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去，我说你这小子对我的香肠这么感兴趣啊！”

看着王虎矮胖黝黑的身材脸蛋，张航忍不住地打趣说道：“你要是喜欢吃，你大哥我可以天天给你吃啊！”

“去你妈的，老子没心思跟你瞎扯淡！”

王虎朝着张航的屁股上踹了一脚，说道：“我是认真的，你要是同意，我立马给你，你要是不同意，我立马走人！”

“得得得，我答应你，别说三根，就是三十根也有商量不是？咱们兄弟俩，谁跟谁啊！”

张航挤出一脸贱相地说道，为了知道张福芸在哪，他也算是把节操丢到姥姥家去了。

见张航同意，王虎也没犹豫，让张航等一下，自己就去了一个小炒店，没多大一会儿，手里就拿着一个饭团子出来了：“只要吃了这个，精神就会亢奋，说话就容易说实话。”

“你掺了酒的？”

接过饭团子，张航问了问，有种白酒的味道，但是不浓郁，其他的倒是看不出来个啥，就跟普通的饭团一样。

“这些就不是你该知道的了，说吧，你要逼谁说实话？”王虎抽了眼不远处的派出所，然后再看看张航，原本不太大的眼睛慢慢地瞪大。

“嗯，一个民警……”

张航点了点头，这让王虎大吃了一惊：“你小子特么有病吧，没事去找什么警察，你想作死？”

王虎的表情让张航一愣：“你小子不会在这里面有底子吧？你不怕孙文龙那伙人，倒怕起警察来了？”

“滚，你特么才有底子，老子不跟你闹了，你自己折腾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王虎这小子这么怕警察，张航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看着这小子扬长而去，而他，却朝这派出所的大门走去。

这个地方，是他第三次来了，与前两次所不同的是，这次来的时候，这里没有那个叫做张福芸的所花。

“王警官，我有点事儿找你，这儿说话不方便，你能跟我出来一下吗？”

张航运气还挺好的，进门的时候，老王正在办公室翘着二郎腿玩手机，张航直接走到他的身边，小声地说道。

老王抬起头来看见了张航，脸色就是一变：“你小子还有胆子过来啊，怎么，仗着你的后台，真把我们派出所当成你的游乐园了？”

前两次张航都是被人给捞出来的，这事儿老王知道，只是对他，老王还真没有什么好脾气，如果不是这小子，小芸那丫头又怎么会……

对于老王的埋汰，张航当做没有听见，低头在他耳边说道：“刚才你让人出钱摆平的事情，我可都听到了，这应该不是你职责范围内的事情吧！”

也就这一句话，听得老王脸色骤然一变，再也没有之前的戏谑之色，正了正色，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地说道：“嗯，这个确实是私事，我们出去聊，小黄，你们几个勤快点！”

老王跟办公室里面的其他几个人嘱咐了一句，就将张航带出派出所，在旁边的一个比较僻静地花坛处停了下来：“说吧，你想干什么？”

“这个点也应该吃晚饭了，咱们去吃个晚饭吧，桌上聊，放心，我请客！”

张航罕见的大方了一次，也不怕这个老王不答应。

“吃饭可以，不过这钱得我出……”

老王有些无奈地表态道，他也知道现在的风声比较紧，虽说简单吃个饭，但是难免会有人拿出来做文章，能在这儿呆这么久而不被踢出局的老王，自然有他的一套为人处世的哲学。

能省钱，张航自然不会拒绝，跟着老王走进了之前王虎捏饭团的小餐馆，简单地点了几个菜，主要是给他盛饭的时候，张航混着将其弄进去了。

“现在可以说吧？”

老王有个习惯，就是吃饭前，肯定是先捣腾几口饭，垫垫肚子，在慢慢吃，哪怕在外面跟张航吃饭，也是如此。

张航也没有想到，老王竟然这么容易就吃了这口饭，白让他瞎折腾了半天掏空心思的想怎么让老王吃点东西，在谈话的。

“我想知道，张福芸在哪。”

沉默了一会儿，见老王的表情有些变化，手开始哆嗦的时候，张航才开始问道，心里却在默默祈祷，王虎这小子的药要有点效果啊！

“我、我哪知道……”

老王摇了摇头，不过嘴巴却管不住地说了一句：“可能是去司马刚那个老头子那里了！”

“司马刚？”张航微微一愣，心下来不及窃喜，赶紧追问道：“这个司马刚是谁？”

