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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当我在自己的床上醒来,一个虚像忽然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但是很快便模糊起来。&29378;&20155;&32;&21715;&35498;&32178;&936;&969;&936;&12290;&120;&105;&97;&111;&115;&104;&117;&111;&65287;&107;&114;
可是,许久之后,关于那个虚像,我又记起来了,那句你以翡翠般幽深低沉的嗓音说出的密语——
“对不起,我爱你。”
01
海的女儿是因为不愿意破坏王子的幸福,而选择化为泡沫,那么你呢?
如果爱一个人,真的可以为之付出生命吗?
司音瞳黑如夜空的眼睛里满是迷茫。
纯白色的病房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刺鼻的气息令她忍不住一遍一遍回想起和星夜翎从初遇到如今的日子。
他们的相遇并不完美,甚至只是一场恶作剧。
他桀骜、脾气暴躁、不懂体谅,明明那么像着晨曦的脸却总是有着让她难过甚至绝望的神情,他们一次次因为命运相逢,却又总是遭逢阴差阳错,分不清到底爱不爱……
可是在火场里,星夜翎满是灰尘的眼眸出奇的明亮,像是阴霾的夜空里最闪亮的那颗北极星,从此点亮了她的生命。
只是……司音瞳痛苦地揪住衣襟,牙齿扣住下唇,咬出一圈白印,眼睛不知何时悄然红了,晶莹的泪水沾湿蝶翼般的睫毛,为什么,为什么让她这么晚才明白谁是她心目中的那颗北极星?
又为什么,才刚明白就要面对这样的考验?
星夜翎……
司音瞳在心里低低地叫着他的名字,仿佛可以从中获取到支撑下去的力量。
星夜翎,只要你能醒过来,醒过来好不好?
拜托你了。
病床上,星夜翎的嘴唇薄得透明,呼吸器上有着小片的白雾,原本桀骜的刘海安静地搭在额头上,而那双暗蓝的眼睛,一直紧紧闭着,像是丝毫不关心有人为他内疚心痛得要死掉了。
已经过去很久,久得像是过了一生那么漫长,司音瞳一直在祈祷,可是上天像是厌倦了他们的彼此折磨,从不给予回应。如果不是仪器滴滴的声音,整个房间真的空旷寂静到让人疯狂。
她静静地坐在病床边,眼神空洞。她望着星夜翎,像是第一次见面那般,目不转睛地打量,呼吸也轻轻的,只有手指微微地抽动才证明她还活着,没有因为过度的心痛与内疚而死掉。
“吱呀——”门轻轻被推开了。
司音瞳的睫毛轻颤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对于她来说,现在全世界也比不过一个星夜翎。
宫崎聿推开门的时候,就是看到这样一幅场景。
干净整洁的纯白色病房,躺在病床上安静睡着的俊秀少年,以及半躺在他身边,一直守护着的疲惫少女,两个人一动不动,就像是尊雕像一般。
宫崎聿的心一下子抽痛了起来,那样安宁沉静的画面,是他再也不能企及的未来,在火场的时候,他就已经输了,输得彻底。他想要抱住她,可是却已经胆怯了,阵阵冰冷的寒意冻僵了他的血液,令他几乎迈不开步子。
明明只是几步的距离,却遥远得像是隔了一条永远无法跨过的银河,宫崎聿攥紧手掌,以抵御那种生生被抽离的痛楚。
他想抓着司音瞳的肩膀,直视她的眼睛,问她为什么要这么伤心,为什么从不分一点感情给他,明明是他先遇见的,明明一直在守护着……
可是,她像受了伤的蝴蝶一般停憩在那里,孱弱无助,好像只要有风吹过去的力量,她就会破碎掉,从此再不能飞翔。
“音瞳……”宫崎聿轻声唤道。
司音瞳没有回头,沉默了许久,才喃喃地说:“宫崎哥……你说,我真的是只会带给别人灾难的灰魔女,对吗?如果不是我,晨曦不会死;如果不是我,星夜翎也不会这样!”
