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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0

作者:悬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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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观衣拨弄了一下小灯笼,余光瞧着李鹤珣正经又刻板的神情,与昨夜简直判若两人,于是学着李鹤珣平日?的语气,漫不经心的道?:“我没有名字?还是说?,不值得你叫一声夫人?”

李鹤珣万万没想到沈观衣不理会他,竟是这样的理由?。

他薄唇紧抿,不想跟她一般计较,“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吗?”

沈观衣敷衍的看?了一眼?天色,“知道?啊,我梳妆的时辰。”

懒散的提不起劲的语调与昨日?大相径庭,那般仿佛什么?都不在意的神情,令人着恼。

他不再?说?话,掀袍坐在一旁。

天色即将大亮之时,沈观衣才满意的起身,看?都不曾看?李鹤珣一眼?,便迈着步子?往外走。

李鹤珣面色一沉,抬步跟上。

行没规矩,口无遮掩,就以她如今的性子?别说?在外,便是在母亲那儿,都难以得个好。

“站住!”

沈观衣装作没听见,脚步不停。

广明?院的下人们垂首站在一旁,恨不得将脑袋埋进土里?,对这位新嫁进来?的少夫人敬佩之余又替她惋惜。

府中上下,谁不知道?公子?的性子?,要是有人敢在公子?面前失了分寸,罚俸都是轻的。

看?公子?那阴沉的脸色,少夫人定是要被教训的。

沈观衣也知晓以李鹤珣这烦人的性子?,定不会放过教训她的机会。

她不想听,想要他闭嘴。

所以在他沉着脸大步走上来?时,沈观衣扁着嘴,猛地回头扎进他怀里?。

欲要规束些什么?的李鹤珣:……?

第27章

树影斑驳, 微风徐来,出?院儿的月亮门前,沈观衣额头抵在李鹤珣胸前, 双手垂顺, 看上去像是有些站不稳,只能紧紧靠在?他身前。

而与她双手同样垂顺不动的, 还有李鹤珣。

趁着李鹤珣怔住之时,沈观衣先发制人,嘟囔着质问,“我都气了这么久,你为什么才来哄我?”

哄她?

李鹤珣回过神来, 低头看她, 没有将人推开, 但更不想被牵着鼻子走, 冷然道:“因为生气,便可以不顾规矩?”

“什么规矩?”沈观衣抬头幽怨的瞅着他,“是让我耳朵肿了,还是在?床榻上只唔唔——”

话音未落便被李鹤珣拽到跟前, 猛地捂住嘴,他脸色青白交加,看向沈观衣的眼神中带着愠怒, “沈二,说话之前先过过脑子!”

一双美眸中含着委屈倔强的光,半晌后沈观衣才缓缓点头。

“方才那样的话不许再说。”李鹤珣薄唇紧抿。

沈观衣再次点头。

李鹤珣这才松开手, 被她这一闹, 俨然忘了方才准备好的种种说辞,只觉心防被搅得一团糟。

什么教导、斥责、规矩都不如她能安分点来的重要。

沈观衣嘴巴得了自由, 却不准备放过他。

没有人在?得罪了她之后还能全身而退的,李鹤珣也不行。

她猛地大叫一声?,在?众人看过来之时,吧唧一口虚虚的亲在?了李鹤珣的脸上。

温软的触感似有若无,像是轻柔的羽毛拂过,没有任何重量,却能让平静不过一瞬的人顿时僵住了身子。

周遭安静的只剩下蝉鸣鸟叫,众目睽睽之下,沈观衣得意了瞧了他一眼,如同一只高傲的孔雀,甩了甩尾巴,大摇大摆的从?他身边走过。

李鹤珣冷冷的扫过望向这头的丫鬟婆子,在?她们手忙脚乱的转身后,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已经走远的少女。

她似乎心情不错,闲庭信步,身姿摇曳,指尖不安分的拨弄着所到之处的枝叶,直到指尖不小心剐蹭到枯枝,她脚步一顿,不满的转头看了一眼将她弄疼的东西,命令跟在?她身侧的探春将枯枝折了扔的远远的。

