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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作者: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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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那日之前,镇国侯夫人都未允许,他便在那日离开罢。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傅北时噙着苦笑道:“知夏, 你这般迫不及待地想离开我么?”

“傅大人居然问得出这等话,当真是厚颜无耻。”年知夏偏过首去,一字一顿地道, “傅北时, 你快些走罢,莫要碍了我的眼。”

“知夏,我已知错了,我明白无论我如何做, 都补偿不了你万分之一的痛苦。知夏……”傅北时伸手去解自己的衣衫,“知夏,惩罚我出出气罢。”

年知夏听得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回首一望, 傅北时业已衣不蔽体了。

傅北时牵了年知夏的手,柔声道:“知夏,惩罚我与你一般整整三日下不了床榻罢。”

“你……”年知夏抽出手来,“恶心。”

“知夏觉得恶心,便用工具罢。”傅北时发问道,“娘亲给你的那只宝箱何在?”

年知夏端详着卑微至极的傅北时,直觉得这傅北时犹如被夺舍了一般,全然不似一身官服, 高坐公堂, 断案如神的京都府尹。

难不成于傅北时而言, 他并非可随时抛弃的通房?

傅北时找了一通, 总算找到了那只宝箱,一打开, 其中的物件尽数不堪入目。

他毫不犹豫地取了尤为可怖的一根, 送进了年知夏手中。

年知夏手中沉甸甸的, 启唇问道:“傅大人,你何以如此?”

傅北时笑道:“知夏,我只是想补偿你罢了。”

年知夏暗道:我能否将自己珠胎暗结一事说与北时哥哥听?北时哥哥能为我做到这般地步,是否会愿意接纳这个孩子?

傅北时躺下.身去,视死如归地道:“知夏,开始罢。”

“不了。”年知夏将手中之物放回宝箱之中,继而抓了傅北时的手,放于自己的肚子上头。

少时,他低下.身去,伏在了傅北时怀中。

傅北时惊喜交集:“知夏,你原谅我了么?”

年知夏从未生过傅北时的气,谈何原谅?

他正迟疑着要不要向傅北时坦白,这个选择太过紧要了,几乎决定了孩子的生死。

傅北时见年知夏默不作声,不敢追问。

年知夏近来难以入眠,不是呕吐难止,便是辗转反侧。

他倾听着傅北时的心跳,感受着傅北时的体温,当即生了睡意。

傅北时发现年知夏已然睡过去了,扯了薄被,小心翼翼地为年知夏盖上,又啄吻着年知夏的发丝道:“知夏,好好睡罢。”

年知夏发了一个梦,梦中的他甫一十又二,懒散地歪于一十又七的傅北时怀中。

他与傅北时正吃着小核桃,他懒得剥,便张着嘴巴,对着傅北时道:“北时哥哥喂我,啊……”

傅北时并不拒绝,将剥好的小核桃肉送入了他口中。

他美滋滋地吃着小核桃肉,含含糊糊地道:“还要。”

傅北时便继续剥小核桃肉给他吃。

对他来说,小核桃是过年方能吃到的稀罕物,自是不满足:“北时哥哥,还要,还要。”

傅北时全无怨言,一颗又一颗地剥予他吃。

他故意不吃,攒了一大把,一口气放入口中,一边欢快地咬着,一边环住傅北时的脖颈,眉开眼笑地道:“北时哥哥剥的小核桃格外得香。”

傅北时失笑道:“夏至,你只是为了哄我接着给你剥,才这样夸我的罢?”

