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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北邙阴棺

作者:君不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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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叶知秋没有深仇大恨,时候四方当铺就我们两个孩,感情一直都挺好,长大以后应该是恨屋及乌的原因吧,她痛恨叶九卿干盗墓,连同我一起也痛恨了。

我让叶知秋进房,她看见桌前的宫爵,反应和刚才一样大,事实上我们两人都被对方打的面目全非,句话浑身都痛的要命,叶知秋愣了好半,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给她介绍。

以她那点道行估计连月宫九龙舫的传闻都没听过,要让她知道这消息,以她对考古的痴迷怕是不会放手。

好半我才从口中挤出两字,朋友,旁边的叶知秋一听冷笑一声嗤之以鼻,她从和我一起长大,我的德性她当然清楚,叶知秋估计是不相信我居然有朋友。

担心太多会让她察觉其他的事,我岔开话题问后山战国墓挖掘的情况,叶知秋是还在清理外围,我心里不屑一鼓苦笑,拿执照的干事就是拖沓,这都多少了居然还没下墓,换了叶九卿恐怕里面的东西早给搬空。

“战国墓?什么战国墓,那明明是西汉的墓。”叶知秋突然一本正经的。

我和宫爵一听顿时怔住,那古墓不管是结构还是样式一目了然的战国墓,叶知秋摇摇头有些得意的,在考古挖掘前也确定是战国墓,不过分析土质应该是西汉古墓。

叶知秋也这古墓极其罕见,推断是西汉的人按照战国时期的下葬方式修建,我虽然疑惑不过也能解释清楚另一件事,就是西汉历史上仅仅存在五十年不到的兰金为什么会出现在古墓之郑

我看宫爵的反应很诧异,估计他能最终到这里完全是因为,他追查的是随国下大夫邓衍的墓地,随国的下大夫怎么会在西汉才下葬?

一时半会我也想不明白,当务之急还是那些金文的内容,我拿出重明环放在叶知秋面前,她一看眼睛都瞪大,然后一脸鄙视的来回盯着我和宫爵。

“这是战国时期的重明环,已经失传已久而且鲜为人知,如此珍贵的东西你从哪儿盗的?”

我都有些惊讶的看了她一眼,没想到这考古还真没白学,居然一眼就认出这东西的来历和名字,如今重明环被叶知秋紧紧拿在手中,我知道还能拿回来的可能几乎为零。

“帮忙看看上面的金文,你只要把金文内容翻译出来。”我心里清楚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东西就归你了。”

叶知秋心翼翼爱不释手的研究手中的重明环,上面的金文要翻译出来估计要点时间,坐下来让我拿来纸笔,全神贯注一丝不苟的开始翻译每一环上的金文。

我和宫爵白玩命的折腾,早已精疲力竭,屋里就一张床,我和他坚持一会实在扛不住倒床就睡,第二一早醒来,睁开眼睛发现叶知秋一脸惊诧怪异的盯着我,被她看的心里有些发毛,就连旁边起床睡眼惺忪的宫爵也有些不自在。

“你们是什么朋友?”叶知秋目不转睛看着我很奇怪的问。

“普……普通朋友,怎么了?”我茫然的问。

“怎么认识的?”叶知秋穷追不舍。

“你爸非要带我去相亲,然后就认识了。”我摊着手一本正经的回答。

“他……带你去……相亲?!”叶知秋瞠目结舌很快表情有些愤恨,看了看宫爵怒不可歇的问。“你们相亲认识的?!”

我和宫爵对视一眼,完全不明白她反应为什么这么大,然后默默点点头,叶知秋的样子好像有些痛心疾首,好半我才听见她失神的喃喃自语:“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我木讷的愣了片刻,一脸茫然的反问叶知秋,我该是怎样的人,发现叶知秋只是失望的叹口气,指着桌上重明环上的经文已经翻译出来,从来没看见过她像现在这样嫌弃和鄙视我的表情。

我早已习惯了和她抬杠,不过现在也懒得理她,和宫爵连忙下床拿起翻译出的文字,叶知秋把每一环上的金文都翻译抄录在纸上,可是这些文字根本没有任何规律,甚至找不出一个完整可读的词句。