跟个连畜生都算不上的枯枝计较,世间恐怕也就只她一人了。

沈观衣捏着方才被蛰疼的指尖,瞧着不远处的崇心院,思?绪略微飘远。

成?亲第?二日要给?婆母奉茶,但前世,其实是没有这遭的。

在?她入府之时,岳安怡便已然去了庄子上,对?外?称因病静养,此后再也没有回过上京。

她那时因好奇问过李鹤珣,但他神色淡然,不见半点担忧之意。

后来她忙着整治沈家,忙着抓住李鹤珣的心,岳安怡这等小事早就被她抛掷脑后,更何况府中没了婆母压着,她的日子自然更自在?些。

只是不知这一世,岳安怡为何没去庄子上?

沈观衣想不明白,便伸手去拉一言不发走在?她身前的李鹤珣,“娘近来身子如何?”

他低头看了一眼捏着他袖笼的手,不动声?色的将袖子从?沈观衣手中扯回来,“你问这个做什么。”

冷淡至极的嗓音,任谁听了都知晓他此时心情不愉。

沈观衣听出?来了,但眼下比起哄李鹤珣,她更好奇的是岳安怡为何还在?李家。

“咱家府上可有庄子?”

李鹤珣瞧了她一眼,也不知她的话哪里哄到了他,令他眉眼都缓和了些许,“有三十?多?处,你想去瞧瞧?”

沈观衣心中莫名,但仍旧继续道:“适合静养的有几处?”

想了想,又觉着不该这样问,于是不等李鹤珣说话,重新道:“或者说,婆母在?什么情形下,才会一个人去到庄子上静养?”

李鹤珣蹙眉,不怪他多?想,以他对?沈观衣的了解,她这番话似乎意有所指。

是觉着家中有长辈,碍她眼了?

沈观衣不知晓李鹤珣想了些什么,只见他方才缓和的神色顿时又恢复成?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

尽管那张脸上从?始至终并未有多?少神情,但沈观衣与他相?处这么多?年,总归是要比旁人知晓的多?一些的。

他说:“什么情形下都不会,你最好打消那些念头。”

沈观衣:“?”

她什么念头?

沈观衣觉着李鹤珣或许误会了什么,惊诧道:“你莫不是以为我想将婆母赶去庄子上?”

他不说话,在?沈观衣看来便是默认。

岳安怡此人她多?少也听说过一二,出?了名的霸道护短,极其自我且难以相?处。在?上京,想与她结交之人不少,但畏惧她的人更多?。

前世她嫁进李家时也曾战战兢兢,甚至都想好了对?付岳安怡的法子了,结果最终也没有用?武之地。

“以你的性子,也不是做不出?来。”

沈观衣刚回神,便听到这样的话,她顿觉委屈,“我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你对?我有偏见。”

若是没有先前那些事儿,李鹤珣也不会这样以为,他瞧了一眼她无泪硬哭的神情,早已麻木,自顾自的抬步,往里间走去,“快些,已经迟了。”

沈观衣见人走了,顿时吸了吸鼻子,慢悠悠的抬手擦去莫须有的泪珠,端庄雍容,昂首挺胸的走了进去。

正堂中,两侧屏风以千年沉木而制,屋内并未熏香,却隐隐传来独属于岁月的味道,年近半百的美妇人坐在?上位,双手交叠于身前,面无表情的瞧着从?门外?走进来的两人。

敬茶的规矩不算繁杂,只需要新妇跪在?婆母身前,将茶递上便好。

岳安怡安静的等着,不曾说一句话。

沈观衣余光打量着她,漫不经心的从?下人手里接过青瓷茶盏,落后李鹤珣一步,缓缓上前。

可就在?端着茶盏走近岳安怡之时,她突然晃了神,腿弯一疼,径直摔在?了岳安怡跟前!

