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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哦。&29378;&20155;&32;&21715;&35498;&32178;&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
“唉?”
刚一听到的时候缇欧还没反应过来,在那琢磨怎么有人的名字发音听起来那么奇怪。缓了大约有一秒半,她才确定雪伦说的是‘没有’,而不是某个名字发音跟‘没有’听起来很像的人。倒是玲早就猜到了答案似地,哈哈笑着说了句‘我就知道’。
“雪伦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有趣呢,这次异变能的时候正好你也在真是太好了。要不是现在该多无聊啊。各个都说自己忙没空陪玲玩,约修亚以前就像个木头一样,现在更是变得怪怪的。缇欧又总是一本正经,还喜欢说教。”
拜托那不是说教而是吐槽,是你总做出一些槽点太明显的事让人忍不住。缇欧垂着眼角瞪着玲。总共到这个世界都没多久,这个‘小妹妹’就给自己添了数不清的麻烦。光看这一点,就让人觉得她会加入噬身之蛇那样的结社实在是再合适没有。
其实之前听雪伦说自己结社方面的工作暂时‘休业’缇欧就有点奇怪,既然休业了怎么又会参加结社的会议结果被卷入到异变当中?现在听玲那么说,貌似雪伦当初也并不是去参加结社的会议,而是跟自己一样恰巧也在克洛斯贝尔,发现了结社的联络暗号之类跑过去看看结果一起倒了霉?
这回缇欧完全猜对了。当时雪伦之所以会在克洛斯贝尔出现,就是跟她一样因为莱恩福尔特社的事务到那里出差。也是在出差途中发现了结社的人,好奇心起的雪伦跟着过去看看自己昔日的‘战友’在做什么,然后就很不幸的一块来到了这个世界。
在那之前,包括玲在内的其他结社成员,确实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个第九位的执行者了。
“我只是想向杜芭莉小姐说清楚自己的立场,可她好像误会了什么。我都没来得及解释她就走了。唉,都怪我说话不清不楚,下次见面一定要好好向杜芭莉小姐道歉。”
这种话笑着说出来一点诚意都感觉不到。缇欧瞪完玲又斜着雪伦。她现在稍微有点担心,担心这个不跟结社一起行动的女仆会不会说出自己无家可归,干脆到她们那边去住的话。看玲的表情很明显想跟雪伦一起玩,如果她提出要求,这边还真没法拒绝。
其实有个这样家务万能的女仆在家里,缇欧每天都能过得轻松许多。但那张笑脸之下隐藏的真实性格总让缇欧怕怕的,天知道会不会像杜芭莉一样被她给耍得团团转?尽管缇欧对自己的智商多少还有些自信,拿刚才的杜芭莉当比较对象的话。
“那雪伦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不跟他们一起行动的话,要不要来我们这边?”
果然,缇欧担心的立刻就发生了。还不是雪伦提出,而是玲主动发出邀请。不过也没让缇欧担心太久,玲的话音刚落,雪伦就露出很遗憾的神情摇了摇头。
“我也很想侍奉两位,可是刚才对杜芭莉小姐说的也并不是谎话。暂时不打算跟他们一起行动是因为几位使徒大人好像不光是打算立刻找到回去的方法,而那是我现在最首要的目标。找到回去的方法,毕竟我是莱恩福尔特家的女仆,女仆离开太久,家里会变成什么样实在叫人担心。”
想回到原来的地方这并不让人意外,一般忽然莫名其妙跑到了另一个陌生世界的人肯定首先希望的就是找到回去的路,而像雪伦这种有着很深羁绊的人就更是一定要回去了。而她恐怕也是看出了玲跟缇欧跟她的情况不太一样,这两名小小少女在过去的地方没有留下过多少美好的回忆,反而希望忘却的东西更多。虽说在那块大陆上仍然有着她们血浓于水的亲人,但能来到这样一个全新的世界也让她们俩内心多少还有点欣喜,尤其来到这个世界她们还遇上了那个甚至比亲人更让她们挂心的人……
“那雪伦你打算自己去找回去的方法?有头绪了吗?准备从哪方面入手?”
