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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出一个甜夫郎(女尊)》最快更新 [lw77]
玉宁殿外,姜小寇深吸一大口气,轻轻敲响房门:“明言,能否让我进去说两句?”
嘭——屋内传出巨大的闷响,紧接着便是屋子主人冰冷的拒绝:“国主还是去看那些渔男吧,明言受不起您的关心!”
“那个,你别激动啊,当心孩子。www.lequyd.com”
姜小寇早就料到这个结果,放软了声音继续劝道:“你要实在气不过,现在就一并发泄了吧,正好我在这儿能听见,总比你躲在里面生闷气来得好。”
屋内摔东西的声音渐弱,她赶忙道歉:“明言,今日是我不好,说话吞吞吐吐叫你误会了,其实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难免会不知所措,你能理解吧?”
“国主说完了吗?”
依旧是冰冷的声音,甚至比方才还要多出几分冷漠。
“我说完这句就走。”姜小寇扒着门缝,嘱咐道,“你生气归生气,但别再为难清溪和墨九他们了,毕竟他们也是因为我的命令才那样做的。”
“当然,你要是有什么不满都可以当面跟我讲,我洗耳恭听,良好的沟通才能解决问题不是?”
说完,她贴上木门听了听,这回屋内连半点响动都没有。
看来是真不想理她了。
姜小寇瘪瘪嘴,对着门缝又嘱咐了两句少生气,注意身体,利落转身回了隔壁。
留在屋内的卫明言抱膝坐在床头,视线却紧紧盯着门外那道人影,张口想说些什么让她留下,却寻不到半点话题。
待那人影彻底消失在门外,他又担心起来,国主就这么走了,难道是他做得太过,惹国主生气了?
卫明言越想越害怕,急忙起身奔到堂前,蹲下身子透过窗户缝隙偷偷瞄去,正好看到清溪匆匆走出房间。
墨九呢?
他稍稍站直身子,俯身靠在窗口等了会儿,还是不见墨九的踪影。
奇怪,怎么还不出来?
卫明言探身望去,不想却瞧见白尘跟在清溪身后,正快步朝国主的房间赶来。
他赶忙缩回脑袋,只露出狭长的眸子静静瞄去,一刻、两刻......都快有小半个时辰了,他怎么还没出来!
卫明言有些坐不住,抬脚想出去问问又立刻收了回来,若是此去搅了国主的雅兴,那他和孩子……
不知怎的,此刻他的脑子乱极了,心口还憋着一股说不清的火气,越是想理清,越是烦躁。
他挠挠耳后的碎发,啪地合上窗户回身躺进床铺,拉过被角蒙头闭眼,逼迫自己不再乱想。
隔壁房间,姜小寇正询问三人的想法,试图从里面得到化解误会的好方法。
“白尘,你是作为夫侍入宫的,你先说说看。”
“是。www.shicisj.com”白尘在路上早已从清溪那儿了解事情原委,将早就准备好的腹稿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我认为,国夫这般行为皆是怀孕之故。我见过家族中有身孕的长辈,他们皆会如此,有的比国夫还要能折腾人。”
他清清嗓子,连忙补充道:”尤其是在有众多夫侍的家中,他们会闹得更厉害,只为给孩子和自己争得更好的生活。当然,若是能因此获得妻主多出片刻的宠爱,那就更好了。”
姜小寇听完他的想法,又看向清溪:“你觉得呢?”
“回国主,我自小长在宫中,又听姐姐讲过不少故事,只知道对男子来说,有妻主宠爱便是最让人高兴的事,更别说怀上妻主的孩子。”
清溪说到这儿,顿了一下:“不过,卫公子的性子与大多男子不同,恐怕不能用普通男子的标准衡量,您不如听听墨九的想法?”
“嗯,是有几分道理。”姜小寇转头对着墨九道,“你怎么想?”
“回国主,墨九跟着公子这么久,有一点十分肯定,那就是公子他是真心喜欢国主的,如今更是。”
他躬身一鞠,又道:“国主您不知道,公子为了此次海边之行,做了好多准备,临出发前当晚还在清点物品,生怕让国主感到一丝不快。”
“如今公子有了身孕,心绪难免不受控制,但墨九确定,公子今日会这样都是因为在乎您、喜欢您,否则他也不会当着我们的面那样大胆地与您亲密。”
姜小寇被他说得有些脸红,轻咳一声道:“嗯,这个我知道。你可有什么好法子,能让他能安安心心地养胎,别再伤着自己?”
“这个……”墨九抠抠手指,为难道,“我实在不知,国主还是问问他们吧。”
白尘连忙推却:“国主恕罪,我心里只有您吩咐的任务,从未思考过这些。”
姜小寇盯着身旁的清溪,把最后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他身上。
“国主,我觉得您应该投其所好,让卫公子感受到您对他的爱护,稳住他的情绪,然后再与他解释清楚。”
“没了?”
