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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只是面恶,其实他不是坏人,顾子西是这样告诉自己,她觉得楚浣不是坏人。
“你是阮晟文的女人,这是我的目的。”
“啊?”顾子西抬起头看着楚浣,不解道,“什么意思?”
怀里的女人似乎还不知道自己的危机,红润的唇毫无顾忌的开合微启,放肆的问着自己想要知道的所有事情。
老实说,顾子西算是一个美女,小巧玲珑却又夹带着自己特有的爆发力,但是却没有实质性的伤害。
“我的意思是,如果阮晟文只有宋云珠那一个女人的话,对于今天即将要发生事情我是不会找你的。可是偏偏你是阮晟文曾经的女人,还为他生过孩子,所以对于今天我的粗暴行为我不会对你说抱歉。顾子西,如果你今天死了的话,记得不要怪我。”
楚浣说罢抱着顾子西就往车里走去,然后将顾子西都在后座上,把车门锁死。
瞧得周围的风景再次移动,顾子西在确定了下来,楚浣其实和他的样子一样,是个坏人……
添香寺或许是因为位置太过于偏冷,所以这个地方一直都没有因为它的名字而香火旺盛起来,反而有些冷冷清清,配合幽绿的古寺,反倒显得有些诡异。
幽幽庭院空无一人,女人的哭泣显的格外清晰,就像是鬼魅般的哭声,声声入耳听得毛骨悚然。
“你还绑架了别的女人?”顾子西皱起眉头问道,“是谁啊?你要知道你这样做是犯法的!”
抱着顾子西,楚浣是用脚踢开房门的,随即将之丢在床上淡淡道,“用不着你教我,我也知道这样做是犯法的。你身上的伤有些严重,我帮你敷点药,不然等会阮晟文来了会以为我虐待你了。”
“为什么你要叫阮晟文来?”
顾子西刚刚才开口问道,可是楚浣似乎不怎么想回答他,毫不留情的大手一挥撕开了顾子西的衣服,顿时耳朵一阵失聪。
“啊!”
将手里的药放在顾子西的眼前晃荡,楚浣幽幽道,“只是帮你上药而已。”
“我可以自己来的!”顾子西怒道,“你做什么事之前都不和人打招呼的?姓楚的,你要杀要剐就快点行不行?但是如果是阮晟文惹到了你的话,麻烦你去找他算账啊,为难我们女人的你算哪门子英雄好汉!”
清凉的液体沾染上顾子西伤口,疼得她呲牙咧嘴,但是不得不说只是轻微的疼痛之后便立马转化。
楚浣一边上药一边淡淡道,“作为一个女人,既然长相是如此的脆弱那么就不要逞强,这个世界上的坏人不会因为你的逞强就感动到将你放生。你要记住了,坏人是不怕遭雷劈的,因为他们要面临的路比死亡还要可怕。”
咬着唇,顾子西忍痛道,“我不明白……”
“旁边那个女人和你一样,用你的话说就是被绑架,你看看别人现在哭的像是家里死了人一样,你呢?张牙舞爪的像只猴子。”楚浣毫不客气道,“换做我是英雄,肯定会救她不会救你。”
猴子?
这比喻真有够贴切的。
白皙的肌肤上面满是擦伤,还好虽然数量繁多但是都不严重,擦点药应该过两天就会好了。楚浣的目光突然停留在了顾子西的肩膀上,指着那处褐色的疤痕,道,“枪伤?”
低头看了看,顾子西茫然道,“好像是,他们都说是枪伤。”
“谁弄的?”
