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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梦中的圆满

作者:花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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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有不敢的时候

周向宇默默地走在街上,他和沐笙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他对她的思念都快要溢出来了。&29378;&20154;&23567;&35828;&65306;&109;&46;&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

环顾四周,周向宇从前不觉得,原来这条街上竟满满的都是他与她的回忆。

他没有目的地,只是茫然地向前走,仿佛将自己隐藏在人群中就能驱散内心的寂寞。

这是距离小公寓最近的一条步行街,沐笙总喜欢拉着他到这里来买东西吃。

“亲爱的,这家的梅子糕很好吃哦!”

一个女孩开心地指着面前的一家店,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味道。

“你这个吃货!”

高瘦的青年笑着,虽然有些不情愿地被她拉扯,可是向宇看得出来,他的心里是欢喜的。

就如同他那时的心情一样,明明愉悦却故意摆出无所谓的表情。

沐笙也很喜欢这家的梅子糕,松软可口,梅汁沁香,每次路过都少不了买上几块当零食。

吃着梅子糕的时候,她总是眯着眼睛,一副慵懒靥足的样子,像只懒懒的猫咪,让人忍不住想要爱怜。

他驻足片刻,还是选择了走进去。

“老板,三块梅子糕。”

这是他的习惯,每次来买都是三块,两块给她,一块自己吃,看着她吃得满足的模样,自己也觉得很快乐。

“小周啊,又来给女朋友买梅子糕啊!”

周向宇是这里的常客,老板认识他不足为奇,只是这句十分简单平常的话让他一时有些恍惚。

阿笙……

多久没有见过她了。

自从那天她坐上秦圣的车,周向宇与她便再也没有见过面。他似乎没有勇气去面对她,再也没法像以前一样胡搅蛮缠、死皮赖脸,因为他怕看到她失望的目光,她从来没有那样看过他。

她的目光让他害怕。

“谢谢。”接过梅子糕,他脸上的低落情绪一览无遗。

老板叫住他:“小周,跟女朋友吵架了?没事的,女孩子多哄哄就好了,她们心里并不是真的想要和你闹别扭,只是希望得到你的重视而已。心里有什么话不妨多和她说说,她一定会理解你的。”

老板善意地笑了笑,让周向宇的心里多了几分感激。

“谢谢老板。”

“不用谢,以后记得带着女朋友过来啊。”

“好。”

他走出店铺,掏出一块梅子糕放进嘴里,仿佛突然间明白沐笙为什么对这种味道情有独钟了。

酸中带甜的味道围绕着舌尖,能将人带入内心世界中最美好的初恋时光。

正走着,他突然顿住了脚步。

沐笙出现在不远处,晃荡的衣服显得她十分瘦弱,她的大眼睛空洞地看着地面,浑然不觉一辆自行车从自己身边擦过。

“当心——”

他的话还没有传到她的耳朵里,她身边已经有好心人提前拉过她,帮她躲过了这一劫。

他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跑步的动作顿住,怔怔地看着她。

原来,他们之间已经有了这么远的距离,就连他想要冲过去保护她,都已经来不及。

他看到她说了声“谢谢”,然后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越来越近,她看到了他,然后怔住。

她犹豫了一下,在寒暄和逃避之间,选择了垂下头走过。

他在她经过身侧的瞬间抓住了她的手臂,低低地说了一句:“阿笙。”

沐笙略微失神,她不敢直视他的脸,低着头注视着他的手。

这样安静的她让他觉得难受,在她面前他一直是什么都敢说,所有的感情可以不加掩饰地表露给她看,但他此刻突然有些不确定,他说不出来。

他多想不由分说揽住她的肩膀,在她的耳边亲昵地说一句:“跟我回家吧。”

可是,他也有不敢的时候。

沐笙等了片刻,在没有听到周向宇的只言片语后,将手从他的手里抽了出来。

说不清心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寂寞,失落,还是别的?

她自嘲地勾起嘴角,不该有希望的,在这种时候她怎么还能期待周向宇会对自己说什么。

她慢慢地走远,经过一个拐角后停下脚步,抬起手,温热的梅子糕正躺在手中。

他为她买了梅子糕,可是又有什么用?

他们再也回不到当初的模样。

·她终于知道,她纠结了那么久的执念已经放下了

偶然见到周向宇之后,沐笙更加坚定了要找房子的信念。

她不可以再在秦圣家住下去,自从那次陪他参加宴会以后,她看得出来秦圣对她的殷勤,她要是再待下去,秦圣可能会误会她对他还有感情。

这样她以后都说不清楚了。

他们是孤男寡女,是频繁传出绯闻的对象,她不能让自己再落人口实,更加不希望周向宇误会她,就算他们不在一起了……

她游荡在各处的房屋中介,希望能尽快找到合适的房子。她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搬出秦圣的别墅,不仅人搬离,心也要离他远远的。

她说不清如今的自己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但是她知道,无论那感情是什么,都绝对不是爱。她必须逃脱这种会要人命的暧昧,不能重蹈覆辙。

所有的中介都不能当即满足沐笙的需要,只说有了合适的会电话联系。

她想起了和周向宇合住的公寓,想起那段两人同居的时光。想到他,她的心情就不由自主地变得低落。

她是不是应该听一听他的解释?或许真的另有隐情?