“北时哥哥太多疑了。”他抬起首来,亲了一口傅北时的额头,有理有据地道,“因为我最喜欢北时哥哥,所以才会喜欢吃北时哥哥亲手剥的小核桃肉。”

“是么?”傅北时一脸不信,却又剥了小核桃肉喂予爱撒娇的夏至。

年知夏吃着小核桃肉道:“北时哥哥定会是个好父亲。”

傅北时眉眼温柔地道:“我不知自己会不会是个好父亲,但我会努力当一个好父亲的。”

至此,这个梦戛然而止了。

这个梦当然不仅仅是梦,而是年知夏与傅北时之间的旧事。

年知夏掀开眼帘,望住了傅北时,当时的他绝想不到只将傅北时当作哥哥的自己非但对傅北时动心了,甚至还怀上了傅北时的骨肉。

二十又一的傅北时较一十又七的傅北时成熟了不少,已没有少年之气了,添了长久沉浸于官场的凛然之气。

傅北时定会是个好父亲,可是傅北时愿意给他腹中的孩子当父亲么?

傅北时正在假寐,顿然发觉了年知夏的动静,即刻睁开了双目:“知夏,时辰尚早,继续睡罢。”

年知夏张了张口,他不怕自己被傅北时视作怪物,但他惧怕孩子被视作怪物,他终究说不出口。

傅北时见年知夏欲言又止,疑惑地道:“知夏,你有何事?”

年知夏突然发现今日的傅北时每说一句话,皆要唤他一声“知夏”。

难不成……难不成傅北时不止贪恋他的身体,对于他亦是怀有些微情意的?

不对,不久前,傅北时坚决否认了要纳通房泄.欲一事,是为了守身如玉,等卫明姝回京。

是以,他摇首道:“我没甚么想说的。”

傅北时轻抚着年知夏的背脊道:“那知夏便继续睡罢。”

年知夏禁不住问道:“傅大人若是有了孩子,定会好好待孩子罢?”

傅北时心悦于年知夏,绝不会与女子欢.好,早已做好断子绝孙的觉悟了,因而答道:“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孩子。”

年知夏紧张地道:“傅大人不喜欢孩子么?”

傅北时答道:“谈不上喜欢,亦谈不上不喜欢。”

倘若年知夏愿意且能够为他生孩子,他当然喜欢孩子。

但年知夏并不愿意,且年知夏生不了孩子。

年知夏倏而想起他曾同傅北时讨论过孩子之事,当时他还不知自己怀上了身孕,那时傅北时说的是只消是自己的孩子,不管男孩儿,抑或是女孩儿都喜欢。

眼前的傅北时却说谈不上喜欢,亦谈不上不喜欢。

显然傅北时对孩子的态度发生了变化,是何缘故?

他叹了口气:“镇国侯夫人急着要你传宗接代,你这话假使被她听见了,定会惹她伤心的。”

然而,我注定要伤娘亲的心了。

傅北时正色道:“我认为人活一世最为紧要之事并非传宗接代,而在于能否与心爱之人共度一生,能否为黎民百姓谋福祉。”

“卫将军长年驻扎于边疆,恐怕就算与傅大人成了亲,亦无暇怀孕生子罢?”

不知傅北时是否因此才对孩子的态度发生变化的?

毕竟于傅北时而言,最为紧要之事是与卫明姝共度一生。

年知夏如是想着,忽而听到傅北时道:“明姝认为最为紧要之事乃是保家卫国,昨年,明姝回京述职,是我送明姝出的京,明姝亲口对我说纵百死亦不悔。”

“倘使夫君身体康健,并未缠绵病榻,傅大人定会与卫将军并肩作战罢?”

傅北时颔了颔首:“我自小便想上战场,驱鞑虏。”

年知夏笑了笑:“傅大人与卫将军甚是般配。”

罢了,还是不向傅北时坦白了罢。

傅北时奇道:“知夏今日为何总是提起孩子?”

难道年知夏之所以急欲出镇国侯府,便是因为想成婚生子了?

他该当庆幸年知夏尚能回头是岸好,还是伤心于惟有兄长能将年知夏变作断袖好?

果不其然,年知夏回道:“我喜欢孩子。”

年知夏与自己在一处是永远不会有孩子的。

他揉了揉年知夏的发丝道:“知夏有合意的姑娘了么?”