司音瞳的话让宫崎聿的心一阵紧缩,他快步走到司音瞳的身边,扶住她的肩膀,安慰道:“你不是灰魔女,你那么善良可爱,怎么是只会害人的灰魔女呢?不要自暴自弃好吗?音瞳,相信我,只要我们努力,一定能让星夜翎醒过来的!”
“是吗?可是……要怎么努力呀?怎么努力好像都不行呀!我……果然是只会害人的灰魔女啊!”
宫崎聿看着不断自责的司音瞳,心痛得起了褶子,眼角,悄然滑落一滴眼泪。
“你在为我伤心吗?”不知何时,司音瞳转头看向了他,因为喉咙干涩,说出口的话带着沧桑的沙哑,司音瞳用力地朝他绽出一个安抚的微笑,眼神依旧空洞,她说,“宫崎哥,你不要难过……”
她的声音夹杂了些许哽咽,顿了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声音又恢复之前的冰凉,好像刚才只是错觉:“宫崎哥,请不要再在为我担心了,也不要再陪在我身边,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我不配拥有你的陪伴与等待。”
“音瞳?”宫崎聿心脏骤然一缩,抿紧嘴唇,用力抓住她的手,冰凉的手掌透过皮肤传进他的身体,一寸一寸冰封住他的血液,一种从未经历过的沉痛令他几乎有些站不稳,他气息紊乱,夹杂着难以承受的绝望,“为什么你要这样说?为什么你要我放弃你?!音瞳,你不能这么残忍!”
她没有挣脱,也没有回答他,只任由宫崎聿紧紧抓着她的手。
她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也不想听到,星夜翎还没有醒,一切的事情都毫无意义。只是,慢慢地,泪水从她的眼角慢慢地滑落,浸湿在雪白的枕头上,印下潮湿的痕迹。
一直陪着她的学长,温文尔雅,从不曾强迫她,教给她许多东西的学长,她怎么可能忍心伤害。只是不行的啊,一个人的心脏只有那么大,只装了一个人就再也没有空隙,她不能再这么装作糊涂下去,学长值得更好的幸福,而不是将所有的精力全部耗费在她的身上。
她闭上眼睛,泪水从她的睫毛流淌而下,滴落在枕头上,晕开一大片的痕迹。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像只濒死的幼兽般。
宫崎聿再也不忍心,低下头,手指轻轻拭去司音瞳脸上的泪水,泪水淌落进他的手心,冰凉无助。望着那晶莹的泪珠,他握紧手指,指骨青白:“音瞳,你知道吗?从第一次遇见你开始,我会放弃各式各样的事情,唯一没有放弃过的,就是对你的喜欢,我知道你不可能喜欢我,但是……”
“不要这样!”还没等宫崎聿说完,司音瞳就激动地打断了他的话。
枕头被泪水浸得濡湿。
司音瞳的面孔苍白如纸,睫毛上的泪珠湿亮。她深深闭上眼睛,然后慢慢睁开,黑如琉璃的眼睛经过泪水的洗礼愈加清透明亮,她望着身边的宫崎聿,眼睛里充满乞求、心疼、挣扎……却唯独,没有爱。
病房里如此宁静,静得仿佛连针掉落在地的声音也清晰可闻。
泪水像小溪般静静流淌在她的两颊,汇聚起来终于淹没了他。
她空洞洞地望着他:“不要再喜欢我了,好吗?宫崎哥。”
一种寒冷,失去了所有生命力的寒冷将她紧紧地攫住,窒息一般的感觉令她恨不能躲起来!在他的目光中,她周身忽然感到一种恐惧,恐惧他的回答会将她打入无底的地狱,然后,就永远地留在那里。
宫崎聿紧紧抿住嘴唇,他深呼吸,僵冷的双拳在身侧微微颤抖。
这一刻,她以为自己会在他的沉默中死去。
对视良久之后,他却忽然看着病床上安静睡着的星夜翎,朝司音瞳问道:“告诉我,你会永远喜欢他吗?”
司音瞳的右手手指收紧,紧紧扭住雪白的床单,白色的纹络扩散开,却直直地指向中心,心口被堵得喘不过气,在他痛苦脆弱的目光下,她的心也阵阵撕痛。
会吗?司音瞳的呼吸似乎都快要停止,她一遍遍地反复地问着自己,会吗?
