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饲养男魅魔指南[西幻] > 120-130

120-130

作者:娘宫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第121章 我们是朋友

◎柏莎懂了,“迦南,这是你为我创造的吗?”◎

各种意义上, 柏莎、迦南对拉托纳的要求,都称不上是过分。【温暖阅读

不让他变成龙,本身也是为了保全他自我的意识。

拉托纳有什么理由拒绝这项提议呢?可是, 他在犹豫。

拉托纳整个人被忧郁笼罩, 他看上去就像一台临时搭建、随时会散架的人偶。

而这台人偶,全身上下最像人的部位就是他的眼睛。他的目光长久、鲜活地凝在一个人的身上。

柏莎接收到他的视线, 她困惑地回视他,脑袋歪向一旁。

“拉托纳, 你为什么一直看我,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迦南看着柏莎,无奈微笑, 他不知该不该为恋人的迟钝高兴。

迦南知道拉托纳在想什么, 他不愿为情敌说话, 可考虑到事态的紧急,他还是说了。

“老师,拉托纳大人在想, 没了龙的力量, 他就不能得到你了。”

“他有龙的力量, 他也不可能得到我啊!我是什么物品吗?我是有自主选择权的生命好吗!”

拉托纳闻声, 身体原地晃动了几下,柏莎看他一眼, 觉得他的精神状况实在堪忧。

她从迦南身上跳下,从旁边拉出一张椅子,递给拉托纳。

“你先坐下,我们好好地、冷静地聊一聊。”

拉托纳踌躇了阵, 想了想, 点点头, 坐下了。

才刚安置完这个人,另一边的黑发男人又朝她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柏莎瞪了回去,眼神好似在说:迦南,你体谅一下病人好吗!

没错,拉托纳现在在柏莎眼里已经是一个病人了。她对他有同情,有怜惜,就唯独是没有爱意。

可她到底还是发现,他对她的感情只要没有结束,他就无法下定决心去对抗圣沃尔。

那么,为什么呢,你为什么爱我呢?

柏莎拉来第三张椅子,坐到拉托纳的对面,她直白地问道:“拉托纳,你喜欢我什么?”

如果能改,她尽量改。

谁想,拉托纳沉默了,这份沉默简直伤透了柏莎的心。

她的初恋,她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竟然回答不出“喜欢她哪点”这种问题!

过了许久,拉托纳才说话,他说的是:“曾经,在我成为人神前,我的脑海里嘈杂不断。”

柏莎知道,“是龙语。”

拉托纳说:“但我每次看到你的眼睛时,那些声音都会暂时地消弭。”

柏莎思忖,“听起来像是心灵魔法,但我那时候还不会什么心灵魔法吧。”

迦南说:“老师,未必,您有着抵抗心灵魔法的天赋,可能您生来就会释放一些心灵魔法。”

柏莎高兴,“我的父母果然很了不起!”但是好像哪里不对。

她看向拉托纳,“你喜欢我,就是因为我的眼睛对你有安抚作用吗?”

拉托纳张合着嘴唇,没有发出声音,他不知要怎么回答,他只知道,不能回答“是”。

他不知道的是,不回答是比“是”更加伤人的答案。

柏莎的脸色都青了,“你……你你这叫什么喜欢我啊!换个别的人眼睛对你有安抚作用,你不就喜欢那个人了吗?”

拉托纳欲言又止,“我……”了几次,又放弃了。他觉得柏莎说得有道理。

迦南这时拉了拉柏莎的手,他粉色的眼睛眨了眨,向她递去话语:我和他不一样,我是真的喜欢你。

柏莎心道,迦南,你这是在趁人之危!

可她的嘴角却情不自禁上扬了几分,她望着迦南,嘿嘿笑出了声音。

人人都希望被告知,我爱你,因为你就是你。

人人都不愿意听见,我爱你,因为你对我有利可图。

即使后者才是广泛存在于世间的真理,柏莎想起她对迦南,一开始不也是见色起意吗?

柏莎慢慢释然,而这时的拉托纳还在心中斟酌话语。

他想告诉柏莎,现在她对他已没有安抚的效果,他依然想见她,这是否代表着,他是真的喜欢她?

