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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美貌群演x清傲研究员 29 要不要接……

作者: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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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那小子''?"

凌芊羽敲了一下刚起范儿的邓宴礼的脑袋,教育他:"他比你还老好几岁。www.wenyizhihun.com"

邓宴礼霸道总裁般"天凉凌破"的气场瞬间消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乖乖低头说:"嗯嗯,你说的对。"

她话里的那个"老"字,极大程度上满足了他。

于佳时笑了一声,好奇地问:"你做了什么?"

凌芊羽闻言也向他望过去,目光中带着询问:"对呀,你怎么安排的?之前我问你你都不说。"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邓宴礼注意到凌芊羽的好奇,坐直身子扯了扯领带,像个即将耍酷的臭屁小学生,半点没有商场上叱咤风云、杀伐果断的模样。

他一副轻轻松松的模样总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集合了之前被他坑过的人和打算坑他一笔的人,找到了他那个野心勃勃的总经理,里外一起整他。"

于佳时想到冲浪时看到的段子,问他:"你不会还浇了他公司的发财树吧?"

邓宴礼蔑视的扫了她一眼,被凌芊羽警告过来的眼神止住,认认真真的回答:"那倒不至于。"

于佳时点点头,看来他们间的商战比较高端。

邓宴礼说:"我只是让那个总经理偷偷把凌邺办公室的招财猫砸了。"

"......"

*

凌氏集团,大会议室里。

凌邺眉头紧锁,恨不得把眼前这群笑面虎一样的老骨头们赶出去。

但他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他了,他连请他们出去都只能客客气气的。

"不是我说,小凌啊。"一个头发掉光了的老董事和颜悦色地笑着和他讲话,"要是你爸爸看到你今天这样,肯定也和我们是一样的想法。"

"你还年轻着呢,趁这个时候好好回去打磨一下,以后再回来也不迟嘛。"

老董事一副苦口婆心的好人模样,说出来的话比谁还让凌邺心寒。

"你看你现在,非议这么多,还要坚持来公司工作,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也得为你爸爸和我们这群老头子打下的江山考虑考虑呀。"

"就是啊,小凌董。"旁边一个年轻一点的董事也发话,"老凌董走的时候,让我们多关照帮衬你,你就放心去沉淀一下,公司的事有我们。"

"关照我?你也还记得你是这么给我爸承诺的?"凌邺突然怒喝一声,"公司的事有你们,还是有赵忠那个白眼狼?"

赵忠就是在邓宴礼的帮扶利诱下,迫不及待想要架空凌邺的总经理。

其实这么多年,凌邺也摸清了赵忠的野心,但他能力实在突出,做事干净,不留什么把柄,是个好人才。

凌邺对自己信心满满,觉得自己能够驭下,越是有野心的人,他越想看到对方的臣服。

可惜这回在阴沟里翻了船。赵忠对自己的职权早有预谋,舆论风波未平,短短几天就大张旗鼓给自己搞出无数事端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说服这么多老董事。

他隐隐有猜到这里面还有别人的手笔,赵忠再怎么多年筹谋,他的能量也远不及此。

"小凌,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

"我们谁不是为了公司好?"

"你搞清楚,是因为你的丑闻,现在才......"

董事们七嘴八舌地数落他。

凌邺不堪其扰,碰巧手机里显示柳苏彤的来电,他气极反笑,轻哧一声,直接挂断拉黑一条龙。

董事们这几年股份咬的很近,老凌董走的时候,留给他的股份和话语权本就不算很突出的充足,他原先走在顺畅大道上的时候留意不到,如今却发现人人都可以出来咬他一口。

他们今天也不是来劝退他的,更像是直接通知。

董事会其余人走后,凌邺筋疲力尽,一边盘算着如何东山再起、给所有人一个报复,一边下楼让司机送他回家。www.shuhaizhiyin.com

他看着面生的司机,心里嗤笑。

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一个个趋炎附势,看着自己不行了就各自飞去找下家,连司机都换了人。

他是快被架空,可大局还未定,又不是死了!

凌邺坐在后排座位上假寐,突然有些后悔刚才拉黑了柳苏彤。

现在他心里窝火,想要找个地方发泄发泄,但丑闻还闹得沸沸扬扬,出去快活当然是不方便。

要是柳苏彤还在,倒可以一泄其欲。

上次好像答应帮她摆平麻烦,还去找了和姐姐有几分像的那个小明星,搞出什么一周之约来着?

算了算时间,是快到了,那边也不知道有没有答复。一个三流的戏子,总不至于敢忤逆自己,但他最近烦得很,懒得管,就让柳苏彤自己看着忽悠吧。

他混混沌沌地想着,没察觉到车子在某个偏僻无人的陌生地方停了下来。

"啪!""砰!"

下一秒,后排的车门打开,凌邺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就被一阵猛力拉出去,用黑布蒙住头拳打脚踢。

打他的人一开始是肉搏,后来还上了工具,钢铁触感的长棍状物体密密麻麻落在身上,凌邺从一开始的剧烈反抗到后来的麻木、失去知觉,嘴上却不停。

"你们是谁派来的?!"他大声斥骂,"放开,滚!"