可是却不敢说出那个答案。
恍惚间,一种缓缓的痛苦沉入血液,她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讷讷地说:“宫崎哥,不要再陪在我身边,不要再对我这样的好,不要……”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
她忽然觉得一直强调这个问题的自己很滑稽,也很残忍。
可是,她却不能再心软,对于一个不爱的人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放他自由。宫崎聿值得更好的人来爱。她期冀地看着宫崎聿,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再次等着他的回答。
窗外飘着透明的雨丝,打在透明的玻璃上,溅起朵朵水花,而室内,一切都那么安静,良久,他对她说:“我不能够。”
司音瞳轻轻吸气,微微睁大眼睛,心脏轻轻抽痛。
宫崎聿苦涩一笑,说:“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够不陪在你的身边,因为这已经成为了我的习惯。你知道吗?从第一次遇见你开始,我放弃过各式各样的事情,唯一没有放弃过的,就是你,可是……”
他握起她的左手,勾起唇角淡笑,看得出来他是努力装作释然笑着的,只是紫白色的嘴唇出卖了他。
“音瞳,这一次,我放弃了,真的放弃你了。我现在陪着你,只是把你当做我的妹妹,所以请不要再说什么不要让我陪伴的话,好吗?”
“宫崎哥……”司音瞳惊怔住。
他的笑容很淡,一如记忆中那个温和有礼的学长,一直在自己身边,支撑着自己。
只是,看着他这样的笑容,她却感觉到心底蔓延起一阵难以忍受的撕痛,她终于,还是伤害到他了。
闭上眼睛,睫毛在苍白的面颊上颤抖,不能再看他,她的心撕痛得仿佛要裂开!想了很久,她咬住嘴唇:“谢谢你!”
宫崎哥,希望放弃了我,你能够获得真正的幸福。
窗外,太阳竟然悄悄又爬了出来,被雨水洗过的世界一片透亮。
从新发嫩芽的树木中,可以看到一道美丽的彩虹,空气里弥漫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宫崎聿轻轻拥住司音瞳的肩膀,将下巴放在她细绒的长发上,他低声说:“音瞳,让我们一起等他醒来吧!”
“嗯。”司音瞳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轻松的微笑。
她相信星夜翎一定会醒过来。
就像相信着北极星的传说……
02
当太阳在东方升起时,又是新的一天。洒水车在林荫大道上缓缓开过,透明的水珠被曙光照耀出晶莹的光芒,地面湿润清新,空气里有泥土的味道。
病房里洁白色的百合,粉紫色的满天星犹带着水珠,正淡淡地散发着香气,新的一天开始,司音瞳用温水洗了毛巾,然后轻轻擦拭着星夜翎的脸跟手,棱角分明的五官因为闭着眼睛的缘故有些柔和,呼吸器已经摘了下来,医生说他已经脱离危险,只需要好好地休息就好。
“星夜翎,你这个懒猪,怎么还不起来呢?今天去外面买饭的时候,看到迎春花都开了。春天是希望的开始,你也实现我的希望好不好?”
司音瞳声音轻柔,像是甜美的棒棒糖,轻轻回荡在星夜翎的耳边。
“你再不醒来我就不陪你了。我已经缺了好多天的课,如果再不去上学,老师就要让我退学了。”司音瞳轻轻为他掖好被角,无奈而又带着一丝调皮地说。
她回想起那次被冤枉的事件,如果没有星夜翎出来保护她,那么她现在已经被退学了吧?
这般想着,才发现,原本并不美好的回忆在此刻看来却温暖得令她心动。
拜托护士好好照顾星夜翎,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她之后,司音瞳背着书包,慢慢离开了医院。
司音瞳怔怔望着天际的曙光,而背光里,是笑得温和的宫崎聿,他微微道:“我送你去学校。”
“嗯。”司音瞳轻声答应。
“星夜翎最近怎么样?”
