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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

作者:阿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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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陆绻朝着高朝躬了躬身道:“本是微臣分内之事。【文艺之路】”

高朝笑了一声,意味深长道:“是吗?”

陆绻还未接话,又听他道:“听闻秋闱榜首惊才艳艳,绝冠群当,陆大人可见过?”

陆绻闻声看向高朝直接道:“略有耳闻。”

高朝挑了挑眉头,嘴含一抹笑道:“就是可惜了,听讲病下了,该无缘春闱了,这大好的机会,也是没抓住,陆大人该很可惜吧。”

陆绻正色问:“殿下何意?陆某有何需要可惜之处?一人一命一造化,旁人如何,与陆某何干?”

见陆绻颜色不悦,高朝摆了摆手道:“那倒是本殿想多了,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陆绻抢话问道。

高朝挑了挑眉头,朝前走了一步在他耳边道:“我还以为,这差点成为连襟的兄弟,你也该为他可惜可惜呢。”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陆绻,无一不在提醒陆绻,他已经知晓陆绻与唐家孟家关系匪浅。

陆绻宽袖下的手,猛然握拳。

高朝话毕,就往后退了一步,看向府门前的圭表道:“陆大人,时辰快到了。”

陆绻唇角微微抿起,他很清楚,高朝跑这一趟,是特地防着他的。

他没言语,只是眸光看向了前方。

高朝只当他是垂死挣扎,也没说话,只是给一旁戚禅和使了使眼色,戚禅和会意,正要率领禁军上前,忽听陆绻高喝了一声:“等等!”

高朝看神色一凛看向陆绻问:“陆大人何意?”

陆绻没看他,只是提示他看向前方,高朝顺势看去,便见谢怀驾马而来,行色匆匆,有些急切。

“谢怀?”高朝不解,率先迎着上前。

高朝对谢怀没什么忌讳,毕竟谢家自朝起便在,好似是守朝人,往后自己即位,亦是要信托谢家的。

“谢大人所为何事?”高朝问。

谢怀不慌不忙,脸色有些不大好看,好似很是不情不愿。

高朝与戚禅和对视一眼,里头皆是不明就里。

“微臣来宣旨。”

“宣旨?”高朝愣了下,这才垂眸瞧见他手上正拿着明晃晃的圣旨。

“圣上有纸,开考时间延后一个时辰。”话音一落,在场人神色都是一怔。

谢怀眼见着时辰将到,不敢耽搁,忙走到石阶上宣旨,话音一落在场人都是不明所以。

这好端端的,何故延期。

高朝脸色难看,看了眼陆绻,他总觉得,这事与他有关。

陆绻察觉到实现,也看向高潮,只是眼神及其清淡,即便想要窥探,却也什么也瞧不见。

谢怀宣了旨意,神色恹恹,陆绻只是看了他一眼,只觉得这人倒是惯会做戏,想来之前种种,也是伪装。

高朝上前忙问:“父皇为何要宣此旨!”

谢怀无奈看了眼高朝道:“殿下得空该去劝劝圣上,那什么无端的……”

话落欲言又止,意思却分外清晰明了。

高朝不禁恨恨咬牙,本也没将那神棍放在眼里,可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无一不再挑衅他的底线,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又是那神棍。”

他又看向谢怀问:“谢大人劝说都不成?”

谢怀摇了摇头,面上都是黯然,更显几分焦灼道:“殿下,微臣人微言轻,虽极力劝阻,只是……圣上如今很是信他,只怕很快要将谢家取而代之了。”

自己都难自保,何来劝服一说。

高朝见状安慰道:“怎会,你且放心,有本殿替你谢家做主!怎会叫你谢家蒙尘。”

谢怀闻声面上都是感激道:“那谢怀多谢殿下了。”