"赵忠的人?!放开我,小心我报警!"

"报警?"为首的男子声音陌生,语气却嘲讽,"凌总您做了那么多事,警察来了以后,猜猜我们谁关的更久?"

"你和我有仇?"凌邺试探道,"你想要什么?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你姓张还是王,还是苏......"

他还没说完,对方就一声令下,新一□□打开始。

每打一下,还要加上一句:"替天行道,这下是替姓张的打的!"

"这下是替姓王的!"

"这下是替苏......"

凌邺两眼一闭,再也承受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这就不行了?"

为首的男人摸了摸他的脉,确认还活着以后,踹了他一脚。

"老大,真要那个啊?"

他身后的小弟咽了一口口水,拿来一根粗麻绳很委屈地说。

"他该的!"被他叫做老大的男子朝凌邺身上呸了一口,接过麻绳,扒开他的西装和衬衣,露出里面白皙与红痕混杂的腹肌,粗鲁地绑起来。

谁叫他欺负人家小姑娘?

不过,他接下来要干的事情,对他们兄弟伙来说可是工伤,是得好好问那个把他安排过来的神秘人要一笔补偿的。

...

*

不同于凌邺那边的惨况,山中茶室里,三人围坐着分享进度,商讨下一步的计划,优哉游哉地品茶听歌,心情愉悦。

于佳时接下来要去试陈导的戏,凌芊羽听说后,表示要和邓宴礼送她去。

"刚好你要去亨泷那边,我们送完你也可以顺便逛逛街。"凌芊羽这样说。

于佳时于是不好再拒绝,坐进了后排,结果凌芊羽也坐到她旁边,让前面开车的邓宴礼嘴巴高高撅起,很是吃味。

"有时候真是觉得他像个小孩子一样。"

凌芊羽偷偷对于佳时说。

于佳时看了看他俩,笑着点头赞同。

她和叶羽琅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也幼稚的不得了。

或许相爱就是让在外面成熟的人,也有可以变成小朋友的底气。

「其实,我第一次见到宴礼的时候,他就是一个小孩子。」

凌芊羽靠着于佳时,在手机上打字给她看。

「当时你也是个小孩子吧。」于佳时打字回她。

算起来那时候,凌芊羽也才成年不久,还没有步入社会就先步入了婚姻,还是一桩只有利益和丑恶的婚姻。

凌芊羽笑了笑,没有对那段惨痛的经历过多自怜,接着轻点键盘。

「宴礼当时虽说是独子,但邓老头每天只知道花天酒地,脾气也很差,喝醉酒就拿他出气泄愤。他小小年纪就有些孤僻,看上去凶巴巴的,对周围的一切都爱搭不理。

我一开始怕邓老头,也挺怕他,只想着和他井水不犯河水就可以了。

但是我没想到邓老头居然把他的情妇带到家里来,任由那些女人对宴礼指手画脚。

有个女人好像怀孕了,耀武扬威的,又怕宴礼成了自己的威胁,就给他买游戏机,撕他的书,甚至他发烧了都不让家庭医生去看他。」

她低垂着头,叹了口气。邓宴礼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柔声问:"累了吗?"

凌芊羽笑着摇摇头:"没事,你专心开车。"

她接着打字:「我怕他死掉,才去照顾他,可我没想到这个整天臭着脸的小孩心里这么柔软......

我只是短暂的帮他去了烧,他后来能为此,站在邓老头面前为了我顶撞他,甚至帮我挨鞭子。」

「我感觉那几年,自己都在和这个小孩抱团取暖。」她感慨。

于佳时揉了揉凌芊羽的头发,罔顾前方后视镜里一直紧密关注的强烈视线,把她的脑袋按到自己肩头靠着,对她打趣说:「抱着抱着,也抱出感情来啦。」

凌芊羽脸色一红,又慢吞吞打出一行字:「你觉得,我们这样是可以的吗?」

「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我们还有可能。」

年龄差摆在这里,又是共患难的诡异亲情变异的感情,她也不知道,自己何时和他生出了爱的情愫。

也不知何时,邓宴礼忽然就在她心里,从小男孩变成了一个男人。

或许,是某一次他挡在自己和邓老头之间的背影,不再颤抖,不再瘦小,而是宽厚可靠,像一块巍峨不动的巨石;

或许,是他来找自己时永远轻轻敲响的三声房门,和决不踏入自己房间内半步的青涩坚持。

于佳时说:「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只要你想。」

她忽然想到叶羽琅,嘴角绽开一抹瑰丽的笑意:「我有个朋友告诉我,人的动向是流动的,绝不是一条僵硬笔直的、被定好的死线;

只要还在流动,一切都有可能。」

今天的一切一切,都在朝着比她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可能,还要好的方向流动,不是吗?

