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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伟的闵家大宅内。&29378;&47;&20154;&47;&23567;&47;&35828;&47;&32593;&119;&119;&119;&47;&120;&105;&97;&111;&115;&104;&117;&111;&47;&107;&114;
粉色的窗帘,粉色的床,粉色的墙壁,粉色的……一间完全被粉色充斥的房间内,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手上系着粉色蕾丝带的女生正趴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拿着遥控器看最新的娱乐新闻。
年老的管家忠叔拿着一个文件袋神色严肃地轻轻敲着卧室的门。
“小姐,我是忠叔,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
“门没关,进来吧!”闵娴娜扫了一眼粉色的门,声音慵懒地说道。
外面的老人吸了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毕恭毕敬地将手中的东西递到了闵娴娜的手里。
“好了,剩下没你的事了,出去吧!记着继续派人观察佑贤的一举一动,有什么事立即向我报告。”
闵娴娜将手中的遥控器丢在旁边,一边伸手拆着文件袋,一边朝忠叔说道,明媚的娃娃脸上掠过几丝狠厉。
忠叔颔首离开,走的时候帮闵娴娜关上了门,望着紧闭的粉色门扉,老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摇头走了。
闵娴娜躺在床上,手枕着头,打着哈欠看着忠叔送来的让人偷拍的佑贤平日的照片,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她那纤细的手指继续往后翻着,当翻到最后一张照片时,闵娴娜的神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那张照片上,佑贤正焦急地抱着一个女生从李导演的公司跑出来,神情很是慌张。
闵娴娜慌乱地丢掉手中的照片,紧张地抽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了一张旧照片。
那是佑贤的初中毕业照,上面跟他靠在一起笑得很温和的女生正是照片上佑贤抱着的女生。
佑贤的前女友——珍彩。
闵娴娜顿时觉得脑袋“轰”地一声炸了开来,表情剧烈地扭曲着,手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照片,她望着照片中那张素淡的容颜,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珍彩!
隔天,天色灰蒙蒙的,仿佛要下雨。
珍彩匆匆地赶到拍摄地点,一进去,就发现大家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她来了,她来了,没想到她看上去挺清纯的,竟然会干这种事。”
“其实一猜就知道了,她一个新人,都没什么经验,一出道就让她演女二号,肯定是靠那些手段上位的。”
“唉,这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哪!平时瞧她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以为挺老实的,没想到暗地里净干些龌龊事!”
几个戏份不重的女演员,一看到珍彩便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脸上挂着鄙夷的表情。
珍彩惊愕地站在原地,一头雾水地望着她们,耳边又响起细细碎碎的声音,珍彩发现,不仅她们,剧场上的大部分人都在指着她,说些她听不懂的话,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皆是深恶痛绝的鄙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珍彩心提了上来,茫然地看着大家,一时不知道找谁去询问原因。
前几天都好好的,为什么大家会突然那么厌恶自己,用那么鄙夷的眼神看她?
她到底做了什么事?什么上位?为什么大家都说她不要脸?
珍彩惊慌失措地站在原地,那些议论声像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耳朵,珍彩痛苦地抱着头,神情崩溃。
谁能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谁来告诉她?
“我要求导演立刻将女二号换掉,和这种人拍戏,简直是对我的侮辱!”