“还没有。”年知夏拨开傅北时的手,从傅北时怀中坐起身来,“傅大人,你走罢。”

傅北时央求道:“知夏,容许我陪你一夜可好?”

年知夏并不太懂傅北时对于自己的情感,傅北时低到尘埃的态度教他燃起了希望来:“傅大人,我对你来说是否很是重要?”

傅北时不假思索地道:“对,知夏对我来说很是重要。”

年知夏抿了抿唇瓣:“是否不论我做了甚么事,你都能接受并原谅?”

“对,不论知夏做了甚么事,我都能接受并原谅。”傅北时好奇地道,“知夏做了甚么事?”

“我……”年知夏胆小如鼠,事到临头,不愿冒险,“没甚么事。”

这年知夏明显对于自己有所隐瞒,傅北时战战兢兢地道:“知夏,你是否罹患了恶疾?”

年知夏没好气地道:“我不是说过我并未罹患恶疾么?傅北时,你胆敢诅咒我。”

傅北时低首认错:“对不住,那知夏到底做了甚么事?”

“我……没甚么事……我……”年知夏阖了阖双目,“我改日再告诉你罢。”

傅北时唯恐惹年知夏生气,不敢再追问:“好,我等知夏告诉我。”

他原本是想问唐娘子的,年知夏既然这样说了,他便不窥探年知夏的隐私了。

年知夏重新伏在了傅北时怀中,再也无梦,一夜到天明。

傅北时难得能拥着年知夏,自然舍不得睡。

直至将要赶不上早朝了,他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年知夏。

待年知夏醒来,傅北时已不见踪影了。

他还能嗅到傅北时的气息,遂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低喃着道:“我要不要把你的存在告诉你父亲?开弓便没有回头箭了,万一你父亲不接受你该如何是好?”

次日,他正在房中焦躁地踱步,房门猝然被叩响了。

他打开房门一看,外头站着镇国侯夫人。

镇国侯夫人满面堆笑:“知夏,明姝凯旋了。”

年知夏曾听闻蛮夷趁着年关,意欲入侵我朝,料想卫明姝必然身先士卒,但未料想这一仗如此顺利。

他由衷地感到欢喜,与此同时,又庆幸自己并未向傅北时坦白。

“明姝啊,用兵如神,连你公公都夸明姝后生可畏。”镇国侯夫人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卫明姝是如何用兵如神的。

年知夏压根没听进去,发着怔。

镇国侯夫人已将卫明姝当作自己未来二儿媳看待了,催促道:“再过一个时辰,明姝便要入京了,‘知秋’,你快些换身衣裳,随娘亲与北时出城迎接。”

“娘亲稍待。”年知夏取了自己最为得体的一身衣裳,到了屏风后。

他心乱如麻,将自己剥干净,暴.露出男性的胴.体后,连心虚都顾不上,又发了一会儿怔,方才换上衣裳。

镇国侯夫人等得急了,见“年知秋”出来,疾步出去了。

年知夏跟随镇国侯夫人,踏出镇国侯府,上了马车。

不到一个时辰后,他便能见到卫明姝了。

不知多久后,马车停下了。

镇国侯夫人下了马车,年知夏便也下了马车。

夏风拂面,温度宜人,年知夏却觉得自己遍体生寒。

由于他出生于“夏至”,原名为“夏至”,又改名为“知夏”,他从小便喜欢夏日,但他今日一点都不喜欢夏日。

他侧首去瞧镇国侯夫人,镇国侯夫人正翘首以待,完全没意识到他的视线。

他抬手覆上了自己的肚子,垂下首去,眼眶生红。

须臾,傅北时来了。

又须臾,卫家人来了。

卫家人同镇国侯夫人以及傅北时相谈甚欢,而年知夏则是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年知夏深觉委屈,又无人可诉说。

傅北时出于礼节,不能抛下自己的娘亲与卫伯伯,卫伯母等人。

但他一直偷窥着年知夏,年知夏正低垂着脑袋,导致他看不清年知夏的神情。

他终是控制不住自己,行至年知夏面前,低声道:“嫂嫂,你无事罢?”