不知不觉她就走到了电视台门口,继续向前就可以走到那间公寓。她迷茫地停下来,不知该不该接着走下去。

电视台里突然冲出一个人,快若流星,疾如闪电,对着神游太虚的沐笙喊道:“你来得正好啊!快快快,帮我值一会儿班,我马上就回来!”

沐笙眼看着赫兰跌跌撞撞上了出租车,这才反应过来:“值什么班啊?”

出租车扬长而去,她也只好认命地走进办公室。

打开电脑,却突然收到了一封新邮件,她凝神看去,发件人并不认识,但是正文的内容让她大吃一惊。

这是……

赫兰匆匆忙忙地从出租车上下来。

因为今天她姐姐有事出去,没人照顾刚刚一岁的小外甥,而她因为加班又走不开,于是拜托顾萧来照顾。

可是刚刚顾萧突然打电话说小外甥从床上栽下来了。

他就是这么照顾她的小外甥的?

她气喘吁吁地叉着腰,按了门铃,又急不可耐地砸起门来,口中喊着:“顾萧,你给我开门!开门!你想把我的外甥怎么样?快开门!”

他不疾不徐地打开门,看着她暴跳如雷的样子,气定神闲道:“他是你外甥,又不是你外甥女,我能把他怎么样?”

“你闪开!”她一把推开他,火急火燎地进了卧室,看着眼前的情景,不由得傻眼了。

她的外甥小乌正手捧奶罐,傻兮兮地咧嘴笑。

“他……哪里摔坏了?”她迟疑地问随她一起走进来的顾萧。

他给她打电话说小乌一个骨碌从床上栽了下来,砸在地板上那个响啊,让她赶紧过来看看。她听他声音尖厉,没带过孩子的他肯定是方寸大乱了,于是翘了班就来了。可是,她左瞧瞧右瞧瞧,好像也没哪里受了伤。

小乌看着她,突然打了个嗝,他似乎觉得有趣,咯咯地笑起来。

赫兰抽搐了一下嘴角:“难不成是内伤?”她咬牙切齿地瞪着顾萧,这小子,居然连个孩子都看不好,“我让你帮忙照顾他,你就把他照顾成这样?怎么能让他从床上栽下来,你真是气死我了!”

她坐到床上,极其温柔却笨拙地把他抱进怀里,小胳膊小腿不安分地乱动,她只好用最稳妥的方法扶住他软绵绵的小肚子。

“小乌乖,不怕不怕,小姨抱抱。”

小乌显然不喜欢这个姿势,一直挣扎着想要躲开赫兰的“魔爪”,他拼命向床上爬,赫兰就随着他一起倾倒。

“哎哟,小乌,你不乖哦,小乌小乌,哎……”

她实在不喜欢小乌这个名字,当时用它做小名也实在是乌龙。那时姐姐正抱着小乌看连环画中的小鸟,小乌目不转睛地盯着,不肯翻页,姐姐见他喜欢,于是就把“小鸟”两个字写下来,教他念“小——鸟”。

小乌也不知道怎么了,指着那个“鸟”字就含糊地说了句“wu”。

姐姐当他是说错了,纠正道:“鸟——”

“wu——”

“宝宝,不是乌,是鸟——”

“wu——”

……

几番下来,姐姐觉得小乌实在可爱,既然他这么喜欢这个字,就用这个词给他当小名。然后,赫兰也就有了这么一个奇葩的外甥。

小乌扭着他肉肉的小屁股爬到他认为安全的地方,裹着手指像模像样地看着闪到腰的小姨,打了个嗝,又咯咯笑了起来。

这小孩……

果真是跟顾萧待了一上午,变得难搞起来了。

她正准备坐起来,身体却冷不防地一沉,顾萧压在她的身上,眼中光芒流转,唇贴在她的耳边,懒散地说道:“你不怎么会抱孩子嘛。”

她心跳加速,说道:“那又如何?”

他辗转在她的脖颈间,眼波迷惑众生,令人神魂颠倒:“要不要我教你一个方法?”

