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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呢?”跟秦柚在一次路演认识的兄弟把装备掏出来,问他话。m.baiwenzai.com
秦柚想了想,把设备接好,说:“他不是我哥。”
“啊……感情我一直误会了。他今天怎么没陪你来?”那兄弟问。
“工作,忙。”
等活动都结束了,秦柚和那兄弟坐在椅子上休息。
兄弟递过来一根烟。
秦柚移开视线,说:“不抽。”
兄弟吸了一口烟,吐出烟雾,说:“这是我最后一次来了。”
秦柚一愣,没说话。
兄弟就把手机掏出来,给秦柚看,“这个账号是你的吧?视频我都看了,真的挺不错的——没白嫖。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就是喜欢碰碰音乐什么的,没想到你还编曲,这么有才华,还这么年轻。我这种人可能一辈子就是弹弹别人的歌,跟你们这种创作型人才不一样。”
他翻了翻记录,接着说:“我最喜欢这个,你写给你妈的吗?我看评论有人嫌吵,我反而觉得刚刚好。我跟我妈当年就是歇斯底里的,吵得不可开交,到最后呢我离她远远的,又老是想是不是对她太无情了。不过音乐这种东西嘛,仁者见仁,没必要强求别人也懂,各人有各人的妈,各人有各人的经历,没共鸣挺正常。”
他问秦柚:“那你以后是找个乐队还是单干,你是想去写歌去表演,还是编曲赚钱。这些方向都不一样吧,总觉得你会的真多。”
秦柚没说话,怪不得他总感觉,明明自己做了很多事,却一直搅在一起,很凌乱,像什么都没做。这兄弟一番话忽然让他明白过来,原来自己还没有方向和目标,所以什么都去做,什么都高不成低不就。
秦柚问他以后都不来了吗。
那兄弟又说,不来了,都不来了,回家看看老妈,得赚钱给她治病,给她养老。
秦柚问他他的音乐呢。
他说只能以后在广场舞大妈旁边伴奏当消遣了。
他又吐出一口烟雾,说,这一生啊,这傻逼的一生,也就这样了。
秦柚和他道别,一人一个方向地走进人群。
他第一次拿出手机去看那些视频褒贬不一的评论,播放量高的视频不太看得到批评的言论,播放量低的却有很多争议。
没有隋轻,他的下场可能就跟那位兄弟一样。
或许会更比他怀才不遇一点。
……
秦柚在跟别人结账,隋轻在外面等着他。www.zicuixuan.com结完账,他把手机揣起来,兴高采烈地推开门去找隋轻,一出门,就看见隋轻一手撑在小露天广场的栏杆上,和几个女高中生有说有笑。
“……”
秦柚黑着脸走过去,问:“隋轻,你走不走?”
隋轻听见,从吊儿郎当的姿势恢复正常,对高中生们挥手说再见,搂着秦柚走了。
搂吧,最好再搂紧一点,让她们知道他跟谁是一起的。
回到家,隋轻刚好收到了工作,于是自顾自地去忙了。秦柚一个人开着窗户在阳台吹风,看楼下的车,看楼下的人,最后实在受不了,点了一根烟,抽完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紧闭房门。
03:47,秦柚在黑暗的房间里看了一下时间。这个点,忙了一晚上的隋轻现在早就睡着了。
他想了很多个小时,最后做出了很重要的决定,于是从床上起来,走进隋轻的房间,轻车熟路地把灯打开。
隋轻有了点动静,但没被光线扰醒。
他坐到隋轻床边,叫他醒来:“隋轻,隋轻。”
叫了好久,隋轻终于醒了,他睁开眼看了一下秦柚,又闭上了,用手臂挡住光,问:“怎么了?”
“你起来。”
隋轻又沉沉地睡了会儿,然后忽然睁眼坐起身,吸了一口气,揉揉脑袋,还是不甚清醒地问:“怎么了?”
秦柚盯着他,说:“我要亲你。”
“……”
“嗯?”隋轻怀疑自己还没睡醒。
秦柚又说:“我要亲你。”
隋轻脑袋混沌成一片,说:“……什么?”