瞧三言两语便推脱干净怀疑,甚至还能叫高朝深信不疑打抱不平,陆绻看着咋舌,若非知晓其中详细,不然连陆绻都要错乱了。

谢怀好似这才瞧见了陆绻,微微颔首翻了个招呼:“陆大人。”

言辞疏离,也只是寻常礼节。

陆绻也微微颔首,喊了一声谢大人。

高朝并未察觉不对,只是看向陆绻,似是意有所指道:“延一个时辰就延一个时辰,本殿还不信了,这一个时辰还能再生出什么变动来。”

高朝很有自信,来前,他还命人查探过孟家,人毫无要复苏的样子,在他看来,也不过是陆绻在垂死挣扎罢了。

虽无其实证据证明,但也无需什么证据,高朝也能想到,朝中那妖言惑众的神棍,与陆绻也是脱不了干系的,等科举后,他再好好与陆绻清算这笔账。

谢怀并未耽搁,宣完旨意就先走了。

只是临走时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陆绻,陆绻此刻心系着孟家,倒也并未深究。

这一个时辰确实没有什么妨碍,人在此之前早已经进了考试院,只零星几个迟到的,本是庆幸的抓住了这机会,更有甚者觉得自己就是天选之人,进考试院时纷纷神券在握模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高朝也不走,就陪着站在府门前,一双眼睛就盯着陆绻,看他还能玩出什么把戏。

时间如白驹过隙,快得很,眼见着还不到一刻钟时间就过了,高朝便高声道:“行考!”

陆绻看向高朝提醒道:“殿下!时候还未到!”

高朝挑眉,这回也不再让了,笑道:“细枝末节的不必在意,就这么点时间了,难不成还能有人赶到?陆大人,死心吧……”

说罢也不理会陆绻什么反应,看向戚掺合吩咐:“戚大人!”

戚禅和闻声应是,手一挥禁军便将考试院团团围住,高朝往里示意道:“陆大人,里面请吧!”

宽袖的手紧握成拳,陆绻侧眸看了眼前方人清寂寥的街道,眼底划过失落。

他看了眼高朝,没言语,脚步一步步进了考试院。

高朝笑意盈盈,心中畅快至极,这么久了,也唯有今日这事叫他有些许舒坦,尤其见陆绻一副吃瘪了的模样,心中畅快更深,转而对着行官道:“击鼓!开考!”

陆绻眸光一直看着府门,渐渐紧闭只剩一罅隙,有熹微光渗露。

只见他瞳孔骤然一缩,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行官闻声将要击鼓,却见陆绻猛然一动,伸手便制止行官的动作。

高朝闻声大喝,他的耐心已经被陆绻耗干净了:“陆绻,你要造反吗!”

陆绻闻声看向高朝道:“陆绻不敢,只是圣上定下的时辰还未到,还有考生并未进场……”

高朝好似听见了笑话道:“你还在痴心妄想!现在还有谁来!”

话音刚落下,便听还未关上的门外传来一声惊呼:“孟鹤之还未来迟,还请速速开门参考,莫要耽误了吉时!”

高朝闻声一怔,还未来得及反应,陆绻已经送了手喊道:“开门!”

只是话音落下,却无人敢动,禁军都是高朝带过来的人,自然不敢动弹。

置于旁的官员皆都面面相觑不敢言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垂下脑袋。

没有高朝放话,这整个院内好似静止一般。

眼见着时辰将到,陆绻怒道:“圣上安排的吉时还未到,诸位竟敢抗旨不尊!不怕圣上龙颜大怒吗!”

闻声,不少官员有些害怕,上前就要劝说,可被高朝一个眼神使了过来,便不自觉却步,又收了回了脚。

陆绻抿唇,眼底都是怒意,有些气愤转竟亲自上前,就要将门打开。

只是还未靠近,就被禁军拦住。

陆绻回身看向高朝,高朝负手看着他,不说话也不表态。

就是想将这时间一分一秒的拖延过去。

陆绻自然不能叫高朝的如意算盘打响,他狠了很心,只听噌的一声,他伸手拔出了身前禁军的腰刀,而后指向众人道:“圣上有令,若有违考场秩序者,可先斩后奏!”

