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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她是他的一根肋骨

作者:謩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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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羽儿在红妆飞奔而去的时候转了身,她匆匆的追了过去,站在桥中央看着红妆的身影消失不见,泪眼朦胧的站在那儿。&29378;&20155;&32;&21715;&35498;&32178;&936;&969;&936;&12290;&120;&105;&97;&111;&115;&104;&117;&111;&65287;&107;&114;

孟婆站在后面柔声说道:“她的命是如此。”

“婆婆,我不愿意伤她的,只是我也不能害她!”茉羽儿看着红妆身影消失的方向哽咽着说道。

“你应该记得公子送你到她身边的目的,只是期限到了而已,你本就不是凡人,怎奈何还是动了尘丝,你现在应该好好想想公子送你走的那一天告诉你的话,多少年来你不记得你的家是哪儿的?你又是从哪儿来的?为什么你会对她有着莫名的亲切感?你又为何守在她身边多少年不离不弃?此刻你应该都能够想起来的,羽儿,很多事情不用婆婆提醒你,好好的做到不忘初心!既然回来了,就去找公子报道去吧,你的去留由公子注定!”婆婆说着缓缓的地下了头,轻轻的盛起一碗汤,羽儿缓缓的回头望去,前面缓缓的走来了两三个人,一片迷茫!

红妆出了结界,没有谁阻拦,她一夜未回。飘荡在帝都上空,她不知道何处是归宿?不知。

她累了,真的累了!

然而此刻在千秋殿的晚沐锦却收到了一个阴司给带回来的一块手帕。手帕的边角有一朵小小的莲花。

朱雀双手呈上了那块帕子,神色复杂不明。

“何处得到的?”

“在西郊城外。”朱雀恭恭敬敬的说道。

晚沐锦接过手帕,细细的看着,眸子却慢慢的变得幽深,瞬间结成了寒冰一般。“查出来是谁人所为了吗?”

“陛下,那人是谁还没有找到。”这却低埋着头,他们其实都是没有头绪的去找,必尽在帝都能够使用法术的也就属阴姬一家。可是阴姬家不肯呢个让阴姬红妆丧命!

见朱雀久久没有回应,晚沐锦缓缓的开口,幽幽说道:“最近帝都是不是多了不少外乡人?”

“是的,主上!”

晚沐锦摩挲的捏着帕子,手越来越紧,似乎要将它揉碎一般。“派出暗卫,密切关注着他们的动向。”

就在此时,沈妙之来到了千秋殿,若水站在外面,拦住了她,说道:“陛下说了,他休息了,谁也不可以打扰!”

沈妙之瞪着她,冰冷的剑柄瞬间就打在了若水的手臂上,冷哼一声,“滚开!”

沈妙之冲进殿内的时候,朱雀还没有走,回头只看到杀气丛生的沈妙之。“发生什么了?”晚沐锦轻声问道。

“羽儿的魂魄走了。可是羽儿的尸体在密室中,不见小姐人。”沈妙之轻声说道。

“什么?”晚沐锦惊呼道,说着匆忙的朝月神殿赶去。

晚沐锦静静的看着,沈妙之站在晚沐锦的身后,静静的说道:“小姐努力了这么多天,那么多条人命丧于此,还是没有救活她!”

晚沐锦紧抿着薄唇,他整个人变得越来越冷,神色也越来越暗,恍惚间他想起了懿轩说的话。

“那么她呢?她去哪儿了?”晚沐锦回头怔怔的看着沈妙之,沈妙之顿时如同被白刃指在脖子上,瞬间觉得窒息。

沈妙之低埋着头,不说话。

晚沐锦拂袖离去,背影在黑夜中踉踉跄跄。沈妙之看着,在这皇城中,想要一日的安稳,是多么的难!

晚沐锦回来的时候,懿轩正在熟睡之中,似乎睡得很沉,晚沐锦轻轻的拉过他的手,一阵冰凉。晚沐锦的眉头紧蹙,或者说是一直未曾舒展过。

红妆一直在帝都漂浮着,她最后落在了祭台上,在这里,曾经她站在这里,下面都是人山人海,当时的她冷情,估计,却又带着向往。她心心念念的在尘世中安好如初。

她曾在这里许下诺言,她曾在这里接受所有人的祝福,她曾在这里说与之共存亡,是多么的可笑!

