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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项目前一天,不知为何,时间过得无比漫长。www.jingcaiyd.com
早上五点三十分,金妮抱膝坐在书桌上,手中的羽毛笔正在画下最后一个标点。
黑色笔记本的扉页,DOG和LIVE和狂欢宣言下面,多了一个小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天上的星星还触手可及的时候,月亮和人一样,生活在大地上。
那时候世上没什么好吃的,没什么好做的,人和月亮过着单调的日子。
一天晚上,月亮看见低垂的星星伸出长长的星光,像是等着和谁握手。
月亮便上前用自己的光挽住星星的光。
星星的光很温暖,在月亮的光束上,留下甜的、咸的、苦的,各种味道。
月亮高兴极了,把和星星握手的事告诉给人。
人也跑去触摸星星,尝到了各种美味。
但人不满足,还想要更多,于是开始捕捉星星,揪掉星星的光束,扯掉星星的光环,用笼子、罩子、网子把星星困住。
有一天,星星逃跑了,逃到人再也到不了的地方。
从此以后,人还能看到星星,却尝不到星星的味道。
人转身离开,去探寻岩石、森林、海洋,重新寻找味道。
月亮却孤零零看着遥远的星空,伸出手,踮起脚尖,向着星星。
月亮的手一直伸着,伸着,每天,每天,都离星星更近一点。
月亮并不是想要星星的好滋味,只想再握握星星的手,把那种温暖,留一点在自己身上。
直到如今,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还伸着手在天空里漫游,渴望遇见每一颗星星。
一定会有那么一天,月亮会再次和星星相会,并将每颗星星的手,都紧握一遍。
到那个时候,月亮将不再只是月亮,还将成为一颗有属于自己味道的星星。
而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金妮写完之后读了一遍,发现自己也看不懂写了些什么,但她依旧高兴,看着窗外明亮起来的夏日天空,注意到自己又几乎一夜没睡,赶紧扑到床上,闭拢眼睛。
五分钟后,她爬起来,以为睡过了十几个小时,神清气爽地去找其他人晨跑。
其他人不想跟她一起跑。
罗恩说:“你跑起来像只六个月大的狂犬病吉娃娃。”
可惜,最后他们还是被疯狂吉娃娃拽到操场上。
黎明继续前进。
六点半的时候,利物浦哈姆斯特恩大街一栋房子的餐厅里,小天狼星坐在桌旁看报。
他浏览了一下头版对明日三强杯决赛的预测报道,扔下报纸,抓起外套。
“去哪?”旁边灶台上,卢平围着围裙,掂着煎锅。
“书店……晚上我自己回来,不用接我。”
“回得来?”
卢平充满质疑的声音弄得布莱克很不舒服。
“有时间担心我不如去约唐克斯,她生日那天你都没敢开口,当年我们怎么会把你这个吃素狼人选为级长。”
厨房门开了,唐克斯揉着眼睛走进来,布莱克立即住口,在她头发上用力揉了一把,匆匆走了。
唐克斯懒洋洋地打着呵欠,开始翻看布莱克丢下的报纸。
“教授,明天三强杯。”
