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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作者: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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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补偿?”

“不会了,不会了。”

“我并非女子,谈何轻薄?”

“北时哥哥认为我蓄谋已久,工于心计。”

“兴许……兴许还认为我人尽可夫。”

他的身体被冻僵了, 手指全然不听使唤, 良久, 他方才将委地的宽袖襦裙穿妥, 上批长帛,下罩花笼裙。

他已惯于作女子打扮了, 可惜他的这副肉身并不会因此而变作女子。

那厢, 傅北时几乎是落荒而逃。

不过是被年知夏隔着层层缎子揉.捏了数下而已, 他居然……

倘使被周峭得知,他这柳下惠之名便该荡然无存了。

他躲进自己房间,以处理自己的异状,一覆上手去,他脑中登时满是年知夏。

年知夏显然不懂得如何勾.引人,不管是语言抑或是姿态皆生.涩得令他心疼。

然而,他的身体却轻易地铭记了年知夏的吐息、触感以及力道,致使他根本取悦不了这副身体,自然消除不了异状。

他心烦意乱,不得不加大了力道。

但他最终未能出来,反是疼得萎靡了。

这种情况要是多发生几回,他只怕是当真不能人道了。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接着换下朝服,改穿便服。

而后,他方要去衙门,竟是被娘亲派来的侍女唤住了。

他随这侍女去见娘亲,娘亲正跪于佛堂,一面拨弄手腕上挂着的佛珠,一面向佛像忏悔自己教子无方,又恳求佛主她如若造了孽,定要报应在她身上,切莫报应在长子身上。

傅北时无言以对,猝然被娘亲斜了一眼,顿时提心吊胆。

傅母仍然跪于蒲团上头,又对傅北时道:“北时,跪下,求佛主保佑你兄长早日回头是岸。”

傅北时依言跪下了。

傅母盯着傅北时道:“北时,你天资聪敏,可想到拆散你兄长与今上的法子了?”

傅北时摇首道:“娘亲,你亦目睹今上亲吻兄长了罢?就凭你我如何能拆散得了他们?”

傅母确实目睹了今上亲吻自己的长子,火冒三丈,对方若不是今上,她定要将其打成残废。

自己耗尽心血养大的儿子岂容无法无天的断袖欺辱?

但无法无天的断袖便是今上,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如刀割,却又束手无策。

岂料,事后小儿子竟然对她说大儿子是心甘情愿的,并非为了救小儿子,亦非被皇权所迫。

傅北时安慰道:“娘亲,我劝你切勿想着拆散他们了。一则,兄长病骨支离,受不得刺激,万一病情加重,后果不堪设想;二则,兄长当上这皇后后,各种名贵药材应有尽有,还有太医悉心照看,或许能拔除病根,平复如故。”

“孽子!”傅母怒目而视,扬起手来,“你竟敢劝为娘的切勿想着拆散他们!你不会想与你兄长同流合污罢?”

我早已与兄长同流合污,我适才还被年知夏弄得动情了。

傅北时满心愧疚,不闪不避:“娘亲,你且想想,我所言是否在理。”

傅母只余下傅北时这个正常的儿子了,到底打不下手。

冷静下来后,她没好气地道:“你所言在理。”

这些年来,由于长子的沉疴,镇国侯府开支吃紧,她已将自己的嫁妆消耗了大半。

可是有些药材有市无价,尤其是外邦进贡的药材,不是她能买得到的。

“罢了,便如你所言,待南晰拔除病根,平复如故,再做打算。在此之前,我们镇国侯府便暂且当这全天下的笑柄罢。”

她顿觉浑身疲倦,颓然地摆了摆手:“北时,你去衙门罢。”

傅北时提醒道:“兄长被封后一事想必不日便会传到爹爹耳中,娘亲快些书信于爹爹说明情况罢。”