机关方面宫爵是高手,我把文字交给他,宫爵琢磨了片刻推断,这重明环上每一环的机关刻度应该都对应一个字,一共九环连起来应该是一句话。

“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叶知秋的声音透着郁结难舒的幽怨,从我和宫爵身后传来,我们的注意力完全在翻译的文字上,被她这样一才意识到我忘了穿衣服。

这么大热的,大老爷们脱衣服睡觉多正常的事。

“你今怎么怪怪的,打开始我光着腚你都见过,怎么现在没穿衣服你反应这么大。”我白了叶知秋一眼,心里想着估计真是长大了,不能像以前那样随便。

我泱泱不快的穿上衣服,看得出叶知秋如果不是为了重明环早就想走,真搞不懂她如今怎么这么不待见我。

宫爵重明环上的文字太多,犹如现在的密码锁一般,要组合出正确的文字,如果是挨着试估计会出现的组合会是文数字。

宫爵目光落在叶知秋的身上,让她取一根长发,叶知秋多半也是好奇我们到底在琢磨什么,极不情愿的取了一根长发,很嫌弃的递给宫爵。

我们看着宫爵把长发心翼翼通过重明环的缝隙之中,然后把长发另一头缠绕在食指上,宫爵有一双白皙细嫩的手,就像宫羽的手一样,他告诉我们,他可以通过拨动重明环上的文字,利用头发来感知机关的细微变化。

再结合这些已经翻译出来的文字,或许可以开启重明环。

我听叶九卿过中医中有一种高超的医术叫悬丝诊脉,而宫羽却练就了如出一辙的本事,不过唯一不同的是,中医能通过这种方法得知病灶,而宫羽却能破解机关,看样子这本事宫爵也驾轻就熟。

我们在旁边看着宫爵全神贯注,在他轻微触动的食指下,重明环上的九环被他慢慢拨动,当最后一环在他手里定格,宫爵如释重负的长松一口气,他缓缓抽出里面的长发。

我看见重明环上竟然真的从上至下排列出一行通顺的文字。

臣铸重明环幸不辱命。

当宫爵把最后一个命字推移过去的瞬间。

咔!

我和叶知秋都震惊的看见重明环居然真的一分为二开启,我慢慢从宫爵手中接过重明环,看见一张泛黄的纸缠裹在里面的轴心之郑

我从里面把那张纸取出来,的纸上就写了一句话,当我读完的刹那顿时脸色的变,叶知秋好奇的刚想伸头过来看,我二话没把纸放进嘴里吐了下去。

叶知秋气的直跺脚,怒不可歇的盯着我,我把手里的重明环毫不吝啬的塞到她手里:“咱话算数,这东西归你了,这里没你事,该干嘛干嘛去。”

叶知秋抿着嘴一脸怨气,拿着重明环瞪了我和宫爵一眼,愤愤不平的转身离开,我知道她现在很生气,不过纸上写的内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知道。

“上面写的是什么?”宫爵似乎明白我举动的意思,等叶知秋走了以后才问。

我重新坐下来,看着宫爵多少有些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

“随珠藏邙山玄武挂印之地!”

“随珠?!”宫爵一愣,和我刚才看见纸上内容时一样震惊的表情。“随珠……难道是和和氏璧齐名,被称为春秋双宝之一的随侯珠!”

春秋战国时期最让人神往的珍宝莫过于,随侯之珠,卞和之璧,皆至宝也,故随和并称。

至于和氏璧因为传闻颇多,所以人尽皆知,就连孩童也能出完璧归赵的典故,但随侯珠却鲜为人知,古书中对随侯珠的描述更为细致,珠盈径寸,纯白,而夜有光明,如月之照,可以烛室,故谓之随侯珠,又曰明月珠。