她举起报纸,指着头版标题给卢平看,等着对方顺势来句“一起去”。
结果,卢平把一大杯热气腾腾的牛奶放在她面前,温柔地叮嘱:“慢点喝。”
他转过身去的时候,唐克斯瞪着他背后围裙的蝴蝶结,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谁选这吃素的狼人当级长的?”她小声嘀咕。
时间滑向七点钟。
巴希达整装完毕,正把最外面的黑色长袍罩在身上。
她发现袍子一角粘了张贴纸,拉起一看,是金妮在霍格莫德抽风那天不小心沾到的,上面画着颗结了星星的大树。
巴希达想把它撕下来,抠了几下抠不掉,索性罢手,到桌边坐下,开始写一封长信。
七点刚过,格兰芬多餐桌旁,一群年轻人在狼吞虎咽。
哈利没有吃早餐,远远地望着秋。
而秋看着塞德里克,塞德里克看着《基本魔药原理》,两人在争论“干锅鸭头是不是用坩埚做的”这个大命题。
金妮则把桌上的早餐打包带走。
不到七点二十,她溜进卢娜的房间。
这会儿寝室里没别人,卢娜还在睡,金妮坐在桌边,把早餐端正摆好,等卢娜醒来。
五分钟后,她无聊地不能自已,前后摇晃着椅子,摆弄桌上只剩了一只的胡萝卜耳环。
这时,她看见了新年时,卢娜用乌鸦换走的知更鸟。
金妮现在知道这小东西怎么玩了,她从卢娜的早餐上掰了点面包屑放在它面前。
小鸟啄食了面包,扑腾着翅膀,飞到金妮肩头,用轻柔的声音在她耳边鸣唱:
“你的父母,成为别人的父母,你的兄弟姐妹,成为陌路……”
细若蚊蝇的声音不知为何惊醒了宇宙深处沉睡的卢娜。
她从银河中冲出来,双手猛合,啪地将小鸟紧紧罩进掌心。
诗歌的后半部分被她的双手阻隔。
金妮吓了一跳,翘起的椅子保持了片刻平衡,向后翻仰,重重摔在地上。
她躺在那,看着卢娜惊慌的脸,心跳不止。
卢娜在她提出问题之前辩解:“我以为……是个蟑螂。”
金妮当然不相信有人会把那玩意看成一只蟑螂,她爬起来,想抓住卢娜的手腕。
两人展开争夺战之时,差不多是早上八点。
莫格里广场十二号门前,布莱克没有迷路,而且不费吹灰之力地找到了大门的把手。
他为自己能到达这里,并且毫无阻碍地站在门前,感到一丁点失落。
他走进去,踏着斑驳的地毯穿过阴森森的走廊,沿途经过一连串年深日久面目全非的画像,停在一道帷幔前。
他站在那很久,动也不动,直到一个年迈的家养小精灵出现在身后。
小精灵看见布莱克,先是有点吃惊,继而浓浓的厌恶爬上心头,但它老练地保持着冷静,用脸上纵横的皱纹把心头的不满狠狠压住。
“克利切看不清楚,前面是不是个衣服架子,看起来像我们忘恩负义的少爷……”
布莱克猜到会这样,像往常一样,找了个无理的命令打发小精灵。
“克利切,烤个奶油派顶在头上,到二楼阳台抱着枕头跳探戈。”
克利切痛恨这一切,却没法违背,只得低声咒骂着,去了厨房。
布莱克等他消失,把帷幔和后面遮盖的某样物品一同取下来,用别的东西替换上去,匆匆离开格里莫十二号,钻进外面的车子,发动引擎,扬长而去。
八点十分,他消失在街道尽头。
邓布利多走进办公室。
他心情好极了,一看见分院帽就假装拿起电话听筒:
“叮铃铃铃——”
他的口头电话响了老半天,帽子才不情不愿地接起来。
“谁啊。”
“是我,分院帽。”
“有事吗?”
