有很多话说。
即便是四阿哥,因为年纪实际上也相仿的缘故,这会儿虽然也没太大的表情,但是也围在一块儿和他们说着话。
大约是在商量待会儿要怎么闹洞房。
虽然已经大婚,可光头阿哥没资格出宫建府,所以胤褆和大福晋婚后依旧得住在阿哥所,待会儿宴会结束后,他们兄弟回阿哥所那边应该还有一场兄弟间的小聚。
胤祈虽然和严绮云也算得上是“无话不谈”,但一直都不是妈妈长妈妈短的小孩,小小年纪已经有点领会到严绮云那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理论。
日常交流很愉快,但是不会养成说离了谁不能活的习惯。
而且胤祈现在也有自己的生活节奏,每天课业也不轻松,文武都要会,偶尔有些空闲时间,还要拿来研究严绮云给他准备的一些兴趣书籍,十分充实。
严绮云看了一眼便不再过多关注了,因为她根本也闲不下来。
不是她自己不想闲,主要是身份摆在这里,官员们的女眷不管和她有没有关联的,进了内殿都不可能越过她去向其他嫔妃见礼。
这么多年严绮云也早习惯了,就连敷衍人的样子都挺真诚的,可见也这门功夫炉火纯青了。
这些年下来,她到底还是变了一些的,人活在世上本身也不可能一成不变,但是好在她再变也没有完全和这个时代融为一体。
满族如今的婚俗和影视剧里面那些还是有不小差异的,至少女方并不是那种由红盖头遮的严严实实,然后全程不参与待客的那种。
作为夫君,她穿着盛装吉服,也是要和大阿哥站在一起的。
甚至还有女眷会给新妇劝酒,和男宾那边也无甚太大区别,碰见那酒量好又豪爽的,那是一点儿不讲究,你敢劝我就敢喝。
这还是严绮云第一次看这个时代的正经婚礼,还是感兴趣得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就开始围观。
当然,以新人们的地位也不至于桌桌都要敬酒寒暄,就算是这样,大阿哥也已经有些醉意了,也得亏了太子挡酒。
没错,虽然是政敌,但是这种“兄弟同心”的时候,还是得强忍着给对方挡酒,不能叫别人看了他们皇家的笑话去。
至于再往下那就更指望不上了,胤礽也就勉强才十岁而已,再往下喝个两杯那就得出丑,也就得亏现在的酒还不算太烈。
没多久,天色渐晚,乾清宫大宴也进入了尾声,阿哥们也早就转道阿哥所去了。
待到宾客散去,桌上的菜码也全被打包走了,严绮云这才看看天色,问惠妃:“可要同我一并去北五所那边瞧瞧,那么年纪都尚小,怕他们吃多了酒收拾不来。”
好吧,严绮云只是想去凑凑闹洞房的热闹,只是单她一人有些不太合适,叫上亲妈就好一些了。
惠妃本就犹豫,严绮云这么一说啊,那是几乎没怎么迟疑就答应了下来。
当然,她们的借口还是很冠冕堂皇的,至少康熙听了也觉得有道理,跟着一并去凑了这个热闹。
到底是第一个儿子长大成人大婚,这会儿康熙还是很有新鲜感的,今儿这脸上的笑都没下去过,并没有比惠妃好到哪里去。
严绮云自然就更不介意了,有康熙在她就更不突兀了。
她们特意没有摆开阵势浩浩荡荡的过去,毕竟今儿乾清宫所需的宫人太多,便是永寿宫都出了个人出帮忙呢。
宫里日常只有几个主要道路边上会点灯,大部分地方还是得自己手打灯笼,他们一行人到了北五所,就见大阿哥住的头所可谓是灯火通明,热闹的很。
几个稚嫩的声音在乐乐呵呵的说着什么,便是太子和四阿哥这种端架子以及天生冷面的话音里也有些笑意,可见气氛是真不错。
而且不仅是阿哥们在这儿,公主们也在,大约是都在院子里头玩着游戏聊着天,氛围还是挺不错的。
“我出这张牌,有人要吗?”随着话音落下,麻雀牌落桌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严绮云忍不住伸手捂了一下额头。
她没听错的话,这声音是她儿子吧!