*

傍晚。

于佳时顺利结束试戏,正式加入了剧组。她抱着厚厚的剧本回到出租小屋,环顾屋内。

这件狭小的屋子里有太多的回忆,无论好坏。

就像音响随机播放的歌曲,不知道下一首是悦耳动听抑或靡靡杂音,都飘扬着充斥房间的每一处角落。

她在这里开始了全新的生活,从籍籍无名走到如今有人问津;在这里自己做饭、打扫家务,第一次学会了怎么换电灯泡。

她记得洛姐第一次踏足屋内,问她这么小的房子能不能住,她笑着点头,心里记挂着这个月的水电账单;

她记得在客厅的茶几上,柳苏彤和自己一起分着吃完用中奖的代金券买下的超大份披萨;

后来,她买来一个花瓶摆在上面,插上她还有叶羽琅给自己送的花。

应粉丝的心意要求,还有众人一致的考虑,她已经找好的新的房子,许多明星都租住在那里,安全性很好,离影视城也不远。

所以,这是她在这里的最后一天。

于佳时蹲身抽出沙发下面的收纳盒,慢慢开始收拾起行李。

她收纳东西很整齐,收拾起来效率也很高,夜还没深就已经收拾干净,整理出两个大箱子——这是她要带走的全部家当。

不过书和剧本被她仔细包好,另找一个大收纳箱装起,到时候得妥善运送。

于佳时想,她用了五年多的时间把这间屋子用记忆填满,却只用了短短一个晚上就打包妥当,即刻就可离开。

她回来的时候,屋外夕阳光明,所以想着省电就没有开灯。此时夜色渐浓,她骤然闲下来,才感到四周黑暗。

"咚咚。"

门被敲响。

于佳时也顾不上开灯了,蹦跳着去开门。

"你来啦。"

她看着门外一身西装的叶羽琅,眉眼弯弯,迎接他进来。

"嗯,我来了。"叶羽琅回答她,"怎么不开灯?"

他的工作终于告一段落,约好明早帮她搬家。

于佳时希望他能和自己在这个小巢里一起待最后一晚,于是他忙完便驱车过来。

刚刚到楼下的时候,看见她房里的灯没有亮,还十分担心。

"忘了。"于佳时吐舌,又跑去开灯。

"啪"一下,满室亮堂。

"吃了吗?"叶羽琅问她。

"吃了!"于佳时回答,"我和陈导他们一起吃的椰子鸡,以后就是同事了。"

"你是不是喜欢吃椰子鸡来着?"

她想到曾听过的传言,偏头向他确认。

叶羽琅点头:"还行,我祖母经常做这道菜。"

于佳时为自己又更了解了他一点而暗自雀跃。

叶羽琅走到客厅,给那两个行李箱套上防尘的保护套,于佳时这才看见原来他手里还一直拿着东西,靠在墙上看着他动作。

她像个小流氓一样调皮的吹了个口哨:"这是谁家的贤夫良父?"

叶羽琅抬起头深深看了她一眼:"于家的。"

于佳时捂住脸,小跑到洗手间里取来准备好的洗漱套组给他看:"于家欢迎你!"

"你看我家里就常备有这些多的洗漱用品。"于佳时自得道,"不像你,什么也没有,都要现买,大手大脚不会过日子。"

这可都是她从住过的酒店里带回来的牙刷牙膏,她可真是持家有方,居家小能手!

"你真棒。"叶羽琅顺着她的话说,"我得多向你学习。"

"可不是吗?"于佳时其实很会察言观色,看见他顺从的态度,立马蹬鼻子上脸,"你是研究员,教授,博导,那我是什么?我是博导的导师。"

博导导?

叶羽琅似乎也和她想到一起去了,二人相视一笑。

他们很快洗漱完,相继躺到于佳时的小床上。

"不好意思啊。"

于佳时看着天花板上已经有些发黄发黑的白色顶灯,对叶羽琅说:"我这里可没有客房让你睡。"

叶羽琅轻轻的笑了。

他靠她那侧的手试探性地一点点挪动着,向她的手自然垂落的位置靠近,小拇指小心翼翼地搭上去。

于佳时手微微一动,抿嘴遮住微笑,任由他紧接着牵住自己的整张小手。

"叶羽琅。"她说,依然看着天花板,"要不要接吻?"

身旁的人没有回答,像是睡着了。

于佳时鼓起嘴,很懊恼地想要背过身。

刚动了一下,就被叶羽琅倾身微压住,他环她入怀,头向她俯下,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吻上她。

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

不是上次那种蜻蜓点水的一吻,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吻的她腰肢发粘。

于佳时感觉身体变得软乎乎的,没什么力气,她贴近他的身体,缠绕着他,听着彼此的呼吸从紧张变到趋同的和缓,再到升温急促。

她贴他贴得越来越紧,慢慢缩进他怀里,听见他的心跳声轰鸣。

"睡吧。"

叶羽琅喑哑克制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来,手轻轻蹭抚着她后颈上柔软的肌肤。

于佳时享受着他的爱抚,觉得舒服极了。

她埋在他的胸膛上,小声应和他。

"睡吧,叶小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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