强有力的斥责声从远处传来,珍彩惊愕地回头,看着从未接触过的女主角唐幂菲踩着黑色的细高跟鞋,身着黑色的连衣包臀裙,手里拿着份报纸,气势凛然地朝众人走了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她狠狠地瞪了珍彩一眼,然后盛气凌人地将手中的报纸摔在了珍彩的面前。
所有人的议论声都戛然而止,整个空间的气氛凝滞了下来,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众人的目光都移向了珍彩,眼里透着嘲讽的神情。
珍彩一脸茫然地看着怒气冲冲的唐幂菲,目光慢慢地移向了散落在地上的报纸。
“怎么,事实败露了,都懒得狡辩了吗?像你这种不要脸的垃圾演员,我一定要把你换掉,如果导演一定要保你,那我走。”唐幂菲指着珍彩拧着眉头发狠地怒吼道。
她虽然年纪不大,但为人成熟老练,早就看透了演艺圈的是是非非,刚出道的时候受那些靠不光明手段上位的大牌不少气,因此成名后,她对那些利用不正当手段成名的演员很是看不顺眼。
而在她的眼里,被新闻报道揭露丑闻的珍彩就是其中之一。
“菲菲,你先冷静点儿,珍彩出演女二号并不是靠什么踩着别人上位,也不是勾引投资商。当初是因为珍彩当珊妮助理的时候,珊妮缺席,李导演让珍彩代演了一下,发现她很有潜力,才破例邀请她来演《聆听星空》的,关于报纸上的报道和那些暧昧的照片还有待查证,大家都先别急着指责珍彩。”
见情况发展得有些失控,李导演还没有出现,作为导演助理的正浩赶紧出来圆场,帮珍彩解围道。
而此刻,珍彩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她蹲着身子,手里紧紧地攥着从地上捡起来的报纸,巨大的横幅跟刺眼的照片刺痛了她的眼,珍彩的身体因为过度激动而颤抖起来。
“《聆听星空》女二号饰演者珍彩见利忘义,为了出名不惜将前老板珊妮作为踏板,飞身挤进娱乐圈。毫无经验的新人珍彩担任名导新剧女二号,背后到底有多少龌龊勾当。”
报道铿锵有力,句句刺人。上面的照片,更是不堪入目。
照片上的确是珍彩本人,她满脸潮红地坐在饭桌上,脸上尽显醉态,身旁的矮胖男人正用油腻的手摸着她的手,两人笑得很开怀。
珍彩的眼泪忍不住地流了下来,一个人艳丽的笑容在她的眼前浮现着。
珊妮!珊妮!
是珊妮!
珍彩记得照片上的情形,是某次陪珊妮去一个投资商的饭局,珊妮说喝不下让珍彩帮忙挡酒,珍彩酒量太差,喝了一杯就有些醉了,那个投资商就趁机吃她的豆腐,还好珍彩后来惊醒过来,才逃过一劫。
这照片一定是珊妮拍的,因为她认定自己抢了她的戏,所以采用这种方式来报复。
珍彩的手紧紧地揪着报纸,委屈与愤怒的泪水将她吞噬。她做珊妮助理那么久,没有一件事不为珊妮着想,没想到珊妮竟然会这样对待她。
珊妮,你为什么要做得这么绝,为什么?
珊妮!
珍彩紧握着报纸默默地低着头,眼泪忍不住地往下掉。
所有人都看着她,似乎在等她解释,可是,她又该怎么解释,照片是真实的,那些报道又说得那么言之凿凿,她解释再多也只会被大家当成是狡辩。
“怎么?事实被揭穿了,没话讲了?”唐幂菲冷笑了一声,咄咄逼人道。
其他人又开始对珍彩指指点点,议论声再度嘈杂起来,珍彩僵愣地站在原地,任由所有人谴责着,头垂得低低的,黑色的长发挡住了她的脸,没人看得到她眼里的泪水。
珍彩,忍过就好,只要自己知道没做过就好。珍彩,再忍忍,忍忍就会好的。
珍彩安慰自己道,眼泪一滴滴地滑落在地,无人在意。
“说够了没有,一过来就听到你们不停地在这里唧唧喳喳,娱乐圈里那么多的丑闻你们不说,干吗非抓着这件事不放?唐幂菲,我向来觉得你这人挺识大体的,怎么也走三八风了?你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久了,报纸上的那些娱乐新闻能信吗?谁要踩着谁上位还不知道呢!再说一张碰了手的照片能说明什么?难道我碰下你的手,我就是勾引你上位了,还是说你勾引我上位啊!见不得新手受捧就直说,找那么多借口干吗?”