这还是如今才六岁啊,为什么会在打麻雀牌,还是在大阿哥的新婚之夜。
然后胤祈的话音落下,就是一个严绮云不甚熟悉的女声:“我要!”
公主们严绮云交道打的都不少,这个声音不熟悉的话,那么除了新婚福晋外还能是谁。
一行人走进去一看,在打麻雀牌的不是胤祈、宜尔哈、大福晋还有太子?
这是个什么神奇的组合?
别说严绮云,即便是康熙都有些看不懂。
他倒是没有很生气,他对孩子们的关注度还是有的,自然知道他们并不是成天这样玩闹的。
见她们进来,里头阿哥公主们也是下意识的有些慌,连忙跪了一地。
康熙清了清嗓子,想了想,难得没说什么过于下头的话,只道:“今儿可不许玩闹的太晚,明儿还要准时上学呢。”
恩,虽然他没这个意思,但是效果差不多,最后还是起到了下头效果。
127.第 127 章 127
有康熙这话, 可没人还真敢继续玩下去,康熙一走,原本正在和其他弟弟比投壶的胤褆当即便指挥着人散场。
严绮云和惠妃都没有走, 惠妃去关心新媳妇儿去了, 严绮云也不是正经婆婆,便帮着指挥人收拢东西。
实际上也就是动动嘴皮子功夫的事儿, 宫人们的效率都挺高的,再加上都是礼仪得体的皇子公主,本身也没弄得多乱。
她指挥着收拾了一下, 十来分钟就搞定了。
因为正好就在阿哥所这边,严绮云从头所出来后就往里面走了一些,进了胤祈的三所。
门口守着的宫人自然是不会拦严绮云的, 见了人也是开开心心的迎上来,嘴里大声请安,本身也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提醒。
往日这个时候宫门已经落钥,胤祈大约也歇下了,不过今天刚从大阿哥那儿出来没多久,胤祈才刚刚开始洗漱呢。
还没等严绮云走到正殿门口, 早有听到门外请安声的太监去里面告诉了胤祈,严绮云过去的时候直接就开门将她迎了进去,根本没给严绮云敲门的机会。
胤祈刚刚漱完口在洗脸, 他从小跟着严绮云习惯了洗脸刷牙等等力所能及的事情都是自己去做。
“额娘,你坐。”胤祈把毛巾放进水盆,然后给严绮云搬了个凳子。
别看他也就六岁多点,但是身体健康的情况下,搬个凳子什么的,对他来说很轻松, 哪怕是这会儿的实木凳子。
严绮云没坐,摇了摇头,道:“我也就来看一眼,你这边有什么缺的东西吗?”
虽说在她的管理下,各宫基础的用物都不会少,但是总难免有些份例外的东西,类似胤祈有时候想要一副更适合他的马鞍。
他自己开口自然也有人应下去处理,但是经严绮云的手,效率会高一些。
胤祈摇摇头,道:“不缺什么,一应物件都挺充足的。”
对他来说,自然也是衣食住行,衣方面向来还是严绮云这么叫人拿了料子找永寿宫宫女做了送来的。
食有御膳房还有永寿宫小厨房,他若是有什么想吃的,提前一日和小厨房的掌勺太监说了,隔天来时就能吃到。
住便不用多说,一个人住这不小的院子,宽松的很。
而行,如今不常考虑,主要都是些学习用物还有玩乐的东西,别看胤祈年纪不大,实际上也是个爱玩的,否则今儿这麻将局,年纪最小的他也不会坐在其中。
严绮云甚至怀疑这都是他提议的,那副麻雀牌严绮云看着是有些眼熟的。
想到这儿,严绮云抬头看了一眼胤祈的表情,确实是有些细微的心虚,掩饰的很不错,若非严绮云实在是了解他,还不大能看出来。
还别说,她原本还没打算深究这问题呢,见他这样倒忍不住问一句。
