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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0

作者:孤月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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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金

孔文羽的话也正是裴昂和傅玉汝的忧虑, 他们自然算过其中的成本与盈利,即使到?时不?算店内零零碎碎的一些器具摆件装修,便只算租金, 一月也赚不?了多少, 甚至若是生意不?好,就是贴钱白忙活了。【趣味文学

这下, 一桌所有人都望向步故知?,等他的主意。

步故知?自然是预想到?了这点:“若是真定在了南街开店, 自然就不?能按照原先的打?算。”

“首先, 一天?卖五十?碗便是远远不够。”现代的各类营销手段无孔不?入,即使步故知?学的是中医,但也能无师自通一点最基本的市场预测的道理。

“南街起初确因背靠县学而兴,但后来各类商家富户纷纷聚集于此,才?是南街得以盛隆的关键。我曾观察过, 不?算与主街相交之处, 只南街单道, 一直延伸到?南城门, 便有?上百家的店面, 若是去掉人流稀少之地,至少也有?五十?家, 再算各类铺席,至少有?上百家。”

“这些?店铺都能在南街立足, 自然靠的就不?仅仅是南街原有?的住户和县学的生员,而是南街百货周全的便利,与县学监管的名声, 而这两样会源源不?断地吸引整个东平县的人都来南街采买。”

步故知?蹙了蹙眉:“原先我说五十?碗,便是只考虑了南街自有?的客流, 县学之内大约有?不?到?两百的生员,南街住户也不?过百余家,而我与裴昂都算作是这类客流之中,起初便没有?考虑南街辐辏全县的优势。”

“但这两日往县学途中,略加留心每家店铺的生意,发现更?多的并不?是南街之人,才?让我断定了此点。”

裴昂一拍脑袋:“原来这就是你让我去问税吏,南街商税几何的缘故!”

步故知?稍颔首:“正是,那你问出是多少了吗?”

税银之事不?算私密,裴昂也没什么负担,昨日便找了税吏问出了答案:“南街去年的商税是一年一千两,其中九成拨给了县学。”

步故知?接话:“本朝商税乃三十?而取一,则南街一年盈利少说有?三万两,摊到?两百家商户头上,每家能盈利一百五十?两,再摊到?每月,每家一月至少能盈利十?两,刚好是南街租金的两倍,故南街店面的定价还?算公?道。”

孔文羽对数字的反应最快:“也就是说,我们也应当每月赚十?两才?是合理的,那这般的话每天?至少要卖一百碗的冰饮。”

裴昂自小没短缺过银钱,顾虑甚少:“那好办,那我们就每日卖上个一百碗,虽然赚的不?多,但总归是多了进项,也有?了事做。”

步故知?却摇了摇头:“不?仅要一百碗,还?要更?多,现已是六月,冰饮生意最多做到?九月,而九月之后若想做拨霞供的生意,一次性的成本便要更?多,铜锅木炭哪样都比糖蜜冰费钱,就算靠冰饮每月都赚了五两,但这三月至多不?过十?五两,勉强也只够定做铜锅的钱。”

傅玉汝出生官宦,虽自从嫁到?裴家来就负责执掌中馈,也要管理裴家名下的各类店铺,但毕竟不?需要他亲自去经营,至多是每月查对账目也就罢了,故他心中还?是有?些?没底:“那更?多是不?是会卖不?出去?”

这也是其他人担忧的地方,冰饮毕竟不?是便宜的东西,也不?是每日必需的吃食,如何能保证每日都卖出如此多。

步故知?屈指轻扣几下桌面,眉头未展:“那边要看改价与推广了。”

“一碗加了糖蜜和鲜果的冰饮,其原料成本在两文半,但我们大可?不?必只做这一种冰饮,比如只有?冰与糖的成本大约在一文,那我们便定价两文,且做的最多,以让更?多人买得起,以此类推,再加了蜜的,可?定价三文,鲜果加与不?加看得最为明显,那就定价在六文。”

孔文羽不?解:“那岂不?是比原先定的八文还?要便宜?”