玲也并不是一味只会卖萌捣蛋的熊孩子。毕竟在作为一名熊孩子之前,她首先还是个不知多少年才出一个的难得一见的天才,而且还是文武双全样样精通的全才。发现雪伦是认真的而并非刚才戏弄杜芭莉那样,玲也不再胡闹,表情稍稍严肃了起来。
“这样其实也是今天我来找两位小姐想问的。请问对于如何回到塞姆里亚大陆,或者当初让我们来到这里的那场异变的真相,两位现在有头绪了吗?”
就像结社的松散组织架构一样,使徒跟执行者之间互不统属,谁对谁都不具有强制命令的权力。他们互相之间也没有互相把所知道的一切情报都彼此告知的习惯。虽然雪伦也能得到结社方面搜集的情报,但她相信肯定还有其他执行者或使徒发现了什么而并未向结社汇报的东西。
实话实说,有整整七年在外,只偶尔特别行动中才跟结社联系一下的雪伦,她跟结社的其他执行者和使徒几乎都没有太多的私交。要说关系比较好的,真的也就因为年纪比较小而且喜欢全大陆乱跑,跟雪伦见过几次的玲了。再加上雪伦知道作为爱普斯泰因财团新发明测试人员的缇欧在搜集情报方面有一手,她来这里找两人也是情有可原。
不过若要说来找她们两个就只是为了交换一下情报,缇欧不那么了解雪伦暂且不论,反正玲是绝对不信。
其实就连感应能力比较敏感的缇欧也隐约觉得雪伦好像不是特意来找她们两个的。不像她说的那样是为了来打听消息,反倒有点像因为别的事而来这武道会的场馆,恰好碰上了两人就顺便来问问。
“那些事我不太清楚,你去问缇欧吧。”
倒不是玲觉得讲起来麻烦就把这事儿推给缇欧。光看她成天往莱维这边跑各种捣乱,就知道诸如‘寻找真相’这类的正经事她根本没空去做。虽然在黑客技术这方面玲的水平丝毫不亚于有特殊装备跟特殊能力辅助的缇欧,奈何这个熊孩子哪有乖乖坐在电脑前头的耐性?就像坐在教室里过一会儿就得折腾两下,否则屁股都觉得痒的多动症孩子一样,玲也就刚来这个世界那几天还有点兴趣从电脑上去了解这个世界的各种事情。没几天之后,她就学会了这个世界的名言,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终于找到个借口把缇欧扔在家里天天跑出去疯了。
什么异变的真相、回到塞姆里亚大陆的方法。这些玲通通都不知道,就连缇欧每天对着电脑显示器是否获得了什么成果,玲也从来不去过问,即便缇欧说起她也没怎么认真去听。给缇欧的感觉,玲就像是刻意逃避‘回去’这个本该是这群异世界来客都最关系的目标似地。
“那么缇欧小姐,请问你在这方面的调查上有什么进展吗?”
雪伦转而问缇欧,后者没说话就先摇头,可雪伦却也像早就猜到结果似地,脸上没有一点失望。
“这个世界跟我们以前生活的地方一样,有很多事情一般人根本就不知道。通过一般渠道去调查,我想是不会有太大希望的。”
这是缇欧努力了一段时间后就得出的结论。她最近都已经放弃了通过网络寻找回去的方法,每天坐在电脑前头只是和铃仙看书一样为了多了解了解这个世界罢了。
“我想也是的。就像结社的存在只有少数的人知道,七曜教会的星杯骑士团致力于回收的古代遗物究竟都是些什么东西,甚至那些守护骑士身上显现的‘圣痕’究竟是什么,这些都只有当事人自己才知道。还有帝国的精灵传说,甚至空之女神……”
“之所以叫做秘密,就是因为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若是人尽皆知,那也就不算是秘密了。”
玲打断了雪伦有些感慨的话。她倒是对缇欧找不到有用的情报这件事从一开始就猜到。光看这个世界的普通人连实际上为数不少的魔法师和他们所使用的魔法都只当成迷信的神话故事就能看出来,这个世界某些东西隐藏的比她们过去所生活的地方更深。
至少,她们过去所生活的塞姆里亚大陆上,大家都是信奉者空之女神,并把她当做世界的真神。可这个世界呢?信奉各种宗教的人的确很多,但即便那些‘有信仰’的人当中,绝大一部分也仅仅是把信仰当做一种精神寄托罢了。这个世界上真正打从心底里相信有‘神’存在的人,好像也没比相信那些神话、童话故事是真实的人多太多。
“所以,雪伦你是打算去接触那些在这个世界生活,但是‘并不一般’的人吗?”