“这麻雀牌是你带来的?我瞧着有些像永寿宫库房不常用那一副。”严绮云直接说道,在儿子面前她也不弯弯绕绕。
胤祈那本就心虚的表情顿时就更心虚了,稍微低了些声音说道:“是从额娘库房拿的,韶心帮我出了库的。”
永寿宫的账目是很清楚的,别说胤祈,即便是严绮云自己拿东西那都是要出入库的。
不过胤祈作为她的儿子说分得清楚吧,也没那么清楚,至少库房里面的东西做了登记后大部分他都能拿出去玩。
不能拿出的重要物品都在严绮云不怎么开放着用的小库房。
这副麻雀牌比严绮云如今常用的那副要差一些,因而已经在库房积灰几年了,没成想被胤祈拿出来玩了。
“怎么想到拿这个玩?”连康熙都没因为这个生气,严绮云自然更不至于,不过她有些好奇也是真的。
胤祈又稍显“讨好”的把凳子往严绮云的方向推了推,示意严绮云坐下,待到她坐下,甚至还替她锤了锤腿。
基本没用力,但是确实看着有几分狗腿。
“上回见额娘在院子里面和别的娘娘打牌,儿子看着挺有意思的,就想拿来玩玩,正好大姐姐会玩,我又记得额娘库房有一副,就拿出来了。”
还没等严绮云说话呢,胤祈又继续说道:“不过额娘放心,儿子平时不玩的,下学后也没时间玩这个,和大姐姐学会玩法后就放起来了,这不是今儿人多,大嫂也说会玩,儿子才拿出来一块儿乐一乐。”
他有严绮云教导的基本好坏观念,当然知道以他的年纪是不适合玩这个的,否则哪至于这么偷偷摸摸。
严绮云还是相信胤祈的,她不是那种孩子连实话都不敢和她说的家长。
闻言后,有些无奈说道:“我倒是没想过你会对这个感兴趣。”
“玩这个除了考验运气外,还可以算别人手上的牌,刚刚儿子赢了许多哦。”说到这胤祈可不困了。
说实话,麻将假如不沉迷的话,确实很有意思,典型的益智类棋牌玩具。
可惜也恰恰是因为有意思,所以容易让人深陷其中,便是严绮云闲时也一度险些沉迷于此,这才是严绮云担忧的地方。
不过目前看倒是没什么影响,至少没影响到他学习,大约是属于那种以前大学玩归玩,学的也很快的学生。
康熙压下来那么重的学习任务,孩子有点自己的兴趣爱好严绮云自然是不反对的。
不过不反对归不反对,有些话还是得说的。
“你可知今儿应该是哥哥姐姐替你背了锅。”
当时一桌四个,就胤祈坐在凳子上脚还够不着地,除了严绮云这个当亲娘的,还真没几个人会第一时间联想到“主谋”是胤祈这个六岁的小家伙。
若是知道,康熙未必会有这般心平气和,毕竟胤祈确实还小。
胤祈闻言,想了一下,思考了一会儿,才点头,道:“现在知道了。”
这麻雀牌在宫里还是嫔妃们玩的比较多,公主们课业不如阿哥们重,闲暇也会组局打牌,贵族人家也不少见。
不管康熙追究与否,这歉意还是要表达一下的。
最后严绮云看看系统时间,都快夜里十点了,这还是除了年节守夜外她少有这么晚还在外头的日子。
入夜后即便是宫里也没什么人,严绮云也不欲久待,直接起身道:“这牌你若是觉得自己不会无节制的玩,我便继续放在你这儿,若你就得做不到,额娘就带回去。”
她可不是康熙那种挖坑式的提问,本身对这么大的孩子来说,自制力不够再正常不过。
胤祈想了想,道:“那额娘你先拿回去吧。”
他对自己也不是很有信心呢,本来他觉得没什么的,毕竟之前偶尔也就和太监们玩两局,他们不敢赢他,玩着也没劲的很。
但是这回打完后,有输有赢的,反而有些想多玩一会儿的意思,他觉得自己不一定能抗拒这个诱惑。
“那行,邵平,拿上那副麻雀牌,咱们回去!”