存在于他内心的这句话,是个彻底的疑问句,他并不能真的确认,他对她有多么深切的情感。

他内心的肯定句是,他想要见她、想要得到她……以及,想要被她爱。

希求她像过去一样爱他,为他造出花朵,牵住他的手,一起奔到阳光之下。

这些爱是向“小人”而去的,它们构成了他乏善可陈的生命里,几簇为数不多的光芒。

但这终究是只同他有关的事,是完全自私、不能说出口的……

于是,拉托纳斟酌到了最后,觉得保持静默是最好的选择。

柏莎也刚巧不准备继续这个话题,她说:“拉托纳,不谈论这件事了,我觉得你现在首要要做的是给自己重新取个名字。”

拉托纳眨了下眼睛,茫然,“为什么?”

柏莎说:“你说了,‘拉托纳’这个名字是欧恩给你的。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你还记得吗?”

拉托纳摇了摇头。

柏莎说:“那就对啦,不记得,就再取一个呗!”

拉托纳又一次摇头,他想起了某人的话,“我在成为‘拉托纳’前什么也不是。”

柏莎蹙眉,“没有人会什么也不是。”

拉托纳说:“怎么会没有……”

迦南说:“拉托纳大人,从您讲述的故事里,我听出您是个非常有天赋的孩子,这怎么能说‘什么也不是’呢?”

柏莎跟着补充:“拉托纳,你是个天才,光是才能这方面,你就已经胜过了多少人啊!”

拉托纳听着他们的话,不为所动,眸里的光芒反而更黯淡了。

柏莎恍然明白,拉托纳根本不为他的才能骄傲,魔法的天赋本就是他痛苦的源头。

柏莎攥紧了手,思考要如何劝说拉托纳,忽而她想起了她的一位“朋友”,算是朋友吧。

柏莎说:“拉托纳,我有个朋友,它常常被人装扮,和你一样困惑自己原本是什么样。看见你,我想到了它,我又想,会不会除了你们之外,还有着很多类似的人,失去了自我的姓名,被裹挟着过一种规定好的人生。”

拉托纳抬眼,“真的有吗?”

柏莎说:“欧恩是怎样的人你看见了,你认为他只会对你一个孩子下手吗?我猜,像那样的地下室不止一个,每个地下室都有一个获胜者,而你是其中最幸运的那个孩子。”

拉托纳抿唇,“我,幸运?”

柏莎说:“相对的幸运。你比其他孩子幸运,那些孩子一定都死了,因为圣沃尔在你的身体里诞生,其他人就都成了‘无用之人’。欧恩需要你,他会保全你,这时,是你反咬他最好的时候。”

拉托纳的浅眸里显出孩童的恐惧,“我,反咬他,不可能……”他的头侧向一旁,避开了和柏莎的对视。

柏莎皱紧了眉,压低声音,喊道:“老师。”

这声“老师”让在场的两个男人都看向了柏莎,显而易见,出自柏莎的老师是喊得拉托纳。

拉托纳的视线被迫和柏莎又一次交汇,这正是她要的效果。

柏莎趁他看着自己,赶快说道:“老师,我呢,常对我的学生说,最厉害的狗才可能反咬主人,我没和他们说的后一句是,把别人视作狗、践踏他人人生的人,迟早会被反噬。就算这一口,你不咬他,我们也会咬回去。欧恩迫害的不是你一个法师的人生,是无数法师的人生。而学生我,希望你可以加入战斗,而不是为了个人的私情,把自己的身体交给龙。”

拉托纳整个人呆住了,一动不动,“老师”这个称呼唤醒了他的一些布满灰尘的记忆。

脑海里,过去几十年的人生在一瞬间被放映了遍。

从他逃离地下室,到他身体被重塑、成为贵族的孩子,再到他长大了、成为教授、成为神明……

他那被控制的、同他无关的人生里,又是否真的事事都与他无关呢?

他从记忆里捕捉到了零落的碎片,不只是柏莎的事,还有其他人的事。

他们对他的喜欢、崇敬、关心,那些不知为何从未被他觉察到的善意,在刹那里将他拥抱了。

黑暗中,小人停下哭泣,他站了起来,左右张望,看见了许多和他相似的小人。

那些小人全都死了,还未见到阳光,人生就已结束。

而他,是不幸中最幸运的那个……

拉托纳从指尖开始颤抖,一路颤抖到了肩膀,他在哭泣。

柏莎、迦南安静地看他。

哭泣声停下时,拉托纳抬起头,看向柏莎,他眸里的恐惧已经褪去。

柏莎看得出,他会答应他们的请求,而在那之前,他还有一个问题要问柏莎。

拉托纳语速很慢地问:“柏莎,我究竟是你的什么?”