步故知?:“自然有?更?贵的,除了冰饮外,我们还?可?做酥山。”

酥山便是古代的冰淇淋,相较冰饮,便是多了层奶油,而奶油的做法?也并不?难,只是会用?到?很多的鸡蛋。

不?过,虽然酥山亦是自唐便有?,但更?多还?是权贵之家才?有?机会品尝,莫说孔文羽与款冬听都没听说过,就连裴昂也只在一些?杂书中见过其名,自然也没有?吃过。

只有?傅玉汝还?在京中时,跟随父亲参加皇室夏宴,才?得有?一尝。他陡然在桌下攥紧了衣袖,难免对步故知?的过于“博识”产生些?许疑虑,可?也没有?贸然开口,只安静等步故知?的后话。

步故知?并未注意到?傅玉汝神色突变,而是接着说明了酥山的做法?:“鸡蛋的话,一个是两文钱,一个鸡蛋做成的奶油可?至少做两碗酥山,再加上要添的糖、醋、盐,至多一碗酥山的成本比冰饮多一文钱,但奶油制作耗时耗力,酥山也更?为珍贵,再添些?花朵、彩树做装饰——”

步故知?自然知?道若想赚大钱,还?得是坑有?钱人:“一碗五十?文也算不?得价贵。”

裴昂满脸不?可?置信,他抬起手点了点步故知?:“步故知?啊步故知?,想不?到?,你还?是个奸商嘛!”

孔文羽有?些?纠结:“照步秀才?的说法?,一碗酥山成本也不?到?五文钱,如此翻了十?倍,会有?人买吗?”

步故知?点了点头:“这就要说到?推广了。”

在古代是没有?推广一词的,但词意浅显,推而广之,裴昂似懂非懂地附和点了点头,但还?是不?明白步故知?具体要怎么做。

“若是想将?酥山卖出去,自然得有?人带头来买,还?得替我们宣传其过人之处,而此人还?需在东平县有?一定的影响力,才?可?让那些?富户跟风而来。”

裴昂一听,顿时挺了挺胸膛:“这好办,若论在东平县,谁人不?知?我叔父,到?时我请他老人家为我们宣传宣传便是了。”

傅玉汝却抓住了裴昂的手,轻轻摇了摇头。

步故知?也是不?赞同:“不?妥,你叔父毕竟是有?官职在身,若请他为我们宣传,难免会落个以权谋私的污名,此人最好是个风雅文人,又无什么职权在身,才?算得是清清白白的名声。”

裴昂这下算是明白步故知?将?注意打?在谁身上了:“你是说,祝教谕?”

十二

已是薄暮时, 傅玉汝拉着还有些意犹未尽的裴昂请辞,步故知送他们至巷口,又目送马车驶远, 才回了孔家。

孔文羽已将碗筷碟盘都收拾好, 还不许步故知跟到厨房,步故知只得抱着?款冬回房。

步故知将裴昂带给他的包袱展开, 里头是三?十两的现银以及款家部分的田契房契。

即使步故知已经与款冬说过此事,但款冬还是有些讶异, 因为他从?没见?过这么多的银子, 也就不免有些紧张,双手微微握紧了床沿。

“莫要紧张,这些东西都是你父亲的遗产,理应是你的。”

款冬垂下眼帘,并没有看向那一堆东西:“我…我不要, 给夫君吧。”

步故知将包袱又系好, 放到了靠墙的柜子里, 再折身坐到款冬身边:“没什么要不要的, 既是你父亲留给你的, 那就是你的。”

款冬又在咬自己?的下唇,这次却被步故知轻轻捏住了下颌:“别咬了, 也不要害怕。”

款冬依言松了口,却也没抬起头, 他知道?,步故知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可这种好越多, 却越会让他察觉出步故知对他的隐隐生疏。

他自然是信了步故知说的,会与他一起过日子, 但步故知的一举一动,又会在不经意间透露出,步故知并没有将他当做夫郎,而是正如步故知从?前说过的,是“家人”。

“等你的脚再好上一点,我们就回去看你父亲,好吗?”

