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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缠绵,醒来之后,窗外已是雨过天晴,彩虹高挂。
昨天他和她回到了以前的太子府的凤仪阁,现今身下是绵软的被褥,旁边是他,她看着他依旧俊逸的容颜,时光似乎并未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她微微出神,如果安儿也在他们身边就完美了。
“在想什么呢?”不知何时,楚寻已经醒来,发现她正看着自己,也不气恼,而是眉眼弯弯,会心一笑,轻轻地揽着她的腰,温柔的问道。
“一个人。”她看了他一眼,直言不讳的道。
他愣了愣神,食指轻轻地卷起她的青丝一丝丝的缠绕,再一丝丝的放下,脸上敛着笑,有些漫不经心的问道:“男人,还是女人?”
“男人。”她抿了抿唇角,看似一本正经的回道。
“哦”楚寻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和婧瑶自然看到他眼里那抹名为失落的情绪,心中有个叫恶作剧的东西在一点点滋生,这次她可是那么容易就原谅了他的所作所为,少不得还是该震震妻纲,不然以后哪还有她的立足之地,更何况这个男人又不是别人,而是他的儿子。
“瑶姐姐!”门外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敲门声,此起被伏。
和静瑶猛的一惊,这才想起前些日子因为安儿吵闹着要见娘亲,玉书恒和玉雪蓉没法只好把他送了来。
眸光看向窗户上那小小身影,颇有点作贼心虚的念头,手上一边推攘着旁边的人,一边尽量压低声音急切道:“快,快走。”
她一边大声一的答应着外边之人,忙道:“来了,来了。”一边快速的捞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快速的穿起复又快速的脱下,至于她为什么会这样,原因是她拿错了衣物,还好在最后一刻发现了。
悉悉索索的一阵,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穿好了衣衫,步子一迈就要去开门,可是她总感觉后脑上火辣辣的,仿佛传说中的x光扫描一样。
鬼死神差的回头一看,透过飘遥的薄薄纱缠,眸光仿佛是有穿透力般,扫向床上半躺的很是慵懒的楚寻,此时的他衣衫半掩,光线下他光洁滑润的肩膀和健硕结实的胸膛尽数在眼前,真是不是香艳这两个字能形容得出。
食色性也,只是却是在这外有强敌的时候,他竟然还这么那个啥,真是岂有此理。
怒火中烧,一个闪身就他面前,快速的用被子一裹,掐了个隐身诀。
一切准备就绪,忽听身后“砰”的一声响,烟雾迷漫中一身蓝色长袍己经牵着安儿走了进来。
“瑶姐姐,你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安儿嘟着嘴,不满道。
“御飞,你……你怎么来了。”和静瑶清了清嗓,眼睛看向龙御飞,只见他眼睛有些古怪,她顺着视线瞟了眼床榻有些支支吾吾,心里怎么也有着一股捉奸在床即视感。
龙御飞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移开目光,手掌一摊,一个明黄的卷轴便出现她面前。
他伸手推至她面前,语气有些淡漠,其中还夹杂着赌气的意味:“你看看吧!”