北时哥哥唤我“嫂嫂”,以防被其他人听见,北时哥哥才唤我“嫂嫂”的罢?

年知夏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仰起首来,粲然笑道:“我好得很。”

“嫂嫂哪里像是好得很的样子?”傅北时关切地道,“嫂嫂,你今日饮汤药了么?”

“饮了。”年知夏状若无意地道,“我今日吐了四回。”

“嫂嫂多加保重。”傅北时心如刀割,但不能表现在面上,“嫂嫂还是上马车去罢,少受风为好。”

年知夏同傅北时较劲道:“我便爱受风,你能奈我何?”

傅北时劝道:“我不能耐你何,可是嫂嫂,身体是你自己的,难受的是自己。”

对,身体是他自己的,并不属于傅北时,难受的是他自己,亦是他的骨肉。

念及孩子,年知夏立即上了马车去。

放下马车帘子后,他乍然听得镇国侯夫人道:“亲家母,这回明姝回来,我们先将婚期定下如何?”

他猛地捂住了双耳,不想听,我不想听……

傅北时是他的,傅北时教他怀上了身孕,傅北时合该是他的。

然而,傅北时心悦于卫明姝,傅家与卫家乐见其成。

他是多余的,他的孩子亦是多余的。

他的孩子,是了,是他的孩子,是他一个人的孩子。

他忍不住无声地哭了出来。

这孩子投胎于他的肚子里委实可怜,不知上辈子造了甚么孽,才会受此惩罚?

他抱住了自己的双膝,埋首于膝盖上头,一阵盛大的马蹄声蓦地冲入了他耳中。

他掀开马车帘子一望,是闻人铮与一干朝臣来了。

他已与傅南晰和离了,区区一介“民女”,自当下马车迎接圣驾。

闻人铮看在傅南晰的面子上,下得马车后,主动向镇国侯夫人搭话道:“岳母与卫爱卿在聊些甚么?”

镇国侯夫人不愿理睬闻人铮,只道:“臣妾见过陛下。”

卫夫人向闻人铮行过礼后,道:“我们正在讨论北时与明姝的婚事。”

闻人铮暗暗地磨了磨牙,不怒反笑:“北时是朕的京都府尹,明姝是朕的忠武将军,这婚事实乃天赐良缘。不若朕下一道圣旨,为北时与明姝赐婚可好?”

傅北时当着诸人的面,不好一口回绝:“明姝屡建奇功,我如何配得上明姝?”

闻人铮夸赞道:“相较明姝,北时亦不遑多让,何必自谦?”

傅北时正欲再言,他的娘亲难得对今上缓和了语气:“恳请陛下赐婚。”

闻言,年知夏倒是冷静了下来,他最害怕之事发生了,他所有侥幸的念头悉数被碾碎了。

从今往后,他不必再踟蹰是否要向傅北时坦白了。

这其实是好事罢?

在幻想与现实中沉沦太苦了。

傅北时不便当面驳了娘亲的面子,打算私底下请闻人铮收回成命。

他悄悄地瞥了年知夏一眼,年知夏竟是面上含笑,一副乐见其成的模样。

他与年知夏当了三月有余的露水夫夫,年知夏居然乐见其成?

也是,年知夏曾直指他的行径是强迫,曾向他坦陈苦痛,当然希望他快些成婚,好逃离苦海。

可惜,他不能如了年知夏的愿。

年知夏口中改日要告诉他的不知是甚么事?

使得年知夏吞吞吐吐,难以启齿的究竟是甚么事?