“你教娘亲如何向你爹爹说明情况?说娘亲没能将你兄长教好,使得他变成了断袖么?”傅母追悔莫及,“早知如此,当年娘亲便不该听从你爹爹的建议,将你八岁的兄长送入宫中,当今上的伴读。从八岁至二十一岁,娘亲失察,给了今上整整十三年的光阴,使今上有足够的功夫将你兄长带入歧途。归根结底俱是娘亲的过错……”

她双目垂泪:“是娘亲对不住你爹爹,对不住你兄长,对不住你,对不住‘知秋’。娘亲倘若并未将你八岁的兄长送入宫中,当今上的伴读,你兄长也许不会一病不起,也许早已儿女绕膝,一个一个都会唤娘亲‘祖母’,会唤你‘叔父’了。”

傅北时轻拍着娘亲的背脊:“娘亲莫要难过了。”

傅母陡地盯住了傅北时,直盯得傅北时毛骨悚然。

“北时,你兄长前路难料,你定要多生几个孩子,教娘亲能含饴弄孙。”

傅北时业已认定了年知夏,必然会断子绝孙,如何能教娘亲含饴弄孙?

他满腹歉然,不敢看娘亲的双目。

傅母得不到傅北时的承诺,心有不安,厉声道:“北时,向娘亲保证你定会满足娘亲含饴弄孙的愿望。”

傅北时迫于无奈,只得道:“我定会满足娘亲含饴弄孙的愿望。”

傅母这才眉开眼笑地道:“那便好,那便好,北时不愧是娘亲的好儿子。”

傅北时做贼心虚,当即道:“娘亲,我须得去衙门了。”

“去罢。”话音未及落地,傅母抓住了傅北时的胳膊,“北时,待过了年,娘亲便开始为你物色妻妾如何?”

此前,她催过小儿子数回,均被小儿子明里暗里地拒绝了,她只打趣了小儿子几句,便由着小儿子去了。

现如今,她绝不能再放任小儿子了。

万一小儿子亦断了袖,她的天都要崩塌了。

她得快些让小儿子娶妻生子,纵然小儿子之后断了袖,只要有了孙辈,她便有了指望。

傅北时胳膊发疼,直觉得娘亲要将他这胳膊捏碎了。

“北时。”傅母双目圆睁,“北时答应娘亲。”

傅北时并不愿答应,他只想要年知夏一人,其他人是男是女,是美是丑与他无干。

傅母咄咄逼人地道:“北时,你不答应娘亲,是否亦已患上了断袖之癖?”

傅北时绝不会娶妻纳妾,害得无辜女子守活寡。

但眼下他必须同娘亲虚与委蛇:“都由娘亲做主。”

第34章 二更·第三十四章

傅母近乎于狰狞的面孔霎时柔和了起来, 变回了平日里慈爱的模样。

傅北时顿觉娘亲的双目过于温柔了,其间承载了过多的期许,多得好似要将他灭顶。

傅母畅想道:“娘亲定会为你挑选好生养的妻妾, 正妻先进门, 待正妻产下嫡子,再让妾室进门,以防生出庶长子来。”

傅北时一言不发。

“多子多孙多福,北时, 这个道理你莫不是不懂罢?”傅母端详着傅北时道,“北时,你三元及第, 乃是娘亲引以为傲的儿子, 你的儿子倘使亦能三元及第,我们便是一门俩状元了,且俱是三元及第,这是何等得荣耀?”