司音瞳微笑着说:“已经摘了呼吸器,医生说他已经脱离危险,相信很快就可以醒过来,他已经懒太久了,如果他醒过来我一定骂他一顿。”
“呵呵。”宫崎聿轻笑了一声,英俊温润的五官仿佛与阳光融为一体。司音瞳眯着眼睛看他,似乎想知道他如今对她的情感。
于是,就这样吧!心照不宣,恢复如初。
他们,永远都是兄妹,不是吗?
林荫道上学生们来来往往,进了学校,因为教室在不同的方向,两人便分开了,司音瞳背着包,低头在路上走着,依然像以前的灰魔女一样淡漠,不过,好像她的冷漠不再像以前那么冰冷,有什么东西似乎在悄然改变。
风一阵阵吹来,虽然依旧寒冷,却不再让人绝望,树木的枝丫仿佛黑白色的素描,虽然看起来有些苍凉,却因为有刚萌发的绿苞而显得饱满富有生机。
春天真的来了。
她慢慢地走着,却突然有些恍惚,心里沉闷起来,脑中仿佛白茫茫一片钝钝的,什么都想不太清楚,一切都是纷乱的,是不知所措的,是心痛的,她预感会发生什么事情,却毫无头绪。
洒水车轻轻洒出哗哗的水声,路边的喷泉里溅出高高的水花,在曙光中清澈透明。
忽然,她怔怔地停下脚步。
远处的银杏树下,有一个女人正站在那里。高挑的身材,在冬末春初的季节里穿着一套黑色的裙子,细致的裁剪勾勒出她出众的气质,颈上一串柔和的珍珠项链映得她肌肤晶莹透明,引得过往的学生纷纷回头看她。但她美丽的脸上却没有表情,眉间皱着,冷冷的双唇隐隐透出一股煞气。
她是谁?
司音瞳身子怔住,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是整夜无眠使她产生的幻觉。
那个女人冷冷地盯着她,就像一条毒蛇正盯着它的猎物一般……隔着十几米的距离。
她并不认识她,以前也从来没见过。
她却冷冷地望着她向她走来。
林荫道上的学生们纷纷行注目礼,眼里夹杂着兴奋盎然的光芒,他们很少见到如此高贵美丽的女人,虽然似乎有点冷艳,但高傲不可逼视的气势令得众人惊叹。
司音瞳怔怔地望着她。
身体莫名的僵硬不能动弹,她想逃离,可是却迈不动步子,只能脸色苍白地望着那个高贵的女人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此刻,她的脑中一片空白,胸口被慌乱堵得满满的。
人来人往的林荫道上,麻雀在觅食,洒水车尽职地洒水,满满的围观的学生。
高贵的女人走到司音瞳的面前,一句话也没说,便冷冷地高高举起手——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甩在司音瞳的脸颊上,她的耳膜一阵轰响,像是破裂了一般,半边身子痛得麻掉,她颤抖着险些跌倒在地上!
“啊!”
惊呼从林荫道上响起。
女生们吃惊地捂住嘴巴,想不到居然在校门口看到这样暴力的场面,更想不到这个高贵的女人会突然出手打人。有些男生想冲过去,但是,如果想要反抗,那个灰魔女司音瞳应该可以的,她不是空手道高手吗?
难道是有什么隐情?
男生们禁不住也停下脚步,在一旁观看着。
洒水车轻轻地从林荫道开走,被惊起的鸟儿飞向自由的天空。
司音瞳被打得侧过脸去,脸颊上通红的掌印,火辣辣地迅速肿了起来。她站着,颤抖着垂下睫毛,最初的剧痛过去,只剩下一片麻木,让她再也感觉不到痛,只是心底的黑洞被撕扯着,绝望如同血液一般流淌出来。
她转头看她,张开口想问她为什么无缘无故地打自己,可是接触到女人冰冷的视线后,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心里越来越慌,空得厉害,连呼吸也渐渐紊乱,脑海里浮起一个念头。
不,不要是她想的那样!
还没等她逃离掉这个令她窒息的地方,那个女人开口了。
“不许再去医院!”女人握紧手指,面无表情,目光冰冷而倨傲地说。
不,那不是说,而是命令,不得不遵守的命令。
司音瞳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她脑中混沌的空白,颤抖着,几乎站不稳,拜托你,不要说下去,司音瞳像是被抛上岸的鱼,嘴唇一张一合,却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今天、现在、以后、将来,都不许你到医院去!”