茶水洒了一地,几乎一大半都倒在?了岳安怡缎面柔软的裙摆上,而剩下的则都泼在?了她的手上。

屋内乱成?一团,下人们面色苍白的去瞧岳安怡,就连李鹤珣的眸中也满是担忧,“娘。”

“沈氏!”岳安怡猛地拍桌而起,并不理会替她整理衣衫的丫鬟婆子,大怒道:“你是对?我不满?”

到底是谁对?谁不满!

她如今是十?六不是四十?,腿弯怎会无缘无故的发疼酸软,还正正好摔在?岳安怡脚边!

其中若是没有缘由,她还当?真是白活这么些年了!

沈观衣转头对?上屋内丫鬟婆子们不怀好意的目光,随后冷笑一声?,低头扫了周遭一眼,在?不远处的软椅下瞧见了一颗指甲大小的东珠。

将东珠当?作暗器使,还真是大手笔。

沈观衣不期然对?上了岳安怡看来目光,她瞳仁深邃有神,泛着一丝精明。

方才是谁出?手的沈观衣并不知晓,但她曾经也做过命妇,登过高位,以岳安怡的身份,能留在?崇心院的丫鬟婆子就算不是心腹也都是她信得过的人。

眼下在?她的院子里使绊子,若说没岳安怡的首肯,沈观衣是一万个不信。

松香入鼻,臂弯处多?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李鹤珣将她扶起来,“可有受伤?”

他的目光从?她被茶水烫的已经发红的手背上掠过,眼底升腾起一丝恼意,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后,便将人护在?身后,看向一脸冷意的岳安怡,冷静道:“娘,她受伤了,有什么事可否容后再说。”

“你这是在?怪我?”

岳安怡显然不想就这样算了,她扫过沈观衣手上的伤,一大片白腻中,那团红晕尤其扎眼,“这点伤晚些让大夫看看便是,眼下重要的是方才敬茶一事,沈氏,你说呢?”

不怒自威的气势是来自日积月累的权势堆叠,哪是一个方才及笄不久的小姑娘能与之比拟的。

但可惜了,沈观衣不是小姑娘,怎会当?真被岳安怡拿捏了去。

她就着李鹤珣握着她的手,如藤蔓一般攀在?他坚实有力?的臂膀上,下巴懒洋洋的搁在?李鹤珣的肩窝处,有一种不顾众人死活的娇媚。

除了她,没有一人的脸色是寻常的,其中岳安怡的脸色最是难看。

沈观衣缓缓掀起嘴角,岳安怡想做脸,给?她这个新妇下马威,那就试试,谁的下马威更厉害一些。

打蛇打七寸,人自然也是一样。

她柔弱无骨的靠在?李鹤珣身上,捏着嗓子开口,“澜之,我是不是快死了啊,头好晕,眼也花,我好难受……”

她眼中真真儿的噙着泪,将下巴抵在?李鹤珣的肩上,拿一双泪眼婆娑的眸子瞅着他,“澜之……”

岳安怡面不改色的瞧着,眼尾扬起一抹冷嘲,这般拙劣的谎言,她的儿子她自是了解,怎会任由她信口雌黄。

沈观衣见李鹤珣无动于衷,正要一头往他怀里扎的时候,腰肢上突然多?了一只大手,似乎当?真怕她站不稳将她拦腰扶住。

可就是这般巧,沈观衣正一头扎入他怀里。

于是在?旁人眼里瞧着便是李鹤珣伸手一勾,不顾场合的将沈观衣紧紧的揽入了怀中。

浅淡的松香扑鼻而来,沈观衣察觉到腰间的手一滞,但好在?并未放开。

她忍不住抬眸去看岳安怡,如她所料,岳安怡面如菜色,盯着她的眼神像是要吃人般。

此时岳安怡着实气的连心尖儿都在?发颤!

若是今日之前有人告诉她李鹤珣会如那些纨绔子一般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妻子亲热,她只会嗤笑那人白日说梦,可眼下这般出?格之事当?真发生在?了她眼前时,她只能气的脑袋一阵阵的发晕。

岳安怡不是唐氏那等佯装凤凰的野鸡,哪怕被气的狠了,眼下依然能维持长辈的体面,只是那双眼里的情绪冷的没有一丝温度,不容置疑的道:“沈氏无德,不敬不孝,当?以李家家规处置,来人啊,掌鞭!”

