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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宁嘉徵将奚清川扶进新房后,猝然松开了手。www.shuhaimanbu.com
奚清川的下.体血流不止,双足自是无力,趔趄着倒在了地上。
宁嘉徵在太师椅上坐了,一手托腮,一手闲适地揉着黄狸花丰盈的皮毛,对奚清川视若无睹。
奚清川勉力站起身来,取了伤药来,用别扭且古怪的姿势上药,很是狼狈。
宁嘉徵不容许奚清川失血过多而亡,便由着奚清川去了。
上罢药,奚清川取了身干净的衣衫,正准备换上,突地听得宁嘉徵道:“你不是为我做了一柜子的女装么?我便借花献佛,赏赐予你吧。”
奚清川喜欢他当众自.渎,他便逼着奚清川当众自.渎。
奚清川喜欢他涂脂抹粉,做女子打扮,他便逼着奚清川涂脂抹粉,做女子打扮。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他须得好好磋磨奚清川,让奚清川将应得的报应一一消受了。
奚清川暗暗地磨了磨牙,不得不换上了一身艳粉色的衣衫。
“奚宗主身着女装,委实像是个精神错乱的疯子。”宁嘉徵语笑嫣然,仿佛从口中吐出来的是什么溢美之辞。
奚清川恶狠狠地瞪着宁嘉徵,引得宁嘉徵感慨地道:“曾几何时,我投注于奚宗主的亦是这般眼神。风水轮流转,总算轮到我折磨奚宗主了,我欣喜若狂,无以言表。”
这宁嘉徵不是唤他“奚宗主”,便是唤他“夫君”,着实诛心。
不久前,他方才在九天玄宗一干酒囊饭袋面前自.渎,甚至未能泄出来,他已毫无身为宗主的颜面可言。
洞房花烛夜,宁嘉徵当着他的面,将清白之身献给了穷奇,他已毫无为人夫君的颜面可言。
宁嘉徵抱着黄狸花,行至铜镜前,客气地道:“奚宗主且过来此处坐下吧。”
奚清川踉跄着依言而行。
堪堪坐下,他便瞧见宁嘉徵放下黄狸花,拿起了一盒面脂。
显然这该死的宁嘉徵打算为他上妆。
黄狸花利落地从宁嘉徵足边爬上了宁嘉徵的左肩,免得宁嘉徵受累,他将自己变得如白鼠一般大。
宁嘉徵陡然双目放光,这样大的黄狸花能被他整个儿拢在手中,手感定然上佳。
冷静,冷静,他必须先报复奚清川。
黄狸花倏然打了个寒颤:这宁嘉徵对吾有何非分之想?
奚清川面色惨白,且面上的伤口不计其数,故而,宁嘉徵为其上了许多层面脂,以作遮掩。
而后,他凝视着奚清川,讥讽道:“奚宗主面部骨骼崎岖,五官平庸,不堪入目,才浪费了这许多的面脂,幸好九天玄宗乃是天下第一修仙名门,家底丰厚,不然,岂容奚宗主如此浪费?不过这怪不得奚宗主,谁教奚宗主天生如此。奚宗主的爹娘当年没将奚宗主溺死,当真是宅心仁厚。”
奚清川自认为风度翩翩,亦是世人公认的美男子,面若冠玉,仙风道骨,宁嘉徵所言令他愤愤不平。
然而,在穷奇的威慑之下,他不敢反驳。
面脂之后便是画眉,接着是胭脂。
宁嘉徵的妆都是陈婆婆上的,他不懂上妆,遂乱上一气。
原本的奚清川假使算得上平头正脸,被他这么一折腾,犹如妖魔鬼怪。
他又将鲜红的口脂涂上奚清川的嘴巴,霎时间,奚清川成了个长着血盆大口的妖魔鬼怪。
“夫君当真是好颜色。”他放下口脂,连连拊掌。
——原本,他万般不情愿唤奚清川为“夫君”,而今情势逆转,唤起来格外痛快。
奚清川瞧着铜镜中的自己,气得七窍生烟。
他今日连受奇耻大辱,来日定要杀了宁嘉徵与穷奇泄愤。
“夫君业已梳妆打扮完毕,这便带我去见我娘亲,小妹以及‘王不留行’吧。”
此言堪堪溢出唇齿,宁嘉徵顿时双目生泪。
上次,他见到她们是在同奚清川拜堂前,他未能与她们说上一句话。
而上上次,他见到她们是在两年多前,他与她们说了仅仅十来句话,便被奚清川强行分开了。
奚清川为自己的大人大量而感到后悔,他便该在三年前,将隋华卿、隋琼枝以及那松狮凌迟了,好教宁嘉徵与她们阴阳两隔。
宁嘉徵跟在奚清川后头,并将小小的黄狸花拢在掌中,正要好好揉捏一番,未料想,黄狸花又变作了一般黄狸花大小。
他遗憾地吸了吸鼻子,怨怼地垂目,望着黄狸花。
黄狸花疑惑地道:“出何事了?”