他这话虽是对着众人说的,可眼神却是直直的看向高朝。

高朝惊愕,他从不知道,皇帝竟下过此令。

他眯了眯眼睛,看向陆绻的眼神里带着些许杀意,正要去抽身旁侍卫的刀,戚禅和先一步拦住了他。

而后朝着他摇了摇头。

既然陆绻敢说,可见那口谕多半是真,那他们便不可再过造次,圣上如今对高朝微词颇多,若是再出些什么岔子,怕是要落入旁人预料之中。

尤其现在将要关头,万分不能出错!

只见他凑到高朝身边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只见高朝神色有几分缓解,而后竟是摆了摆手。

“开门!”

有他下令,四下官员纷纷松了口气,而后竟是一副倒戈模样,到陆绻跟前装模作样起来,约莫是想说他们方才也是身不由己,让陆绻届时莫要参告到圣上跟前。

陆绻此刻没有兴许管这些,只是眼见着门被打开,见孟鹤之安然无恙出现在府门前,他才轻松了口气。

孟鹤之脸色有些许惨白,一眼便知是大病初愈,他方才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抬步走了进去,与陆绻对视一眼,微微颔首,里头有千言万语道说不尽。

而后又看向高朝,无半分闪躲。

高朝这是第一回 见到孟鹤之,不禁细想打量他的眉眼,薄唇轻启文:“孟鹤之?”

孟鹤之直接应道:“是在下。”

正要在说什么,陆绻忽挡在了他的跟前,提醒道:“诸位还冷着作甚?时辰快到了,还不安排查验?”

经他提醒,四下官员让人安排不敢有丝毫怠慢。

孟鹤之当着众人面被检查,陆绻这是故意为之,他太清楚这位二殿下的本事,若非如此,待考试时也能出点什么栽赃陷害之事。

第102章

有官员搜身查验,核验,计档几个流程下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无被栽赃的可能。

只听行官高声呼道:“考生进场!”

孟鹤之未做耽搁,朝着陆绻微微颔首后进了考试院。

高朝在一旁瞧着,牙齿几乎都要咬碎,面上怒意俨然遏制不住,歇斯底里看向陆绻:“陆绻!你真是会啊!”

陆绻淡然如柏,眼里是古井无波,看向高朝嘴角微微一勾道:“殿下谬赞了。”

顿了顿又道:“至于今日的事,陆绻也会呈表奏章又陛下,好叫陛下详知,在场各位所作所为接会记录在案。”

高朝上前:“你敢!”

要不是戚禅和拦着,高朝已经抓住陆绻衣襟,方才许是一直记挂孟鹤之,以至于未注意过,现在心中无事才后知后觉,高朝身形竟实在算不得高大,只堪堪到他下巴。

陆绻蹙了蹙眉头,看向高朝道:“微臣奉公办事,有何不敢?殿下既做得出,何故怕微臣?”

戚禅和按住高朝看向陆绻道:“陆绻!你数次挑衅皇子威严,意欲何为!当真以为你这大理寺卿贵过皇子不成!”

陆绻这才看向戚禅和,眼底里的精光消逝。

两人针锋相对,陆绻眸光在戚禅和与高朝间流转了一瞬,而后又显出几分清明来,他好似忽然悟了。

方才高朝几乎要暴跳如雷,也是这戚禅和从中安抚的。

今早这冲突竟还有意外收获,陆绻心中微喜,了然于胸,而后垂下了头颅,一副被戚禅和震慑的模样。

“陆绻不敢,是陆绻造次,只是一时情急,还请殿下恕罪。”

高朝哼了一声,本是厌恨,只是这么多双眼睛瞧着,他也不能拿他如何,若是计较,倒显得他气量笑了。

看了眼陆绻转头便走了场内。

见人走了,陆绻抬头,又与戚禅和对视上了,他微微颔首道:“多谢戚大人提醒。”

戚禅和抿唇未语,面上显出几分复杂来,深深看了眼陆绻,才转身离去。

等人走了,陆绻才若有所思沉吟半晌,而后看向已经开考的贡院,长吁了一口气。

到底是没白费功夫,赶上了!

