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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莺从未想过这北契国的二皇子表面上谦谦君子背地里竟这般不堪,肮脏龌蹉,欲对她行下作之事。www.huanyexs.com
她虽自知吃罪不起二皇子,但也绝不愿做待宰的羔羊。
千钧一发之际,许莺立刻拔出腰间云锦软剑准备以死相拼,而在她拔剑那一刻李零苑也是反应迅速立即退开了几个身位。
虽是退却,李零苑明显没有惧意,反而是笑看着她打趣道:“你敢对北契国的皇子兵刃相向,你想挑起两国战火吗?只要我去皇上面前说句话,不只是你,你们许家都要受到牵连。你入宫参加选亲不就是为了嫁我,我亲近自己未来的妃子有什么错,不如你现在从了我,我直接内定你为此次选亲的头筹,省去麻烦,岂不更好?”
“小女无意对殿下动武,更不敢破坏两国邦交,拔剑实为迫不得已但求自保,请殿下自重。小女身份卑贱实是配不上殿下,入宫选亲也是另有原因恕不能相告,还请殿下高抬贵手放小女离去。”
“哼哼…”李零苑玩味冷笑,“有意思,有个性。我若执意不放你走呢,你当如何?”
“那就莫怪小女得罪了!”
许莺说着持剑便刺,她并不会剑法也不敢真的刺伤李零苑,她只想借机逃跑。
然而她似乎忘了一件事,北契国是个尚武的国度,李零苑作为二皇子又怎可能不会武?
事实上李零苑的武艺确实深不可测,一出手就将她手中云锦软剑轻易震飞刺穿房梁,而后又一手扼住她喉咙将她牢牢摁在墙上。
“啧啧,这就是大将军千金的武艺吗?不过如此嘛。”李零苑嘲讽之余又缓缓贴近她的脖子与耳垂下,撩拨她的发丝,言语轻薄,“好香,真是特别的味道,原来皇弟喜欢这样的,好品味。”
“咳…咳咳…”许莺此刻被掐得有些喘不过气,但仍在试图自救,固然心中害怕也要强装淡定,她道:“若李伺缘知道殿下所为,殿下难道就不怕吗?”
“怕,当然怕,北契国谁不怕他呀?他李伺缘可是轻易击败了剑圣赵临州的人!素来不和的四大护法都一致敬重他呢。不过,从这样的人手里夺食才更加刺激不是吗?我最大的乐趣就是抢他的东西。而且,许莺小姐才应该不敢把这种事告诉他吧?他若知道你与我恩爱过,你说他还会待你多好呢?李伺缘是个极度缺爱的人哦,他需要的是完美无瑕的爱,是全部的爱,一旦缺了点什么,你说他会如何呢?”
“你…你简直心理扭曲,变态!”
“许小姐说得对,我就是这样的人,可你又能拿我怎样呢?接下来我这个变态要对你做什么呢?你希望我做什么呢?”
“你滚开!别碰我!滚…”许莺再难掩饰内心的恐慌,开始大呼救命,希望外面有人能听到。www.linghunxs.com
“救命——来人啊!”
“没用的,别白费力气了。”李零苑一边说着已经伸手欲解她衣带。
许莺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这种无力关头,本以为除去林裕姿便能诸事顺遂,没曾想又跌入魔沼,一时间想死的念头都有了,与其在此受尽屈辱不如一死了之来的痛快。
就在这时,似乎连李零苑都没想到,门外竟传来敲门声。
那声音听着雄浑有力,而后是灰羚羊的声音响起:“二皇子殿下,敢问许莺小姐可在屋内?请出来相见!”
曾几何时,许莺一度觉得灰羚羊相貌丑陋可怕得很,声音亦是粗犷。而如今这声音出现,便如同救星一般。
“我在!我在屋内!监察大人救命…”许莺极力嘶喊,哪怕最后被李零苑死死扼住喉咙无法继续呼唤,但已经够了,灰羚羊听到了她的声音。
“敢问许莺小姐可在屋内!请出来相见!”
轰隆——
灰羚羊声音再度响起,声如巨雷,且伴随着他巨斧落地的震荡之响,纵然是李零苑也有吓到。
李零苑松开许莺之前低声威胁道:“出去别乱说话,否则,我有的是法子对付你,以及你的家人,想想你远在朝慈庵的母亲!”