看着这辉煌的帝都,里里外外都是一层围一层,这就是一座围城,为何当初入帝都的时候没有发现?为何生活着的千丝万缕都是与这里有关的东西。

红妆静静的仰头看着星空,她已经很久没有看了,因为很多人的命运早已和她无关,她只是一介凡人。红妆只是一缕魂魄,在这里游荡着,在这午夜中,估计红妆你能够看到的估计也只有是游魂。“咯吱。”身后传来了不和谐的声响。

红妆缓缓的回头,是一个白衣女子,绊倒了树枝的声响。红妆看不到她的正脸,能够看到的只是她淡淡的侧脸,她一袭白衣,步履飘逸,颇有洒脱之姿!

红妆看着她出了神,许久不说话,看着这个人有手有脚,自然不是游魂,可是这个人的气息又很奇怪,反正多一事不如省一事。只是一个路人而已!

红妆缓缓的回了头,反而听到的清脆绵延的声音:“姑娘,早些回去吧,牵挂着你的人也会想念的。”

红妆看着她的背影,什么话也没有问出口,没有问她是谁?没有问还有谁会牵挂她?因为那个女子不知道,她是一个没有家的人。

红妆不知道的是,那个白衣女子说完话的时候还驻足了片刻,那个人也曾期待着她回一句话,一个字也好,至少是可以听到她的声音,可是久久都不曾听到她回答,白衣女子回过头,只见红妆背对着她静静的站着,看着漠北的方向。

她辗转在几大皇城,为何她总是要选择一个这样的地方来落脚呢?为何她每一次都在这样的围城中呢?她就不能选一个依山傍水的地方了度余生吗?

她说过,若是救活了羽儿,那么她就带着他们一起离开,那么此时此刻,她没有救活茉羽儿,她还要走吗?

不!她一定要找到那个要她命的那个人,她要将他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很!解心头只恨!

红妆顿时双眼充血,她飞奔着朝皇城中飘去!

待她离去之后,祭台之上出现了一黑一白的两个男人,白衣男子脸色苍白,似乎是收了重伤一般,黑衣男子脸色铁青,瞪着白衣男子的眼睛恨的牙痒痒!似乎就砸说,就你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白衣男子微微回头,看向他,眼神无辜。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就像是我睡了你你很委屈似的!”在这个多事的季节,沉闷而烦躁,有这么一个人,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该有多稀奇。

白衣男子听到此话微微的咳着,半晌才慢悠悠的回了一句,“你本来就天天和我睡!”

黑衣男子白眼一翻,指着他说道:“我又没有上你的床!”

白衣男子微微笑着,撇了他一眼,说道:“无聊!”

黑衣男子却不依不挠的说道:“我说的是事实,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就是我说的那意思。”

白衣男子微微回头,说道:“那你告诉我,我怎么看你才是我被你睡了还不觉得委屈的表情?”

此话一出,黑衣男子扑哧的就笑喷了出来,白衣男子蹙了蹙眉,不理他,独自朝前走了过去。

“小白,你说,你真的就一辈子守着她了?”黑衣男子见到他已经走远,扬声喊道。

白衣男子微微驻足,许久才回头说道:“都告诉你了,不要喊我小白!”白衣男子说着扯开了话题。

黑衣男子匆忙的跟了上去,他娇笑着说道:“我一直喊你小白好不好,已经很多年了,我如今改不了了。你要额可以喊我小黑的,这样砸门正好一黑一白,正配。”

白衣男子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却又被黑夜掩盖,他的步伐有些快,黑衣男子在后面追赶着,嘴里不停的喊着:“你等等我,等等我走这么快干嘛!”