“什么方法……”

他吻上她的唇,动作温柔,如潺潺溪流渗入她的心坎,大手抚上她闪到的腰,轻缓地按摩着。或许是手下的触感太过绵柔,他的吻逐渐加深,变得火热,手指灵活地抚摸过腰间每一寸肌肤,竟有了逐渐上移的趋势。

他及时收住了手,同时慢慢放过了她嫣红的唇。

赫兰在他身下早已溃不成军,眼神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他。

顾萧爱怜地拨开她额前的刘海,眼中满是宠爱:“其实方法很简单,我们生一个给你练手就行了。”

他眉目轻扬,一个吻落在她的眉间,喃喃道:“好不好……”

赫兰的“马上就回来”过了两个多小时才实现,她脚步虚浮地回到电视台,看到沐笙正坐在电脑前发呆。

赫兰以为她等急了,立即诚惶诚恐地道歉:“对不起啊,我回来晚了,你别生气哦!”

沐笙看向她,瞳孔像是失了焦距似的,给人迷蒙飘忽的感觉。她眨了眨眼睛,将目光放在她身上,笑道:“没有,我在想事情,那我先走了,再见。”

两个人都心神不宁,谁也没有再问对方发生了什么事。

沐笙打车回到秦圣的别墅时,她看到秦圣的面色阴晴不定,看得她心里发虚。那双眼睛犀利而精明,仿佛能穿过她的层层掩饰,一直看到内心深处。

“你去哪里了?”他问道。

“赫兰让我替她去电视台值班。”她避重就轻,只说了其中很不起眼的一部分。

秦圣果然不信,他冷嗤一声,这些日子来秦圣第一次如此阴冷地面对她:“你到处找房屋中介是怎么回事?”

他果然看到了!沐笙心里想着措辞,而就是这份迟疑加重了他的怒火。

盛怒之下,他的神色反而平静下来,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凉意笼罩在她的身上。她看着他清朗的眉目,越发觉得如鲠在喉,开不了口。

他欣赏着她此时困窘的神色,薄唇轻启:“你想搬走?”

她决定和盘托出,也不打算为难自己想什么借口:“是。”

她的表情平和宁静,理直气壮,大方承认了要走,不遮遮掩掩反而让他觉得锥心刺骨的痛:“什么理由?”

略微思量,她只是简单地说:“不合适。”

“什么不合适?哪里不合适?”他逼问得紧,想要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端倪。

“孤男寡女本来就不应该共处一室,之前我也跟你说好了,等找到了房子,我立刻就搬出去。”

秦圣盯着她镇定自若的表情,胸口仿佛狂风过境,他冷声说道:“好一个孤男寡女,你都可以跟周向宇同住那么多年,怎么到了我这里就不可以了?你倒是给我解释清楚!”

“不一样啊,我跟他本来就是……”

她的目光上移,看到他不知何时已经变得赤红的眼眸,他的样子骇人,如同随时会扑过来的野兽。

“说啊,你跟他是什么?大声一点儿说出来,让我好好听听。”他负气地抿着唇,拼命压制着心中的暴戾,可是他已然方寸大乱,脑海中的猜测快要将他逼疯。

沐笙看着他一动也不敢动,脸色煞白,嘴唇轻轻颤抖。

他不想继续等下去,她不说,那他就替她说。

“你和周向宇死灰复燃了,是吧?所以,你才这么急着想要搬出去,迫不及待地要和我撇清关系,重新投进他的怀抱?沐笙啊沐笙,你把我当什么了?你不顾我的死活救了他,而我却被弄伤了腿,那时候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可是我越是恨你,就越忘不了你,我拼命地告诫自己不可以再想你,但是我做不到。无论我逃到什么地方,心里全是你的身影。我以为,这一次你可以回到我身边,我已经用尽方法、用尽心思,为什么你就是不能留下来?你又这样再一次轻易地将我抛下,周向宇就那么好吗?只要他向你勾勾手指,你就能忘记伤痛,不顾我的心情了吗?”

他说了那么多话,字字痛楚清冷,沐笙惊诧地看着他,眼里已经流出了泪。

第一次,她听到秦圣表白心意,却是在这种情况下。

她曾经等待了那么久的表白,现在听到竟然没有半分喜悦,只有凝重。就在这一刻,她终于知道,她纠结了那么久的执念已经放下了。

“秦圣。”她认真地看着他,在他希冀的目光下开口,“对不起。”

“什么意思?”他颤声问道。

沐笙定定地凝视他,清丽的面容沉静如水。

“我早已不是从前的我了。”

她终究没有选择直言相对,她相信秦圣明白她的意思。可是,对于他而言,又有什么区别呢?

