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大佬和忠犬可以兼得》最快更新 [lw77]
不等余奥问姜半月的目的,她欲盖弥彰:“我没有要对你怎么样,我不是不分时间和场合的人。www.bolanqunshu.me是你,你换衣服就应该锁门。”
“要不是你,我早就换好了。”
“你到底锁不锁?”
“除了你,没人会进来。”
“郝芝雯小姐不会吗?”
余奥看看墙上的挂钟:“这个时间,她应该才下飞机。”
“她从哪回来?”
“不知道。”
“你们做老板的都是大忙人。”
“做老板的除了忙,也可能是去疗伤。”
噌地,姜半月的目光从余奥的身上来到脸上:“她去疗伤?”
“她是这么说的。”
“余奥,你不会愧疚的吗?”
“不会。”余奥直视姜半月。他从没给过郝芝雯信号、反馈和希望,郝芝雯在他这里受不受伤,疗不疗伤,都与他无关。
姜半月的目光从余奥的脸上回到身上:“白思女士不会进来吗?”
“她会敲门。”
“白敏女士?”
“她不敢不敲门。”
白思会敲门。
白敏不敢不敲门。
余奥的两种说法,足以让姜半月不再把没锁的门放在心上。
大概有几秒钟的时间,二人谁也没说话。余奥看姜半月的眼睛,是为了找到她这两天对他爱答不理的蛛丝马迹。找不到。姜半月看余奥穿一条铅灰色西装裤,往上是没遮没掩的窄腰、宽肩,再往上是她从第一次看到就定义为“斯文败类”的金丝眼镜,眼下觉得她当时太武断了……
当时他穿戴得整整齐齐,不苟言笑,算什么斯文败类?
眼下他用每一道肌肉线条诱惑她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败类,这才是败类。
姜半月才不管这局面明明是她一手造就。
她从脚底和指尖升温,抢在头脑一热之前,别开目光,落在被余奥脱下的白衬衫上:“你又不是今天的主角,还一套一套的?”
余奥只说了两个字:“配你。www.wxzhiling.com”
姜半月平日里穿素色居多,今天来参加白思的生日宴,虽然不用盛装,但穿了一条丁香紫的针织连衣裙,也算给长辈一份喜气洋洋。
她下电梯后,余奥就看到她了,让罗方正去请她,自己先回休息室,换酒红色衬衫来配一配她。
“大红大紫呀?”姜半月心里一甜,把扯在手里的衬衫塞回给余奥,“穿上我看看。”
她有她的小算盘。
不让他穿,她反倒不好动手。
让他穿,她才有机会,在他向后披上,穿上两只袖子后,拨开他要系扣子的手:“我帮你呀!”
帮他系扣子是假,指尖擦过他的身体是真。
亏得她一边磨磨蹭蹭,一边胡说八道:“什么牌子呀这是?扣子这么不好系,以后别买了。”
不管是什么牌子,真是无妄之灾。
在可控范围之内,余奥由着姜半月“重温”他的身体,他也好借机说说话:“姜经理对进步奖不满意?”
“这是你第二次出卖罗秘书了。”
别人看不透姜半月,余奥看得透:“难道不是你让他转达给我?”她明知道微信群里有罗方正这么个奸细,明知道她说的话会通过罗方正传入他的耳朵,明摆着就是让罗方正“转达”。
系了半天,姜半月才系到第二颗扣子:“你觉得我是对进步奖不满意?”
她今天没有梳麻花辫,长发一半披在身后,另一边搭过右颈,垂在胸前,发梢有个内扣的弧度。是精心打扮过的。她说过她要硬气,那么,就不是精心打扮给白思或者白敏看的,她对她们的硬气,是漫不经心。
那么,她就是精心打扮给他看的。
“不是,”余奥挑明,“你早就不满意了。”
“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姜半月连系扣子的样子都不做了,两只手往下落,在松散的衬衫里环住余奥的腰:“那你不问我?”
“不敢问。”
“现在敢问了?”
“敢。www.buwang.me”
“有什么不一样?”
余奥始终没对姜半月动手:“见不到面的时候,不知道你会说出什么翻脸不认人的话。现在见面了,你看在我长得好的份上,也要三思而后行。”
“自大狂。”姜半月一口气系上了两颗扣子。
余奥说的不无道理:“我在你这里只剩长得好了,你还说我自大狂?”
姜半月看看时间,比她以为得晚得多了——在余奥身边,时间难免过得快。她催他:“快,你快问我。”
余奥从命:“这两天,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
“朋友?”姜半月用反问的口吻,道出这两个字。
余奥一下便懂了。这两天,让他和姜半月“不满意”的是同一件事——他们的关系到底是朋友,还是别的什么。他脱口而出:“是你说的。”
姜半月两只小手在身侧攥了拳:“余奥,你颠倒黑白!朋友两个字是你说的,是出自你这张非常会亲,但非常不会说话的嘴。”
余奥改口:“对,是我说的,但你没反驳。”
“我为什么要反驳?”
“说反驳不准确,应该说纠正。”
“我凭什么纠正你?”