宁嘉徵毅然决然地道:“晚些再说。”
黄狸花更为疑惑了。
从新房走出数十步,宁嘉徵远远地便看见了陈婆婆。
陈婆婆亦看见了宁嘉徵,宁嘉徵作为新妇,为何做男子打扮,如此不守妇道?宁嘉徵身旁这人又是何人?何以是这副古怪又丑陋的模样,几乎没个人样,九天玄宗岂能容得下如此不体面的货色?简直是有辱宗门。
她定要禀报宗主,将其赶出去。
宁嘉徵见陈婆婆怒气冲冲地走到他面前,又听得陈婆婆劈头盖脸地道:“夫人,你穿成这样,小心惹怒宗主。”
“宗主?”宁嘉徵失笑道,“宗主不就在你眼前么?你大可问问宗主对我这副装扮有何不满。”
陈婆婆眼前只有宁嘉徵、恶心的怪人,哪里有宗主?
她左顾右盼,不见宗主,满腹疑窦地问宁嘉徵:“宗主在何处?”
奚清川无地自容,勉强做出镇定自若的模样。
宁嘉徵指着奚清川道:“这不就是宗主么?衣衫是宗主自己换的,陈婆婆认为适合宗主么?妆是我为宗主化的,陈婆婆觉得我的手艺如何?”
陈婆婆将尽显老态的双目瞪成了铜铃,露出没几颗牙齿的牙床:“这是宗主?”
“如假包换。”宁嘉徵望向奚清川,“宗主何故一言不发?”
奚清川难以启齿。
宁嘉徵认真地道:“陈婆婆,我当真并无涂脂抹粉,做女子打扮的癖好,有这癖好之人其实是夫君。”
陈婆婆不敢置信:“胡言乱语,宗主英明神武,绝不会有这等见不得人的癖好。”
“说起见不得人的癖好,贵宗主还有更见不得人的癖好呢。一炷香前,贵宗主可是在前庭,当着上百人的面做出了那等淫.乱之事呢,至于具体如何淫.乱,不若由贵宗主亲口说与陈婆婆听吧。”宁嘉徵笑吟吟地道,“贵宗主必然非常乐意说。”
黄狸花用自己的尾巴卷住了宁嘉徵的手腕,又冲着奚清川“喵”了一声。
奚清川当然听不懂黄狸花这一声“喵”是什么意思,但黄狸花明显是在威胁他。
为保性命,他只得道:“一炷香前,本宗主当着上百人的面自.渎了。”
对方这一出声,陈婆婆方才确定了这不体面的货色当真是奚清川。
她如遭雷劈,面上的沟壑随即扭曲得不成样子。
宁嘉徵好心地建议道:“夫君为何不说得详细些,让陈婆婆开开眼界?”
“本宗主……”奚清川在脑中将宁嘉徵奸.杀了一番,才开口道,“本宗主一手自.渎,一手往后头捅红烛。”
陈婆婆大惊失色:“宗主,你这是撞邪了?”
奚清川摇首道:“本宗主并未撞邪。”
“夫君好着呢,没撞邪,亦没被夺舍。”宁嘉徵接着质问道,“夫君何以避重就轻?”
这还是避重就轻?
陈婆婆忍不住想撞邪之人是不是她自己,否则,她为何会见到这般的宗主?听到宗主说出这般淫.秽的话?