第28章

“娘, 等等。”

岳安怡冷眸如刀,朝着李鹤珣扎去?,李鹤珣面色如常, “娘不问问阿衣方才为何摔倒, 便直接盖棺定论她不敬不孝?”

好啊,竟还当真敢帮她说话!

岳安怡对上沈观衣似笑非笑的得意模样, 刚压下的?怒火顿时升腾而起,“我处置她,与摔倒何干?”

“长辈问话之时,她应当端庄肃正,而不是靠在男子身上散漫敷衍, 便这一条, 已经足够, 旁的?也无需再问!”

“呵呵……”沈观衣突然低声笑了?笑, 眉眼弯弯,不害怕也不恼,她正欲开?口?,却猛地被?李鹤珣掐住了?尾指。

不算多用力, 却能察觉到他力道中的?制止。

沈观衣顿时不满的?抬头看他,可?李鹤珣身量极高,她便是抬头, 额头也只能堪堪触碰到他锋利的?下颌,“你干嘛~~~”

脖颈处呼出?的?热气勾的?李鹤珣眉眼一沉,娘是什么性子他很清楚, 将她得罪的?狠了?, 沈观衣日后在府中得不到什么好。

而眼下当着母亲的?面,她竟丝毫不曾收敛, 甚至变本加厉!

他恨不得将她锁在屋里?不见任何人,免得她总是胡闹,搅得人不得安宁。

李鹤珣薄唇微张,脸色淡的?出?奇,似乎在平静的?陈述着一个事实,“娘,她受伤了?,身子虚弱,恐承受不住家罚。”

‘噗嗤——’

沈观衣确实没?忍住,在笑出?声的?瞬间埋首进了?李鹤珣怀中,势必不让正努力为她辩解的?李鹤珣瞧见。

李鹤珣:“……”

他离得近,自然是听见了?沈观衣的?笑声。

他面无表情的?低头瞧了?她一眼,见她也知晓此时笑出?声来不妥,心下稍安,安抚般的?捏了?一下她的?指尖。

还算有?自知之明,知晓此时若是拆台,神仙也难救她。

二人自以为那些小动作没?人瞧见,其实全被?岳安怡看了?个清楚,不但全都?看在了?眼里?,甚至以为他们二人无法无天,当着众人的?面搂搂抱抱便算了?,眼下还要?眉来眼去?,暗中调.情!

岳安怡一刻都?等不得,从下人手中接过鞭子,厉喝道:“李澜之,你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李鹤珣淡然道:“母亲的?教诲,澜之不敢忘。”

“我看你不是不敢忘,是不敢承认!”岳安怡冷笑道:“她是身子虚,还是你想护着她想出?来的?由?头你心中有?数,既然如此,那你便来替她受罚。”

岳安怡自生下一双孩子后,几乎从未操过心,李鹤珣自幼乖顺知礼,与纨绔不沾半字,可?是近来他越来越不对劲,算上今日,光她瞧见的?便已有?两次失仪之举。

一次是在昨日婚宴上,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侧头与新妇低语,众目睽睽之下跟个心急的?毛头小子一般,简直丢李家的?脸!

然后便是今日。

她给沈氏做规矩,她不信李鹤珣不清楚是什么意?思,先前他不是也嫌沈氏无德,还让嬷嬷前去?教导?如今这才几日,他便摒弃了?先前的?规矩,将那女子护的?跟什么似的?,再这般下去?,恐怕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知道了?!

岳安怡怒火沸腾,可?更令她生气的?却是鞭子挥下去?,却挥了?个空,没?有?打到皮肉不说,她李家刚娶进来的?新妇还满嘴埋怨。

沈观衣在鞭子落下来前,猛地将李鹤珣推开?,不悦道:“她要?打你便让她打?你这么听话,那怎么不听我的?话?”