但凡缺失的东西往往也越珍贵,这或许就是物以稀为贵的道理,先不管春秋战国的随和双宝到底有多贵重,我想真正让这两样古物价值连城的,还是因为不可复得的原因。

和氏璧自然不用提,秦王愿意以十五座城池交换的宝物,其价值可想而知,可惜和氏璧湮灭在历史的时间长河之中,下落无人所知。

而随侯珠在楚武王攻伐随侯后据为己有,但不久后楚被秦国所灭,秦始皇拥有了随侯珠及和氏璧。

这个是可以从文献中考证的,李斯脍炙人口的《谏逐客书》中完全可证实这一点。

书中提及:今陛下致昆山之玉,有随、和之宝,垂明月之珠……

可随侯珠从秦始皇以后便无下文,传闻中随侯珠随秦始皇殉葬,在墓室以代膏烛。

我和宫爵对视一眼,宫爵,如果重明环中的纸条上记载线索是真的,那这个传闻就被彻底推翻,甚至再往前追溯,秦始皇得到的随侯珠极有可能都是假的。

随侯珠重现的线索如果让叶知秋知道,她绝对会穷尽一生阴魂不散的缠着我,这节骨眼上怎么也不能让她出来添乱。

我有些迟疑的在两个手指之间比出一寸的距离,记载中这是随侯珠的大,按照描述随侯珠很可能是一枚夜明珠,可问题是这些年在四方当铺,虽然没有参与过叶九卿组织的盗墓,但见过的古玩珍品却不计其数。

不要一寸大的夜明珠,再大的我也见过,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叶九卿都不会多看一眼的东西。

如此大费周章的藏匿一颗普普通通的夜明珠,估计是和月宫九龙舫有关,由此可见月宫九龙舫早在春秋战国就有过存在的痕迹。

第二一早我和宫爵立刻动身赶往洛阳,邙山又名北邙山,位于河南省洛阳市北,黄河南岸,是秦岭山脉的余脉,崤山支脉,东西横旦数百里。

北邙山山势逶迤绵延,如巨龙横亘,气势雄伟,南俯瞰伊、洛二河自西向东缓缓流淌,北望黄河如带,连绵千里,簇在风水堪舆中被称之为枕山蹬河。

因此,北邙山历来被视为殡葬安冢的风水宝地,地脉独具龙格之妙,所有历来都有生在苏杭,葬在北邙的法。

我和宫爵赶到洛阳北邙山已经是三以后的中午,登上北邙主峰翠云峰,峰上树木郁郁葱葱,极目望去,邙山上布满了大大数十万计的古墓葬,数百座高大巍峨的古墓冢,在邙山土岭上星罗棋布,森然壮观。

我蹲下身从地上拾起一把土在手里搓揉,土质紧硬密实,粘结恰到好处,而且北邙山地表以下十几米都是这样的土层,水基本很难渗透下去而且极其容易挖掘,简直是得独厚的殡葬之地。

我环顾四周若有所思的对宫爵,北邙上墓葬兴起于东汉,按照我们在重明环中得到的线索,随侯珠就藏匿在此,秦末便销声敛迹的随侯珠,距离东汉少也有四百多年,到底是谁一直收藏着随侯珠,又是什么原因没有传承下去,而选择埋藏在北邙山?

我了半也没见宫爵答话,抬头才看见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我们身后不远处几个人,我转头望过去,看见那些人手里拿着罗盘,看架势应该是看风水的。

想必是在此选墓地的风水师,多看了几眼立刻就明白宫爵为什么如此留意,这风水师手里的罗盘都拿反了,可样子却全神贯注的四处张望,自始至终都没往罗盘上瞅过一样,跟着旁边的人不时蹲下身搓揉地上的泥土。

我和宫爵对视一眼,来这北邙山探墓的居然不止我们,站起身往前面走了几步,惊讶的发现山头四周到处都是这样的人,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杵着竹竿端着破碗游走在山间,若是遇到前来祭拜扫墓的,想给先人积德,多少都会打发点钱财。

那几个乞丐獐头鼠目,贼溜溜的眼睛四处张望,走几步就停下来,像是在歇息,手里的竹竿随意的插在地上,等他们再往前走的时候,提起的竹竿上附着泥土。

我眉头一皱,等这几个乞丐从我们身边走过的时候,被我叫住,我从身上摸出一张钱,乞丐先是一愣,连忙点头哈腰着感谢,我把钱放过去看着他们走远。

“今这北邙山是真热闹,一下来了这么多土耗子。”我对宫爵。

“之前看风水的应该是。”宫爵点点头望着远去那几个乞丐的背影问。“他们也是?”

