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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0

作者:东家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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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赛马,我遇险,是殿下主动出手相救的。”她咬着唇提醒。若不是晏长裕这般做,又怎能不让人多想??

况且,关于那些?有关他们的流言,她不信晏长裕不知道。

所以?晏长裕有何资格说这些?话?

“你说得对?,往日一切皆是孤主动所为。”晏长裕直接坦然承认,“所以?也该由孤来结束这一切,往后再无下次。”

他没有否认利用陆瑾,一来误导小陆氏等人,二?来……逼卫元朝放弃婚事。既是自己选择,晏长裕也没有什么后悔。

若是再来一次,他依然会?如此?做。

“但孤为何那般做,想?来身为才女的陆姑娘,不会?不知。”晏长裕淡淡看了她一眼,明?明?只?是随意的一眼,却让人心头?发凉,“孤,也是在成全你,不是吗?”

男人看着她的目光冷漠如剑,像是要寸寸撕裂她的伪装,陆瑾再维持不了淡然。

只?是男人说罢,根本没再看她反应,径直转身就?走。只?留陆瑾面色发白的站在原地,身上一阵阵发凉。

原来从一开始,晏长裕便什么都知道。

果真不愧是大周惊采绝艳的太子殿下,晏长启与其相比,简直不值一提。陆瑾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涌出恐惧的同时,却也忍不住向往。

“殿下,你喜欢上元朝郡主了吗?”她提高了音量。

不远处,晏长裕脚步微顿片刻,随即,继续向前。

他没有回答她。

*

晏长裕走得很快,几息便出了御花园。站定后,他朝四周环顾了一圈,眉心缓缓拧起,身上的气息冷了几分。

“太子是在寻元朝郡主吗?”恰时,从旁经过的卫阳大长公主忽然出声,不等晏长裕回答,自顾自答道,“那你来晚了,元朝郡主已经出宫了。”

晏长裕转头?看向卫阳大长公主,面上并无焦色,平日如初,他朝她颔首:“多谢姑祖母告知。”

卫阳大长公主笑?了笑?,看他的目光缓了几分,轻声道:“现在时辰还早,若快点去追,想?来能赶上。有什么误会?,还是早早说开为好。元朝是个好姑娘,你若是真喜欢,可?得好好珍惜。太子,莫要让自己后悔。”

“那姑娘曾有多喜欢你,有目共睹。”

晏长裕未应,也未动。

沉默几息,才道:“多谢姑祖母关心,孤明?白。她只?是误会?了孤与他人的关系,所以?才闹了脾气,孤会?与她解释清楚。”

“你认为她只?是在闹脾气?”卫阳大长公主皱了皱眉,见晏长裕面色坦然,微顿,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太子还是多放几分心思在这事上。”

话落,她没再说什么,径直离开了。

晏长裕看着卫阳公主离开的身影,剑眉微蹙。

*

“殿下,可?要叫水?”

东宫。常文瞧了瞧时辰,见已快过了殿下平日沐浴的时间,便小心叩了叩书房的门问。

宫宴结束后,晏长裕并未去追已出宫的元朝,而是先回了东宫。贺敛的事已不能再拖,他需要回来仔细布划。

他本是计划等洪文帝下了明?旨,再让贺敛出场的。

今夜见过陆瑾后,却是改了主意。

如今洪文帝虽还未下明?旨,但京中都已经知道了晏长启与陆瑾的事,两人的婚事已是明?面上的事了。

此?刻贺敛出场,其实也算是时机合适。

等把这些?事情处理完,已很晚了,宫门早就?关闭。晏长裕看了看天色,也无甚睡意,便拿了本杂记出来看。

他的专注力向来很强。

这本杂记正是他近来最?喜欢的,休息时,最?爱翻看它。

然今夜,心神却一直无法完全落在书上。半个时辰过去,杂记竟也才翻了两三页。他有些?烦躁,却也没有放下书,而是逼着自己看。结果等他反应过来时,又是一刻钟过去,这一次,他连一页都未完整看完。

这是极其少见的情况。

晏长裕忍不住扯了扯自己的衣襟,眉心紧拢,心底的烦躁让他难以?静下心来。等到常文来提醒时,他已经又出了一会?儿神。

“殿下?”

“备水吧。”

晏长裕回过神来,倏然站起了身。

他的动作有些?大又突兀,吓了常文一跳。常文抬眸看去,这才发现殿下面色不是很好。@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可?不常见。

殿下自来奉行喜怒不形于色,尤其在这复杂的深宫中,更是不能现于脸上。自殿下懂事起,如这般情况,几乎就?再未出现过了。

“顾决可?回来了?”