玲的话不像是她外表所见般的孩子的话,有些拗口,有些别扭,但缇欧也明白她的意思,并不由自主地望向了窗外。
“是的。”
雪伦像夸奖聪明的孩子般对玲笑着点头。玲倒是没跟那些讨厌被当成孩子的孩子一样皱着鼻子撅着嘴反驳。也是,她那么爱卖萌,又哪会担心自己被当成孩子?总是强调自己已经不是孩子的孩子,才是真正没长大的孩子。
“我听说这所学校里有一家人正发愁家里的人太多,而原本负责家务的女仆又因为还要上学,有点忙不过来。虽然他们没有对外公开招募女仆,但我想如果有人主动上门求职,说不定也会被雇用呢。”
怎么说呢,即便早就知道,且刚才也一直在经历。但一个水面之下的庞大神秘组织的高级干部居然就这么热衷于女仆这个职业,甚至到了异世界都还打算主动跑到人家家里去自荐。这应该算是一种病吧?缇欧想起克洛斯贝尔的圣乌尔斯拉医科大学,这名字好像跟正在擂台上比赛的那个金发少女就读的学校差不多?在那所大学里的附属医院中缇欧认识一个很和善的老医生,那个医生好像就是专攻精神方面疾病的专家来着。
“可是他不是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吗?难道你有办法帮他恢复记忆?”
不记得过去,只把自己当做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人类。这样的人哪会有‘回到另一个世界’的想法?即便在这个世界生活的时间比自己这边的人都长,可当面对的是一件未曾想过的事,也未必就能比一群已经努力了几个月的人做得更好。缇欧不觉得雪伦那样做能达到她的目的,更何况据自己所知,那个人好像完全无法学会这个世界的魔法或魔术。能把这么多人从一个是世界带到另一个世界的异变理论上应该属于魔法一类的特异能力的领域。一个人纵然再强,把他放到非自己擅长的领域里也未必能发挥多大的作用。就好比让一个谱写了无数流传几百年的名曲的音乐巨匠去解一道数学难题,他能做的恐怕还没一个每天早上都得一早起来背着书包到学校去的小孩子多。
“帮失去记忆的人恢复这样的事非我所长,大概克洛缇德大人也许还能有点办法吧,但说到底他究竟是因为什么失去了记忆、是哪种类型的失忆这些也都还是未知,在这方面下功夫,说不定比找到回去的方法还难。”
比找到回去的方法更难吗?缇欧不知道雪伦是经过怎么样的比较方法得出的结论,但有些事并不是别人告诉你没可能就立刻放弃。虽然自己的能力有限,但也希望在自己所能做到的范围内努力到极限试试看。总是有这样的情况存在,人类才能一直朝前迈进不是吗?
和玲一样,缇欧也暂时还没把‘回家’这件事摆在当务之急的第一位。倒不是缇欧不想念自己在塞姆里亚大陆的父母,其实就连以前她在财团里就总觉得很烦很受不了的那位罗伯茨主任,缇欧都稍稍有那么一丁点想见见。
不过正在‘如何回到塞姆里亚大陆’这件事上努力的人已经有很多,且都是些能力比自己强得多、各种经验也比自己丰富得多的精英,就算少了自己一个,缇欧觉得也区别不大,但另外的那一件事,知道的人很多,可会为之付出努力的,大概也就自己跟玲两个而已。
“而且据我所知,那个人虽然已经不记得过去在塞姆里亚大陆上的一切,但他却是知道自己并非这个叫做‘地球’的地方土生土长的人类这个事实。”
缇欧跟玲同时盯着雪伦,很明显雪伦说出了她们所不知道的情报。
两名小小少女两双眼睛都仿佛会说话似地催着雪伦把她们所不知道的全都和盘托出,而与此同时,作为别人讨论的中心,不远处靠在栏杆上的某人自然是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奇怪,明明刚才是你把我弄湿了,怎么反而现在你感冒了呢?”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怪?莱维隐蔽地低着头往后看了看,这都已经成他跟辉夜一块时的习惯动作了。这位公主大人总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而且说出来的话常常不光是惊人,还让人根本想象不出这是从一个外表清纯动人的少女口中道出。简直就跟那些下了班不回家、在夜总会里喝得醉醺醺的中年大叔一样。
什么叫我把你弄湿了?要不是知道你是个非一般的家里蹲,就算住在一块也大多躲在房间里不出来,见面的机会不会比现在多多少,才不让你这种移动的教坏孩子机器搬回来住!莱维狠狠地吐槽,却不知道身后不远处上方有一名少女正同样在心里吐着他的槽,这算是一报还一报么?吐人槽者人恒吐之?