转身出去后,严绮云又叮嘱这里的宫人:“入夜后把门拴好。”
这边位置较偏,她最在意的就是安全问题。
今天没有门禁,但是这个点外头已经没什么人了,大部分的宫人刚刚都在乾清宫忙活,严绮云从阿哥所往回走,虽然左右都有宫人提了灯笼,还是有些寂静的离谱。
只有脚步声在宫道上回荡,最明显的就是严绮云的花盆底鞋声音。
回忆一下前后两辈子看过的“故宫异闻”,不得不说还是有点吓人的。
回去后,严绮云也没怪罪韶心,毕竟她默认了放在外头大库房的东西胤祈可以随便拿着玩的,胤祈又是个贪玩的,经常拿了东西玩两天又拿回来,不至于次次同严绮云说。
而且在她们看来,麻雀牌和其他玩乐的物件儿也没太大不同。
毕竟这东西可怕在一个“赌”字上头,宫里在康熙和严绮云的管理下,还不大有这个观念。
“今儿先沐浴歇下吧,明日把大库房的物品清单拿给我,我再重新分一分。”严绮云一边拆头发一边说道。
带孩子本来她就做好了各种准备,相较于其他阿哥们搞出的事情,胤祈这种都不算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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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在紫禁城又过了一个炎热但是没有太大波澜的夏日,知道夏日的余温散去,冷意席卷而来,太皇太后的病情也彻底的恶化了。
之前还只是有时清醒有时糊涂,这会儿则是似乎对外界已经没了什么感知,躺在床上睁开眼睛的时候都不多。
若非胸前还有微微的呼吸起伏,都要担心是不是已经去了。
整个宫里这会儿都是严阵以待,即便是宫务繁忙的康熙,都把折子搬到了慈宁宫的偏殿来批阅,严绮云和其他位份较高的嫔妃更是轮流守着,在屋里寸步不离。
若非康熙觉得人多闹腾,把大部分嫔位以下都打发了,还不知道得围多少人。
初秋的一个傍晚,太皇太后颤抖着睁开了自己浑浑噩噩的眼睛,似乎是要说什么。
这还是这几日她头一回表现出要说话的样子来,严绮云不敢怠慢,赶紧把康熙叫了进来。
她身边同样年纪不轻的苏麻喇姑见状,赶紧从屋里拿出了几张太皇太后写好的书信以及懿旨。
“皇上,这是主子前些日子清醒的时候着奴才起草写下的几封书信,以及主子一些物件儿的安排,可要奴才宣读一番。”苏麻喇姑语带哽咽的说道。
不管是按照御医的诊断,还是看太皇太后的情况,大家都知道,这一关她老人家怕是
128.第 128 章 128
别说是皇家, 便是平常人家,遗嘱这种事情都是重中之重,即便是为了让老人家走的放心, 太皇太后的遗嘱也是必须要念的。
康熙二话没说, 直接在太皇太后的病床前跪了下来,忍不住抓住太皇太后只剩下皮和骨的手。
见康熙这样, 其他人自然也不敢站着,乌泱泱的全在屋里屋外跪下了,严绮云也不例外。
也就是手拿太皇太后谕旨, 身份代表太皇太后的苏麻喇姑没有跪下,但是也不敢站在康熙的面前,只敢在身侧。
严绮云低着头, 眼前只有康熙藏青色的衣摆。
耳边传来苏麻喇姑有些沙哑的嗓音,虽说她年纪也不小了,可是言语还是清晰的。
康熙抓着太皇太后的手,感觉掌心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似乎是想要回握他,虽说几乎没有力气, 扔叫康熙面露悲色。
这是保护支持了他这么多年的玛嬷啊!
除了康熙大多数的思绪都在眼前的老人身上,其余大部分人主要都是在听苏麻喇姑念的谕旨。
太皇太后之前还清醒的时候,几乎把自身的身后事安排的差不多了。
首先一个自然是她对各位晚辈的关心, 其中说的最多的就是康熙这个孙子,虽说是隔了辈,并且康熙也不是太皇太后唯一的孙子,但他是皇帝。
天然的就成为了一个独一无二的存在。
太皇太后在他身上花费的心思不比当年对儿子要浅,甚至于说顺治英年早逝后,她未必没有把自己对儿子的一些期许等情绪倾注到康熙的身上。
听着懿旨中就像是一个普通祖母那般情真意切的关心, 跪在康熙身后的严绮云看见他原本向来挺得直直的脊背微微佝偻,身躯也微微颤抖。
虽然没有声音,但是严绮云猜测他应当是哭了。
康熙本来就是个感情挺充沛的人,当年佟家皇后去的时候,严绮云虽然没见到他落泪的模样,但是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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