奚清川忍气吞声地道:“本宗主欲要一展雄风而不得。”
“宗主不能人道?”不过经过了先前的历练,此事显得不那么惊人了。
陈婆婆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老身定是撞邪了。”
“陈婆婆要是不信,找人问问便是。”宁嘉徵走出几步,回首道,“喜欢三从四德之人亦是夫君,以后便劳烦陈婆婆好好教导夫君三从四德了。”
奚清川企图将他调.教成女子,令他谨遵三从四德,他便一报还一报。
而后,他不管自言自语的陈婆婆,对奚清川道:“走吧。”
第三十二章
少时,宁嘉徵又遇上了一专司扫除的外门弟子。
他指了指奚清川,做出一副贤惠模样,温言道:“这便是你们的宗主奚清川,他素来爱涂脂抹粉,做女子打扮,压抑本性多年,今日终是得偿所愿,他平日里待你们不薄,望你们多加体谅,切勿背后嚼舌根。”
对方目瞪口呆,将奚清川看了又看。
奚清川咬牙切齿,敢怒不敢言。
宁嘉徵不予理会,径直向前。
这之后,他每遇上一人,便会对其说同样的一番话。
奚清川善于颠倒黑白,他受奚清川所熏陶,学习勤勉,成果斐然,如今已不遑多让。
七拐八绕后,宁嘉徵总算见到了娘亲。
娘亲怔怔地看着他,唇瓣打颤:“徵儿,真是徵儿?”
宁嘉徵扑入娘亲怀中,含着哭腔道:“我是徵儿,我是娘亲的徵儿。”
黄狸花不便打搅宁嘉徵及其母团聚,硬生生地从母子中间挤了出去,继而跳上桌案,抖了抖自己被压瘪的皮毛,待皮毛恢复蓬松,他又舔起了前爪来。
隋华卿略略松开宁嘉徵,大声道:“枝儿,枝儿,快出来,你阿兄来探望我们了。”
隋琼枝闻声,从里间出来,乍然见得阿兄与娘亲抱成一团,亦抱了上去。
“王不留行”犹犹豫豫地跟上了小主人,一瞥见宁嘉徵的面孔,当即吓得缩在了墙角。
可怕,可怕,好可怕。
三年后的大魔头较三年前的大魔头更为可怕了。
紧接着,她又敏锐地感受到了另一股气息。
她大着胆子,抬首望去,尚未看清,便软成了一滩。
明明黄狸花的体型比她小得多,她竟觉得黄狸花能一口将她生吞了。
不过相较而言,还是大魔头更为可怕些。
三人抱着哭了一会儿后,隋琼枝关切地道:“阿兄,那奚清川为何会大发善心地放你过来见我们?”
宁嘉徵冷笑道:“奚清川蛇蝎心肠,岂会大发善心?”
“阿兄……”隋琼枝心疼地道,“阿兄,你莫不是答应了奚清川什么条件,才得以来见我们吧?”
可是阿兄业已同奚清川洞房花烛了,阿兄还能开出什么打动得了奚清川的条件?
她巡睃着阿兄,确定阿兄完好无损,暗道:幸而那杀千刀的奚清川在床.笫之上不太折磨人,不然,洞房花烛次日,阿兄岂能下得了喜榻?这当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兴许奚清川只是尚且觉得新鲜,待其腻味了,便会祭出千百种酷刑来折磨阿兄?
她正忧心忡忡,见阿兄摇首道:“我并未答应奚清川任何条件。”
她压低声音道:“那奚清川究竟意欲何为?”
宁嘉徵柔声道:“稍待。”
眼见阿兄出了门去,隋琼枝委实猜不透阿兄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
未多久,阿兄居然……居然扯了个浓妆艳抹,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进来。
她嫌恶地道:“这是何人?”
宁嘉徵一言不发,即刻掐住奚清川的脖颈,将其提在半空。
三年前,奚清川为了逼他履行婚约,便是这般对待娘亲的。
隋华卿见状,面色一冷:“徵儿,纵使他智力有损,你亦不可伤及无辜。”
宁嘉徵嗤笑道:“无辜?娘亲,你且看仔细些,他便是奚清川。”
隋华卿与隋琼枝齐齐愣住了,连“王不留行”都好奇地探出了首来。
须臾,母子两人异口同声地道:“此人当真是奚清川?”