娘亲先前不曾对傅北时说过如此具有压迫性的话,明显是兄长断袖一事对娘亲的刺激太大了。

倘若他是娘亲,亦不可能轻易地接受长子断袖。

傅母继续道:“北时,你且放心,不论是正妻或是妾室, 娘亲皆不会擅自做主, 定会过你的目, 惟有合你心意者方能进这镇国侯府的门。且娘亲不是顽固不化之人, 并无门第之见,只要不是倚门卖笑, 做皮肉营生的妓子, 娘亲都不嫌弃, 俱会当作亲生女儿般疼爱,就像疼爱‘知秋’一般。”

据傅北时所知,娘亲的确待年知夏不差,从未为难过年知夏,还时不时地赏赐些名贵的衣料,精美的首饰,稀罕的物件,新奇的吃食,算得上一个好婆婆。

不过这是建立在年知夏为兄长冲喜,且将来能为兄长生儿育女的基础上的。

一旦娘亲发现年知夏并非女子,还胆敢痴恋兄长,定不会教年知夏好过。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那年知夏打定了主意,要留在镇国侯府等兄长回来,总有暴露的一日。

万一再被娘亲知晓他因年知夏而断了袖……

“对不住。”傅母摸了摸傅北时的脑袋,“北时,娘亲不该逼迫于你,但娘亲……”

她叹了口气:“但娘亲没法子了,娘亲只有北时了。”

爹爹常年镇守边疆,傅北时年已二十又一,见到爹爹的次数少之又少,爹爹每回回京俱是为了述职,来去匆匆。

娘亲两度生产,爹爹都未能陪伴于娘亲左右。

兄长第一次见到爹爹是在两岁的时候,而他第一次见到爹爹已经满五岁了。

是以,他对于爹爹的印象十分淡薄,他甚至记不清爹爹的眉眼了。

小时候,兄长长兄为父,故而,他与兄长的关系格外亲厚。

然而,他却在尚未得知年知夏的身份前,对其生了非分之想。

娘亲一面要操持镇国侯府,一面要教养他与兄长甚是辛苦。

面对满面歉然的娘亲,他觉得自己不孝至极。

娘亲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去鬼门关走了一遭,居然诞下了他这个不孝子,委实是娘亲的不幸。

他是否该当努力忘记年知夏,将断了的袖子接上,做个正常人,如娘亲所言一般,为傅家传宗接代?

可是要忘记年知夏谈何容易?

“娘亲,我去衙门了。”

他不由分说,辞别娘亲,往衙门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能不见年知夏便不见年知夏。

年知夏并非傻子,马上便觉察到了傅北时刻意的回避。

为了不让自己太难堪,他并未主动去寻傅北时,每次远远地见到傅北时,皆会挺直了背脊,向傅北时颔首致意,以显示自己对于傅北时的态度毫不在意。

傅南晰被今上册封为皇后的第九日,傅北时尚未行至衙门,便远远地瞧见衙门门口停着一口棺材,棺材周围围着十余家丁不断地喊冤:“冤枉啊,我们少爷冤枉啊。”

十二日前,他将翠翘一案审理清楚后,未经今上批准,当堂将王安之斩首了。

近日,他只斩首了王安之一人,他们口中所谓的被冤枉的少爷必定是王安之。

他曾调查过王家三回,但这些家丁,他一个都没有见过。

观礼之际,他并未见到吏部尚书王大人,据闻,王大人由于伤心过度,卧床不起。

将王安之的棺材停在衙门门口喊冤是王大人的主意,抑或是王贵妃的主意?

他们究竟意欲何为?翠翘一案铁证如山,不容置疑。

难不成是为了诋毁他,以还王安之“清白”?

王安之又为何尚未下葬?这棺材里面的真是王安之?