柏莎第三次听到这个问题,她已经为这个问题准备好了回答。

她走向拉托纳,握住他的双手,声音挚诚:“拉托纳,你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朋友。”

拉托纳怔愣地望着柏莎,眼睛像孩童般睁到了最大,他暗暗反握住她,指腹贪婪地按在她的掌心。

旁边的黑发青年站了起来,他走过去,把自己的手盖在了他们的手上。

迦南朝拉托纳微笑道:“拉托纳大人,您是我们的朋友。”

“我们”这个词,迦南念出了重音,拉托纳听出来了,他眉间轻皱了下。

但,争吵并没有发生,房内的气氛整体而言,祥和到不可思议。

他们三个无声地作了交流,确定了他们共同的敌人:欧恩-

告别了拉托纳,他们漫长的这天终于要结束。

柏莎脚步虚浮,一边走一边摇晃,迦南扶住她。

“老师,要不要我背你?”

“不用了,你也很累了吧,还有你的嘴唇……”

柏莎的手搭上迦南的唇,他的唇刚才被她咬破,“还痛吗?”

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绿眸里的光芒温柔极了,盛满了对他的爱意。

迦南快要溺死在她的目光里了,他哪里还顾得上那点微弱的疼痛呢。

他忍不住低下头,与她额头相抵。

“柏莎,我喜欢你。”

“啊……”

柏莎又困又迷惑,他干什么突然说这种话啊?

“您今天一直在关心他人,地城的人、多琳女士、拉托纳大人。”

“这是我应该做的嘛,他们身处危险呀!”

“嗯,我知道,我只是在想,又有谁来关心您呢?”

柏莎愣了,她本就困倦的神经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拷问。

她只好看见谁就回答谁:“你啊,你不是会关心我吗?”

迦南短促地笑了一声,“您说得对,所以,我要带您去个地方。”

柏莎抗议,“下次去不好吗?我困死了!”

迦南不说话,只是挥手,在他们面前打开了一道传送门。

柏莎狐疑地看他一眼,这道门是通往哪里的呢?她猜不出。

她对于这只魅魔的想法,总是会自动地向色|情的方向揣测。

她要怎么委婉地告诉他,她真的体力不支了……

柏莎犹疑时,迦南已经握住她的手,把她拽进了门里。

柏莎小声抱怨,然后是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这个哈欠在她抵达门的另一边时,停在了半空。

她遽然睁大眼睛,看着四周,困意消散了大半。

“这是哪啊,迦南,这看起来不像是存在于世界上的地方吧!”

柏莎发出了这样夸张的感慨,然而从她所见的场景来说,她的话语一点都不夸张。

这里有仰起头才能看到伞盖的大蘑菇、有铺了一整片草地的蒲公英、有只要她抬手就会轻轻降下的云朵……

她想起了童话故事里读到的“仙境”,她觉得那里就该是这样的,可又好像有哪里不对。

因为她面前的仙境,怎么看,都像是为了同一个主题而创造出的。

那就是,睡觉——!蘑菇是床、蒲公英是床、云朵是床,仔细观察的话,远方的湖泊也是一张床铺。

柏莎懂了,“迦南,这是你为我创造的吗?”

迦南点头,“您喜欢吗?”

柏莎扑进迦南怀里,“喜欢!但那么多床,我该选哪一张好呢?”

迦南搂住她,宠溺地说:“您可以慢慢考虑。”

柏莎问:“你呢,你会选什么?”

迦南说:“我会选择您的身边。”

柏莎笑了,“那完了!我,也想选你的身边,该怎么办呢?”

他们忽然都不再说话,眼睛靠近着,鼻子靠近着,然后是嘴唇。

他们轻轻交换了一个吻,吻才刚结束,柏莎的呼吸便趋于了平稳。

她毫无征兆地,睡着了,头倒向了他的肩膀。

迦南抱着她,顺势倒下,这里的草坪都很柔软,睡在哪都不会太糟。

魅魔青年抬起手,关掉了月亮,留下星星。

柔和的星光里,他们全身心地放松了,身体靠在一起。

他们彼此都觉得,对方会做个好梦。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3-09-11 21:15:28~2023-09-12 18:12:1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孤独患者 5瓶;渴望暴富的zx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22章 我们的父母

◎她怎么总是忘记呢?她的恋人是个魅魔,是个魅魔!◎

“仙境”的早晨充满了烤蘑菇的香味。

柏莎闻着气味睁开眼, 坐起身,看了过去。

“迦南,你怎么把蘑菇床烤掉了!”

“没有哦。老师, 这是幻境, 东西不可食用,蘑菇是我出去找来的。”

“原来如此。迦南, 这就和瓦伦创造的那个星谷是一样的原理吧?”