宁嘉徵一字一顿地道:“嗯,此人便是我们名满天下,受世人敬仰,被誉为正道第一人,面若冠玉,一身缥缈之气,几欲乘风而去的九天玄宗宗主奚清川。”
隋琼枝稍稍解了气,大声叫好:“阿兄做得对,娘亲受过的罪,他自当尝尝。”
隋华卿顾不上解气,心下内疚不已:若非我这个娘亲无能,徵儿岂会被迫答应与奚清川的婚事。
奚清川吐息滞塞,面色涨红。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宁嘉徵,恨不得将宁嘉徵盯出两个血窟窿来。
奇的是他竟又觉得眼前的宁嘉徵纵然一身戾气,眉眼却似笼着一场江南烟雨,惹人怜惜。
宁嘉徵这张皮囊犹如女娲娘娘依着他的喜好捏的,即便他恨毒了宁嘉徵,依旧时不时地会为这张皮囊所惑。
倘使这张皮囊底下盛的一个逆来顺受,温柔小意的魂魄该有多好?
明明是自己占据上风,宁嘉徵却是一阵毛骨悚然。
奚清川正用垂涎欲滴的眼神觊觎着他,眼神仿若能化作触手,将他剥得一干二净。
他手下施力,直至奚清川无力再看他。
奚清川直觉得自己将要断气了,出于求生欲,挣扎不休。
但他认定宁嘉徵绝不会轻易地杀了他,自恃有所依仗,心里头并不如何恐惧。
扭断奚清川的脖颈的前一霎,宁嘉徵及时寻回了理智。
他必须光明正大地打败奚清川,再将奚清川带到爹爹坟前,令奚清川向爹爹忏悔,方能杀了奚清川,如此才算圆满。
此时若是掐死奚清川,他会深觉遗憾。
是以,他松了右手。
奚清川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咳嗽不止,他自诩一代宗师,马上忍着疼痛站起了身来,拍了拍自己的衣衫,做长身玉立状。
隋琼枝见奚清川从头到尾都任凭阿兄拿捏,似乎成了废人,兴奋地道:“阿兄的身体可是恢复如初了?阿兄是如何逆转乾坤的?阿兄并未同奚清川洞房花烛对不对?”
“我的身体稍稍好了些,你毋庸忧心;我并未同奚清川洞房花烛;至于如何逆转乾坤,自是借助外力。”宁嘉徵其实心有不甘,他自视甚高,若非束手无策,绝不会用自己的身体同穷奇做交易。
“阿兄的身体定会越来越好的。奚清川合该千刀万剐,与阿兄有云泥之别,不配与阿兄洞房花烛,阿兄没让奚清川得逞真好。”隋琼枝眉开眼笑,少顷,又不确定地道,“外力是周伯伯么?”
全天下惟一能与奚清川抗衡之人便是周伯伯,但周伯伯若与奚清川交手,两败俱伤已是大幸,周伯伯岂能将奚清川变作废人?
隋华卿接话道:“周兄绝非奚清川的对手。”
“不是周伯伯,而是……”他望向黄狸花,一五一十地道,“而是穷奇。”
隋琼枝这才发现桌案上蹲着一尾黄狸花,这黄狸花浑身透露着睥睨天下的气势,与寻常黄狸花截然不同,但这黄狸花竟是穷奇?
黄狸花配合地变回了本相。
隋琼枝陡见穷奇霎时怔住了,紧接着,她的身体微微发起了抖来。
这是出于本能的恐惧。
隋华卿亦然。
宁嘉徵全然不觉得穷奇有何可怕的,向穷奇伸出了手去。
穷奇大方地将脑袋伸了过去,由着宁嘉徵挼。
隋琼枝、隋华卿母女满面愕然。
片晌,隋琼枝夸赞道:“阿兄真厉害,连上古凶兽穷奇都能驯服。”
并不是穷奇被自己驯服了,而是因为穷奇很是温柔,且自己与穷奇交.尾了,穷奇认为其理当善待自己。
宁嘉徵不喜撒谎,亦不认为有什么可隐瞒的,正欲言明,奚清川突然抢话道:“不……是……不是……驯服……是……献……献身……”
奚清川艰难地从嗓子眼挤出了真相,洋洋得意,宁嘉徵与穷奇勾搭成奸,必然无言以对,宁嘉徵教他颜面扫地,他绝不会让宁嘉徵好过。
岂料,宁嘉徵竟然从容不迫。
“献身?”隋华卿紧张地道,“徵儿,你与穷奇交.合了?”
