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第一次听到看到的时候，先是惊讶，然后觉得神奇。&29378;&20155;&32;&21715;&35498;&32178;&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接着又觉得好笑。

见多了。每次听到都会心情愉悦的笑开。苏苏终于知道为什么孩子会被称为天使了。有时候他们真的单纯得使人心情变好。

“姨！”

程意看到苏苏，丢了手里的胡萝卜提起笼子向苏苏展示里面的兔子。

“你看，好可爱的兔子啊！”

苏苏真不觉得这兔子可爱。只是觉得红烧起来会很好吃。可是看进程意期待共鸣的眼里，她不由自主的附和点头。

“嗯。很可爱！”

“厨师叔叔想煮来吃。我拿零食换回来的。”

“怎么会想要养兔子？”

“兔子很可爱啊！我一直想养狗狗，可是爸爸说他没有空。”程意晃着胡萝卜试图引起兔子的注意力。苏苏注意到。兔子已经使劲把自己缩小了。可惜太胖了，怎么努力都是圆滚滚的一团。

明显是受惊过度了。看着有点可怜。苏苏抓住程意的手，没让他继续强制喂食。接过笼子放到地上，刚放下程意又蹲在笼子前拿起胡萝卜逗兔子。

“姨，它为什么不吃胡萝卜？它肚子不饿吗？”

苏苏最招架不住的，就是程意小朋友随时随地的为什么。

看着兔子那可怜的样子。苏苏把程意手里的胡萝卜放到笼子里。

“它正在害怕，你放进去它不害怕了自然就会吃了。”

“哦！”程意点点头。“姨，你也养过兔子吗？”

苏苏摇头。不知道想起什么了笑意更加柔和。

程意只是盯着笼子，继续絮絮叨叨。

“爸爸说我还太小。自己都养不活自己所以不能养狗。每次我跟爸爸去部队，都喜欢去看军犬。他们真的好可爱，好酷！”

苏苏很想问。为什么可以好可爱又好酷？这两个词，同时出现只能产生惊悚的后果怎么就变成迷人了？

心里想了很多。苏苏只是揉揉程意的头叹息一声。

你怎么能，这么像程以北呢？

喉中有酸意翻上来，苏苏闭眼压回去。

“程意，让兔子休息了。你也该洗澡睡觉了。”

“可是……兔子还没有睡觉！”程意磨磨蹭蹭，“姨，我可以让兔子跟我睡吗？”

苏苏睁大了眼看程意，诧异他会提出这么要求。

你连这也要学你爸？

幸好，她及时把话咽下去了。

苏苏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脏，细菌多之类的不卫生的理由。最后，干巴巴的找了个兔子胆子很小，会害怕的理由。

程意依依不舍的看着兔子，却也是只犹豫了几秒钟就果断的站起来了。

苏苏看着他眼睛钉在兔子身上的模样，心疼的揉揉他的头。

“兔子就放在这里，你明天早上起床就看到它了。”

“好！”

苏苏对程意只有满满的心疼，她还记得当年程以北也是这个岁数。也是说要养狗，先是义正辞严的提出要求。没有被同意后，就开始吵着闹着要不远处伯伯家的大狼狗。

他的毅力堪称变态，五岁的年纪想要一样东西就执着的可怕。天天在你耳朵边念，只要想起来就念。无论他在做什么，只有第二个人在他都能够把话题拉到养狗狗上面去。

这还不够，他还拉着所有能够拉着的人陪他每天去看狗。

两家人被他荼毒了一个星期，被他念的都要噩梦了。

苏苏还记得，她第一次送给程以北的礼物就是一条狼狗幼犬。

那是程以北想要的那只大狼狗的孩子，苏苏为了得到那一只狼狗宝宝六岁的年纪陪着那个从部队退伍下来的伯伯学习了一个月的象棋。

那条狗，名字叫做大橙子。

那条狗，陪着他们一起长大。

那条狗，当年苏苏离开江城的时候跟着她走了好远好远。

陪着她一路到了部队，程以北没有见她狗狗也不见了。

也许，那一刻就已经有征兆了。

苏苏想，从那个时候开始关于程以北的一切，就从生命中离开了。

程以北，再也不是那个带着威风凛凛大狼狗跑向她，跟在她身后的男孩以及少年了。

一切都回不去了，大橙子你也不会回来了是吗？

光影变换，苏苏快速擦掉眼角的泪水。下一秒，程意裹着小毯子出现在洗手间门口。

苏苏的心情还是很沉重，看到程意裹着小黄鸭的浴巾都笑不出来。

上前帮他擦干身体，拿衣服给他穿。

“姨，你给我讲故事！”

“好！”

程意睡不着的时候，就会让苏苏讲故事。苏苏也正想转换心情，拿了本童话故事就投入全部的注意力。

低低的声音，轻轻的念着字句。一时之间，房间只有专属于穆苏苏的硬邦邦语气。不带任何情绪，只有属于声调标准高低起伏。明明把故事念的一点都不好，房里的人听的津津有味不说，房外的人也下意识放轻了呼吸听着。

程以北站在门口，视线忽然就定在笼子里的兔子身上。也不知是那根筋抽了，程以北用脚尖踢了踢笼子。

看到兔子更加用力蜷缩成一团的样子，不屑地撇嘴。

太差劲了，我儿子怎么就看上你了？

真是连大橙子一根毛都比不上！

程以北好像对兔子将自己团成一团的样子很感兴趣，不断的逗弄着。兔子好不容易伸展一下身体，笼子又被轻轻踢一下。

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震动却足以把兔子吓到。然后，它伸展到一半的身体又快速成团。

苏苏念童话故事这半个小时，程以北相当有耐心的逗着小兔子。

如果它能够说话，估计早就崩溃尖叫了吧！

程以北一边听着房间里面的声音，一边看着缩成一团的兔子。眼里，含着温柔的笑意。夜色深沉，他眼里色彩明亮无比。

程以北看到兔子又降低了戒心，笑了，这个蠢东西！

漫不经心的伸腿，还没有踢中笼子，手机震动。

程以北也顾不上兔子了，拿着手机快步走到角落里。确定房间听不到声音了，才接了电话。

“程以北，你在哪里？”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