款冬无法对这句话置之不理,他终于抬头,眸中清如山中涧,所有的忧虑都一览无余,蓦地,一个幼稚也荒唐的想法浮现脑中:“我们是不是一起回去看爹爹?”

步故知揉了揉款冬的头:“自然。”

话到了嘴边,款冬又开始有些犹疑,步故知看出他的欲言又止:“怎么了?”

款冬不敢再与步故知对视,只低下头,声如蚊吟:“是我的爹爹,是不是也是你的爹爹?”

步故知一愣,他没想到款冬会纠结这个,也瞬间明白了款冬的意思,他不想让款冬再生不安,便也低下了头,去寻款冬的眼:“你的父亲,自然是也是我的父亲。”

款冬听到这句话,终于肯再次与步故知对视,眼中清溪似有鳞鱼跃动:“那爹爹的东西,自然也是夫君的东西。”

步故知一顿,下一刻失笑?出声,他知道?款冬这是铁了心要将他父亲的遗产给他,却也不能完全答应,只能先含糊:“那我就为你先存着?,日后的事日后再说。”

没等款冬再说什么,又继续:“但是现在的事要现在做,今日该湿敷了,我去备药,你在房里等我。”

款冬看着?步故知背影,不停地安慰自己?,没关?系,只要步故知还在他身边,就好。

*

翌日,县学学舍。

步故知与裴昂约好,先在学舍碰面,再商议去请教谕之事。

虽说步故知一向在款冬和孔文羽面前,显得有主意也很果断,但总归在心底还是不能完全有把握能请动祝教谕。

相比步故知有些罕见?的踌躇,裴昂看起来倒是胸有成竹:“只要你亲去拜访祝教谕,他铁定能答应!”

这不是裴昂第一次说这话了,昨天在孔家的时候,裴昂也是如此肯定,可当时要商议的琐碎之事太多,再加上傅玉汝似有意阻拦,步故知也就没捉住这句专门问询缘由。

但现下只有他与裴昂二人,步故知也没再压下疑惑:“为何??”

裴昂被步故知一问,显得比步故知还要不解:“你竟然忘了吗?”

“忘了什么?”

裴昂沉吟片刻:“也是,你之前遭逢意外?,失了忆,这等陈年?往事,自然也不会记得,或许,你也从?未知道?过。”

步故知皱起了眉头,他隐有感觉,这其?中之事不会简单,但也耐心等裴昂的后话。

“七年?前,你得中小?三?元*,惊动了我叔父与祝教谕,是他们一同去了清河村寻你,又免了你的束脩,将你带到县学读书。”

“你我同年?而生,故当年?之事我也深有印象,祝教谕在叔父府中说,有意收你为亲传学生,不过考虑你年?纪尚小?,心性未定,准备观察些时日再做决定。”

裴昂话到此,便有些支吾,因为后面的事,也不需再说,“步故知”自从?到了县学,心思便不在读书上,而是整日与不三?不四之人混在一起,祝教谕自然也没有收“步故知”为学生。

步故知异常地沉默了,难怪他上次去寻祝教谕,祝教谕对他的态度,是毫不掩饰地试探,原来早在七年?前,“步故知”与祝教谕就有过交集吗?

裴昂见?步故知一脸深思,以为他在遗憾当年?错过了成为祝教谕亲传学生的机会,开口安慰道?:“嗐,你也别觉得惋惜,我虽与祝教谕接触不多,但我叔父与他关?系还不错,就连我叔父也说,祝教谕此人,性情古怪,又不看重名利之事,向来随心所欲惯了,谁都拿他没办法。”

裴昂为了让自己?的安慰更有说服力,甚至不惜“自揭伤疤”:“不瞒你说,当年?我叔父也求过祝教谕,让他收我为学生,可祝教谕半分的面子都没给我叔父,只说我还缺了火候,他教不了我。”

裴昂见?步故知神?色未变,便坐到了步故知身边,倾身靠近步故知,拍了拍他的肩:“但现在又不一样?,你失忆之后反而更像七年?前的模样?,祝教谕前些日子还与我叔父提过你。我看啊,祝教谕现在对你可是满意得不得了呢!”