清溪摸摸鼻尖,眼珠子转了转,低头闷声道:“没了,国主要是觉得我这法子不行,不如找阿澄问问,他是从祥松阁出来的,兴许能有好法子。”
问阿澄?那岂不是更离谱?
姜小寇摆摆手:“罢了,我自己想想,你们都散了吧。”
“是,国主。”
三人应声离去,姜小寇独坐在景安殿,将脑中存储的所有现代道歉法子想了个遍,最后还是决定用最土却最有效的法子。
说干就干,一连几日,姜小寇只要忙完了政事就唤来墨九和清溪准备惊喜,还让濂溪特意多调了好些护卫,将景安殿内外团团围住,生怕走漏半点风声。
为了能圆满完成这次惊喜,姜小寇每日还会去玉宁殿前偷瞄几眼,确认卫明言的情绪暂时是稳定的,这才回去继续准备。www.shufazhichuang.com
不过,这对卫明言来说却是巨大的折磨。
这几日他不是没有想过出门去问个明白,但心里又着实害怕得紧,加上那日瞧见白尘后国主就没再来过玉宁殿,这让他越发没有信心。
细想起来,墨九自那日之后也变得不对劲了,总是被国主叫去景安殿,回来也神神秘秘的,除了催他歇息就是用膳,整个人也疲惫至极,好像有什么事瞒着他。
卫明言掰着手指算了算,整整五日过去,大家好像都忘了有他这个人似的,各做各的事,连守卫们都不怎么议论他了。
他探身朝窗外望去,景安殿内热闹极了,虽然瞧不见里面,但交谈声清清楚楚地落在他耳中,果然又是白尘!
扒在窗口的手指青筋暴起,指尖毫无血色,卫明言死死盯着那声音的源头,浑身抖得什么也做不了。
国主的声音听起来好开心,她与白尘在做什么?也会同他在一起时一样笑吗?
剩下的卫明言不敢再想,他抬手抽走叉杆,任由窗户发出重重的嘭响,回身奔上床铺裹紧棉被缩进角落,将一切隔绝在外。
景安殿那头,姜小寇检查完最后一遍,满意夸道:“做得不错,这几日辛苦你们了,这些银子就算你们的加班费了,回去歇息吧。”
“多谢国主!”三人捧着银子行完礼,先后退出殿内。
姜小寇对着护卫们嘱咐完最后一件事,抬脚走向玉宁殿外,爬上树偷偷望向卫明言寝殿的小窗,却没见到意料中的景象。
莫不是今日生病了?她赶忙下树招来值守护卫询问,在得到否定答案后,她拍拍心口轻喃:“还好没事,但愿今晚能顺利解开误会。”
是夜,墨九按照姜小寇的吩咐,把卫明言送到指定位置便没了人影。
留在原地的卫明言望着黑漆漆的景安殿,莫名有些害怕。
他抱紧双臂,试探着朝景安殿内走去,轻声唤道:“国主?”
殿内没有回应。
“国主,不知您唤明言来所为何事?”
他缓缓挪步,循着记忆朝殿内走去,脚下忽地发出咔哒一声脆响,紧接着,烛火在他叫脚边依次亮起,一直蔓延到殿上那张梨花木长榻旁。
榻上挂着一个大大的木牌,明言亲启。
是国主的字迹!
卫明言疑惑地顺着烛火的指引来到榻前,目光当即被木牌下的东西牢牢定住:“这是——师父都没寻到的孤本医书!”
他急忙取下木牌,探身将盒子里的书全都翻了出来,越看越激动:“都是名家先师的亲笔,这……”
“喜欢吗?”姜小寇站在他身后,柔声问。
卫明言捧着那些医书,回身小跑至他跟前:“国主,您,这些是给我的?”
“自然,我这别宫里可没有第二个明言。”姜小寇指了指那块被他放在榻上的木牌,含笑道,“看到你这么高兴,我这几日也不算百忙活。”
这几日?卫明言低头看看怀里的书,又赶忙抬头追问:“国主是说,您特意为我寻来了这些孤本?”
“也不全是,都是白尘和墨九帮忙找来的,我就是花了点银子。”
姜小寇绕到他身后,抬手轻轻蒙上他的眼睛:“不止这些,外面还有惊喜,靠紧我。”
后背贴上一片温暖,颈后是她微凉的气息,黑暗中的卫明言毫不紧张,反而还有些兴奋。
原来国主不是叫白尘去服侍,而是让他去寻这些孤本,如今国主又这样抱着他,除了用软垫的那一晚,国主还从未这般……
“走了,小心些。”
耳边传来她的叮嘱,卫明言连忙从回忆中醒来,干巴巴地回了个是,顺着她的脚尖一点点挪步往前走去。
“可以睁开眼了。”姜小寇松了手,扶着他的胳膊轻声道,“慢慢来,别着急。”
卫明言依言照做,满怀期待地睁眼望去,周围却和来时一样黑漆漆的。他偏头,不解地望着姜小寇:“国主?”