还未走出书房,晏长裕便问。

顾决被殿下派出去护送元朝郡主了——当然,是悄悄跟在身后。郡主并不知道。

闻言,常文便明?白了殿下今日为何所困,忙道:“禀殿下,顾首领于半个时辰前回来了。可?要召他前来问话?”

晏长裕没说话。

沉默即默认。

常文心领神会?,即刻就?唤小太监下去叫人了。

很快,顾决便来了。

“她如何?”晏长裕直接问。

顾决回:“元朝郡主一切如常。”

一切如常。

然晏长裕听到这四个字,却觉心中的燥意更深了一些?。

他耳边再次响起了不久前,元朝在宫宴上说的那些?话。

“臣女并非胡闹,臣女知道这是什么场合,也是认真的想?要解除这桩婚约。”

“臣女与殿下八字相克,若是强行在一起,必伤人伤及,非是良配。”

他本以?为自己不在意,只?当卫元朝在闹脾气,却不想?这每一句,每一个字竟都记得清清楚楚。

八字相克,伤人伤己,并非良配?

这是谁算出来的?

那场刺杀因?何而来,晏长裕比谁都清楚。况且,他从不信命,更不信天,只?信自己。

是不是良配,该他说了算。

他脸色很凉,眸色更冷,须臾,冷冷道:“下去查清楚,镇国公府到底是寻得什么庸才,竟算出这种荒唐的卦象。寻到之后,好好教导一番。”

顾决愣了一下,才忙低声应是。

不等顾决离开,他忽而又道:“派人盯着礼部那边,莫要再出了这种庸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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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顾决退了下去,男人的面色依旧很冷,仿若凝了一层冰霜。

“殿下,可?是在为郡主今日提解除婚约一事烦躁?”常文上前,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晏长裕的神情。

解除婚约四个字一出,晏长裕便冷冷看了他一眼。

“你想?说什么?”便连声音也比平常还要冷冽。

常文吞了吞口水,大着胆子问:“殿下这般烦躁,莫不是对?郡主动了心?”否则,他也想?不出其他合理的理由。

毕竟一开始,想?要解除婚约的不是殿下吗?如今郡主主动提起,还专门提供了那般合理合情的理由,结果殿下非但不高兴,还罕见的不满,甚至还特意让顾决盯紧礼部——这是担心有人从中作梗吧?

“以?后不要问这种无用的问题。”这是今夜晏长裕第二?次听见了,他眉峰拢得更紧,“无论是否动心,孤与卫元朝都已有了婚约,早晚要成婚。”

便是梦中……或许,该说是前世,他与卫元朝不也成了亲吗?

如今,他不过是遵循前世的轨迹而已。所以?动不动心,并不重要,毕竟结果不会?改变。

而且——

“是她说喜欢孤的。”他淡声陈述事实,“况且,孤与她在野外?独处了一夜,孤说过,会?娶她为妻。”

所以?他不理解,卫元朝缘何会?忽然反悔?

“她为什么要解除婚约?”

呃……

常文虽然活了好几十年,但他又不是个真正的男人,也未曾深入接触过姑娘家?,一时也有些?被难住了。

他想?了想?,才试探地说:“许是因?为嫉妒?”

“嫉妒?”晏长裕抿唇。

“殿下也知道,外?界都传您爱的是陆姑娘。元朝郡主既心悦您,自然会?在意。老奴记得,自从那日赛马后,郡主便不同以?往了。”

赌气宣布不喜欢殿下,往日送到东宫的东西?全断了,再未如之前一般腻在殿下身边……

常文斟酌着说:“老奴没娶过妻,但在宫中待了多年,见过许多娘娘。这情之一字,其实充满了独占。娘娘们面上贤惠,其实心底里?都是极想?独占夫君的。哪有女子不妒,若是不妒,无非是不在意罢了。”

“郡主金尊玉贵,万千娇宠的长大,想?来更不能忍受这些?。”毕竟谁都知道元朝郡主性子霸道,喜欢的东西?,从不容人染指。

东西?如此?,夫君更如此?。

晏长裕若有所思。

“殿下若是与郡主解释清楚,想?必郡主的气也消了。”常文提议,“也可?以?送点礼物,最?好是亲自选的,如此?更显用心。郡主那般喜欢殿下,定然不会?再与殿下置气。”

听完,晏长裕又看了常文一眼,须臾,淡淡道:“下去多领三年的俸禄。”

“诶!多谢殿下赏赐!”