步故知背后一凛,他抓住了最为关?键的一句话:“我失忆之后,反而更像七年?前的模样??”

裴昂从?未见?过步故知如此严肃的样?子,不禁坐直了身:“是…是呀,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祝教谕亲口与我叔父说的。”

他小?心地观察着?步故知的脸色:“你失忆之后来县学那天,不是去见?了祝教谕吗,他第二天就找了我叔父,刚巧我也去找我叔父说敲打胡家的事,也就与他碰上了,他没避讳我,反而让我说了那天你与胡闻打架的事…”

裴昂这下也觉得自己?确实有些没封住嘴:“还有你说的与你夫郎的事,我原本以为祝教谕会不喜县学之中的冲突,可没想到他听完,看起来倒是很高兴。”

他挠了挠头:“然后他就与我叔父重提了七年?前的旧事,余下的话我没听全,但后来我叔父也与我说,让我好好与你相处。”

步故知听了裴昂的话,半天没有反应,只是眉头皱得更紧。

为何?,偏偏是十二岁那年??

前世

对于步故知来说, 他前世短短二十九年的光阴,被薄薄的一张高校录取通知书分为了两半。

前半段的人生,甚至不能称之为人生, 因为他只是母亲用来绑住父亲的筹码。母亲不惜以伤害他为代价, 只为求得父亲能够回?家。

这类事情大大小小发生过无数次,但最为严重的, 就是在?他十二岁那年。

*

十二岁的步故知,躲在?自己的房间?里, 紧紧捂住了耳朵, 可客厅母亲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哭泣声,还是撞破了他的房门,仿佛千万细密的针,穿透了他的手,又?穿透了他的耳道, 一根一根地, 扎进他的心。

良久之后, 一切又?变得安静, 可这让他更加害怕, 他死死地盯着?房门,就像房门之外关着?什么可怕的怪物。

他想逃出去?, 或是躲进柜子里,但他没有, 因为他知道,如果母亲进来,没有看见他, 情况只会更加严重。

他在?心中默数,他以为能像从前一样?, 数到一百,因为他的房间?里客厅很远。

一、二、三、四四十九、五十。

“嘭”的一声巨响,敞开?的房门,透进了一半的光,还有,一半的影。那灯下的影,被拉得无比的长,仿佛一条黑色的巨蟒,半竖起身,凝视着?他。

母亲已失了身为贵妇的最后仪态,长发凌乱,面容狰狞,双眼红肿,嘴唇上那鲜亮的口红颜色,仿佛黑蟒吐出的信。

她扑到步故知面前,掐紧他的脖,呼吸急促,可吐出的气却没半分的暖意。

“最后一次,妈妈发誓是最后一次了,只要你爸爸回?来,我和爸爸就带你去?游乐园好吗?”

步故知在?母亲扑上来的一瞬间?,下意识往后躲了躲,可这让母亲越发的激动,手上的力也?越来越大?,痛苦的窒息感让他本?能地开?始挣扎,幼小的双手想要掰开?母亲的手,可终究是无济于事。

他的脸起初涨得通红,慢慢地,血色消失,呼吸短促,心跳加快,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他分不清什么是光,什么是影,只觉得光像一把匕首,在?一刀一刀磨割他的咽喉,而?影像巨蟒的身,在?一点一点缠紧他的身。

步故知似乎感到心脏的血液都在?缓滞,手终于无力地垂下,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秒,他侧过眼,看见窗外枯枝上的最后一片叶,无端地落下。

*燕扇霆

学舍窗外忽起一阵风,树叶哗哗而?落,也?有几?片随风飘荡。其中一片,越过了窗,打着?旋儿,落在?了长桌上。

夏日树叶的郁绿,陡然占据了步故知的眼,他回?过神来,却听到了裴昂焦急的声。

“步故知,步故知,你怎么没反应啊!”