“嗯。”宁嘉徵颔首承认了。
隋华卿看看穷奇,看看自家儿子,欲要晕厥:“可他连个人样都没有。”
穷奇听得这话,立刻化出了人形。
“却原来,穷奇能化出人形。”隋华卿仍是心如刀割,“但穷奇总归是男子,徵儿你受苦了。”
“我并未受苦。”宁嘉徵坦诚地道,“我与西洲初尝情.事,通体舒爽,销魂蚀骨。”
第三十三章
隋华卿只字不信,凝视着穷奇道:“你能否放过我儿子?”
宁嘉徵扯了扯娘亲的衣袂:“娘亲,我并未撒谎。”
隋华卿在儿子护在身后:“徵儿,你毋庸为了宽慰娘亲而勉强自己说违心之言。娘亲未能保护好你,这三年来,一直愧疚得很。娘亲苟活三年,今日宁愿不要这条性命,亦不会容许他欺负你。”
“我当真觉得通体舒爽,销魂蚀骨。”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宁嘉徵从娘亲身后出来,行至嬴西洲面前,一手揽住嬴西洲的侧腰,一手勾住嬴西洲的后颈,并踮起足尖来,吻上了嬴西洲的唇瓣。
他尚且不懂情为何物,但他并不反感与嬴西洲肌.肤.相.亲。
诚如他先前所言,嬴西洲若意犹未尽,他定奉陪到底。
烛火中影影绰绰的嬴西洲已很是冷峻,眼前的嬴西洲更甚,不过嬴西洲的唇瓣却柔软万分,远胜本相穷奇肚子上的皮毛。
他情不自禁地吸.吮着嬴西洲的唇瓣,继而探出舌尖来,没入唇缝,抵上了齿列。
嬴西洲为宁嘉徵所惑,松开齿列,与其唇舌相交。
隋华卿已然怔住了,她断然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儿子会同一男子在自己面前热吻。
儿子显然甘之如饴,不单主动吻了上去,身体甚至还无意识地磨蹭着对方。
隋琼枝听闻啧啧水声,见阿兄双颊泛红,忽又窥得阿兄与穷奇纠缠的舌头,即刻捂住了自己的双目。
阿兄在她心目中乃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同这等香艳之事扯不上干系。
“王不留行”吓了一跳,大魔王居然与穷奇接吻了。
她陡然记起曾在小主人的书上看见过“非礼勿视”一词,遂将自己的毛脸蛋埋进了毛肚子里。
而奚清川一面憎恨着宁嘉徵红杏出墙,将自己为人夫君的面子踩在脚下,一面又觉得这样的宁嘉徵活色生香,教他蠢蠢欲动。
下一瞬,他意识到无人注意他,正是溜之大吉的良机。
可恨他未及走到门口,突地被定住了。
一吻罢,宁嘉徵气喘吁吁地伏于嬴西洲怀中,他吻技青.涩,适才险些咬着嬴西洲的舌尖。
嬴西洲自言是第一次与人交.尾,嬴西洲昨夜的吻确实青.涩,今日却是进步神速,令他叹服。
嬴西洲轻抚着宁嘉徵的背脊,郑重其事地向隋华卿保证道:“吾绝不会强迫嘉徵,除非嘉徵自愿,否则吾不会再同嘉徵交.尾。”
隋华卿想儿子必然心甘情愿,但还是向嬴西洲做了个揖:“望你说到做到。”
宁嘉徵喘匀了气后,抬首望向娘亲:“娘亲可是信了?”
“嗯。”作为一个母亲,隋华卿当然希望儿子一生顺遂。
但是儿子不幸被奚清川看中了,甚至于被奚清川囚禁了。
眼下儿子竟又成了断袖。
她不会责备儿子违逆阴阳,亦不会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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