我点点头,我给乞丐的是一张五元的纸笔,在当时可不是一笔钱,居然连看都没看一眼,而且他们手里的竹竿下端是被劈开的,北邙上的土层很容易穿透,竹竿插入地中带出来的泥土能分辨墓葬的位置,竹竿的作用和洛阳铲有异曲同工之妙,我给他们钱时,有意无意摸到他们手掌,上面的老茧我闭着眼睛也知道是什么留下的。

将军打了我十年,他手掌上有同样的老茧,那是长期挖墓才会留下的痕迹。

“虽北邙山头少闲土,尽是洛阳人旧墓,可北邙山十墓九空,即便是盗墓的也不会对这地方感兴趣。”宫爵压低声音沉稳的。“怎么会突然来了这么多盗墓贼?”

“北邙山上不缺大墓,能叫上名字的也有十几处,但这些人明显不是冲着大墓来的,似乎在探墓。”我拍拍手上的泥土忧心忡忡的回答。“这么多土耗子齐聚北邙不是什么好事……”

“你是和我们的目的一样?”宫爵有些警觉的问。

“还不清楚,但蹊跷的很,这帮盗墓贼看架势比我们先到,我担心万一消息被泄露,那麻烦就大了。”

“重明环上的线索提及随侯珠藏在北邙上的玄武挂印之地。”宫爵走到我身边认真的。“探墓你在行,玄武挂印是什么意思?”

我摇摇头示意先下山,洛阳不是成都,这里不是叶九卿的地界,不是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临来之前叶九卿还专门叮嘱过,到了洛阳一定要懂规矩,先得去拜会陈文。

他是洛阳这一带的耗子头,北邙山也属于陈文的地头,刚才遇到的那些看风水或者要饭的,听口音都不是本地人,这么多外地的盗墓贼明目张胆在北邙山探墓,想必一定是知会过陈文。

“这山头上几乎到处都是乔装的盗墓贼,我们即便有线索,可擅自探墓多半会被人发现,万一陈文追究起来,我们两人可是要被挑脚筋的。”我对宫爵。

“这么多盗墓贼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陈文就没感觉不对劲?”宫爵有些担心看看四周。

“他才不管这些,北邙山上十墓九空,挖也挖不出什么名堂,何况看之前那些人,个个都是探墓的老手,不可能不懂规矩,应该知会过陈文,只是这动静未免太大了一点,好像有些不对劲。”我不以为然的回答。“去拜会陈文一来是礼数,二来指不定还能从他口里探听点消息。”

虾有虾道,蟹有蟹路,陈文在洛阳老城,丽京门往里的八角楼旁边开了一间茶社,往来都是盗墓行当里的人,一是方便接收消息,二是为了掩人耳目。

时候跟随叶九卿来过这里,当时陈文老远就从街口迎出来,即便在陈文的地界上,叶九卿这三个字同样好使。

不过现在我就算站在陈文面前,估计他也认不出我来,叶九卿吩咐过,从今以后别和他扯上丝毫关系,否则树大招风做事也容易被人注意。

进了茶社我和宫爵选了一处靠窗的地方坐下,里面早已坐满了茶客,记得上次来这里门可罗雀,毕竟盗墓的人都见不得光,不便在公众场合抛头露面,今这么多人,我突然想到齐聚北邙山的盗墓贼,一时间难以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跑堂的提着水壶过来,先对我和宫爵笑笑,一口地道的洛阳老话:“伙计,喝什么茶?”

“洛阳又不产茶,能拿得出手的也就信阳毛尖。”宫爵很挑剔,什么都要最好的,不过接触这段时间,发现他这个人挺精细,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傲。

跑堂的也不和他计较,笑着点点头,是稍等片刻,我和宫爵相处这些,实话心里的气还没消,毕竟浑身上下现在还疼的要命。

“你在古墓里对我的那些黑话挺溜的,我还以为你真的是油子,搞了半也不过是个雏啊。”我靠在椅子上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

“你什么意思?”宫爵依旧不服气的盯着我。

这茶社的性质和叶九卿的四方当铺如出一辙,明面上是喝茶的地方,实则是圈里人私下接触的盘口。

“你要是真把信阳毛尖给喝下去,那咱们这一趟就算是白来了,北邙山里就是有一座金山,也好咱们没关系。”我一脸鄙视的看着宫爵懒洋洋的回答。“这里的茶不是你这样喝的。”