常文立时就?笑?开了,忙行礼谢恩。

*

了却了心事,找到了问题所在,晏长裕的烦躁自然就?消了。眼见着时辰不早,他便叫了水沐浴,洗漱过后,便安置了。

他伤未好,又忙碌,确实累极,没多久便睡着了。

这一夜,又梦到了卫元朝,或者说是梦到了前世的记忆。

如常文所说,女子哪有不善妒的。梦中,他与卫元朝已成了婚。两人平日相处还算和谐,只?没没涉及到陆瑾时,卫元朝会?与他闹别扭。

既已成婚,晏长裕其实已经放弃了曾经的计划,所以?婚后几乎与陆瑾没有交集。毕竟在梦中,陆瑾也嫁给了晏长启,成为了五皇子妃。莫说他对?陆瑾本就?无情意,便是有,他也不屑于惦记他人的妻子。

那是他们成婚一个月后。

卫元朝去参加了一个赏花宴,回来时面色便不怎么好。晏长裕瞧见了,但也没多问,他并不觉得发生了什么大事。

毕竟卫元朝身边跟着人,若真是大事,早就?有人通知他了。

只?是用晚膳时,他刻意放慢了速度,等着卫元朝主动说出来。

结果她没说。

只?是这夜就?寝时,她拒绝了他的求欢。

晏长裕虽不沉溺女色,但正常的夫妻生活还是不排斥的。卫元朝也从未拒绝过这事,然今夜,她推开了他。

橘黄的烛光下,女子精美的面庞染上了霜色,却显得越发冷艳了一些?。晏长裕的目光不自主地落在了她的眉目间,最?后在那双水润饱满的红唇上停顿了一瞬,问:“怎么了?”

“晏长裕,”她仰头?看他,目光很认真,“你喜欢我吗?”

“为何问这种问题?”他面色淡淡,漫不经心回,“无论喜欢与否,我们不是已经成婚了吗?”

所以?喜不喜欢,重要吗?

“卫元朝,孤的妻子是你。”晏长裕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用的话题上,既然卫元朝今夜不想?,他也没强迫她,只?径直吹灭了灯,淡声道,“不早了,睡吧。”

屋里?顿时暗了下去。

晏长裕没再去看卫元朝的神情,而是躺下,闭上眼,很快睡了过去。这些?日子来,他要忙得事情很多,少有松快的时候,本就?疲倦至极了。

只?是翌日醒来,看着身旁背对?着他睡的妻子,他想?起昨夜的事,出去后便着人去查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几位夫人凑在一起,议论殿下与太子妃娘娘,以?及五皇子妃的事。”顾决很快查清回来,“那些?夫人说太子妃生得再美,也无用,殿下心心念念的唯有五皇子妃……恰好,这些?话,被太子妃听见了。”

“……太子妃发了很大的火。”

所以?,卫元朝果真是在意这点。

现实中,天光已现,晏长裕睁开了眼睛。想?着梦中的事,笃定地下了结论。

他自来是个果决之人,既然发现问题,自然要快速解决。晏长裕没有耽搁,换好衣裳,又亲自去了库房选了一支凤凰金簪——这是元后留下来的,是传给儿媳妇的东西?,意义?非凡。

梦中,在他与卫元朝结婚后,晏长裕把簪子给了她。如今,也不介意提前。

他带着人,直接出了宫,很快便到了镇国公府。这一次,倒是没有再吃闭门羹。晏长裕眉目间的冷色褪了几分,直接进了国公府。

到了正厅时,元朝已在了。

“臣女见过太子殿下。”瞧见他,少女便恭恭敬敬地朝他行了一礼,“殿下请上座。”

见过了梦中她放肆的模样,再瞧她如今恭敬守礼的样子,晏长裕觉得莫名刺眼。他眉心微蹙,沉声道:“你不必如此?多礼。”

元朝笑?了笑?,没应,问:“殿下今日来府,是为何事?”

晏长裕不怎么想?再看她如此?客气冷疏的模样,直接道:“孤今日是特意来寻你的,孤有东西?送你。”

说话间,常文已经机灵地上前,把手中捧着的盒子放到了元朝面前,并打开,笑?道:“郡主,这是元后娘娘留下来特意赠予儿媳妇的。”

那凤凰金簪,元朝不陌生。

上一世,自得到它后,她无比珍惜。常常戴着,都不舍得离身,每日都亲自擦拭,重视异常。

上辈子,她其实早知道元后娘娘留下了这么一支金簪。倒不是说它有多贵重,当然它确实很珍贵,无论是材质还是做工,都是极品。但元朝拥有的珍宝实在太多了,她看重的只?是这支金簪的意义?。

只?是成亲当夜,晏长裕并未给她。还是半月后,她实在没忍住旁敲侧击,暗示了好几次,才终于得到了这支簪子。

曾今想?方设法想?要得到的东西?,如今被送到面前,她却再没了拿起的欲、望。

元朝没有接。

她看向晏长裕,笑?道:“臣女也有一样东西?要给太子殿下。袭月,把东西?拿过来,给太子殿下过目。”