摇头,顾子西蹙眉道,“我不知道,受伤之后我昏迷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是阮晟文在照顾我,但是他一直都没有说是怎么回事。”
因为阮晟文没有说,所以顾子西就淡忘了。
突然咧嘴露出不屑的讥笑,楚浣像是看到一个笑话一样的笑道,“顾子西,你到底是怎样的女人?居然对自己的生死都如此的淡漠,我一直开始还以为你是个张牙舞爪的猴子,现在怎么觉得你像个单细胞生物,白痴的像是天生没有智商。”
这是顾子西见过楚浣的过程中第一次看到他笑,笑起来会露出隐藏在口腔里面的可爱虎牙,配以他俊美的脸部轮廓应该是很好看的,可是看着看着就有一种嗜血的感觉。他像是荒漠里的狼,现在的笑不过是因为逮到了一直会讲笑话的羊。
不管那只羊多么会讲笑话,最后的命运都是被狼给吃掉。
“你为什么要抓我们?”顾子西缩在床的角落里,突然觉得楚浣这个人其实很恐怖。
“放心,到现在为止你还不用怕我,因为我的目的是阮晟文。我的目标一直都是他,杀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我没有那个癖好。”
重新恢复毫无生气的脸,楚浣将手里的报纸摊在顾子西的面前,道,“其实我应该说句抱歉的,为了引阮晟文出来,我不得不抓你们来之里。”
报纸上面,一个有关阮晟文和顾子西的报道,还有一个是有关阮晟文和宋云珠的报道。
惊愕的抬起眼眸,顾子西惊愕道,“旁边那个女人是宋云珠!”
旁边哭泣的女人是宋云珠,那么就是说如果阮晟文回来的话,他便会从中做出选择……
开车来到添香寺,阮晟文根本没有任何防备的念头,直接大步走进了佛堂。他不怕,但是他有些许的担心宋云珠吓坏了,原本就是娇弱的大家闺秀,一下子突然被人绑架了,会哭的很惨吧。
想到这里,阮晟文又觉得头痛了起来。
“好久不见。”
微微一震,阮晟文看着站在佛堂里面的挺拔男人不由的皱起了没有,惊愕道,“楚浣?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可以在之里?倒是你阮晟文,除了许柔之外你居然还对别的女人有如此牵挂的心肠,我真为她的死感到不值。”楚浣换掉了繁琐的西服,身着普通黑色体恤和长裤,眼眸死死的盯住阮晟文,刀锋偏冷。
“我一开始有想到是你……”
阮晟文安静道,“可是最后我又否定了自己的答案。”
“哦?为何?”楚浣冷笑,“该不会以为我已经死了吧。”
“阿浣,当年的事情是一个误会,你这样怨恨我然后伤害我身边的人是没有用的。”阮晟文尽量让自己的心态平静些,缓和道,“我依旧把你当朋友看待,和亦谦一样,是很好朋友。”
“呸!”
楚浣不屑道,“莫亦谦就是一条狗!一条只懂得给你舔鞋子跟着你屁股后面团团转的狗!你他妈当时不是阮氏的总裁吗?顶着那么大一顶帽子,居然眼睁睁的看着许柔去送死,我他妈当时就不应该退出让许柔跟着你受罪!”
“我告诉你,我楚浣没有你这样的朋友……”
“阿浣,那件事我解释过,而且迄今为止这也是我心里的痛,你不要以为我很好受。”阮晟文捏着拳头恨道,他恨的人不是楚浣,是顾子萧!
可是楚浣现在在做什么?在强行撕开他心里已经结痂的伤疤,本来那个伤疤已经好了,但是现在却又被楚浣血淋淋的拉扯出来,一段往日不堪回首。
高傲的仰起脑袋,楚浣咧嘴笑道,“是吗?你也会不好受?对了,除了宋云珠之外我还牵扯了一个人进来,你应该认识,她叫顾子西。”
顾子西!
“你拉扯她进来做什么!那件事和她是无关的!”阮晟文大步走向前,一把拽住楚浣的衣襟,怒道,“她在哪里!你有没有对她做什么!”
“咂砸咂……”
楚浣咂咂嘴,不屑道,“阮晟文啊阮晟文,你现在是怎么了呢?顾子西耶,她可是顾子萧的堂妹,他们之间可是有血缘关系的,就是她的堂哥逼死了许柔,难道这件事你不记得了吗?我不明白你这是怎么了呢,居然会为了一个顾子西方寸大乱,难不成你爱上了她?”
“原本我以为宋云珠和许柔长的相似是一个笑话,可是现在看起来,你要是爱上了顾子西的话,那才是一个笑话,一个真真正正的笑话!”