白衣男子听着身后的声音,脚步缓缓的慢下来许多。可就是在这一瞬间,他的身子似乎着火了一般,心里一直绞痛。他强忍着,缓缓的停了下来。

身后的人追上了他的脚步,他才缓缓的朝前走去。身旁的人一直说:“小白,要是每一次我喊等一下你都回等我就好了。”

白衣男子蹙了蹙眉,许久才说道:“就算我不等你,你不是也照样追着上来。”

“可是你等我的感觉不一样。”他缓缓的说着,全然没有察觉身旁的人出了什么异样。

只听耳边幽幽的响起:“以后我都等你。”

他揉了揉耳朵,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或者是出现幻觉了!一手抓上了白衣男子的手臂上,说道:“流觞,你说什么?你在说一遍!”

“没听到就算了,当我没说。”说着轻轻的拨开了抓在他手臂上的双手。神情冷淡。

黑衣男子看着前面的人漫不经心的甩下他的手,不再说话嘴角扬起一丝倔强,却带着些微的苦涩。透着透着一抹冰凌般杀人于无形的寒冷凉薄。

两人无言的朝前面走去,留下的只是多少年前留在这里的笑声。

“流觞,你说你怎么能笑得这么倾城倾国呢?”有一黑衣男子走在身后漫不经心的调笑道。

而那被唤为流觞的男子却只是笑笑,什么话也不说。一旁站着的少女则是一脸无奈的望着黑衣男子,说道:“绯期,为啥本姑娘就没有觉得流觞笑起来倾城倾国呢?反倒是你,你一笑我心就扑通扑通的跳,流觞,你说这个怎么办才好?”

“幻儿,我怎么听说凡间的女子若是心动了的话,心就会对那个男子跳动,一看见心中念想的那个人就会很开心,我想,你应该是喜欢上绯期了。”流觞笑得风轻云淡,文雅温文。

那个名叫幻儿的女子却是沉沉的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流觞,你所言有理啊,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两人说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响彻了整个锦绣街。只剩下那个一身黑衣的男子独自郁闷的站在街角。看着她们已经走远,才反应过来,匆忙闪现着追着而去,大呼道:“不可以的不可以啊,幻儿,你不能有这样的想法啊!”

前面的两人听到他的喊声两人身子一闪,便消失在了锦绣街街头。仨人便在这帝都之中玩起了追逐的游戏。

在他的记忆中,那个女子已经消失很久很久了,可是前面的男子还是第一次停下了脚步等自己。他怎能不惊愕。从幻儿走了以后,他便再也没有像当年的那般笑过,这便是凡人所说的,心爱的人都不在了,笑给谁看呢?那么自己呢?又笑给谁看,慢慢的也就成了习惯,他总是在世人面前冷着脸,脸上从不会有多余的表情。

他从不唤自己的名字,总是说,你!

他每一次出来都不会等他,总是说,你快点!

他对谁都是一个一个表情,不冷不淡,他的温柔只属于那个女子。

他叫流觞,正如兰亭集序中的流觞曲水,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

那个女子叫幻儿,听说是因为母亲去世得早,父亲惦念母亲,所有给她取名为幻儿。

而自己叫做绯期,没有任何意喻,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因为他实在是不喜欢这个名字,可是后来喜欢了,因为遇见流觞的那一天他喜欢上了这个名字。

太多的记忆在时光的长流中,渐渐的模糊了,他以前最讨厌每一次他们出来玩幻儿都要跟着,每一次都是他俩并肩,每一次都是他跟随在身后,就像男女主子出门后面跟着的管家。每一次幻儿喜欢上了什么稀奇的东西,流觞都是宠着她,还拉上他一起陪她看那无聊的舞,听那已经腻死人的戏曲,看那丑的不能再丑的花魁。

慢慢的他自己都开始承认了,流觞喜欢幻儿!因为流觞看着幻儿的眼神越来越温柔,柔的只能够看到一汪清水。

唯一能够让他心里平衡的事情就是,每当他自己一个人闹着别扭的时候,幻儿总是瞬间来到他的面前,一掌就拍下去。毫不留情!