一连串声音从远处传来,所有人都惊愕地转过头去,就看到夏哲一脸不满地从片场入口处走来,身后还跟着脸色难看的李导演跟面无表情的佑贤。
其他人被夏哲说得顿时噤了声,只剩下唐幂菲一个人怒红着脸,手指着夏哲,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唐幂菲气愤道,她好歹也算一线明星,他夏哲就算现在当红,也不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她,让她面子往哪放?
“怎么,嫌我话说得难听,那你觉得你说的那些话好听吗?”夏哲歪着头冷笑道,他走到珍彩的身前,扫了一眼那低着头的人,心里一阵郁结。
他早就知道这家伙肯定又是这副死样,一句话不说,就这么低头任人骂。
夏哲胸闷地从珍彩手里抢过报纸,眯着眼二话不说地当着众人的面将报纸丢进了垃圾桶,然后头也不回地朝化妆间走去,留下所有人一片愕然。
“你……可恶!导演,你看他……”唐幂菲气不过,蹬着高跟鞋手指着夏哲的背影,朝李导演申诉道。
李导演脸色阴沉地瞥了唐幂菲一眼,冷声道:“他说错了吗?你好歹也在演艺圈待了那么久了,不知道以大局为重吗?先不谈这些谣言到底是不是真的,别忘了,这里的所有人是来干什么的,你们是演员、化妆师、道具师,是工作人员,不是八卦记者,别忘了自己的本分。”
李导演一声训斥,所有人都默默地低下头,不再多言,自己回到自己的岗位工作。
唐幂菲虽然心里不满,但还是听得懂李导演话里的意思,冷着脸朝自己的休息室走去,只是经过珍彩的身前时,又忍不住狠狠地瞪了珍彩一眼。
珍彩站在原地,默默地忍受着唐幂菲对自己的鄙夷,心像掉进冰洞般冷得刺骨,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听到佑贤为自己说过一句话。
珍彩怎么也没有想到,站出来帮自己解围的竟然是夏哲。看上去很难相处的他,没想到在关键时刻竟然会选择相信她,这让珍彩感动不已。
相比于夏哲的信任,佑贤的冷漠让珍彩彻骨地心寒。她以为他清楚她的为人,她以为他出现了就算不像曾经那般用尽全力地维护她,但至少会帮她出来说几句话。即使一句话不说,她以为他应该会给她一个微妙的眼神,告诉她,他相信她。
可是,这都是她的自以为是,痴人说梦。
事实上,佑贤非但没帮她说话,从出现的第一秒开始,视线就没落在她的身上过。
他对她的感情都已经淡到这个地步了吗?连看都不屑于看她了?
还是,连他也相信,她像报道的那般不要脸吗?
珍彩觉得心揪疼得厉害,到这个时候,她还能自己欺骗自己,他离开她是有苦衷的吗?
珍彩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
如果可以……
一拍完这场戏,结束了这场错误,她就离开。
“谢谢你!”
珍彩将手中的牛奶放到了夏哲的面前,感激地说道。
夏哲瞥了一眼牛奶,眉头蹙了下,但还是拿了起来,拧着眉毛喝了几口。天知道他从不喝牛奶,这人既然想谢他,怎么不打听好他的喜好再来。
真没诚意!
夏哲心里不爽道,却还是硬着头皮将手中的牛奶喝了大半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纠结。
“谢谢你相信我!”
看着夏哲大口地喝着自己送的牛奶,珍彩又再度弯腰致谢。
“噗”的一声,夏哲激动得差点把嘴里的牛奶全喷出来。
她到底想干什么?是来感谢他的还是来整他的?他喝得已经够痛苦了,她还突然弯下腰来蓦地冒出来一句话,想吓死他啊!
“你没事吧?”珍彩担心地看着猛咳的夏哲,蹙着眉头问道。
“没事,咳咳,其实,我想说,你不用这么感激我的,我不过就说了几句废话,你用不着又是送牛奶又是给我鞠躬又是接二连三地道谢的,我怕我受不起。”夏哲边咳着边朝珍彩摆手道。
天知道他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自作孽不可活啊!他干吗要喝那瓶牛奶啊!