和静瑶目光停顿在那卷轴上几分,抬手打开,速度之快,仿佛一目十行,随之,脸上的神情越来越焦急。
一个闪身,便消失于原地。
“爹爹,我娘亲是怎么了,莫非发生了什么事吗?”安儿抬起粉嫩的小脸蛋,有些不解的问道。
龙御飞望了望屋内,弯腰笑着捏了捏他的小脸蛋,说了声,“安儿,真乖。”
一大一小便拉着手愉快的离开开了。
等他们走后,一袭白衣的楚寻就从屋内显现而出,嘴角微勾,扯出一个勉强的不能勉强的笑容,口中念念有词道:“爹爹,娘亲。”
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又摊开,上面写着四个金色大字,‘等我回来!’他的脸色逐渐变暖,眼光仿佛是盈盈春水,温暖溺人,食指在空中一划,衣袖一挥,一个金色的,‘好’已经飘然而去。
“师妹”一个好听的男声响起,仿若山间缓缓流过的清泉。
玉石金座之上,女皇似乎是惊醒,微微抬眼,一个白衣如雪的男子翩然立在云霄殿中。
人,仿佛回到年轻时,一颗心如一头小鹿乱撞,几十年了,多少个午夜梦回,她梦里梦外都是和他见面的情形,如今他终于来了。
一双丹凤眼中藏不住的满是欣喜,微微起身就想要去迎他,只是当接触他平淡无绪的眸光之时,心仿佛上一刻是一团火,下一刻己经是一团冰,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内心似煎熬着,可是她还是控制不住,就那样一瞬不瞬看着他冰雪般的容颜。
时光飞逝,他的容颜依旧,只是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他,一个不属于她的他。
心酸楚异常,白皙如葱根的手指一点点用力握着扶手,在柔和的琉璃灯下时不时颤抖着,她冷笑的起身,道了一声,“玉逸上仙,别来无恙!”
“当年是你吗?”他道。
她微哼一声,从容的起身,踱了几步,许是想起了什么,“不错,当年确实是我!”
他冰冷脸色仿佛缚着一层寒霜,她仿佛看不到一样,很是挑衅的说道:“你莫不是想要杀了我!”
“罢了,冤冤相报何时了。”良久,他长吁一口气,淡淡道。
女皇轻蔑的一笑,“那么我若是说,你的亲生女儿还活着,只不过己经被你亲赐下的药害得只有十年生命了。”
“一切因果,自有缘法。”他眉目一敛,语气淡淡。
“一切因果,自有缘法。”她语气顿了顿,轻叹一口气,笑着道:“只是这不是怎么办?因为她也许只有一年生命,更或者你心爱的徒儿也逃不脱。”
他眸子一抬,眼里万年不变的情绪陡然一变,急切道:“你……”
手中银光一闪,一把寒光冷咧的剑就刺入了她的胸膛,她口吐一口鲜血,嘴角依旧上扬着,她抬手擦拭了唇边的血,“是我,也是她。”
当听到那个她字,他看向她时,她的眸光逐渐柔和直至溢满情意,她柔情蜜意喊了一个字,“逸……”
虽然是不甚一样的面容,可是那熟悉的语调,却是让他尘封多年的心,一颤动,脑中是那个魂牵梦萦的名字,可是张了张嘴,却是吐不出一个字,忽然脸色一变,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他低低的唤可声,“柔儿……”
“不管你们两个人是生是死都不能撇下我!”她吐了一口血,脸色苍白,但是语气却是极其坚定,无不在显示她的倔强与执拗。
半响,她眸色渐深,继续一字一句道:“我就是见不得你们好,就是想碍你们眼,你们想要生生世世那就必须带着我生生世世!”
玉逸有些无奈看着她的眼睛,那里再无心中她的一点神情,只有玉沁的浓浓的妒意与恨意,他心中好不悲怆,这一生他们三人纠缠还不够吗?甚至于生生世世,他眸中再无情谊说道:“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
当年玉止奉师父之命召他回神山,回来之时却不见己经怀孕六个月的爱妻,他虽苦苦寻找,却是无果,再次相逢之时也是天人永隔,甚至于腹中胎儿也不知去向,他痛失爱妻与爱子,伤悲不己,差点一念入魔,还好师父付诸全身功力再食以无殇方才救回。
无殇虽是上等的丹药,所谓是药三分毒,这个毒的引发便是再次动心动情,现今玉泌告诉这些事实,必是知道这个缘由想与他同归于尽。
“自然如是”她长叹一声,长睫一抬,“想当年你自书信为你徒儿求亲那一刻,我就计划着怎么让你痛不欲生,玉柔那贱人早己身死,就算再次提及也不会让你有一什么情绪波动,所以我最后只想到让你亲手杀死你的杀妻仇人,等到弥留之际,方知你寻找数年的爱妻之魂却在我的身体里,是以你杀了我也是杀了你心爱的她,若这还不够那么我便告知你找了数载的亲生女儿便是玉染的徒儿,只是如今却被你亲赐的丹药害的只有十年短命……。”
“你当真是狠毒至此,她可是你亲自抚养长大!”他由于急火攻心,重重的咳嗽了几声。
她衣袍一甩,“那又如何!”手肘撑起摇摇欲坠的身体,脸靠近他的,许是回忆起什么,眸色亮了亮,“每当我看到她时,对你们的恨就加深一分,明明我与她生得如此之像,她也是什么也不及我,而你却选了她。”
“二位倒真是长情!”两人抬眼一着便看到殿内多了两个男子身影,一个是早已宣布死去的司幽国先皇,一个却是现今司幽国当朝凌宰相,此时两人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只听司幽国先皇桀骜不驯道:“如此就把圣灵珠交出来吧!”
