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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出一个甜夫郎(女尊)》最快更新 [lw77]
国主这是在审问他?
卫明言抽噎抬头跌进那双漆黑的凤目,读不懂其中含义,背上是她温和而有节奏的轻抚,像是将他推向悬崖边,而崖底正是眼前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引他陷入其中。www.wxzhilu.com
脚底忽地生起一阵恶寒,他也没来由地害怕起来,泪水顺着眼角簌簌而下,冲走了他仅剩的理智。
“国主难道忘了,先前明言曾说过自己的经历,我从小便不为家族接受,父亲身份低微,若不是因为我的样貌,只怕露宿街头了,哪里知道家族的谱系?”
说到这儿,他忍不住呜呜哭出声来:“除了父亲,母亲根本不会多看我一眼,唯有说亲时才会与我好脸色,只为让我顺利攀高枝,好照拂家中。”
“后来父亲离世,我自那次逃婚后也与家中断了关系,幸得有师父收留我并予她们一大笔银子,这才彻底解脱。”
卫明言越说越激动,撕开手心的布条起誓:“我不知国主是如何想我的,但我对您绝无二心,更不认识什么赤云叛徒,除了被他们抓去折磨外,我再未见过他们任何一人。”
“如我所言有假,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说罢,他艰难竖起三根手指,任由鲜血从手心流向手腕,狭长的眸子直直望着姜小寇:“国主还要问什么,明言知无不言,绝不欺瞒。”
姜小寇被他看得心头一跳,赶忙拉下他赤红的手臂,用布条扎住手腕:“没了没了,你快把手放下来,这样反反复复要何时才能好?”
“我就是问你这些是想多个调查的途径,找到那离间之人,并非责问。”
她取来床头的软帕,蘸着清水擦去手心的血渍,柔声道:“你放心,这件事我定会查清楚,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清白之人。这几日你便好好在屋子里养伤,疫病那头有安庆王和墨九盯着,不用操心。”
“时候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www.chenhun.me明日我得空再来检查你这伤口,别再乱来啊。”
语毕,姜小寇起身拿来桌上的药箱,又给他擦净脸上的泪水,这才唤来墨九照顾好她转身便出了门。
卫明言坐在床上抽噎着答了声是,目送她离开后才止住了哭泣。
方才国主说不是责问,还说明日也来看他,这便是相信他的意思了?
想到这儿,多日来堵在心口的那团浊气终于散开,书上的法子果然比清溪的更有效,虽说国主让他休息,但消除疫病的承诺还未实现,他就不能歇着。
卫明言缓缓握紧右手,打定主意看向墨九:“去拿些针线来。”
“公子,这些小事就交给我吧,您得手还没好,可不能再乱动了。”墨九皱着小脸劝道。
“这件事只有我能做,快去。”
墨九站在原地,指着门外再次劝道:“公子,这天都黑了,国主也刚走,您还是早些歇息吧,要是惊动了国主可就不好了。”
卫明言抬头望去,窗上确实能看到几条长长的人影,这时候是不该让墨九出去。
“好,那便明日吧,记得把东西准备齐全,别让人发现。”
墨九见他终于松了口,连忙笑着扶他躺下:“放心吧公子,明日一早保证都给您送来,快歇着吧。”
待床上人闭眼睡下,墨九也跟着松了口气,他擦去额上的汗珠,轻轻放下床帐蹲坐在床边,心道总算是完成了国主的任务,但愿明日公子不会再出难题给他了。
门外,姜小寇见屋内熄了烛火,这才领着濂溪回到自己房间。
“你今晚派些人去把颜慎带回来。”她盯着书桌前的雪松印记,顿了下,凤目瞬间凌厉,“若是他不从,按规矩来即可。”
濂溪听出她的意图,并未多问,只严肃答了句是,便拱手离开了房间。
——————
祥松阁二楼,颜茗站在昏暗密室里,等待着翎公子的回应。
“太师放心,他们查不到我这里,这会儿单是国夫的身份,就足以让他们自乱阵脚,更何况我还让人毁了他的手。www.lingganxs.com”
翎悠闲靠坐在矮榻上,撩起颜茗的一缕青丝:“一个没法再治病的男医师,还是赤云族的人,你说他这国夫的位置能坐几日?”
“可国主对他甚是喜爱,且还派人暗中调走其户籍,只怕并不能让他们反目。”
颜茗倾身垂下更多发丝落在他手心:“更何况,国主还让颜慎来寻我回去,汛期也即将过去,疫病眼见着也要被他们治好,为了大计,不能再拖了。”
“怕什么?”翎起身凑近,咬着她的唇瓣笑道,“这本就是我计划的一部分,就算她们不反目甚至和好如初,待功成那日,不是更有意思吗?”