然后秦柚就亲过来了,嘴唇上的施压令人无法忽视,一下给隋轻整个干醒。
这是个非常惊悚的过程,隋轻先是下意识把他推开,惊大双眼看着他,然后生理上的不好受立马被心理上的理智压下去了。
他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而是——
完了。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眼前站着的是谁啊?是秦柚啊!他在干嘛?他在亲自己啊!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他对自己有意思啊!
拒绝吧——怎么拒绝?
完蛋了,全完了,一切都不对头了。这小孩怎么说他也陪了一年多,性格什么样他一眼就能看出来,钻牛角尖得很。他知道,讲道理是不可能讲进他心里的,如果为了让自己生理好受一点而推开他,这小孩又该怎么办呢?
不是,他怎么就对自己有意思了呢?
他怎么就挑了一个不上不下的时间来表态呢?
要是早一点,早到自己还没有左右他的未来的时候,隋轻就可以在这种情况下轻松脱身;或者晚一点,等到他们有了分叉的时候,隋轻也可以不用承担他的情意。www.baiyuncz.me
可偏偏是现在,偏偏是隋轻已经对他人生的走向造成了极大影响的时候,把他当成自己亲弟弟,在他的人生路上给予鼓励和帮助的时候,他说,我要亲你。
隋轻觉得这事儿他得负大部分责任。
刘询曾经说,隋轻已经是一个很快乐很满足的人了,所以他不吝于多关心一点别人——他说得没错,不愧是老刘家的人,非常有见解。
都到这种时候了,隋轻还是在为秦柚考虑,所以秦柚再次压着亲过来的时候,他只能坐着不动,不敢动,最后被秦柚按在床上亲。
不是,再怎么着也不至于舌吻吧?这不行,真不行,我靠真的不如死了算了。
好在秦柚终于亲够了,起来看着隋轻,说:“我亲你了。”
隋轻强颜欢笑,说是啊。
“能再亲一下吗?”
“……”
这已经不是亲一下的问题了,这是秦柚他妈的已经上手了的问题。那只手越往后探,隋轻就越想离开这个世界,他急忙阻止秦柚的动作,说:“我靠,柚子,别别别,真不行。你让哥缓缓,我是傻逼,你是我哥行吗?”
秦柚看着他,默默把手往前移,期待地说,哥,你管管我吧。
这是他第一次正儿八经管隋轻叫“哥”,叫得隋轻冒出一身冷汗,急得不行,说,我也没不管你啊。
然后又欲哭无泪地说:“你哪儿是让我管你,你是让我帮你导一管啊。”
秦柚说,那你就帮我导导。
“求求你了,隋轻。”他靠在隋轻肩头,呼吸拂过隋轻的侧脸。
隋轻的手只是抖了抖,就被秦柚拽过去了。
谁来救救隋轻呢,请问呢?救一下啊!
救不了,自生自灭去吧。
早上六点二十,隋轻手里端着一杯水,手肘搭在置物架上,一只手叉着腰,左脚搭在右脚前,非常冷静清醒地思考着昨天——不,今天凌晨,也就差不多两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
然后秦柚就从他的房间里走过来,他手一抖,杯子差点掉地上,还好接住了,不过水洒了。
秦柚目的明确地走向他,毫不顾忌地双手抱住他,又在他脸上啃了一口,喊:“隋轻……”
“……”
隋轻觉得自己要拿出兄长的气势,然后对秦柚说:“柚子,你听我说,这个事情吧,他不能算个事,但是这个事情吧,它是个……”
秦柚又亲上他了。
冷静,拿什么让隋轻冷静。
理智,拿什么让隋轻理智。
……
隋轻算是发现了,如果不亲到自己松口,秦柚是不会放弃亲他的。
这样子心惊胆战的三天过去后,隋轻终于卸下最后的防线,放弃无谓的抵抗,进行全面的投降。他的最后一个请求是:“你要是哪天把持不住想把你哥上了,你别一声不吭的行吗?你直接告诉我,给你哥一个心理准备。”
秦柚说好。
完了,真完了。他是开玩笑的,秦柚当真了。
隋轻快急疯了。
然后秦柚就说:“今晚行吗?”