“从我八岁,能不能和你做朋友,能做什么样的朋友,不能做什么样的朋友,你纠正了我二十年。你现在问我凭什么?要问,也应该是我问你凭什么。”
姜半月对答如流:“那你要忍气吞声到什么时候?”
过去,余奥总觉得自己的头脑到了姜半月这里就是锈迹斑斑,今天倒是灵光。她不让他忍气吞声,便是让他说了算。他说了算?可就不只是说说了。
手臂圈住姜半月的腰,是他今天第一次对她动手:“你说我非常会亲?”
“我从不忽视你的长处……”
姜半月的尾音被余奥口对口地接收,化作唔地一声。明知道他要亲她了,这就是她一句“非常会亲”埋下的伏笔,可他的迫切还是令她措手不及,都分不清上唇和下唇哪个先酥麻,空气就被他榨干,舌尖像被他唤醒了似的与他纠纠缠缠。
接着,空气都变得不讲理了。
他抽身的一瞬间,她本该得以喘息,本该好过,本该找回一丝丝从容,却反其道而行之地陷入了窒息。好在,他只是用一只手摘下了碍事的金丝眼镜,即刻填补了回来,让她得以在汹涌的吻中好好活下去。
“小姑娘长大了,”余奥拨开姜半月搭过右颈的长发,吻落在她的伤疤上,“有男朋友了。”
谁?
还能是谁……
只能是他。
所谓在可控范围之内,眼看要土崩瓦解。姜半月的口红被余奥吃掉了大半,余下的一半蔓延出她的唇,另一半被余奥带到她的右颈,狼狈不堪。难为她两只小手抓在余奥的衬衫上,没皮对皮,肉挨肉地碰他,保有最后的理智:“我今天来,你就是得给我个身份,只是朋友的话,谁会把我放在眼里?我才不做路人甲……”
她仰着头,配合着余奥落在她右颈上的吻,话说得有气无力。
但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
她今天来,要没个“身份”,拿什么跟白敏斗?
搞不好,还要跟郝芝雯斗。
即便如余奥所言,过去二十年,他们的关系一向由她界定,唯独今天,她的“身份”就是要余奥给她。
余奥手掌的温度生生熨透了姜半月的针织连衣裙,她知道叫停的重任落在了她的肩头,却也是恋恋不舍:“你再叫我一声小姑娘。”
“爱听这个?”
“爱听。”
余奥没有拒绝的理由:“小姑娘。”
姜半月的一声叹息中只有满足。二十年来,她总是压他一头,偶尔叫他一声哥哥,也是捉弄或者带有目的性,但在她心底,堆积了对他满得快要溢出来的依赖。早在他们第一次见面,五岁的她跟着王娴娴去到余家的花园洋房,她快要绷断的神经是在见到余奥后才松下来的,她一颗砰砰乱跳的心是在见到余奥后安宁的,余家的花园洋房更是因为有了余奥,才有了颜色。
她何尝不想做他的小姑娘?
她想的,好想好想。
“要到时间了。”姜半月要推开余奥了,白思的生日宴要拉开序幕了。
余奥吻回姜半月的唇:“不管。”
“不管不行呀!”
余奥在把姜半月把沙发上逼了:“行。”
“不行呀……”
姜半月的杀手锏升级了:“我男朋友……这么不听话的吗?”
从哥哥,升级为男朋友。
余奥只得再解渴地亲亲姜半月,埋首在她的颈窝,让自己平息:“听话的。”
也幸好是姜半月叫了停。片刻后,姜半月在补口红,余奥在系衬衫的扣子时,诞生了今天第二个不敲门,推门而入的人。
是白思。
白思是看时间到了,余奥没个人影儿,来找他,没敲门不是没礼貌,是没顾上。她精神不集中的毛病一直没改善,经常是一件事想到一半,就想别的去了,说话也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好在是自己开心。
自己开心比什么都强。
这会儿也是,她问罗方正余奥在哪,罗方正知道白思不会对老板不利,告诉了她老板在休息室,也告诉了她姜经理也在。
白思来休息室的路上,还在练习——自从她知道姜半月今天要来,就一直练习对姜半月的开场白。
一共三句话:余奥说大家都叫你小半月。我也叫你小半月,行吗?你叫我名字就行。
她精神都集中在这三句话上,没顾上敲门。
看姜半月在补口红。
看余奥在系衬衫的扣子。
一时间,三人大眼瞪小眼。
此情此景,姜半月硬气不了,抬手,用头发遮住大半张脸。她在歪门邪道上脑子快,片刻就想好了:跑!一会儿趁白思不备,她撒丫子跑,不承认!打死也不承认她是姜半月,回头就说她临时有事,今天来不了了。至于余奥跟谁在休息室里“臭不要脸”,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在姜半月只顾自己的同时……余奥自己无所谓,但不能不顾姜半月的脸面。
他往姜半月身前一挡,几乎是命令白思:“您先出去。”
问题是白思脑子里就那三句话,不说就要憋死了:“余奥说大家都叫你小半月!我……我叫你名字,行吗?你叫我小半月就行。”
第一句背对了。
后面那两句背串了……
背完了,她如释重负:“我先出去!”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