“除了我们派出所的所长之外，还能有谁？脑满肥肠的家伙，好色得很，他垂涎小芸很长一段时间了，基本上整个派出所有点姿色的人，都被她性骚扰过。”

老王喝了一口啤酒，说的话也越来越多了：“你可能不知道，上次司马刚这个色老头竟然在办公室里面跟新来的实习女孩干那事，被小芸给撞见了，这才让他对张福芸有所忌惮，不然她肯定遭这老头毒手了！”

听到老王的这句话，张航倒吸一口冷气，想不到在他们这个单位里面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你能确定张福芸在他那吗？”

可能是出于关心，张航感觉自己问了一句废话，不过此刻的老王头晕乎乎的，哪里在乎这些，颇为豪迈地说道：“你知道吗？你能换房间，能出去，都是因为小芸去跟所长求的情，不然你这小子，真的以为自己福大命大的能走出这里？”

“你的意思是？”

老王的话，让张航不镇定了，难道说，张福芸为了给他一个安全的环境，甚至放她走，都是因为她去找司马刚谈了的？

“别我的意思，这是司马刚的意思，那老头子，估计现在正抱着她吭哧吭哧地爽歪歪呢！”

老王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脑袋就开始不断的点，就好像吃了摇头丸一样，为了避免周围人发现异样，张航赶紧给老王灌了点白酒，造成这家伙喝醉酒的假象。

“老板，你给我找个地方，让他睡上一觉，多的钱，就当给你的酬劳了！”

张航从兜里掏了六百块钱，递给了前台的老板娘，然后火速的奔出了这家餐饮店，给王虎打了个电话：“我知道你就在附近，赶紧开车来接我，我们去个地方！三分钟之内，要是没到，就别叫我大哥！”

王虎确实在附近，一个路边烧烤摊，撸着串呢，刚点了五十串，寻摸着等张航这小子办完事过来直接吃的，没想到等到张航的一个电话，当即站起身来，给老板丢了五张毛爷爷，转头就走，搞得人家店老板娘一脸懵逼：“这肉串还没有烤好呢，人怎么就走了？也要不了这么多钱啊！”

与此同时，光正街华逸酒店里面的一个贵宾包间里面，躺着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靠在床背上的他，一边悠然自得地哼着小曲，一边翻看着成人杂志，对于某一页出现的大胸或者长腿的女人，都会夸张的赞呼出声。

也不知道多久，他的房门被人敲响，男人清了清嗓子，喊道：“门没锁，进来吧！”

推门而入的，是一位长腿美女，只是打扮的很素，白色的长袖，墨绿色的牛仔裤，一双干干净净的白色小跑鞋。

“所长，我……”

长腿美女似乎有些羞涩，如果有认识她的人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惊讶的合不拢嘴，这么娇滴滴的小女孩，还是他们认识的那种雷厉风行的所花张福芸吗？

“别傻站在那儿了，去洗个澡吧，顺便把门带上！”

可能司马所长并没有从这个女孩子的身上找到他想要看到的东西，只能瞥了几眼她的大长腿，然后不耐烦地丢给了她一句。

与这杂志照片上的美女来比较，张福芸除了腿长是点优势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了，胸没人家大，屁股没有人家翘，脸蛋没人家的尖，就连穿衣打扮都显得那么土。

不过，也不是张福芸一无是处，能让司马所长这么念念不忘的，自然是有他的理由的，比如说，张福芸还是个处子之身，比如说，张福芸那苗条的身材，再比如说，她身上那不用涂香水就能闻到的女性香味。

一定是个尤物，司马所长阅女无数，这点判断力，还是有的。

与一般男人的迫不及待所不同的是，司马所长很有耐心的翻看手里的杂志，慢悠悠地等着张福芸洗好澡，他可是有大把的时间来享受，今天刚跟家里的母老虎打电话说今天开完会，明天才回家，今晚，是属于他的，准确来说，是他跟张福芸这个小嫩妹的。

“这就是我的命吗？”

莲蓬头下，张福芸最后一次抚摸自己的身体，这守身如玉二十载的玉女之身，就要在今天结束了吗？

她挺不甘心的，真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梦里，她看见了自己的弟弟，虽然没有那么壮实，可依旧那么帅气，如果自己的第一次给他了的话，那我应该没有什么遗憾了吧？

“呸，我怎么能这样想呢？”

张福芸关掉了莲蓬头，赤着雪足，踏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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