“不是,你帮了我很多,真的谢谢你能够相信我。”
珍彩再次颔首道,夏哲怔愣地看着满脸真挚的她,心里一股热流淌过,霎时有些恍惚。
“其实娱乐圈本来就是个是非地,真真假假谁知道啊!当初不是还有人传佑贤比赛靠黑幕夺冠,他现在不是一样红得发紫?到底有多少人会注重流言的真假呢?呵呵。”
夏哲顺了口气,靠在椅子上半讽半笑地说道,眼里流过一丝嘲讽,但很快就消失了。
从夏哲的嘴里听到佑贤,珍彩还是忍不住地震惊了下,一脸诧异地看着视线投向远处的夏哲。
当年关于佑贤夺冠的谣言,珍彩一直没有相信过,而今天夏哲再度提起,珍彩隐约觉得夏哲的话里藏着什么深意。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得出,夏哲似乎不怎么喜欢佑贤。
在娱乐圈里,不管是正面新闻还是负面新闻,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可以提高当事者的知名度。
因为《聆听星空》的名气,所以作为女二号的珍彩自然也广为人知。“跳板门”事件一出,珍彩更是火了起来,她跟珊妮顿时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戏份拍完,导演让珍彩先回去休息。没有保姆车的珍彩,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她能明显地感觉到路上的很多行人都在看她。三五成群地站在一起对她指指点点,眼里尽是不屑与冷嘲。
珍彩加快脚步,低着头朝家的方向跑着,一路上,那些目光紧追不舍。
路过一家电器商场门口时,珍彩还是不由得被超市里大电视机播放的新闻给吸引住了。珍彩停下了脚步,怔愣地望着电视里那张妖冶而又熟悉的脸。
“珊妮小姐,关于你以前的助理珍彩踩着你上位并被潜规则的传言是否属实,你能解释一下吗?”
浓妆艳抹的珊妮被一大群记者围着追问道,眼里尽是得意的色彩。
“珍彩现在是《聆听星空》的女二号这是事实,我说太多也没有什么用,大家说不定还会以为我想借机炒作,这些事我想你们还是问她本人比较好,做什么事没有人会比自己更清楚,你们说对吗?”
珊妮媚笑着说完,便被保镖护送着转身离开,留下满心疑惑的记者还站在原地。
记者们纷纷猜测,珊妮的话无疑是将珍彩的不利新闻越描越黑。
珍彩紧握着拳头,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上一脸善解人意的珊妮,牙齿紧咬着嘴唇。
为什么她可以把一切都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为什么她可以为了炒作自己将她们过去相互扶持的情分全部抹去?名利真的那么重要吗?
“快看!她不就是电视里讲的那个见利忘义,将老板作为踏板的贱女人珍彩吗?”
商场里一个购买电器的女生突然指着门口的珍彩大喊道,霎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珍彩投射了过来。
珍彩急忙慌乱地离开,像极了一条四处逃窜,狼狈不堪的小狗。
无论她跑到哪里,总有一群人指着她大声斥骂。
珍彩知道,自己的生活很难再恢复平静。内心极为疲惫的她无力地一直往前奔跑,连哭的力气都丧失得一干二净。
她只想回家,待在一个安静的空间里,再也不用听到那些恶毒的嘲讽和斥责,再也不用遭受那些鄙夷的目光,唾弃的眼神。
突然,一群穿着学生制服的女生挡住了她的去路。
珍彩停住了脚步,女生们立即将她围了起来。
望着那一张张稚嫩而又阴冷的脸,珍彩知道,她最终还是逃不过。
“贱人,竟敢利用我们可怜的珊妮姐姐,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大家给我一起上,好好给这个贱人一点颜色瞧瞧。”
带头的女生拧着眉头凶狠地朝其他女生喊道,珍彩感觉身体一晃,就被人推倒在地上。拳头如雨般捶打在她的身上。
珍彩早就痛得麻木,连哭叫都显得那么有气无力。
最终,珍彩放弃了挣扎。
这时候没有人会来救她,向来保护她的佑贤都不在了,不会再有人来救她了。
眼泪悄无声息地从珍彩伤肿的脸颊滑落下来,掉落在冰凉的地上。
珍彩绝望了。
“住手!”
