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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么呢?哭斯人已逝,想这世态凉薄,叹生命短暂,恨那权势遮天,怨无力相助……
好像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迸发,这里只有两个人,她越发放肆地哭泣着。【文学殿堂】下一秒一个微凉的怀抱拥她入怀,谢相宜觉得此刻的怀抱无比温暖,她紧紧地抱着谢衍之,一声声哭着好像要把所有的不甘都哭出来。
谢衍之感受着怀中的人颤抖着,听着她大声哭喊着,就好像紧紧揪着自己的心一样。这种感觉丝丝缠绕在心中,就好像一道丝线紧紧把他的心缠绕住。每一次心动都会缩紧,让他的心微微泛疼,而在今后可能会猛地扎进他的心,让他不得挣脱,也不想挣脱,甘之如饴。
他在海棠院看到她眼睛的时候就知道这件事对她的打击有多大,只是那个时候好像哭过就没事了一样。可是却把所有的情绪都堆积在了心里,所以才会在之后爆发得更彻底。
感觉到谢相宜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他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看着哭成一张花猫脸的人道,“是不是舒服了很多。”
在他眼前的人点了点头,哑着嗓子哽咽道,“好多了。”
两人在墓前磕了三个头随后就离开了。晚风吹过墓前,好像从来没有人来过,只有那被清理过的杂草证明有人来过。
“在寿安宫遇到你的时候你是在找圣旨吗?”
“是,可是却什么都没找到还被你发现了。”谢衍之的嘴角勾起,不知是不是想起了那时的情景。当风吹过的时候他感觉肩头凉凉的,才发觉是被泪水浸湿了。
他没问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在找圣旨,她没问为什么你不问我,我怎么知道的。
“你当初为什么救我?”这个问题在谢相宜的心里藏了很久。
“给你讲个故事吧。”谢衍之看着前方道。
谢相宜看向身旁的人。
听他慢慢道,“小时候被人追杀,在一个村子住了一段时间,可是却被人发现了。那个时候有个小女孩叫沈芜喜欢跟着我,我们天天在一起。”
“那些人又追来了吗?”
“是,师父保护我不敢和那些人正面冲突,我们就躲在湖边的芦苇荡中。耳边全是叫喊声,厮杀声,我看到沈芜掉到了水里,湖边都是追杀的人。我想去救她,可是…师父紧紧抱住我,不让我发出任何声音。”
“沈芜生在水边是会水的,可是岸边的那些人根本不给她机会上岸,一靠近岸边,那些人就拿剑去刺。”
“她受伤了。”谢相宜好像已经猜到了结局,那么小的孩子再怎么会水,最后应该也只能葬送在这水里。
谢衍之接着道,“是啊,受伤了,水染红了。她不敢靠近岸边,最后我就看着她慢慢被水淹没,我疯狂地挣扎,可是看着那平静的水面我知道没用了。”
“所以你当时救我是因为你想起了她。”
“是。”谢衍之感觉说出来之后心里舒服了很多,这件事压在心底很久,午夜梦回总是会愧疚,会遗憾,会难过。可是当救起谢相宜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因为这件事在梦中惊醒过。
谢相宜想过千万种的可能,却没想到会是这种原因。算起来,她应该要谢谢沈芜,她能活着是因为她。不知为何她心中竟有些酸涩,有些嫉妒沈芜能在他心中这么多年。
可是下一秒她就被这种念头吓到了,她怎么能这么想呢,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一巴掌扇醒自己,这样的自己让她觉得可怕。
发现谢相宜的表情有些怪异,以为是还没从之前的情绪中抽离出来。连忙道,“怎么了?”
担心的话语在耳边响起,谢相宜连连摇头,“没事。”
看着她表情如常谢衍之才放下心来。
“你一直都在找圣旨,有什么线索吗?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吗?”
谢衍之脚步不停,但不知为何谢相宜发觉他的速度加快,本来还算并行,直接走到了她的前面。
没听到她的话吗,她加快脚步跟了上去,又重复了一遍。
她的脚步停了下来因为谢衍之也停了下来,谢衍之看着她,好像想在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你真的想帮我?”
“是,只要我力所能及我都愿意帮你。”
“好,你过来。”
第二天,谢相宜来到松云院。就看到宴七和谢衍之正在院中说着话,宴七的手中拿着个药瓶,看到她来了顺手塞进了怀里。
宴七回到屋内,谢衍之道,“坐吧。”
“宴七手中是什么东西啊?神神秘秘的。”
谢衍之倒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没什么,就是毒药。”
“是那些杀手藏在牙齿中的那种吗?”
“懂得还挺多。”谢衍之看着她一副很好奇的模样继续道,“你不会是想要这个吧。”
只见对面的人一脸兴奋,他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便道,“别好奇这个,见血封喉的玩意不是你该碰的东西。”
谢相宜一脸失望,她很好奇这种药是如何藏在牙齿中。但看谢衍之的模样,她不用再提了。
想起正事,她道,“等过段时间我找机会出去,青龙寺那么大,有什么地方是比较可疑的。”
昨晚谢衍之告诉她青龙寺可能有圣旨的线索,但是他的身份前去会惹人怀疑。那是太后和先帝定情的地方,有很大的可能东西会放在哪。
对于青龙寺她了解的不多,虽然说是去找圣旨,但是也不能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来问问谢衍之知不知道青龙寺有什么地方比较可疑。
“有,在大殿中有一盏供奉的长明灯,是太后放在那的。”
“那里有太后供奉的长明灯青龙寺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谢相宜有些不解,太后供奉的长明灯不就是先帝的,可先帝的长明灯众所皆知不是在普陀寺吗。
“因为这是太后以普通人的身份放在哪的,她深爱先帝所以才在定情之地另外供奉了一盏长明灯。”
谢相宜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当年的事情,谢衍之也和她说了,他的父亲是被人冤枉的,他从未私通敌国。而最重要的证据就是人证和物证,当初指认端王叛国的人早就死了,而物证他只找到了一份和敌国来往的信件,上面的字迹被大臣们确定为端王亲笔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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