“可是,主人此举难免太过冒险。”
颜茗刚喘着气说完,屋内铜铃急促响起,她赶忙推开身前人,正色道:“府上有异,只怕是国主又派人来了,主人放心,我定不会让大计中断。”
说罢,她整理好微敞的衣襟,快步跨向铜铃的方向,消失在黑暗中。
翎懒懒望着那密门合上,含情的桃花眼瞬间恢复清明,既然对方这么迫不及待,他的大礼也该加快进度了。
“来人,跟着她去瞧瞧。”
昏黄的烛火微微闪动,铜铃无声轻摇,几名黑衣人瞬间没入密道,密室里再次只剩下翎一人。
太师府前院,一队护卫在濂溪的带领下,正要请颜慎回去。
“濂溪大人,能否禀告国主再宽限两日,我定能将那翎公子带回,一切便迎刃而解。”
颜慎抱拳恳求道:“属下已追踪数日,不想就这么放弃。”
濂溪挥手让护卫们后退,拉着他走到一旁:“颜护卫,你我在国主身侧多年,应当明白她的性子,你多日未归本就可疑,偏生那祥松阁又是太师名下的……”
她顿了顿,捂嘴低声劝道:“颜护卫,不是我不卖你这个人情,国主她铁了心要你回去,我是有心无力啊。”
颜慎瞟了眼不远处的护卫们,心中怎么不明白她的意思,可那翎公子没寻到,母亲也不知所踪,他实在没脸回去。
“濂溪大人,我——”
“慎儿,院中来了客人,为何不与我说?”颜茗一身官服来到两人中间,笑眯眯道,“濂溪大人带这么多人来,不知所谓何事?”
“太师。”濂溪对着她恭敬行礼,面不改色道,“国主让臣前来请颜护卫回去,护卫们是为保护颜护卫而来,毕竟他多日未归,国主很是担心。”
“原来如此,那便多谢国主了。”
颜茗点点头,牵起一旁的颜慎道:“慎儿,既然国主有请,你就赶紧回去吧。翎公子之事我会给国主一个交代,放心。”
“母亲,您也要去?”颜慎惊讶地望着她。
“我是祥松阁的阁主,出了这样大的事,我自该当面与国主请罪,怎能让儿子代我受过?”
颜茗拍拍他的手背,平静道:“放心吧,国主是个明事理的人,一切查清楚前,娘不会有事的。濂溪大人,有劳了。”
濂溪侧身让出石子路,含笑道:“太师请。”
——————
几日后,秋汛过去,疫病也在卫明言的努力下彻底消除,被他治好的百姓们也改变了看法,对他很是感激。
卫明言亲自送别他们,看着手里被塞得满当当的小玩意儿,自豪又感慨,总算是没有辜负师父的嘱托,想来国主也会很高兴吧。
“公子,我来拿吧,您的手可得好好将养。”墨九主动揽过那堆小玩意儿,甚是担忧。
公子的的到现在还没好,那些伤害他的人只给了这么些东西就想打发了,真是太不值得!
“无妨,我能拿得动。”卫明言转身踏上马车,浅笑道,“走吧,可不能让国主看见了。”
墨九瘪瘪嘴,心道您整日马车进出国主不知道才怪,不过是国主忙得没空只让护卫们暗中跟随,否则哪会由着您这么胡来。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挥鞭提醒:“公子坐稳了,我们这就回去。”
“嗯,你小心些。”
卫明言顺口回了句便埋头整理起手中的物件,待将它们挨个平放在木箱中,他悄悄瞟了眼窗外,见离着住处还有段距离,又从怀中掏出一个绣好的香囊。
上面他每日提早晨起,背着所有人偷偷绣的豆蔻,就是手指不太利索,绣纹歪歪扭扭,和他之前绣的差远了。
可他现在的手只能绣成这样,也许以后都会如此……
他抬起右手虚握了两下,喃喃道:“也不知白夫侍那头调查的如何了,但愿国主见了这香囊能明白我的心意。”
被他念到的白尘,此刻正站在姜小寇身前,将调查的所有证据摆在书桌上。
“国主,这些都是与裴医师和国夫有过接触的人,他们所言皆与我查到信息一致。”
白尘抱拳一字一句道:“我认为国夫并非赤云叛徒,还请国主明鉴。”
姜小寇拿起桌上的证言一张张读完,又将卫明言那日的话一一比对,心中的石头终于彻底放下。
还好不是他。
“我知道。”她点点头,凤目微扬,“你做得不错,快回去歇着吧,以后可不能再拖着病体做这些。”
“是,我记住了,多谢国主。”白尘听出她语气中的愉悦,也跟着高兴起来,如此这般,也算不负国夫的救治了。
房门开合,他快步迈出了屋子。
姜小寇盯着桌上的证言,不知怎的忽然想起卫明言身上那些可怖的疤痕来。
当时的他那么瘦弱还要四处逃亡,又被那些人捉去折磨得体无完肤,应当是最狠那些叛徒的,而自己却哄骗他说疏远冷落都是为了保护他。
呵,姜小寇,你真是坏啊。
她匆匆收起桌上的证词,顺手拿起白日刚送来的玉肌膏,抬脚朝门外走去,不想在门口遇见了正主。
“拜见国主,明言有话想和国主说,不知国主可有空闲?”
姜小寇见着他这温顺的模样,没来由地有些心虚:“当然,进来说吧。”
她微笑着把人迎进屋内,握紧手里的瓷瓶道:“找我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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