“没事,我先挂了。”
他撂下电话,开始办公。
帽子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蹲在桌脚,等着下一通电话。
时间前往八点一刻,金妮和卢娜还在寝室里绕着圈追逐。
卢娜绕过床尾,朝着桌子跑去,想把知更鸟扔进抽屉锁起来。
金妮敏捷地从床上滚过,先一步挡在桌前,把卢娜堵到墙边。
她指着卢娜的手,索要那只小鸟。
卢娜满不在乎地笑笑,推开金妮,把小鸟塞进衣服口袋,顺手掏出另一件东西。
是她妈妈留下的催眠项链。
项坠在金妮眼前大幅度摇荡,不可思议的曲线让人晕头转向。
卢娜看着她的眼睛下达指令:
“你是个凳子,是个凳子,是个凳子”
金妮使劲摇摇头:“我不是。”
“你是。”
“好吧。”金妮立刻妥协,“我是凳子。”
她抱着胳膊蹲下来,假装自己是个凳子,却不忘补充道:“但我是个想知道那只知更鸟是怎么回事的凳子。”
卢娜收起项链,把知更鸟关进抽屉。
“明天比赛拿第一就告诉你。”
金妮考虑了一下,点点头:“我是个会拿第一的凳子。”
卢娜也赞同这点,在她背上坐下来。
一刻钟后,八点半。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马尔福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思考人生。
一只白嫩的小手搭在他肩上。
“德拉科,从零到九,选一个你喜欢的数字。”
“四。”
马尔福随口回答。
他发现身边的水蓝儿不知为什么,显得有些不大高兴。
九点整。
伦敦南部郊区一栋老式公寓顶楼,一台二手显像管电视机上播放着去年冬天“国际中学生奥林匹克数学竞赛”的现场录像。
一个矮胖的短发女孩和她的对手在一块白板的左右两边演算一道微积分。
女孩非常老练,在对手进行到三分之二的时候,已经得出了答案。
她回答的完全正确,为所在代表队赢得了关键的决胜局。
看到她的队友纷纷和她击掌相庆,电视机前正在剥豌豆的小矮星彼得发出了资深球迷在世界杯上用的专业欢呼。
他太过激动,打翻了腿上的大碗,豌豆掉了一地。
他蹲在地上,用残缺的手把豆子一个个捡回来。
一个老太太颤巍巍地走到起居室门口。
“奈德,又在看麻瓜的小箱子啊?”
“妈,这叫电视。”
“别看电池了,你哥哥的梅林爵士勋章找不到了,帮我找找。”
男人站起来,从老太太头发上取下一个金质奖章交到她手里。
“妈,这不是发夹,别再搞错了。”
老太太显然不认为自己哪里有搞错,珍惜地捧着徽章,掏出丝绸手帕一遍遍擦拭,并嗔怪面前的儿子:
“奈德,不要瞎动你哥哥的勋章,彼得是拿命换回来的。www.meimiaowx.com”
“妈,我就是彼得,哪来的奈德。”
彼得第一万零一次说着这句话,不过他也知道,妈妈还是会忘的。
老太太哼着小曲坐在一边的摇椅上,踩碎了几颗豌豆。
彼得拿起遥控器,让录像倒退回去,从双方选手入场开始,捡着豌豆又看了一遍。
九点二十二分,太阳强烈得刺眼。
阳光灿烂的校长室里,邓布利多写着写着文件,冷不丁戳了帽子一下。
“帽子。”
“干嘛!”
“等第三个项目结束,我要回老家结婚。”
帽子狠狠叹了口气,不明所以的福克斯看了他俩一眼,继续梳理身上的羽毛。
将近十一点,六个霍格沃茨三强杯选手还有一位家属,拿着三明治到户外草坪上吃午餐。他们讨论着明天会在禁林里遇到什么样的艰难险阻,最后得出结论,暑假一起去海滨,去完海滨去伦敦。
他们吃完饭,是十一点半。
彼得正在收拾中午用过的餐具,电话铃响了。
他接了一通电话,安顿好母亲,去了楼下小酒馆。
布莱克等在那,面前摆着当地招牌菜——仰望星空派。
彼得要了一扎啤酒,两人聊了聊麻瓜的股票,麻瓜的赛马,麻瓜的大选,以及其他麻瓜世界的事。
大概一个来钟头,说到无话可说的时候,两人按照鱼头的数量把派给分了。
临走前,布莱克问彼得:“晚上有什么安排?”
彼得知道他的意思,于是说:“晚上挺忙的。”
布莱克点点头,走了。
彼得呆坐了一会儿,和沙丁鱼看着彼此,又叫了一杯啤酒。
中午十二点四十,校长室。
“帽子。”
“够了!”