看样子秦柚也快急疯了。
“……”隋轻你看这个坑它好看吗?你喜欢吗?这是你这个傻逼自己挖的坑,就算被干翻了你都得跳下去。
秦柚要开灯,隋轻说别开。
秦柚要脱他衣服,他说要不不脱了。
秦柚把衣服扒下来一丢,说刚洗完澡的他真的好好闻,他说要不再去洗会儿。
然后秦柚就把他拉回来,按着亲,隋轻动都不敢动。
亲着亲着就亲到下边儿去了。
我靠。
隋轻脑袋里面一片空白。
有点爽了怎么办。
——不行啊傻逼你清醒一点,你马上要被压了知不知道?被秦柚!这个年末才十九的小孩!
然后他就带着无比深重的负罪感,以及被伺候一顿之后的余潮,慢慢地、一点点地接纳了秦柚;虽然中途他崩溃了几次,又抗拒了几次,但秦柚就是什么都不做地看着他,耐心地等他的负罪值往上飚,等他不得不妥协。
秦柚双手扣住他的肩,下巴放在他肩上,因为身体的发力,一边眉头不由自主地皱着。他去摸隋轻的脸,去亲他,问,隋轻,你怎么不硬了?
隋轻咬着牙说,你别管我就成。
第二天,隋轻一睁眼就看到凝望自己的秦柚,吓得向后一颤。
秦柚跟上来,说:“隋轻,你不喜欢男的。”
隋轻心说那肯定啊。
秦柚就问:“那你喜欢我吗?”
隋轻说这不一样。
秦柚垂着眼,抬起来又问:“能给亲一下吗?”
隋轻扯着嘴角说,都给你操了,你说呢?
秦柚说:“我好开心。”
然后搂着他亲,一亲就单方面地变了味,成了复合函数求导。
……
秦柚走到厨房从后面抱住隋轻的时候,隋轻都习惯了。
他把菜盛进碟子里,说:“别瞎闹,抬过去。”
秦柚嘴角弯着,听话地照做。
坐上饭桌,秦柚问隋轻:“你过几天是不是要出门了?”
“对啊,”隋轻说,“留家里三天两头被你拉在床上滚,这谁顶得住。”
秦柚试图留住他,“月末你生日。”
“回得来,”隋轻肯定地说,“近着呢,就隔一个省。”
“这几天再跟我睡一次吧,就一次。”
隋轻喝汤的手猛地颤抖一下,把时间一拖再拖,却仍旧逃不过在某个晚上英勇赴死。
秦柚掀着他的衣服,湿乎乎地亲他,照例先埋着头把他伺候爽,再脱了他的衣服贴上去。他固执地喜欢用双臂圈住隋轻,把隋轻拉得离自己更近一点,去碾压他的唇,咬他的耳朵咬他的颈窝。
他的眼睛长得不像隋轻那样亮,但是现在他亮晶晶地看着隋轻,看他的发丝,看他的脸,看他的颈,一手搭着他的腰,低头向下看看,然后向上看着隋轻头顶往上一寸的空间,肌肉忍不住战栗。
他气喘吁吁地贴着隋轻的耳畔,心满意足地说,隋轻,你翻个身吧,翻个身再来一次。
隋轻惊慌地看着他,“我觉得没有那个必要……”
然后秦柚移到他的侧面,按着他不敢放松的腰,重新撕开了个小包装,把头埋在他后颈,快一半的时候他就翻身把隋轻压在身下,在他的肩胛和斜方肌上留下了无数个牙印,再一个不落地吻上去。
隋轻惊魂不定地过完了这几天,劫后余生地跑出门工作。
秦柚目送他离开,心想,怎么就这么走了呢?应该再多求他一天的。
脑袋里面是隋轻明明紧张担心得要死,却要强装镇定放纵自己的表情,他忍不住笑出声,把外卖吃完,独自带着设备就出门了。
他看到余中的校服从眼前经过,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高二那个整天骂天踹地的秦柚站在自己的对面,背着个书包,臭着一张脸。
那个十七岁的小傻逼一定想不到,在烧烤店里叼走他烟的帅哥,现在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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