再次冰冷地重复强调,冰冷的声音里透出彻骨的恨意。
“我一个弟弟因为你而自杀,现在昏迷在医院已经一年多了,还没有醒过来。我没想到,在我出国的这段日子,我另一个弟弟又因为救你而受伤,躺在医院,现在还昏迷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醒!你这个天生会给别人带来灾祸的人,靠近你的人统统都没有好下场!我不准你再去医院看他了!”
话音刚落,原本离司音瞳比较近的人纷纷退开,仿佛她是可怕的瘟疫,只要沾上就会倒霉。
司音瞳身体一颤,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踉跄了几步才站好。她看着莱婷芳略带熟悉的脸,心里的空洞越来越大,只觉得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忽然凝固住了,那个念头也越来越清晰,让她无法再回避!
司音瞳的视线再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她颤抖地问着那个女人:“你是星夜翎的姐姐?”
那个高贵的女人恨恨地盯着司音瞳:“我叫莱婷芳,是星夜翎的姐姐,也是因为你而自杀后一直昏迷不醒的莱晨曦的姐姐!”
自杀后昏迷不醒?
难道晨曦没有死?只是昏迷不醒?
司音瞳的眼里弥漫起大片的水雾,不,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星夜翎不是说晨曦已经死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音瞳痛苦地捂着头,只觉得脑子要炸开,五脏六腑都在翻搅着,各种绝望疯狂的情绪在叫嚣,令她恨不能躲起来再不被人找到,不,不要告诉我这些,好痛……
03
林荫道的树木缀满了一颗颗嫩绿的小芽儿,春天就要来了,带着希望。可是此时对于司音瞳来说,只觉得比冬天还要更寒冷。
风比昨天大,漫天狂乱地飞舞起仿佛被冰封了整个冬季的灰尘,连同鹅黄的银杏叶也都在树枝上凌乱地旋舞着。
司音瞳慌乱地摇头,她不知所措,脑袋剧痛着让她无法想清楚任何问题,她微微后退,慌乱地摇着头。
莱婷芳瞳孔收紧,声音更加冰冷,像是冰块碎裂的声音,一字一字,如同刀子一般刺进司音瞳柔软的心脏。
“我叫你不要再去医院了,你不答应?”莱婷芳步步紧逼。
司音瞳颤抖着慌乱地摇头,她所有的反应都已经被冻结,仿佛是一抹游魂,再细微的风,都可以将她吹散。
“难道你真想害死翎?”莱婷芳冰冷傲慢地说,“我不会允许的!”
“不,我不想……”
虚弱辩白的声音,司音瞳嘴唇苍白而颤抖,她惊慌不知所措,多给她一点时间,再多给她一点时间,她的脑袋太痛无法去想任何问题。
莱婷芳俯视着她,就像是站在高高的地方俯视着一粒灰尘,带着深深的不屑与鄙夷。
她的目光深沉而冰冷,好像沉浸已久的冰封的河流,她说的话如同鞭子,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司音瞳的身上:“你以为翎是真的喜欢你?别自作多情了!翎对你不会有感觉的!都是因为你才害得晨曦自杀,你觉得身为晨曦的表弟的翎会真的喜欢你吗?”
司音瞳骇然惊住,瞳孔不受控制地皱缩,惶然张开嘴,喉咙仿佛被人扼住一般。
灰色慢慢席卷了她的眼睛,冰冷的绝望开始蔓延。她的嘴唇颤了颤,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怔怔地望着,苍白虚弱得就像一抹游魂。
“如果不是晨曦为了你而自杀,让翎看不过去,你以为翎为何会出现在你面前?翎原本的眼睛是黑色的,可是为了接近你,诱惑你,他戴上了深蓝色的美瞳片出现在你面前,他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想要接近你,追求你,让你爱上他,然后再甩了你,让你也尝尝被心爱的人抛弃的滋味!”
原来——
司音瞳的身体陡然巨震,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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