或许,当年她从他的病床前离开,一切就已经注定了。

他最终还是错过了。

“你走,你给我走!”秦圣紧紧地咬着牙,狠狠地喊出这句话,他的拳头握得紧紧的,好像一松开就会万劫不复。

“对不起。”

沐笙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她低着头走上楼。

秦圣站在那里,看着沐笙走上楼收拾行李,看着她慢慢地走过他身边。

他知道,这将是他最后的机会。

他还是没有忍住,就算说了再绝情的话,他还是忍不住。看她再一次离开,他的心会碎掉,再也缝合不起来。

秦圣的指尖冰凉,握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并不比他温暖,也在微微颤抖。

“沐笙……”他呼唤着她的名字。

她冷静地抽出了自己的手,连带着将他一起拒绝在心门之外。

“再见。”

什么叫垂死挣扎?这就是垂死挣扎。

什么叫万念俱灰?这就是万念俱灰。

那是一种被碾压一般残忍的疼痛,他捂着胸口,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出了自己的视线,和那年一样,挺直脊背,坚定地不肯回头。

“等等!别走!”

秦圣冲出别墅,不由分说地挡在她的身前,只要能够留住她,他可以不顾一切地求她,哪怕让他放下尊严,只要能够留住她。

他高估了自己。

在她的面前,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只要她一个眼神,就能将他的热情熄灭。

秦圣的狼狈全部落入沐笙的眼中,而她看着他,目光复杂却唯独没有他想要看到的东西。他身体僵硬,眼神渐渐趋于平静。

秦圣自嘲道:“我又输给周向宇了。”

“这和他没关系。”

“没关系?沐笙,你别再骗我了,你就是这样,每次都要撇清跟周向宇的关系,但最后都会因为他而离开我。”

沐笙觉得无话可说,她也懒得跟他解释,他们之间的问题从来都不是周向宇,而是他自己。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有明白。

算了,沐笙想着,就这样吧,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之前,就此终止。

夜幕笼罩下来,仿佛有一条看不见的鸿沟隔在两人中间,跨不过,填不平。

·他要她相信,但是她没有真的做到

沐笙再一次住进了宾馆,还是原来的宾馆,不过换了一个房间,总有点儿时过境迁的感觉。

她记起下午看到的那个邮件,里面只有一张照片和几句话——如果早知道你会这样狠心对他,我一定不会那么轻易放手,从而成全你们。你从来不知道,他有多爱你。

照片上是那天落日余晖中,周向宇凄凉地注视着她的背影的画面,他的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哀伤,那么绝望,好像全世界崩塌了一般。

是冯若诗发给她的。

沐笙的整颗心都因为那张照片而悬了起来,他落寞哀愁的样子,仿佛就此失去一切的痛苦,那样浓烈,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是不是真的对周向宇太狠心了?至少她应该听听周向宇的解释,他不是跟她说过,事情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吗?

真的是另有隐情吗?还是另一次欺骗?

隔日,她便沿着那条无比熟悉的路线回到公寓,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不由自主地往这里走。

也许只是为了来看看他到底好不好。

再三犹豫下,她还是掏出了钥匙,那把她一直想丢却舍不得丢的钥匙。

屋里有人,周向宇在家?还是冯若诗也在?

她开门的瞬间就意识到了,因为门并没有反锁,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去,讶然发现屋里的一切竟然和她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仿佛什么都没有变,唯一变的不过是她已经不在。

鼻子酸了,她怔怔地上楼,看到周向宇正趴在她的房间里昏睡,地上一片狼藉,空了的酒瓶七零八落地散在地上。

他抱着她的枕头,眼角还有泪痕。

她突然觉得他像是被遗弃的小孩,默默地舔舐着自己的伤口,在这里是为了等待她的到来。

冯若诗说的是真的,他们没有在一起。

她压制住心头的酸楚,慢慢地走到他身旁,喃喃地说道:“向宇……”

他动了动,眼睛突然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沐笙。

他突然傻笑起来,明明她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却偏偏别过脸不去看她。

他的眼神有些茫然,伸出手在半空中勾画着她的轮廓。

“阿笙,你又来看我了……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不要天天来,你现在过得那么快乐,不需要怜悯我,来看我这个可怜的人,秦圣会吃醋的……”

她终于发现他的不对劲,心里难过起来,扳过他的肩膀,让他的头转过来看着自己:“向宇,你怎么了?我在这里,我在这……”

他这样是为了自己吗?

在她离开的这段日子里,他都是这样过的吗?

他凝视着她,看着她泛红的眼睛,里面渐渐聚集了朦胧的泪光,他忽然呜咽出声:“阿笙,阿笙啊……”

他紧紧地抱住她,唯恐还会失去她一般,眼泪落在了她的衣领里,滚烫滚烫的。

“阿笙,你真的回来了!我终于不再是做梦了……你知道吗?我每天都在梦里拉着你的手,我叫你不要走,我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说给你听,再也不会让你误会我了。可是你那么狠心地推开了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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