大门打开,许莺小跑出屋外,双手还忍不住的颤抖。她强装镇定对灰羚羊行礼,而后下意识挪步到灰羚羊身旁,尽可能远离李零苑。
灰羚羊对李零苑行礼道:“参见二皇子殿下,储君殿下急召许莺小姐,属下这便带她前往。”
“去吧。”李零苑点了点头,而后又叫住灰羚羊道:“护法,我找许莺小姐只是探讨云锦软剑,别无他意。对了,剑还在屋里,护法与许莺小姐稍待,我这就去取来。”
李零苑快速取了云锦软剑,出来递给许莺,被灰羚羊一把夺过。
灰羚羊言语之间颇有些耐人寻味,“二皇子殿下需知,储君殿下可不太喜欢别人触碰他的宝贝,这次属下权当没看见,再有下次就不一定了。毕竟,作为护法,保护二皇子殿下是职责所在,但我们终是效忠北契国的王,而储君殿下是将来的王。他还是北契国历代以来最强大的王,二皇子殿下可不要自讨苦吃。”
“护法提醒的极是,是我这个做皇兄的考虑不周了,不会有下次。”
“属下告退。”灰羚羊再次拱手。而后对许莺做了个请的手势才开始带她离开。
两人走了许久,许莺才缓和情绪,停下步伐,对灰羚羊道谢。
灰羚羊没有回应,而是问了她一个问题:“许小姐若是不便开口,需要属下将此事告知储君殿下吗?”
这话一出,许莺便清楚灰羚羊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并且他确实忠于李伺缘。
只是许莺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李伺缘,她现在心里很乱,她拿不准李伺缘知道后会怎么样。会为了她跟李零苑反目吗?还是会像李零苑说的那样舍弃她?亦或者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某一瞬间,许莺才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在意李伺缘对自己的看法和态度。
“许小姐?”灰羚羊见她发呆,再次询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刚刚受到惊吓?你若拿不定主意,可听属下一言。我们储君殿下是百年难遇的明君,你应该相信他,他能给你满意的答案。”
“可我害怕。”许莺苦笑,“我怕他失望,怕自己失望,也许是我有了不该产生的期望,我也不确定我怎么了,我以前也没发现自己这么脆弱…”
灰羚羊不再答话,递交了她的云锦软剑,然后行礼告退。此前说李伺缘急召也不过是应付李零苑的借口。她发现,这灰羚羊看着五大三粗,其实心思细腻着,而且很聪明。北契国有四大护法,不知道另外三位是不是也像灰羚羊这般。他们都效忠李伺缘,李伺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呀?
冷静过后,许莺回去湖心亭园学习礼仪,而后则是去天牢看望父亲。
有皇上亲赐令牌在手,她轻松越过重重关卡,最终在天牢二层角落见到了父亲。
昔日身披铠甲的英武将军如今穿着囚服,明显看着苍老许多。
“父亲,您受苦了。”隔着牢门,许莺恨不能与父亲相拥,眼角流下泪花,心中酝酿已久万般话,此刻却有口难开。
许无视看见她来并不吃惊,笑着抚摸她额头安慰道:“莺儿不哭,为父只是暂居于此,过几日就出去了。”
“女儿知道,女儿见过圣上,已经替父亲求情。”
“是嘛,莺儿入宫看来很是顺利,这么快竟见到皇上了,莺儿真棒。”
许莺苦涩地点了点头,“嗯,很是顺利…”
“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人欺负了?”
“没,父亲还不知道女儿的性子嘛,谁能欺负我呀,那林裕姿都成阶下囚明日问斩了。”
“林裕姿可是林育恬的女儿,这是犯了什么事竟严重到这般地步?”
许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如实告知了是因为李伺缘开口的缘故。
而父亲一听则大喜过望,“莺儿,好女儿,真是没想到你还跟北契国的储君殿下有此交情,若能得到李伺缘的助力,那我们要查害死纤儿的真凶就容易许多啊!”
“可李伺缘到底是北契国的人啊,我们怎能依靠他人…”
“此言差矣,莺儿你记住,不论是谁,有价值可用才是最重要的,就像兵器,你用来除恶和用来作恶它都无关兵器本身,关键看你如何把握。”
“是,女儿明白了。那接下来女儿该从何处去查关于真凶之事。”
“据可靠消息,户部尚书林育恬极为可疑,他跟北契国常有密切书信往来,并且林育恬每逢月半都去皇宫佛寺,莺儿可把握时机跟踪他探查一番,或许会有线索。”
拜别父亲后,许莺回到住处便开始修习李伺缘所授的剑法。
今日李零苑一事也让她明白,她需要会些武艺,需要自保的手段,否则再遇到李零苑这种事可未必能有灰羚羊相救。
不过她心有杂念,每每挥剑总是无力,她常常下意识望向远方,想着许多事。
不知灰羚羊是否将李零苑一事禀告,不知李伺缘知晓后会作何想。她确实在期待着李伺缘前来,可等到夜半也无人影。
一日两日三四日,每天跟着嚒嚒学习北契国礼仪,而后回到住处自练防身剑术,日日期望他来,又日日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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