“就因为我不是你娘?”

……

李鹤珣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疏解复杂的?心绪,只能低声安抚道:“别闹。”

“闹什么,你要?不要?看看现在是谁在闹?”说罢,沈观衣转头看向?岳安怡。

在岳安怡快要?维持不住的?脸面中,幽幽道:“作为主母,御下不严;作为长辈,迫害新妇,李鹤珣,你说,这样品行败坏之人,若按李家家规,又该挨多少鞭子?”

“信口?雌黄,伶牙俐齿!”岳安怡看都?没?看她一眼,盯着李鹤珣道:“你自己说,该不该罚。”

李鹤珣自然知晓母亲生气的?缘由?是什么,无关沈观衣,而是在于他不够严以律己,是他陪着她胡闹让母亲失望了?。

他垂下头沉默不语,甘愿认罚。

沈观衣眨了?眨眼,对于这般认打认罚的?李鹤珣过于陌生。

前世那个连他父亲李诵年都?不放在眼中的?李鹤珣,会被?一个妇道人家左右?

‘啪——’

鞭子毫不留情的?挥下。

男人脊背挺直,神色未变,只有?身上的?青衣微颤,卷起一丝褶皱。

沈观衣微怔,看怪物一般的?看着他。

怎么就能由?着别人欺负呢,即便是爹娘,也不该任由?她打骂。

李鹤珣一声不吭,如同老?僧入定,第二鞭又落到同样的?位置,她听的?都?疼。

岳安怡一定是故意?的?!

莫不是在挑衅她?

就在第三鞭即将挥下之时,沈观衣伸出?手,稳稳的?握住那一鞭。

掌心火辣辣的?疼,但她其实感受不太到。

先前娇媚柔弱的?神色褪去?,她漫不经心的?歪着脑袋,对上岳安怡冷冰冰的?眸子。

岳安怡厌恶道:“放——”

“娘。”沈观衣不经意?的?打断道:“要?不……我帮你打?”

岳安怡怔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在她愣神之际,沈观衣早就轻轻一拽,将鞭子从岳安怡手中夺了?过来。

岳安怡脸色惊变,“沈氏,你要?做什么?”

鞭子粗实有?力,抬起再甩下时,似乎能在空中听见有?力的?飒飒声,她试了?试鞭子的?力道,满意?的?点头:“自然是怕娘累着,替娘教训您的?儿子了?。”

李鹤珣向?她投来思索的?目光。

反观岳安怡,面目铁青,直接呵斥,“放肆!那是你丈夫,也是你能打的??”

她伸出?手,“拿来!”

到了?沈观衣手里?的?东西?,焉有?还回去?的?道理?

她扁着嘴,很是委屈,“娘,您就让媳妇为您尽尽孝心吧。”

岳安怡眼神唰的?一下冷了?下来,比先前她刻意?贴近李鹤珣时还要?冷上几分。

本就长得一副心术不正的?模样,心肠还如此蛇蝎!

她需要?这样的?孝心!

“沈氏,不许放肆!”

沈观衣压根没?将她的?威慑放在眼里?,继续保证道:“您放心,我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说罢,她极其认真的?攥紧了?鞭子,手背上红肿的?烫伤为她增添了?几分别样的?威慑。

她愧疚的?看向?李鹤珣,眼尾耷拉着,“我会轻些的?,你若是疼便喊出?来。”

李鹤珣目光清泠的?瞧着她,眼中的?疑惑思索突然渐渐散去?,他眼底划过一丝笑意?,转眼又恢复平静,喉口?滚动,轻轻的?挤出?一个音儿来,“嗯。”

“那我打了?哦。”

“好。”

他回答的?毫不犹豫,沈观衣没?忍住多看了?他一眼,忍不住想,李鹤珣该不会知晓她打的?什么主意?吧?

否则以他的?性子,怎会无动于衷?

但转眼一想,岳安怡方才掌鞭罚他,他连辩驳都?不曾便接受了?,想来在这事上也是个蠢笨的?,不知变通。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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