玉沁眸子一撇,冷啍一声,“是吗?那就拿出本事来吧!”
衣袖一甩,一颗金光闪闪的珠子便从袖中快速飞出,那原本站定的当朝凌丞相立刻飞身而起且双手探出,丝丝灵光溢出,仿如万干丝缕所形成的魔爪,却是只在一步之遥,不仅不能向前亦不能逃脱。
司幽国先皇见势衣袖一打,光波震动间,灵力直震得山崩地裂,四人张口就吐出一口鲜血,发丝凌乱,很是狼狈。
和静瑶赶到之时,现场正是一片狼藉,足可以见风靡大荒的四大名人之前打的是有多么的激烈,她脚踩着光滑的玉石地面一点点向前,鞋面摩擦地面发出细微的响声,躺在地面上的玉沁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大声吼了一声,“杀了他们!……”
响声回荡,余音未了,和静瑶眉目一泠,手腕一动,飘雪已向躺在地上的其他两人席卷而去,忽然间横空一条紫色光影射来,顷刻间便与之缠绕,她回眸一看竟然是她的好姐妹赵真真。她问道:“真真…”赵真真看了她一眼,语气冰冷,仿佛从不认识她般,她说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用再伪装,我就是临渊阁阁主之女,而我往常接近你,对你好都是有意而为之,你莫要错负了情谊,和静瑶。”
最后她的名字她咬字母咬的极重,无不在显示她有多恨她,可是自问她从没有对不起她,她很是不甘心,她问道:“为何如此?”“因为我要夺取你手中的灵珠,你相信吗?”赵真真不屑的微哼一声。
“我不相信,那不会是你。”她道。
她冷笑一声,“我也不信,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随即大喝一声“看招!”
“那就来吧!”既然话已说开了,该打就打,还娇情个作甚。
手腕一用力,两人就要打将开来。
“住手!”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大喝。
“你要护她?”两人一看来人正是一声墨色长袍的冷闫,赵真真看着她,反问道。
“闫儿,你可清楚她是谁?”一旁的凌丞相开口道。
“她己经不顾前嫌回到楚寻身边,你当真还要护她吗?”冷闫看到凌丞相的那一刻恭恭敬敬的做了一个揖,这时只听赵真真问道。
“婧瑶她说的可是真?”听完他的眸光不着痕迹的移向和婧瑶,眼里全是不置信和失落。
“不错,那又怎样!”和婧瑶眉毛一挑,回道。
既然他早晚都要知道,何必藏着掖着。
“你可还记得你当初与我说的什么话,你说你不会,如今你却……”他道。
“当年你表面上救了我,但是真实情况是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见他不语,和婧瑶抬眸间正好对视到他眼,那里尽是惭愧之色,她咬了咬唇,一副誓伤他到底的决心,继续道:“难道你不知女人心,海底针吗?善辨是女人不性。”
“我以为你不一样……”他被她的神色一震,语气有些悲伤。
她继续说道:“我有什么不一样,充其量也是一个女人而已。”
“非他不可吗?”他又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