也是一个木盒。

很是精致漂亮,符合元朝一贯的审美。

晏长裕的目光落在了木盒上。

元朝亲手推到了晏长裕面前,“请殿下收下。”

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晏长裕只?以?为她的脾气已经过去了,嗯了一声,接过木盒,亲自打开了盖子。

霎时,退婚书三个字印入眼帘。

和离书

正厅中忽然静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晏长裕的目光凝住了, 看清那三个字的刹那,心脏处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不算疼, 却无法忽视。

他?面色骤然冷却, 眉目间刚酝出的几许暖意顷刻间消散, 厅中的气?氛也在转瞬间冷凝。

明明是温柔暖春, 此刻, 正厅中的人却觉一阵寒意,仿如转瞬进了凛冽的寒冬。

晏长裕只扫了那三个字一眼, 便移开了视线,抬眸,面无表情地看着元朝。

一时静默。

那三个字又大又红,让人想忽略都不行。本来站在晏长裕身后的常文当?即就抖了一下, 幸而及时反应过来,否则险些就惊呼出声了。

然相?比他?们这方的震惊与?慌乱, 坐在对面的元朝却一直维持着脸上客气?有礼的笑意,冷静镇定,与?他?们截然不同。

她?亦抬首,坦然地与?晏长裕目光相?对。

“你这是什?么?意思?”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晏长裕终于开了口。他?的声音听上去与?平常无甚不同,看向元朝的目光也是冷静沉稳的。

即便是收到了一封退婚书, 于他?而言, 似乎也不算什?么?大事?。

元朝自也从未想过这区区退婚书能让晏长裕变脸,见此, 也无甚意外, 闻言,便笑着回道?:“殿下来府, 难道?不是为?了它吗?”

她?伸出玉白的纤纤素指,漫不经心地指了指木盒中的退婚书。

不等晏长裕回答,她?继续道?:“太子殿下委实不用这般麻烦,不用您亲自跑这一趟,臣女今日本就准备着人把这退婚书送去的。不过殿下既然来了,那也省事?了,早点走完这流程也好。”

省事?,流程。

晏长裕神情冷凝,没?有去拿盒中的退婚书,只平静地问:“还在生气??”他?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发出了清脆的声响,那一声又一声,仿佛蕴了几分不耐。

“孤与?陆瑾的事?,不是你想得那样,孤并不喜欢她?,也不会娶她?。”

元朝脸上笑意散了。

胸腔处忽然涌出了一股火,不知是怒,还是悲哀。原来直到现在,晏长裕都还以为?她?只是在与?他?闹脾气?。

在他?的心中,她?只是一个骄纵任性、不分场合胡闹的纨绔女。

“太子殿下贵人多忘事?,难道?还要臣女提醒您?”她?深吸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怒火,冷冷道?,“我早说过,我没?有胡闹,我是认真的。”

晏长裕蹙眉。

见此,不等他?开口,元朝已直接道?:“既如此,那臣女便再说一遍。臣女已经不喜殿下了,我要与?您退婚。臣女是很清醒,很冷静地做出这个决定,更是深思熟虑,所?以,这一次,太子殿下能不把臣女的话当?做耳边风吗?”

晏长裕还是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如曾经经历的很多次一样。

他?们明明是在吵架,可往往会被气?到的都是元朝。情绪激动的是她?,满腔怒火的也是她?,而她?的夫君,总是这样,用那双清冷的眼睛看着她?,仿佛不理解她?为?何?要闹。

吵得厉害了,他?也只会说一句,“说完了吗?”

冷静,理智,衬得她?更像是一个无理取闹又作又讨厌的妻子。

元朝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了上一世他?们之间的最后几次争吵。

那时,他?们已经成了大周最尊贵的夫妻。

他?是皇帝,她?是皇后,在外人眼中,他?们还算是一对恩爱的夫妻——毕竟堂堂一国之君,废除选秀,只有她?一个皇后,这可是古往今来从未有过的。

晏长裕登基后的头一年,也是他?们过得最和谐的一段日子。那一年,他?们甚至称得上是如胶似漆。

那一年,他?们真的很好。

好到元朝曾以为?她?已经守得云开见月明,以为?他?们会这样过一辈子。

直到晏长裕忽然把陆瑾接到了宫中。

当?夜,晏长裕主动来了她?的宫中。

登基之后,他?一直很忙,忙到很少有空闲的时间。所?以算起?来,那竟然是晏长裕第?一次踏进她?的寝宫。

——在此之前,因考虑到他?忙碌,通常都是元朝主动去寻他?。

所?以那一夜,看到晏长裕突然来了,元朝还挺高兴。晏长裕把陆瑾保护得很好,那时,她?这个皇后还不知道?他?把人都接进了宫中。

“陛下,你怎么?忽然来了?”她?仰头看着他?,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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