“那……那该怎么喝?”宫爵虽然机关术撩,不过看的出,他毕竟长时间跟在宫羽身边,盗墓行当里的规矩和窍门他几乎一窍不通,上一次那些黑话多半是临阵磨枪从宫羽那儿学来的。

跑堂的端着茶叶回来,我没有回答宫爵的话,等跑堂把茶叶刚拿出来,我的手已经挡在茶碗上,跑堂的一愣抬头看我一眼,我漫不经心把茶盖反放在茶碗上,从身上拿出一块被漆成黑色的竹片,上面描红的是一朵红花。

这叫亮底,行当里的人来这里都不是为了喝茶,能在这里喝茶的都是圈外人,什么也别想问出来,拿出来的黑色竹片叫红飞黑片,这是四川袍哥之间的信物,叶九卿是四川人,他虽然是盗墓贼不过也算是江湖黑道中人。

跑堂的一看就心领神会,知道这是从四川来的同行,身子向下弯了些:“伙计,后院有好茶,请。”

我起身看见宫爵表情多少有些不自然,得意的笑笑:“没事,跟着爷时间长了,你就学会了,我没把你埋在后山算是仁至义尽,不是每一个人都像爷我这样好心。”

“你……”宫爵估计是想发作,可一时半会找不到反驳的词。

跑堂带着我们到后院,掀开帘子有人专门带路,出了茶社的后门,拐了几条巷子才来到一个大屋,一进门就看见一个牛高马大的关中汉子,年纪大约三四十岁,端着一碗茶四平八稳坐在井里。

带路的人客气的走过去在那人耳边了几句,中年人抬头漫不经心的瞟了我和宫爵一眼,宫爵在我旁边压低声音问,这人是不是陈文。

我再一次白了他一眼,极声的回答,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就我们现在这分量还指望见陈文,能见到他下面的腿子就是万幸了。

盗墓组织的等级是很森严的,最上面的叫掌眼,就是决断大事的人,陈文和叶九卿就属于这个位置上的人,他们下面是筷子,承上启下的作用,主要负责打探消息和支锅撘班子,四方当铺的封承干的就是这个活。

等墓的位置探出来,人手到齐怎么分配谈妥后,事情就交给下面的腿子,腿子是专门负责带人探墓挖掘和下墓摸宝,这事在四方当铺是将军在干。

“摊开手看看。”话还没完,中年人端着茶碗慢悠悠走过来,上下打量我和宫爵一番淡淡的。

我和宫爵摊开手,中年人在我们手掌上瞟了几眼,这是防止有人滥竽充数,但凡下过墓的人,长时间握探铲,手里都有特别的老茧,明眼人一眼就能从老茧上看出深浅。

我跟着将军虽然没真正挖过墓,但好歹也挖了十年,中年饶样子都有些纳闷,估计在寻思从我手里的老茧算,我十多岁就在当盗墓贼。

不过看到宫爵的手立马表情不对,一脸警觉的盯着宫爵,我这才想起,他那双手白净的像娘们,而且男生女相,一表人才英俊不凡,当然,他和我不打架的时候,其实我还是看他挺顺眼的,不过,就他这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盗墓的。

“这是我朋友,家里爹妈都死了,没活路就跟着我地里刨食。”我连忙一脸赔笑对中年人。“虽然没干过,但路子干净,人也实在绝对不找麻烦。”

“你爹妈才死了。”宫爵当场又给我杠上。

“我的是实话,你爹妈没死,你会被人收养?”我满不在乎的和他对视一本正经的回答。“你这话也没错,我爹妈是真死了,咱两在这个问题上要接受现实。”

宫爵的脸我看着都憋红,碍于外饶面又不能发作,中年人目光从宫爵脸上收回来,喝了一口茶:“出外靠朋友,既然能到这儿也是缘分,算你哥俩运气好,有金主在洛阳请文叔搭班子,在北邙山寻一处西汉古墓,找到的给一根地鼠,没找到也没关系,北邙山头大墓十万多座,挖到什么都归你们。”

我心头一惊,没想到竟然有人在我们前面到洛阳支锅(组织盗墓),而且居然请动陈文出面撘班子,看来这金主来头不,探墓的都给一根黄条子,那年月一根金条可是价的东西。

我看了宫爵一眼,估计他也知道事态严峻,这节骨眼上居然有人在北邙山如此大阵仗的探墓,外行都知道北邙山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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