只是很快又后知后觉,眼底都是惊颤,不多不少一个时辰!

恰是谢怀说的一个时辰!

若非是谢怀提醒,他自不会好端端的去争取这一个时辰。

饶是他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谢怀他确实能了算万事。

高朝刚拐进小院,脚步顿住,戚禅和了然,朝后摆了摆手,身后禁军皆都撤离。

禁军刚回避到垂花门外。

便忽听见“啪”的一声脆响,禁军闻声皆纷纷垂头不敢言语。

垂花门内,戚禅和左脸通红,很快便浮现出一道清晰又明了的巴掌印。

他握了握拳头,收回了脸,面上看不出半分脾气好声好气问:“殿下消消气!”

高朝方才是用了十足十的力气,此刻掌心发颤,他瞪着一双眼睛看向戚禅和怒呵:“你就是这么办事的!”

戚禅和未有半分辩说,低头认错道:“是禅和失手。殿下息怒!”

高朝气极反笑道:“息怒!你让本殿如何息怒,今日被陆绻如此挑衅,全是你无能所致,因你本殿才受这奇耻大辱,戚禅和你干的好事!”

戚禅和眼神灰暗一片,忽猛然磕跪在地上道:“禅和有罪,万死不辞,只是还望殿下给禅和一个机会,不出一个月,禅和定叫殿下血耻!”

许是失望的次数太多,高朝这回并未再信他,看着他沉吟了半晌,甩袖到:“最好如此,这是本殿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不成,不便打哪来的回哪去!”

戚禅和猛然抬头,眼里是不可思议,他显然从未想过高朝会有朝一日会弃了他,可近来做多错多,确实是招他厌烦了。

他垂首重重磕拜了下道:“禅和明白。”

这边考试如火如荼进行,唐霜直到见孟鹤之进了贡院,她才轻松了口气,转身上了马车。

春织抚着她抚慰道:“姑娘这回可以放心了。

孟鹤之病下这么些时日,春织就眼瞧着自家姑娘跟着点灯熬油,明明是身怀有孕的人,没说丰韵些,却是更加清瘦了许多,叫她如何不心疼。

唐霜点了点头,转而又道:“你去给长姐送个信儿吧。”

春织闻声怔愣了下道:“大姑娘根本就没关心过姑爷……这信儿。”

春织自然心里不平,她这回瞧着真真的,大姑娘的心确实铁石心肠,除了自己血亲,旁的人在她眼里都不大关心。

难怪当初斩情陆大人,能那般干脆利落,是一滴眼泪都没掉过。

转头就嫁给了将军。

唐霜伸手敲了敲她额头道:“她总是记挂着我的,姑爷好了,我便好了,她知道的,瞎操什么心思,还不快去送信?”

唐霜倒是不怪唐烟心冷。

他们母亲去的早,长姐早当家,若非铁石心肠,如何能将唐家打理的井井有条。

换句话讲,若非唐烟嫁了,唐家许就不会出那样的事了。

春织依信往邹家送信,恰好遇见着急忙慌奔走的蕊素。

忙伸手拉住她问:“蕊素姐姐,你这这是作甚?”

蕊素喘了口气道:“将军来信了,我这要去给我家姑娘回话去,你来作甚?可是二姑娘有事要传?”

既然见到了人,春织也恰能交差,直接道:“是,我家姑爷醒了,已去春闱科考了,姑娘让我来传个话。”

“那劳烦你带话给大姑娘去,我就不去扰她了。”

蕊素脸色有些发白,点了点头忽又像是想起什么,拉住了春织道:“你别慌走,可能要你去请二姑娘来一趟!”