松开钳制,阮晟文闭着眼睛无力道,“闹够了吗?闹够了就放人。”
“放人?”
楚浣大笑,“你怎么越活越天真了?那两个人和你纠缠不清的女人现在在我手里,你居然让我放人?怎么,还以为这里是你的公司你还是那高高在上的总裁么?”
“阿浣,我们之间的时间就我们两个人解决好了,不要牵扯别人进来好不好?这一次算我求你,我知道我一直都欠你,所以你要怎样对对付我我都不会还手。这样,你看行不行?”阮晟文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会这样低声下气的说话。
还是对于一个认识的旧人。
“你他妈问我行不行?当初你追许柔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说你会对许柔好会对她好一辈子,你那个时候也这样问我行不行!我说行,只要你们在一起幸福怎么都行!结果呢?许柔被顾子萧那个王八蛋玷污,最后想不开自尽,你他妈做了些什么?缩头乌龟一个还好意思在问我行不行!”
楚浣一拳头狠狠的砸在佛堂放贡品的桌子上,怒道,“我真他妈的看不起你!居然还和顾子西厮磨在一起,你对得起许柔为你做的一切吗!”
“我告诉你,对于那个顾子西,我会用很残忍的方式对待她。当年顾子萧是怎么对待许柔的,我就怎样对待她,然后我看看她会不会自杀,我看着她会不会自杀!还有那个叫宋云珠,凭什么你失去许柔之后就能遇到一个一模一样的,凭什么?你根本没有资格!”
紧紧捏住自己的拳头,阮晟文的眼眸近乎都快要喷出火来,可是却异常冷静的看着楚浣,道,“楚浣,我警告你,不要碰我的女人。”
否则,不管曾经都发生了些什么,他都不会顾及旧情。
只要,只要不伤害顾子西……
“她是你的女人,那么许柔呢?她算什么?”楚浣冷冽道,紧握着拳头恨不得下一刻就揍到阮晟文的脸上。
“你要我给你解释多少次你才明白?”
阮晟文皱眉,最后一丝丝的耐心都用尽了,低吼,“许柔的死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那是我一个人的错,是我的错!和你没有关系也和别人没有关系!你凭什么要站在许柔的角度上来看待这件事情,你根本没有那个资格!”
锋利的刀刃紧贴着自己的颈脖,可是阮晟文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是看着面前的人,一动不动。
只是一把短小的水果刀,紧紧的贴在阮晟文的脖子上面,楚浣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因为刀刃已经在阮晟文的颈脖之上留下了红色的印迹。不过是个小小的伤口,可是他的心里却不痛快起来。
不是下不了手,只是不愿意这样做,不愿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这样做。
可是,或许阮晟文也说对了一点,他没有资格。
有关于许柔的点点滴滴,他其实没有资格,当时的他只是一个爱情的失败者。现如今他只不过成了仇恨的工具而已,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都没有资格……
“阿浣,你要杀我我没有意见,但是你不可以伤到无辜的人的性命。”
阮晟文淡漠道,“许柔当年也是无辜的,她们也和许柔是一样的,一样无辜。”
“你爱过许柔吗?”楚浣轻轻的问道。
摇头,阮晟文的脸上突然露出了笑容,温婉道,“也许你不会相信,但是我得告诉你,我到现在都还爱着她。”
“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很有意思了,你跟我来……”楚浣脸上勾勒着不明意味的笑容,让人有了不安的感觉。
寺庙的后院,顾子西和宋云珠分别用绳子绑起来吊在空中,一个身下是深潭古井一个身下是刀尖利器。
宋云珠的整张脸都已经哭花了,像只可怜的小花猫一样,可是顾子西却异常淡定的看着阮晟文,眉头有些微蹙,因为她的身上有伤。
该死,谁让她受伤流血的!
“楚浣!”
这一次,阮晟文是连名带姓的叫,他真的怒了。
“怎么了?你心疼了吗?”楚浣勾起嘴角讪笑,幽幽道,“你看看,一个是给你生了孩子的女人,一个是和许柔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晟文,你看看你选谁生,谁死呢?”