步故知捻起那片绿叶的枝,侧过头看向裴昂:“没事,方才想一件事入了神。”

裴昂拍了拍自己的胸,长吁一口气:“你刚才也?太吓人了,突然就不说话了,像入了定一般,我怎么喊你,你都没反应,你要是再晚回?神一点,我就要去?找巫医了!”

步故知勉强扯了一个笑:“不过是想岔了神,无事。”

裴昂狐疑地看着?步故知:“真的没事吗?我看你刚才的脸色可不好。”

步故知摇了摇头,不愿再裴昂再纠缠此事,便重提教谕:“那我们现在?就去?后山找祝教谕?”

东平县的县学,依山而?建,前山宽阔,是学堂与?学舍,后山清幽,则是山长教谕的居所,还有小路通往学田。

裴昂一顿,心里有些犯怵,他向来有些害怕与?祝教谕相处,因为祝教谕的那双眼,比常人清亮许多,简直不像六十多岁的人的眼,反倒像是稚子的眸。

可若是真的与?那双眼对视上了,就会发现,其中又?深邃无比,仿佛能看透你一切的所思所想。

故裴昂是能不见祝教谕,就不见祝教谕,当年祝教谕回?绝了叔父的请求,他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要不这样??我就在?学舍等你,成与?不成都等你回?来再商量。”

步故知把弄着?手上的叶,那葱郁的绿在?他白皙的指尖,被衬的好似莹润的翡翠。他看着?裴昂有些局促的模样?,领会到了其中的意思,没有强求,也?或许有其他的心思:“好,那你就在?这里等我。”

*

步故知的脚步比平时快了许多,来到教谕的院前,却没看到上次的那两个小童子,而?正屋的门窗也?是紧闭。

难道祝教谕今日不在?此?

他在?院前踟蹰不定,大?约一刻后,还是没听见任何的动静,想来祝教谕确实不在?此,便欲先?回?学舍。

就在?他转身之时,却见不远处一羊肠小道上,有一老人背着?竹筐,杖着?长枝,往这里来。

他定睛认出,正是祝教谕。

而?祝教谕显然也?看见了他,停在?了原地,对他招了招手。

步故知稍有一怔,连忙大?步迎上去?,走近了,才看到祝教谕背后的竹筐里,放着?一些农具还有几?把用草茎绑好的菜。

他对着?祝教谕,先?是躬身一揖,后便想解下那竹筐,却不想祝教谕抬手止了:“不必,老夫背得动,年轻人莫要看轻老夫。”

步故知的动作凝在?了那里,少顷后,他收回?了手,跟在?了祝教谕身后。

祝教谕略眯了眼,但只片刻后又?如常,领着?步故知往前走。他拄着?的长枝并不是专门打磨好的拐杖,倒像是随手捡来的柴,尾端尖锐,一下一下地戳在?地上,留下了浅浅的印。

步故知低头看着?那些错落的印,没有开?口说话。

祝教谕察觉到了身后人有些异常的安静,主动开?了口:“老夫看你是有心事啊。”

步故知脚步一顿,但瞬即还是续了步:“是。”

两人已行至院前,祝教谕拉开?了栅栏,将竹筐的解了下来,放到了院中的井边,又?舀了一瓢水,冲去?手上的泥灰。

突然问了句没头没尾的:“你还有多久及冠?”

步故知看过步家的户籍,发现这个时代的“步故知”与?他算得上是同?日所生,都是农历二月初五。

“还有八月余。”

祝教谕点点头,放下挽紧的袖,取出其中的钥匙,开?了正屋的门:“进来吧。”

步故知却反常地没有立刻跟进去?,而?是就站在?门前。

半开?的门泄出暖日的光,切开?了正屋内的昏暗,留下一片斜方的光片,飘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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