“鼻子有点痒,也许是让依文给传染了花粉症之类的。”
依文有花粉症这件事基本上在莱维他们家住过的人都知道。尤其是前一段时间常能见到那位‘威严满满’的吸血鬼真祖鼻头红红眼睛红红地窝在沙发上哼哼唧唧,当时别人都还挺担心,到家里来玩的辉夜看到的时候可是浑身不自在扭来扭去,一出门立刻笑得前仰后合。
“花粉症还会传染?那是一种先天过敏吧?我看说不定是有不知在哪的怀。春少女心里嘴里想着念着某人呢。”
辉夜卖弄风~骚似地对莱维眨眨眼还舔了下嘴唇,实在是有损她清冷公主的形象,顿时让人觉得那张完美无缺的脸蛋都被浪费了,很有种替她可怜的身体教训住在里面那个可恶的灵魂的冲动。
“我也觉得奇怪,但有时候好像两个人一起时间长了,互相之间的一些东西的确就跟会传染一样。比如住在一起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喜欢房间里空气流通成天开大窗户,一开始另一个会嫌外面灰尘太大,但时间长了让他把窗户再都关上,也会觉得气闷不舒服。而且过敏那东西,有时候本来不就是精神上的问题而不是生理现象么。”
果断无视了辉夜后面的那句话,莱维却不知道这位古代传说故事中都有记载的公主大人,倒是的确有点未卜先知的天分,胡乱说一句都让她蒙了个八九不离十。更不知道辉夜说话的时候,后面大殿二楼那个房间里的三名少女也都打了个哆嗦。有时候少女的直觉这东西,还真有点奇妙又玄奥。
“看样子她也差不多玩够了。”
光无视还不行,还得尽快把话题转走。天知道这个无节操的月都公主会不会继续纠缠那个让莱维根本不知道怎么应对的问题?要说想着念着莱维的少女,这估计存在的可能性的确很高。但莱维所能想到的跟辉夜黑他的自然不同。他能想到的是不知正在那继续努力‘抓捕’二中那位顽皮校长的远坂家大小姐,这会让说不定就在骂自己不去帮忙。
“哦?终于要结束了吗?虽然捆绑吊起的play是挺有趣,但没有接下来的互动,就这么吊着看久了也挺没意思的。不知道会怎么结束呢?就这样突然一方倒下去的话感觉太俗套了,傻看了那么久默剧的观众肯定不会满意。唔,我觉得这时候应该更有服务观众的精神才对。”
拜托这是武道会的擂台不是话剧演出的舞台好不好。
虽然依文本质上其实挺爱出风头,这点光看她总喜欢到处向人炫耀自己的‘年长’以及总不忘强调自己是魔法世界史上最强最恶的魔法师这些习惯就能略窥一二。说到底,依文多少还有点中二少女时代的残留,这估计也是因为她尽管活了五六百年,其中却起码有百分之九十以上时间是宅起来的有关。
但虽说都是宅女,依文跟辉夜除了有时候碰上都爱玩的游戏都爱看的动画漫画外,她们俩其实是没有太多共同语言的。就像公主可以分成很多种,家里蹲也同样有着彼此之间这样那样的区别。
依文应该不会按照辉夜所想的去做吧?莱维可不希望自己的妻子有辉夜所说的那什么‘服务精神’。别看依文在家里经常‘衣衫不整’甚至光溜溜地到处乱窜,可那服务的是自家老公,除此之外的其他男人面前,依文可是相当‘矜持’相当‘腼腆’的呢。
嗯,肯定不会的!莱维对自己的小娇。妻怎么能没信心?事实上就算是嘴里那么无节操嘟囔的辉夜,也不可能做得出她自己成天碎碎念的那些事。忘了平时辉夜出门穿的都是什么了?毫无疑问最保守最安全的运动服,尤其最近天气转凉,辉夜把拉链拉高之后更是连脖子都不露出来。穿成那副出了手跟脸全都裹起来的样子,请问小姐您哪来的资格嚷嚷什么‘服务观众’?