“阿文!救我……”
宋云珠哭喊道,她的身下全是尖刀石子,如果阮晟文不救她的话她肯定死定了!
“楚浣,我说过了,你觉得不公平心里不舒服,打我骂我都可以,甚至就算是你要我的命我阮晟文也不会皱一下眉头。但是顾子西和宋云珠是无辜的,你毋须拿她们的生死作乐,因为这件事根本和她们没有关系。”
不顾颈脖出刀子的锋利,阮晟文转过头看着楚浣,认真道,“放了他们,要算帐,找我。”
磅礴的气势宛若瀑布一样的宣泄出去,楚浣不由的眯起了眼睛仔细打量起了面前的这个男人,经过时间的洗礼他越发的出类拔萃起来,和许柔当年期盼的一样,他是人中龙凤。
刚入学校那会,楚浣还记得他有多瞧不起这个男人,他以为阮晟文只是一个纨绔子弟,胸无大志。
但是却因为许柔,那个笑起来像天使一样的女生,将他们拉扯在了一起,因为他们两个人都爱上了许柔。
可是许柔最后的选择是他,阮晟文。
那个时候,楚浣和阮晟文一起躺在学校外围长满杂草的空地上,用书遮住脸闷闷的聊天,聊天的内容是许柔。
“死心吧,最后抱得美人归的人只能是我。”阮晟文得意,从小他就不懂什么叫谦虚。
“你能好好对许柔吗?如果你能好好待她,让她每天都很快乐,我这条命给你都行。”楚浣认真道,但是那个时候却被当作笑话一样听了便作罢。
可是不得不承认,他们在一起很快乐,是学校里的金童玉女,般配无比。
可是到了后来,阮氏陷入经济危机的时候,楚浣自认为卑鄙无耻的私下找许柔让她跟自己一起走。
那天,许柔穿着嫩黄色的衣衫,明媚的像是刚出生的小太阳,大大的眼眸里夹杂着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楚浣要对她这样说。但是许柔却用她柔柔的声线坚定的回绝了楚浣,她用轻吟的语句唯美的说道。
“愿岁月绵长淡泊如清水,任时光匆匆随遇而安,魍魉葱郁敌不过繁华殆尽,毋须奈可奈何,吾终不回头……”
许柔说,她不会离开阮晟文,绝不。
于是,楚浣放手了,他以为他这样做许柔是快乐的,她应该是快乐的才对,因为他满足了她。可是随后的日子,楚浣恨不得掐死自己,他恨自己的放手。
因为事后的一个星期,许柔自尽了。
阮晟文和楚浣在一起喝了很多很多酒,莫亦谦甘愿为他们买酒,可是却不陪他们喝,他说一堆不清醒的人里面总得有一个人要醒着……
过马路,飞驰的汽车想要撞击的对象是阮晟文,是楚浣推开了他。楚浣知道,如果许柔还在的话,她也会这样做,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阮晟文在自己的面前受伤。
偶尔,楚浣的肋骨断了,断裂的骨头插入了肺叶,他差点死掉。
可是运气没有那么好,楚浣没死。
“阿浣,是我的软弱让我没有勇气告诉你,许柔是我害死的……”阮晟文无力的坐在病床边上,头一次他感觉哭不出是那么的难受。
“许柔背着我去找顾子萧了,求他放过我……可是顾子萧那个人渣居然提出要她的身体为补偿,他要许柔和她上床才肯放过我!许柔是我害死的,可是我没有勇气告诉你和亦谦,我没用……”
年少时候的挫折让阮晟文明白了很多事情,但是明白这一切是要付出代价的,比如第二天楚浣便离开了医院,从此消失的无影无踪。
直到现在,楚浣才出现在他的面前,拿着刀比划着他。
虽然是许柔的原因他们才在一起做了朋友,可是最后他们真的成为了朋友,可……还有但是,但是又因为许柔他们又分道扬镳形同陌路。
这些痛,阮晟文从来不愿意提起。
“你说你爱着的人依旧是许柔,可是你为什么要和顾子西暧昧,又为什么要和宋云珠牵扯不清?你说她们是无辜的,可若不是因为你牵扯她们至于会在里命悬一线吗?阮晟文,你总是在做错事情之后逃脱不愿意面对,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伤了多少人?”