“你急什么,我跟你说我去吃饭。”
一点多点儿,猪头酒吧。
阿不福斯往身后的墙上贴剪报,听见有人推门走进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又回头看了一眼,再回头看了一眼。
看见邓布利多若无其事地坐在离他最近的一张桌子旁。
“你来干嘛?”阿不福思憋了好久问出这句。
“吃饭。”
阿不思一脸的理所当然,让阿不福思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这个时候在这种地方吃饭再合适不过了。
吵架可以呆会。
阿不福思甩了一碟烤面包和苹果皮给他。
阿不思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他擦擦嘴,看了阿不福斯一眼,意味深长地撂下一句话。
“吃完了。”
站起来就走。
阿不福斯对这种来去如风放荡不羁的行为无言以对。
五分钟后,他意识到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阿不思没给钱。
下午一点三十五分,巴希达终于写完了那封长信。
她拿起来看了两眼,把信撕了,开始重写。
之后,昏昏欲睡的下午两点如期而至。
哈利钻进旧器材室,趴在地上浏览那些刻字,把每一行都认真重读了一遍。
他找到了最喜欢的两行——
平安。平安。
平安。
他掏出一把刻刀,在下面接着刻了一大堆“平安”。
同一时间,布莱克开着车非常遵守交通规则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
将近三点,他到达海边。
他把车子停在空无一人的海岸旁,抬着帷幔包裹的东西下了车。
沙滩上的脚印一直延伸到海浪冲刷的地方,布莱克站在水沙交接处,把手中的东西立起来,掀掉上面的帷幔。
一副女人的肖像暴露在阳光下,发出骇人的尖叫。
布莱克不慌不忙,俯下身子,对着肖像说了些什么。
肖像一瞬间安静下来。
然后海边出现了这么一幅情景,一个高大的人扶着一副巨大的肖像,迎着海风,站在沙上,毒辣的阳光直射他们,海鸥从头顶飞过。
他们看海看了很久,直到下午四点。
四点刚过三十秒,邓布利多又戳了一下帽子。
“帽子。”
帽子不想理他。
“帽子,已经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分院帽没有手,但有一张嘴巴。
它叼起一张废文件,用舌头攒成球,“呸”地一声吐向校长。
“死亡旗帜立一面就够,你还没完了!”
“迎风作死是我校优良传统。”
四点零一分,斯内普走到校长室,刚一推门,听见校长在立死亡旗帜。
他转身就走。
四点半,斯内普接到校长的讯息。
“不立旗了,过来一趟。”
五点钟,斯内普才到校长室。
他看见邓布利多像上帝一样满脸圣光,双手左右分开,指着办工桌上两个文件袋。
“两条路。这边是魔法界推荐信,我不在之后麦格教授将接任校长一职,你可以成为副校长,分管行政。那边是麻瓜界推荐信,埃菲亚斯·多吉在布里斯托大学有自己的实验室,他十分欢迎你加入,必要的一切手续在九月前办理好。要哪个?”
斯内普非常不善于应付这种场面,看着邓布利多,保持着沉默。
邓布利多于是帮他选了一个。
“我建议这边,”他把布里斯托大学往前推了推,“你在这可以继续躲起来做研究,可搞行政不一样,当校长讲究说学逗唱,至于你……”
两人都知道斯内普和“说学逗唱”是不同位面的东西。
他们更知道,没了邓布利多共享的魔力,荒芜多年的斯内普将和魔法绝缘。
一个没有魔力的人在魔法界过得怎样?费尔奇多少可以参照一下。
可即便如此,斯内普还是上前拿过了行政管理。
邓布利多多少猜到会有这么一出,苦笑一下,伸出一根手指,想说点什么。
手指悬停在空中好半天,邓布利多最后说:
“学校交给你了。”
他把一号文件袋交给斯内普,刚刚放进对方手里,又改了主意,把第二个文件袋也强行塞了过去。
“都拿去,以防万一。”
没人愿意去探讨这个万一具体指什么。
斯内普犹豫片刻,还是接下了。
邓布利多似乎有些松了一口气,继而神色又严肃认真起来。
“西弗勒斯,我还有最后一句话想说。”他声音无比庄重,“我平时无用的话说得太多,我知道,但只有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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