至于辉夜一直穿运动服跟某次穿着短裙结果在房间里意外被某人看光光这样的经历是否有关,是否那次之后辉夜从中汲取经验发誓不再被某人占便宜……这个嘛,应该关系不大吧?她现在不就穿着轻飘飘的小短裙么,正好是跟某人一起的这个时候。
“咱们在这里看着觉得没过太长时间,但中了幻术的高音说不定已经在幻觉世界里呆了很久。希望她能撑住,别被打击的太厉害。”
自从两人不言不语对视着没多久后,被吊在半空的高音身体就不时发出微微的颤抖。那种如同半夜做噩梦在床上辗转反侧却不能的细微颤抖,隔着一块湖面的观众大多应该是看不见的。但莱维却知道肯定是因为高音在幻觉的世界里遭到了攻击,精神反馈到身体上才会有那样的表现。
在现实当中只能调用体内一小部分魔力的依文,光凭这些年才学的体术跟操纵傀儡给自己解闷练出来的技术,就能让一直以来都自视颇高的高音一败涂地。到了没有丝毫限制,依文能回到巅峰状态的幻想世界里头,那还不是纯粹的单方面虐待么?
让高音这种从小过得一帆风顺的天才少女吃吃苦头,莱维也觉得是一件对其成长十分有利的好事。看看跟她同样出身贵族世界而又是天才还貌美的远坂凛吧。由于远坂家多年前的变故,失去了父亲以及家道中落对凛固然是很大的打击,但同样这些磨难也间接造就了现在这位各方面都比高音优秀一些、却绝不会像高音这样骄傲自满的少女。
高音为自己出色的天赋感到自豪,为自己能把同学们跟认识的同龄魔法师大多都比下去感到骄傲。可和她同龄的远坂凛却早已把目光放得更远,致力于重振远坂家跟代替父亲追寻根源的这位少女,她早就不把跟自己一样大的那些魔术师学徒们当做比较的对象了。凛的眼光盯着的是那些魔术造诣出类拔萃的‘长辈们’,她期望的是在真正的魔术界发出属于远坂家的声音,而非高音那样仅仅在同学面前能昂起头就感到满足。
但是话又说回来,若是能时光倒流然后让凛自己选择,她会选现在这个出类拔萃的自己,还是选择家庭美满却略微平庸一些的自己?
这是个根本不用猜就知道答案的无聊游戏。
依文是用幻术把高音的精神拉进了类似微型别墅那样的空间里。在里头的遭到的伤害并不会像睡着了做的噩梦一般,醒来就大概全都忘记。若是在精神空间里遭到了过于严重的打击……莱维毫不怀疑以依文的本事能光靠精神上的创伤就直接把人变成白痴,再怎么说也是光一个名号就能吓得魔法世界的人四散奔逃的大魔王呀。虽然依文肯定不可能对自己学校的同学出于恶意的下重手,莱维也看得出来依文就是看不惯高音这种温室里的黄金玫瑰打算让她受点挫折。可让人担心的就是依文会不会以自己的标准来作为判断。
依文过去遭受过的苦难,那别说承受了,正常人连想象都无法想象出来那都是何等的残酷。若是以己度人,依文认为的‘挫折’,没准放到高音这种天真的少女身上就是无法承受的地狱了。
精神遭到过度打击而从此萎靡不振,这种例子莱维见过不少,他可不希望见到高音也变成那样。于是考虑了一下后,他离开栏杆,转身走到坐在那里静静看书,虽然在大家身边却仿佛与世隔绝的外星人少女身边。
“有希,有办法跟现在的依文对话吗?”
莱维不会魔法,更没有精神系的超能力。平时要想跟依文做意念交流,那也得是依文主动搭起意念沟通的通道才行。这会儿依文带着高音进入了幻术编织的精神世界,他光靠自己在这儿肯定是没法跟依文联系上的。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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