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班了。√”

古古喝完豆浆，啃着根油条就走，昨晚忘调闹铃，睡得又晚，亏得原语系起得早，替她买好了豆浆油条，一路送她出门。想起今天太子上任，日历上还提醒着‘忌迟到早退’，八点五十九才勉强到岗的古古，如愿没有见到他。

古古想这几天应该就会给原语系复试通知吧，谁料吴主管就接到的太子的座机电话她立马通知复试，她也奇怪，太子什么时候出现的，总监的办公室里居然有人在。赵主管捂着嘴，可她从董事长秘书那里打听到的消息，明明人要下午才到岗，她再向打扫阿姨打听，原来太子七点就到了。

众人纷纷将目光转向总监办公室，大家原先还吵吵闹闹的，霎时如葬礼现场，复试安排在十点、HR的会议室‘君子兰’，二人互相装作不认识，古古为他倒了杯水便回去埋头苦干。

突然，助理小周开始揣测，太子上任要有大动作，IT部恐要接手大项目，这在古古眼里宛如zz，不想刻意耻笑他，可他上班期间从来都是这个样子，明明闲得慌，就是不知道找本专业书来看看，天天就喜欢装腔作势。

太子终于出门了，门被打开的瞬间，仿佛有道光芒从门中射出，为他铺路，四年前的李信零是什么样的，古古已经忘记了，现在的李信零从光芒中走出，光彩照人，闪亮逼人，明艳动人，古古收回目光，这都是些什么词啊，不要瞎形容了。

看他走进会议室，大家紧绷的神经才松下来，端坐的骨架垂直趴在桌上，大约一小时后，原语系才走出来，他们握了个手就分别了，古古装模作样地送原语系出去。

在电梯口问：“怎么样？”

他想了想，悄悄告诉古古：“我只能说，待定。”

这个两个字是原语系对自己的评定，还是太子对原语系的评定呢？在没有得到录用通知前，他还是危险的。

古古回到办公区域还没坐下，就被赵主管叫住了，她神情严肃地告诉古古，“太子要见你。”

简短五字，如遭雷击，古古拖着麻木的身子来到总监办公室，恐惧程度不亚于当年见秦氧，大家的目光都注视着古古，好奇、疑惑、震惊，犹如众星拱月，她敲门而入，李信零背对着她，“总监好...”

李信零转过身来，他允许古古坐下，正所谓高富帅身上总有相似的气质，楚总慵懒神秘，李信零自信严谨，这两词虽说不搭噶，但古古就是察觉到了二人的相似之处，那就是高富帅！

“晨古古，我看过你的工作评估，你在新都工作4年也可以算是老员工了，可能你比我还懂新都多一点，我记得4年前，在年会上面，董事身体不舒服，也是多亏了你。”

他一番夸赞古古受宠若惊，她怪不好意思的，正打算说几句台面话，李信零却说：“所以昨天商场里的闹剧，听说与你有关，我还有点不相信。”

他说话的语气很平稳，古古听不出来他是批评还是询问，先整理思路，缓慢解释说：“昨天我朋友确实做得不对，我及时打电话给保安经理也没制止住，幸好她们还是和解了...”

“她们虽然和解了，但是那位消费者既然是你的朋友，为什么你不当场出面制止她，这对商场的影响很大。”

古古努力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挽救商场却无可奈何的形象，但重点还是被李信零点破，那就是朱苏苏在破口大骂的时候，古古躲在一边没去制止，也不晓得是李信零问过了保安经理，还是他当时就在旁边，总之这回古古怕是要被辣手摧花了。

即便如此，古古也不能坐以待毙，她说：“总监，我跟我朋友大概一年不见面了，除了她让我帮忙在教育机构里求个位子外，我们是真的没别的联系，所以昨天她与机构人员发生冲突的时候，我还没认出她来，等我认出后，她已经把事情闹大了，我只能打电话给保安经理他快些带人来调解。”

李信零玩转着手中的水笔，古古心中忐忑不安，良久他又说：“和监控说的还算吻合，我不是想追究你的过错，处理危机也不是你双休日的工作，就是想了解一下实情。正巧我昨天也在商场，听到吵架声以后赶过去，闹剧已经收场，保安经理跟我说了，是机构的店员对你朋友有歧视行为才会发生矛盾，总的来讲，这事算是过去了，后续我会跟进，如果有需要询问的，我会再找你。现在你可以回去忙你的工作，顺便帮我把人事主任叫进来。”

回到自己座位的时候，她几乎整个人都瘫痪了，感情之前几句都不是狠话，只是恐吓试探，看自己是否隐瞒些什么。

小张得知太子会见，捂着心口，她也在众人的瞩目下走进深渊，她进去后，HR的群就爆了，他们纷纷询问李信零找古古是为何事。

尤其是赵主管，她以往的公司常常有内斗的迹象，总监把经理的助理喊去问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再对经理发难经理与他的助理间产生间隙，最后逼走二人中任意一个，留下来的一个必定也呆不久，所以她情愿在新都这个和谐的大家庭里忙碌，也不愿去尔虞我诈的环境混日子。

现在HR两位主管最怕的，一定是总监问及主任工作上的紧要之事，若是古古与赵主管被问及的工作问题答案不同，不是有人挨批就是感情破裂。

古古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是昨天商场里有人大闹，我正巧当了目击者，他就问问我当时的情况。’

可是赵主管不太相信，她觉得既然如此，总不会那么巧，昨天小张也在那里吧，古古一股不安感涌上心头，难道多年友谊一朝破灭，古古只能他们回答：‘小张家离公司不远，这也有可能吧’。

大约十一点半，小张进去了快半个小时，比古古还多了二十分钟，她揣测这回应该是真谈工作之事，五分钟后，小张面无表情地出来，她在群里说，‘没什么事，就是问问各位的考勤如何，公司市场部的加班及报销问题等，以及公司全员的薪资待遇问题。’

这下大家又疑惑了，这些问题问吴主管不是更好吗？这时候李信零又走出来，对着全员说道：“大家下午开会。”

他说完就走，也没说需要准备些什么，什么时候开会，开会是什么，大家面面相望，总之两位主管提议，中午吃了饭也别休息了，excel表格都查查看，有什么问题没有。小周没有上级，他又日常划水，现在一筹莫展，不知要做些什么，他的工作很简单，电脑维护，电子产品订购，这些一年没几次，他也只能随便做了张表格记录下今年的工作事项。

古古突然觉得他的做法十分有用，HR这么多的数据，平日里四人都规规矩矩地整理干净，现在再检查也没有必要，如果古古是总监，反倒是每个人日常的工作事项更需要了解，然后依照自己的想法重新做。

古古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赵主管给她点了个赞，四人赶紧将各自的工作及性质做了整理和打印，更好地让李信零了解她们，古古PPT做得还成，这还得多谢秦氧的□□训练，随便找了个模板，做了十几页，堆得满满的，希望会议上用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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