他正思忖着,棺盖陡然间被揭了起来,两个肌肉虬结的大汉旋即从棺材内飞了出来,一人使凤嘴刀,另一人持峨眉斧,一左一右逼压上来。www.dutewx.com

而后,家丁们齐齐从棺材当中取出了长刀来。

果不其然,是王家欲要报复他。

他并不意外,但王家在他兄长封后的节骨眼上报复他实在不明智,简直是活腻味了。

见状,途经此处的百姓唯恐自己被波及,跑得一个不剩。

衙门的守卫正要去喊救兵,已被家丁们团团围住了。

傅北时与这守卫虽然日日打照面,但并不相熟。

他不忍见守卫丧命,遂使了身法,巧妙地越过了凤嘴刀与峨眉斧,仅是后背被凤嘴刀割开了一道口子。

须臾,他到了守卫面前,继而一把提起守卫的后襟,将其往衙门里头一塞,便将大门阖上了。

这些人没一个好相与的,目标是他,他绝不能连累无辜之人。

可惜,他手无寸铁,周旋于其中很是吃力,且双拳难敌四手,自是添了一道又一道的新伤。

他无暇感受疼痛,费了一番功夫将沾了自己鲜血的凤嘴刀夺了过来,他最善使剑,不过对十八般兵器全数有所涉猎,区区凤嘴刀难不倒他。

他并不愿伤及人命,每每出手都会避开对方的要害。

不多时,统共一十三名家丁无人有再战之力,不是被他伤了双足,便是被他打晕了。

能有再战之力者只剩下两个大汉。

被他夺了凤嘴刀的大汉正怒气冲冲地瞪着他,手中屈就地拿着家丁用的长刀。

那手持峨眉斧的大汉则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朝着他的脑袋劈去,誓要将他分作两半。

他本是想当武将,随爹爹镇守边关的,由于兄长病弱,娘亲生怕他有个好歹,不许他去,于是他做了文官。

他从未上过战场,亦甚少与人交手,实战经验当然远远不足。

纵然他的功夫胜过这两个大汉,一时半刻,亦无法将他们制服。

他用凤嘴刀挡住了峨眉斧,发出一声巨响,便在这一息,手持长刀的大汉趁机往他的后心捅去。

他早有防备,一脚踹飞了偷袭的大汉,后退数步,飞身上了屋顶,一气呵成。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两个大汉,嗤笑道:“即便你们以多敌一,亦是我的手下败将。”

见大汉们不服气,他倏然将手中的凤嘴刀掷向手持长刀的大汉,以牙还牙,与此同时,他一掌拍向了使峨眉斧的大汉。

这大汉反应敏捷,提起峨眉斧直逼傅北时的面门。

傅北时的反应亦不慢,并未将掌力收起,仅是侧过了首去。

他被削下了一缕发丝,在发丝落地前,大汉率先倒地了。

另一个大汉猝不及防地被凤嘴刀上所挟带的内力逼得双足不稳,亦倒地了。

常言道,“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对战的要诀便是不惜性命。

断案讲究的是人证、物证确凿。

因而,傅北时瞧着两个大汉,明知故问地道:“可是王家指使你们来刺杀本官的?”

大汉们均是不答。

傅北时又问尚且清醒的家丁们。

家丁们亦是不答。

“罢了,不答便不答罢。”傅北时扬声道,“将这些人下狱。”

大门当即被打开了,衙役领命,利落地将这些人下了狱。

而周峭则是径直到了傅北时跟前:“你逞甚么英雄?”

傅北时以玩笑的口吻道:“本官不逞英雄,难道要向手无缚鸡之力的周大人求助?”

“是是是,都是下官的不是。”周峭不通武功,但能看出王家派来的一十五人尽数是练家子,且是刀口舔血的江湖中人,目前在衙门的衙役不过二十来个,显然不是他们的对手,而这京城的驻军仅受今上差遣。

故此,周峭一筹莫展,只能祈愿傅北时安然无恙 。

索性虎父无犬子,傅北时当真安然无恙。

不对,傅北时并非安然无恙,是傅北时身上藏蓝色的常服掩盖了傅北时的伤势。

周峭一把扶住了傅北时:“北时,你可还好?”