春织闻声一怔不解问:“怎么了?”

蕊素手里捏着信道:“方才传信的侍卫,我瞧着面色不大好,特地交代要我将这信送到姑娘手上,我怕再出事”

春织知道轻重,但想到自家姑娘如今的身子,又有些许犹豫。

“你还不快去!”蕊素催促道。

春织抿了抿唇,左右看了一眼才轻声道:“不大成,我家姑娘这几日见红了”

蕊素惊愕一声,忙捂住了嘴问:“当真!”

春织点了点头,眼底都是愁绪与心疼;“是,衣不解带的照料这么些日子”

“那可要紧?”蕊素忙问。

春织慎重道:“张大夫交代了,要仔细养着,再受不得辛苦,所以这边姑娘怕是来不了。”

蕊素不禁低低叹息一声,自打去年起,唐家人就没一日是消停的,现如今又出了事。

却也理解道:“我知道了,你且去吧。”

春织轻松了口气,正要离去又有些不放心:“这事你切记瞒着大姑娘,我家姑娘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叫她知道跟着操心。”

蕊素思量一瞬,点了点头道:“知道了,知道了!”

而后便转身离去。

春织摆了摆脑袋,见她小跑着离去,这才原路离去。

蕊素直奔后院,将信交给了唐烟。

而后便仔细观察她的神色,果然不过一瞬,忽见她瞳孔骤缩,猛然站起身来,一副受了打击的模样。

“姑娘!”蕊素惊呼一声。

忙上前去扶住,却惊觉她在颤抖。

蕊素忙侧目看去,只粗粗看了两眼,便已了然忙安抚道:“姑娘,将军英明神武,轻易无人能伤到他,这回定是小伤,您莫要自己吓自己!”

唐烟已然失魂落魄,她前几日起便心绪难宁,夜里更是难以安寝,原以为是因担心阿唔得缘故,如今可是因为邹沢。

“送信的人呢!”她忙问道。

蕊素道:“进宫去了。”

进宫!

唐烟抬脚便要出府,蕊素忙拉住她道:“姑娘您要去哪!”

“我要去面见圣上,信上只说他受伤了,我想知道他要不要紧!宫中定比我知道的多!”

蕊素忙拉住她道:“姑娘!您莫急,容奴婢去打听打听!今日春闱,宫中连上朝都禁了,所有事情都已搁置,咱是进不了宫的。”

唐烟咬了咬牙,紧紧拉着蕊素的手道:“那怎么办!”

怎么办?

说着她又要出门去;“我去寻阿唔,她主意多”

她此刻方寸大乱,思绪繁杂不堪,已然无法静下心来,眼下她只能想到唐霜。

蕊素记挂着春织的交代,忙伸手拉住她道:“姑娘,二姑娘那咱去不得!”

唐烟顿下看向她问:“为何!我去不与她添乱,我只是我只是眼下乱,想让她替我理一理。”

说着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她忽能感受到那日唐霜的感受了。

蕊素索性也不瞒了,和盘托出:“姑娘胎像不稳,眼下受不得刺激!”

顿了顿又道:“姑娘咱再想想旁的法子吧。”

唐烟瞪大了眼睛,险些有些站不住脚,蕊素知道她有着急上火忙道:“奴婢问过春织了,只需静养,不妨碍的。”

闻声唐烟才轻松了口气,眼下唐霜那又去不得,她唐家如今又荡然无存,此刻的自己犹如被囚禁的鸟,毫无办法。

正当她急迫之时,蕊素忽然道。

“奴婢倒是有个法子。”

唐烟忙问道:“快说!”

蕊素有些犹豫的看了眼她才道;“姑娘或可以去问问陆大人。”

唐烟眼眸一抬,嘴中喃喃道:“陆绻!”

蕊素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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