然而,他最气愤的也是,流觞怎么能喜欢这样一个粗暴的女子,流觞这样温柔如水的男子应该是喜欢那种温柔如水的女子,至少是那种大家闺秀的才配得上流觞。

然而幻儿,不但粗暴,而且捣蛋,无理,骄横,还经常调戏青楼的女子,每次都能将那些女子调戏得脸色通红。

她迷上了戏曲,回去后就每天练习戏曲,那声音可算是惨不忍睹,他就不用说了,想掐死她的冲动都有,因为就连宠她宠到天上的流觞都在听见那人家杀猪般的叫声的时候眉头紧蹙。可也只是蹙眉,还是无奈的笑笑。

她喜欢了古琴,就开始没日没夜的学古琴,直至自己一气之下将她的琴弦弄坏,为此还被流觞说了一顿。

还有就是她经常同他们一起出去,她有时是女装,有时是男装,穿着男装的时候调戏美男,把人家差点笑死。直到有一天她一脸委屈的回头对着自己说道:“绯期,其实我觉得凡间的男子都还是没有你和流觞好看!”

而他还傻傻的说,“那是当然,也不看看小爷我是怎么倾城倾国的,在这尘世间除了流觞,我自认为没有比我帅的!”

站在幻儿身后的流觞一脸笑意,他看着他笑,他也很开心,等到幻儿轻轻的举起那纤纤玉指,摆出一副兰花指,挑着他的下颚,轻轻的转过去又转回来,幻儿的这个动作他太熟悉了,她平时调戏女子都是这样的一副模样,他在那一刻才恍然明白,流觞笑的是什么。“绯期,姑娘我决定了,以后不去调戏其他女子了,也不调戏美男了,他们都没有你好看,以后我就调戏你!”她一边说着一边满意的点了点头。

“幻儿,我太受不了你了!”他总算是一阵干呕,发出了抗议。

她俯下身子低着头,大眼珠子咕噜噜的转,撅着嘴委屈的说道:“可是我就是这么喜欢你,肿么办?”

他当时觉得要撞墙的心都有了,到底是他被调戏了,还是她被调戏了?她怎么这样啊?人神共愤!

他确实该撞墙,因为后来他还接着说了一句,“流觞比我帅,你为什么不调戏流觞呢?”

当时流觞就站在他的对面,听到他的话,一口清茶喷了一桌,那么温文尔雅的流觞,还是第一次如此不雅。

谁也没有料到眼前的女子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若是他能够遇见的话,他不会问的。

她凑在他的耳边娇笑着说道:“流觞我要调戏一辈子的,以后有的是时间,但是你不一样!所有我要先调戏你!”

她的话一出,他只是感觉自己的脸色变了一遍又一遍!他望着流觞,第一次觉得他们的距离是那么的遥远。

他一直是那样觉得的,就是温文如玉的流觞爱得女子应该就似温文尔雅的。因为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幻儿有一天会不喜欢他和流觞了,她从小就跟随在他们的身旁,他们也算是青梅竹马了。

当有一天幻儿喜欢上了一个凡人。她说着要嫁给那个人,陪那个人一辈子的时候,伤心的不止是流觞,他也曾觉得有一丝丝的不开心。

觉得开心的是,她终于离开流觞了,不开心的是流觞因为她越来越不开心,流觞不开心,他也不开心。

可是那已经是事实,当幻儿为了那个男子神形俱散的时候,他看到了流觞眼泪,那时有生以来第一次见流觞流泪,他一直以为他们引魂师是不会有泪水的。凡人的有生以来是百年,而他和流觞的有生以来是数千万年还是数亿年,他早已经不记得了,因为这一次带走一个魂魄的时候你会觉得他好熟悉,你才恍惚的觉得,似乎他们要带走的人都是一个熟悉的人。

那么多的回忆袭来,他如今还能想到流觞和幻儿的笑颜,是不是说过得还是不久,那么多的回忆,可是很多事情都已经被模糊了,早已经记不清楚了。

可是当有一天这个女子离开了他们的生活,他们笑的越来越少,永远都只是任务任务。他们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再这帝都锦绣街上游玩过了,因为来过两次,只是流觞站在茫茫人海中出现了迷茫的神色。他开始不喜欢再来这里了。

“你在想什么呢?”他猛然睁眼看着流觞的脸庞近在咫尺。

“我睡着了?”他轻声问道。

流觞静静的看着他,脸色还是一如当初的苍白。淡淡的说道:“是啊,你怎么就睡着了呢?”