“不太好,扶我进去。”随着血液的流逝,傅北时的面色迅速变得苍白了。

周峭命人去请大夫,自己将傅北时扶到了用于小憩的房间后,才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傅北时的常服。

血液已将常服黏住了,他蹙眉道:“北时,你且忍忍。”

“嗯。”傅北时注视着周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年知夏。

若由年知夏为他解衣,他定会心跳失序。

费了好一番功夫,周峭才将傅北时的常服剥尽。

所有的伤口暴露无遗,触目惊心。

少时,大夫被请来了。

傅北时一眼便认出了这大夫是为年知夏看癸水的大夫。

年知夏乃是男子,哪里会来癸水,又哪里会癸水不调。

想必年知夏并未容许大夫诊脉,单单向大夫杜撰了其是如何癸水不调的,并请大夫为其开了药。

他曾亲眼目睹年知夏饮下了调理癸水的汤药,还曾亲眼目睹年知夏珍惜地吃糖渍杨梅解苦。

不知年知夏是否曾因为那汤药而感到不适?

不知年知夏而今是否有糖渍杨梅可吃?

他已有足足八日不曾与年知夏说过话了。

上回与年知夏说话,他戳破了年知夏心悦于兄长,宁愿守活寡,亦坚持等兄长回来的心思。

为求年家平安,年知夏试图用身体贿赂他,被他艰难地拒绝了。

他与年知夏不欢而散。

年知夏,年知夏,他心口俱是年知夏,连自己身上的伤是如何被包扎好的都未注意到,更未注意到这伤是如何得可怖。

待大夫走后,周峭见傅北时仍在发怔,用右掌在傅北时眼前晃了晃,忧心忡忡地道:“北时,你还好么?”

紧接着,他竟是闻得傅北时道:“周峭,你曾怀疑过我不能人道,你还曾常常打趣我实乃当世难得一见的柳下惠,但在他面前,我与柳下惠相去甚远,巴不得终日与他耳鬓厮磨。”

他大吃一惊:“我们的柳下惠终于开窍了?是哪家的姑娘有此殊荣?”

傅北时心中苦闷,才会忍不住向周峭透露一二。

“这天底下不会有姑娘拒绝得了文武双全的傅大人。”周峭挤眉弄眼地道,“要不要周大人我帮你牵线搭桥?保证你抱得美人归,你只需付我一百两谢媒钱。”

傅北时含笑道:“只怕你说破嘴皮子都牵不了这线,搭不了这桥。”

周峭抱怨道:“我还未试过,你怎地杀我的威风?”

“我不是杀你的威风,而是实话实说。”适才的那一身常服已破破烂烂了,傅北时便取了备用的常服穿上了。

周峭兴奋地道:“北时,快告诉我是哪家的姑娘?”

傅北时正色道:“我不能告诉你他是何人,我只能告诉你他不是我所能染指之人。”

“莫非……”周峭顿了顿,“北时,将你迷得神魂颠倒之人不会是有夫之妇罢?”

傅北时沉默不语。

“真是有夫之妇?北时你这癖好……”周峭被傅北时斜了一眼,识趣地噤声了。

年知夏已不是有夫之妇了,然而,年知夏的身体,年知夏的心脏依旧归属于兄长。

他痴恋年知夏,而年知夏痴恋兄长,无一圆满。

傅北时口中发苦,许久,疼痛方才穿破苦涩,袭上心头。

第35章一更·第三十五章

第35章 一更·第三十五章

即便身受重伤, 傅北时仍是坚持将手中最为紧急的公务处理妥当了。

而后,他方要提审那些刺客,被周峭制止了:“由我来罢, 北时, 你且快些回去休养。”

周峭放心不下傅北时,为其安排了一顶轿子,又命正在衙门里的全部衙役护送。

傅北时被浩浩荡荡地送回了镇国侯府,堪堪躺下, 便瞧见了闻讯而来的年知夏。

年知夏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原本是不想服软的。

可是傅北时遇刺的噩耗害得他坐立不安。

傅北时尚且活着,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他急欲知晓傅北时的伤势到底如何。

是以, 他鼓足了勇气,踏入了傅北时所居的祈晴居。

衙役打扮之人从傅北时的卧房鱼贯而出,在房门被阖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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