又过了约莫一盏茶,以卫明姝为首的一支军队浩浩荡荡地来了。

年知夏觉得自己被尘土迷了双目,竟是看不清卫明姝的眉眼。

直待卫明姝到了他一丈之内,他方才将卫明姝看了个一清二楚。

卫明姝风尘仆仆,满面沧桑,但细看,卫明姝的五官生得十分明艳。

他沉迷于小情小爱,而卫明姝实乃巾帼英雄,心怀家国天下,即使他的容貌略胜卫明姝一筹,他与卫明姝亦不可同日而语。

他在卫明姝面前自惭形秽,又觉得妄想挤下卫明姝,高攀傅北时的自己不自量力,愚昧至极。

卫明姝下了马后,单膝下跪,抱拳,向闻人铮行礼:“微臣卫明姝拜见陛下。”

闻人铮将卫明姝扶了起来:“卫爱卿劳苦功高,朕已在宫中设宴,为卫爱卿接风洗尘。”

卫明姝不卑不亢地道:“保家卫国乃是微臣职责所在。”

闻人铮命卫明姝挑选出了十名战功赫赫的将士一同赴宴,又命其余将士在京城外扎营。

年知夏见傅北时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卫明姝,心口发疼。

不过这是天经地义之事,毕竟傅北时与卫明姝久别重逢,难解相思。

他登时胃袋翻腾,突地吐了出来。

如若卫明姝不在,傅北时应该会注意到他罢?

而现下,傅北时全然没有注意到他。

纵使他吐得面色惨白,喉咙生疼,连腰身都直不起来了,傅北时都未注意到他。

不单是傅北时,其他人亦未注意到他。

卫明姝众星拱月,而他无人问津。

许久,他终于吐干净了。

为了不让自己太过狼狈,他用锦帕擦干净了唇瓣后,又捏了捏自己的双颊,以让自己看起来气色好些。

未多久,所有人都往宫中去了。

年知夏不知自己是否要一并进宫,堪堪上得马车,忽然听得一把非男非女的嗓音道:“陛下命年姑娘不准出现于他目力可及之处。”

那闻人铮实在善妒,但这也意味着闻人铮尚未变心,他为傅南晰感到开心。

孤零零地回到镇国侯府后,他开始整理自己的物什,不过其实也没甚么可整理的。

他没带甚么嫁妆来,他入眼的一切无一属于他。

最末,他决定甚么都不带走,除了傅北时元宵那日送他的玉佩,这玉佩是惟一属于他的物什。

他不懂玉佩,但这玉佩肉眼可见的粗糙,不值钱,不算贵重,傅北时应当不介意他将玉佩带走罢?

而后,他捏着玉佩坐于地上思忖自己要如何向娘亲坦白。www.meihaowx.com

娘亲,娘亲,娘亲……他想念娘亲了。

他是娘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即便他以男子之身怀上了身孕,娘亲亦会原谅他罢?

不对,娘亲生下他,可不是为了让他当断袖,生孩子的。

他这么胡思乱想着,直到夕阳西下,才意识到自己并未用午膳,亦未用晚膳。

“对不住,爹爹不是有心饿着你的。”他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站起身来。

尚未走出房间,他陡地生出了一个想法:“爹爹曾唤作‘夏至’,因为爹爹是在夏至出生的,爹爹尚不知你何时出生,但爹爹是在元宵那日怀上你的,便唤你‘元宵’好不好?”

不到四个月的胎儿太小了些,连胎动他都感受不到,自然拒绝不了。

“那爹爹便唤你‘元宵’了,元宵,你饿了罢?你想吃甚么?”

他走到庖厨,厨子不在,显然厨子以为他亦进宫赴宴去了。

他便为自己下了阳春面。

他与傅南晰成亲后的第二日的早膳,他向厨子要了阳春面,而傅北时命侍女送了卤鸡腿、红烧肉以及酱牛肉来。

他挑选了最便宜的卤鸡腿。

阳春面煮好了,他将阳春面盛在碗中,又将碗放于食案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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