“我好像梦见了很多事情。”他柔声说道。

“不要把梦和现实弄混了,那时回忆,不是梦!”流觞说着的话异常的冷。

绯期看着他,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呢?”

“我走了,可是你一直没有走上来,我就回来看你在干嘛,接过一回来才发现你沉浸在过往中了。”

听到流觞这么说,他的心中有一丝窃喜。

问道“小白,我想起我们最开心的时候了。”

“和你说过很多遍了!”

绯期看着流觞一脸无奈的神色,说道:“不要喊你小白,可是我是真的习惯了。肿么办?”

“凉拌!”流觞冷冷的丢下两个字便转身离去。

“小白,我觉得还是红烧的好!”

流觞踏出几步听到绯期在身后说着还是红烧的好,无奈的摇了摇头,嘴角忍不住的笑意,不由得感叹道,这智商的问题,是天生的,后天根本就弥补不了!

绯期说完这句话,才后知后觉的解释道:“小白,我是说红烧的好吃。”

流觞听到他的这句解释的时候,更加愕然,他停住了脚步,缓缓的转身说道:“我知道。”说完就一脸笑意的走了。留下了一脸不解的绯期。

“小白,我是说”他的话语还未落,前面的流觞的腿突然间踉跄了一下,差一点就摔了下去。

流觞是谁,怎么会会走不稳呢?他匆忙的追着过去,只见流觞的眉间密密麻麻的都是汗渍,他匆忙的执起流觞的手,一阵滚烫。

“小白,你怎么了?”绯期急忙问道。

流觞脸色有些通红,呼吸声急促。他着急的给着流觞查看着。只见流觞离他越来越近。

他才恍然间察觉了流觞的一样,他的眸子中有着复杂的神色,布满了血丝,瞬间变得异常恐怖,至少他感到一丝的害怕,流觞就是那样看着他,似乎要将他吃了一般。

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流觞,一句话也不敢说。但是他的心中迷惑,流觞没有吃了什么东西呀,不会是被谁附在身上了吧?

他不停的摇着头,没有谁敢附身他和流觞!

“小白,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没事。”流觞沉沉的说道,他的声音沙哑。流觞温热的呼吸喷到了他的脸庞,鼻尖上,他微微的颤抖着。

“真的没事吗?”绯期很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

“说了没事。”

“那小白,我背你回去吧。”绯期温声说道。

“不用,你把我打晕拖回去就可以!”流觞忽然说道。

“流觞,不可以啊,你前些天为了就她还受了伤呢?怎么能打你呢?”

流觞这一次也是真的无奈了,他若是有力气真的想要把绯期掐死!最后只能自己自己点了睡穴,至于绯期之怎么将他带回去的,他不管!

红妆回到皇宫中,晚沐锦还在月神殿长长的台阶之上,他静静的站在那儿,身形萧索修长,立在天地之间,只有微弱的灯光拍着他,是那么的孤独和寂寥。

红妆从他的身旁经过,他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微微的侧头望着红妆,问道:“是你回来了吗?”

红妆看着他,他的面容憔悴,有些暗黄,下颚之上有了短短的黑色胡茬,她似乎感觉很久没有见过他一般。

红妆红唇轻启:“是。”淡淡的声音在风中响起。

晚沐锦的眸子微亮,说道:“阿九,你就在这里是不是?你为什么不出来!”

红妆像一阵风一样飘过,什么话也没有说都朝月神殿内飘去。

回应晚沐锦的是月色的寂凉。

红妆刚进入月神殿,小白狐闻到气息,匆忙的朝红妆的身旁飘来,沈妙之看着小白狐奔着门口跑去,可是门口什么也没有,直到小白狐停在了门口,尾巴不停的摇摆着。

“小姐,是你吗?”沈妙之轻轻的走了过来问道。

红妆什么话也没有说,跟随着小白狐的脚步朝里面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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