“嗯,它基于我的魔力存在着。”

说话间, 柏莎已经凑到了迦南的身旁,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蘑菇,口水直流。

她这才想起, 自己昨天整整一天都没有吃东西。

柏莎垂涎欲滴, 迦南望她一眼, 柔声道:“就快了,马上就好了。”

第一串蘑菇熟透了后,马上被送到了柏莎嘴边, 她嘿嘿笑着吃下全部。

迦南看着她微笑, “好吃吗, 老师?”

柏莎说:“特别特别好吃。”

“有这么好吃吗?”

“迦南, 你想尝尝吗。”

这不是个疑问句,所以话刚说完, 柏莎就将唇贴上了迦南的。

某位银发女性吃饱、睡足后,总爱想些不健康的事。

迦南被她吻得倒在了草地上,他难得没有对她反|攻,而是要把她从身|上推开。

“不可以, 老师, 幻境基于我的魔力存在, 我……太纵情的话,这里会崩塌的。”

“呜,这样啊。”

“老师,不要伤心,我不能纵情,但你可以哦。”

迦南循循善诱,引着柏莎在他怀里躺下,云朵降下的雨水为他的手做了清理。

柏莎知道他要做什么了,“魅魔会的真多呀!”她眨眨眼,调笑道。

“那您喜欢吗?”

“我喜不喜欢,你不是最清楚吗……”

柏莎的声音愈来愈轻,意志涣散了,目光变得迷离。

“迦南……”

“嗯?”

“你的手好漂亮,你一个人的时候,也是用的这只手吗?”

迦南微微皱眉,“您不可以在这种时候勾|引我。”

“如果我偏要?”

“那这里真的会崩塌哦。”

柏莎怕了,她“呜”了一声,不再说话,只静静享受着恋人为她做的一切。

结束之后,云朵又一次为迦南做了清理。

柏莎静观着,玩笑道:“我以为你会舔掉。”

迦南的神情却很认真,“老师,我真的很想这么做。”

“啊?那为什么不?”

“会……吓到你。我们还需要时间了解彼此。”

柏莎皱眉,“我以为我们已经很了解彼此了。”

迦南抬手,为柏莎把头发捋到耳后,“您是个单纯的人,可我不是,我有很多阴暗的秘密。”

柏莎笑了,“如果都是和那种事有关的话,能阴暗到哪去啊!”

迦南思忖,“比如,您睡着了之后,我一个人又——”

柏莎摆手,“好了,不要再说下去了,我相信你有很多阴暗的秘密。”

柏莎满脸通红,心下懊悔自己为什么要问他这些问题。

她怎么总是忘记呢?她的恋人是个魅魔,是个魅魔!-

离开幻境,回到学院,他们立刻收到阿德勒的通讯。

阿德勒叫他们去办公室,他们去了以后,发现奥玛、肯特也在这里。

学院的校长坐在桌后,看着他们,没问他们去了哪,也没问任何关于地城的事。

看起来,他们几个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那阿德勒还为什么叫他们过来呢?难道是要指责他们的校内恋情太明目张胆了?

可教授和学徒并没有禁止恋爱的说法呀!

柏莎想到头痛的时候,阿德勒开口了。

“柏莎、迦南,我接下来要和你们说的,是关于你们父母的事。”

听到阿德勒的这句话,柏莎、迦南两个人都张大了嘴巴。

但这位“坏心眼”的老人,还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们。

他先看向迦南,“比如说,梅尔达不是你的祖母,是你的母亲。”

又看向柏莎,“又比如说,我是你的父亲。”

柏莎:“……”

迦南:“……”

看到两个年轻人都呆愣着,说不出一个字的时候,阿德勒满意地开始了他的讲述-

七十七年前,黑白战争,黑方的“女神”茵卡(后叫梅尔达)是黑方领袖利奇的妻子,一个魅魔。

白方的“女神”爱琳是白方领袖阿德勒的妻子,一个人类。

这两个本该毫无关系的女性,却在那场战争中,缔结了深厚的友谊。

起因,是爱琳发现了魔法的真相,她理解了黑方的立场,试图劝阻丈夫阿德勒放弃那场战争。

但阿德勒的家族世代忠于欧恩,他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将欧恩奉为了犹如神明的存在,他认为爱琳的想法是遭到了黑方的蛊惑。

由此,爱琳、阿德勒大吵一架,爱琳离开他的当夜,碰见了茵卡(梅尔达)。

她们两个那天交流了什么,不得而知,只是自那天以后,她们开始想方设法阻止战争,但她们失败了。

黑白战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