一声冷喝从身后传来,所有的女生霎时都停住了对珍彩的殴打,转过身去,她们看到了脸色阴黑的夏哲。
“夏哲!”
所有人都惊叫着,慌乱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男生,连连往后退去。
夏哲虽然是当红明星,但他早就是娱乐圈里公认的痞子偶像,传言脾气恶劣,性格阴晴不定,很少有人敢惹他。
看得出来,他现在很生气。那帮肇事的女生,互相对视了一眼,丢下伤重的珍彩,逃也似的慌忙朝四处跑开。
本来想将那帮臭丫头逮住好好地惩治一番,但看到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珍彩,夏哲还是停住了脚步,弯下腰去,先将珍彩揽进了怀里。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你怎么这么没用!”
夏哲一边愤愤地骂道,一边将珍彩从地上一把抱了起来,眼神触及到珍彩肿得不像样的脸时,刚到嘴边的话顿时哽在了喉咙口,望着怀中闭着眼默默流泪的珍彩,他的心突然猛地抽疼了起来。
“没事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夏哲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将哭泣的珍彩紧紧地抱在怀里,声音出奇的柔和。
抑制不住情绪的珍彩,最终忍不住地揪着夏哲的衣服,头靠在他的怀里号啕大哭起来。
刹那间所有的委屈都涌上心头,为了一个早该明了的答案,为了那场不成熟的初恋,她,珍彩,这六个多月所受的一切痛苦比她过去这么多年所受的还多。
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夏哲紧紧地将珍彩抱在怀里,朝停靠在一边的黑色奥迪走去,表情说不出的阴沉。
从现在开始,除了他,谁也别想伤害他怀里的女人。
因为,她将是他的。
夏哲面色阴冷地在心里狠狠地叫嚣道。
远处停在暗处的蓝色兰博基尼看上去有些寂寥,佑贤坐在车里,冷冷地望着被夏哲抱进车里的珍彩,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攥得有些发白,胸口仿佛被刀狠狠地猛刺着。
怕她出事,一路跟着她出来,没想到还是晚了。
看着她被围攻,听着她微弱的哭喊,他想冲上去将那群践踏她的家伙全部赶走,可是,就那么一秒,就那么短短的一秒的犹豫,让他比夏哲晚了一步。
就那么一步,他感觉他将要彻底地失去她。
然而这一切不都是他自找的吗?是他丢下了她,是他把她逼得进入这个本就不属于她的圈子,是他,一切都是他,要不是他,她也不会受那么多苦。
黑色的奥迪急速地在佑贤的面前驶过,望着车内满身是伤的珍彩,佑贤的拳头狠狠地攥紧,才努力压制住自己想要将珍彩从夏哲车里抢过来的冲动。
佑贤,你既然已经选择放手了,就干脆一点儿。
心虽然痛,但忍忍,忍忍就好了。
珍彩闭着眼靠在座椅上,脸青肿着很是难看。全身上下的衣服被撕扯得破破烂烂,暴露在外面的肌肤遍布着斑驳的伤痕。
夏哲将身上的西装脱了下来,盖在了珍彩的身上,将车调转了方向,朝自己的别墅开去。
她就这样去医院的话,如果被媒体拍到又不知道会乱写出什么来。现在也不好送她回家,她家里人看到她这样,一定会担心的。
思来想去,夏哲觉得把她带回自己那里是最妥当的方法。
深夜的风带着些许凉意,满天繁星下,夏哲开着车慢慢地驶进了自己别墅旁的车库,小心地将昏睡过去的珍彩抱出了车。
凉风吹在身上,珍彩感觉到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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