楚浣咬着牙,突然眼前有些朦胧,他是一个宁愿流血都不愿意流泪的男人,可是现在他忍不住想要落泪。
他是真的把阮晟文当作了朋友才会为他去挡车,可是最后却得到了那样血淋淋的事实,楚浣觉得不公平。因为成全,所以楚浣选择放手,可是最后给他的教训却是,放手不等于成全。
那种被老天捉弄的感觉,很不好受。
伸出手,阮晟文直接握住了刀刃,死死的捏住刀片将之抵触在自己的眉心,道,“我的命在你手里,现在你想怎样都可以。”
血,顺着掌缝滴落下来,轻轻的砸在阮晟文的脸上,开出这绚烂花朵的同时,阮晟文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痛一样的露出微笑,道,“阿浣,我不愿意欺骗你,我现在最爱的女人是……”
“啊!”
顾子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的下垂,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她都不知道,颤颤巍巍的扬起脑袋,顾子西看着绑在自己身上的绳子,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到底是从哪里买来的劣质产品,居然快要断掉了!
虽说顾子西的身下不是什么尖刀利器碎石,可是她的身下是添香寺的一口古井,也不知道废弃多久了,黝黑的洞口像是恶魔的嘴巴,如果她掉下去的话,肯定这辈子就走到头。在恶魔的嘴里,她除了被吞噬,找不到可以活下去的路子。
“顾子西!”
狠狠的推开楚浣,阮晟文朝顾子西跑过去,可是终究慢了一点,绳子承受不了这样的重量瞬间瓦解开来,顾子西就这样瞪着眼睛直直的落入了井里。
许久,才发出了‘咕咚’的水声。
可是阮晟文想都没有香,直接跟随着顾子西跳入了井里,水声再次响起。
“啊……阿文!”宋云珠着实是吓到了,惊恐的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顿时忍不住嚎啕大哭念叨着阮晟文的名字。
“闭嘴!”
楚浣立马放下宋云珠,然后趴在井边瞧里面的动静,但是太深了,他什么都看不到。
匆忙的将绳子一头绑在自己的身上一头绑在旁边的大树,楚浣也随之跳了进去,空旷的庭院里,到最后居然只剩下宋云珠一个人瘫坐在地上哭泣……
呼吸很苦难,顾子西的手还被绳子绑着,想学着狗刨划一下都办不到。头发像是水草一样在自己的眼前晃荡,散落在身上柔柔的,可是水里面没有空气而且什么都看不见,顾子西的一颗心凉了,随即脑袋一懵,什么都乱了。
“唔……”
这么难受,是要死了吧?
一双似乎还带着温度的手轻轻的将自己揽入怀中,顾子西知道现在应该是没有温度的,可是偏偏她像是感觉到了有温度一样,暖暖的热热的,像太阳。
冰凉的唇印在自己的唇上,顾子西不自觉的开始贪婪的呼吸起来,她不知道水里是哪里来的空气,她只是感觉有这个太阳在她就能很安心,哪怕是在这连呼吸都没有的井里,照样心安理得。
理智渐渐的清晰,顾子西努力的想要看清楚面前这个人是谁,可是却被那些胡乱飞散的泡泡而扰乱视线。
如果可以的话,顾子西真愿意让面前这个人是阮晟文,因为担心她而跳下来。
可是,这样的事情应该不可能吧……
“咳咳……咳咳!”
终于重见了天日,顾子西趴在地上开始呕吐,也不知道这井到底是荒废了多久,居然活生生的有种铁锈味,像血一样的腥!
恶心!
“我不知道那绳子会突然断掉……”楚浣浑身湿漉漉的站在一旁,语句里带着些歉意。
“不知道不知道!”
顾子西猛地撑起身子,喊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把我吊起来!你当时说什么了,你说我不会死的,可是你让我差点就死了!你们男人说话做事都这么不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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