嘭嘭嘭——天空中忽然炸响璀璨的烟火,他急忙抬头望去,却发现院子里拉起了一道横幅,上面的字迹随着烟火忽明忽灭。
此刻,头顶炸响的烟火跟横幅上的字比起来,完全失了色彩。
“明言,对不起。”他小声念出上面的内容,唇角的红痣迅速隐没在抿直的唇线中,“国主这是……”
“就是字面意思。对不起,明言,海边那日是我让你伤心了。”
姜小寇拉起他的手,正色道:“回来当日我就问了白尘他们,咬如何才能让你消气,他们都告诉我,怀了孕的男子很容易情绪低落,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你难受许久。”
“抱歉,那日我实在没想到会让你这般难受,以后都不会了。从今日起,我会亲自陪着你等待孩子出生,要是你觉得无聊,可以在屋子里给太医院写教学用的书籍,把裴医师的医术传承下去。”
她上前扶着卫明言的肩膀,凝视着他一字一句道:“明言,能不能看在我准备这么久的份上,不生气了?”
“或者看在孩子的份上,给我个机会,毕竟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难免惊慌失措,可以吗?”
卫明言呆呆地望着凤眸里映出的烟火,璀璨至极,就像此刻他的心情,感激却又不敢相信,国主至尊之躯,竟当着他的面柔声道歉,还说以后会陪着他安胎,求他原谅。
这真的不是梦境吗?
他喃喃开口:“当真?”
“自然是真的,比金子还要真。”
姜小寇看出他眼里的犹疑,当即勾起他的下颌,俯身轻轻落下一吻:“不生气了,对孩子不好,嗯?”
“嗯,国主我——”卫明言被她吻得乱了心神,气息也变得急促起来,“我,我听国主的就是。”
“真乖。”姜小寇轻轻咬住下唇,手指在他颈后挠了挠,浅笑道,“近日没好好吃饭吧,腰又细了。”
腰身被她紧紧按住,卫明言急得连声求饶:“明言知错,国主莫要再捉弄了,叫人瞧见不好。”
“明言你变了。”姜小寇狠狠咬了下他的耳垂,沉声道,“那日在海边你可不是这样的。”
“国主!”
怀里的人扭了扭,狭长的眸子泛起薄雾,姜小寇见他又要落泪,赶忙把人放开,柔声哄道:“不哭不哭,方才是我不好没控制住,要不,跟我回去吃点东西补补身子?”
“好。”卫明言抹抹泪珠,歪头主动靠在她怀中,挡着脸与她一起回了玉宁殿。
—————
这之后,姜小寇每日都会亲自送来不少好东西,有时候是补品,有时候是冬衣,有时候是能解闷的小玩意儿,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在福仁居的那些日子。
唯一让她觉得美中不足的,便是卫明言随着孕肚越发强烈的渴求。
白日里顾及有人在场,他还没那么放肆,一到了夜里,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黏着姜小寇非要动作,还说这是怀孕男子的正常表现,不会伤着孩子。
作为接受过新时代教育的女性,姜小寇自然是不会信他的鬼话,虽说她自己就是穿越来的,但也不能拿孩子开玩笑。
因此,每晚即使被他撩拨得再难忍,姜小寇也没同意他的请求,最多将他抱在怀里安抚几下,累得他能睡着就好。
卫明言对此颇有微词,可偏偏每次他都扛不住先行睡去,心里再不甘也只能偷偷发两声牢骚,而后当晚继续努力,试图越过她的底线,来一场真正的狂欢。
是夜,实在受不了的卫明言悄悄在熏香里加了些助兴的东西,俯身恳求:“国主,求您给明言个痛快吧。”
“不行,你的身子要紧。”姜小寇稳住声线,忍着心头的燥热道,“快歇息了,明日你还要撰写医书。”
“国主,说起医书,今日我看您送我的孤本里说,在这段日子里,您若应了明言的请求,便会——”
他仰头咬上姜小寇的颈侧,挺着孕肚诱哄:“得到无与伦比的欢乐,而且……”
姜小寇听完后半句,理智轰然崩塌:“此话当真?”
“国主试试不就知道了?”卫明言拉着她的手抚上孕肚,狭长的眸子里满是泪光,“国主,明言何时骗过您?”
“好啊,试试就试试。”姜小寇一把将他抱起,狠狠咬上那潋滟的红痣,“若是假的,我便要你日日以泪洗面。”
“多谢国主,明言今晚绝不让您后悔。”
红帐翻飞,羞人的呓语忽长忽短,隐入浓浓的夜色中。
翌日,终于得到满足的卫明言早早起身,准备好了一桌早膳等待姜小寇醒来。
不料门外却从天而降一人,男子浑身是血,趴在门槛上唤道:“国主,属下有要事禀告,十万……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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