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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100

作者:阿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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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戚禅和挡在李幕跟前,见他眉梢微抬,想要窥探一二,眸子一利,似鹰一般锋利的目光直吓得李幕又垂下脑袋。

“哐当!”一声,他们只听身后一声想响动,他们循声看去,透过薄薄的帷幔便见高朝一只手紧紧地攥那信,一只手竭力竭力地撑着,眼底的歇斯底里便是他们离得远,都察觉得一清二楚。

而后便见高朝似失心疯一般桀桀直笑,似鬼魅寒入人心。

“殿下!”戚禅和察觉不妙,给王制使了个眼色,忙撩开半散的帷幔进了书房。

李幕抬起一只眼,便被身前身影挡着,是王制。

他抿了抿唇,朝着王制讨好的笑了笑,正遗憾什么都没瞧见,又听见高朝的咆哮声:“藏的真深!真深啊!原来父皇看上的从来不是老四!”

李幕心下一惊,王制提醒道:“李公公,有些事听了是要掉脑袋的。”

李幕眼里闪过惊恐,他险些忘了高朝杀人如麻的个性,忙捂住自己耳朵躲到一旁,生怕再听到什么。

只是虽如此,但心中已然疑寇丛生,余光里瞥见屋子里晃荡的人影。

圣上不是属意四皇子?那能是谁?

圣上子嗣也就二皇子,四皇子聪慧沉稳,是可堪大任的苗子,莫不是圣上瞧上了旁的皇子,他一时间有些后悔,自己平日里怎不知多注意些。

他眸光忽一转,里面都是精光细细。

书房里的戚禅和安抚着高朝,不明白他其中意思,侧目去看了一眼,只粗粗看了一眼,瞳孔骤然一缩。

“殿下!邹沢是……”那话他卡在喉间怎么也说不出,好似凭空出现个巨掌遏制住了他的脖子,此刻连呼吸都重了好几分。

高朝眸光一利看向戚禅和。

他又觉得可笑,筹谋多年,原到头来连对手都错了,除了老四,反倒算是给旁人做了嫁衣。

他手紧了紧,目空一切吩咐道:“去查!给本殿查清楚!”

戚禅和领命,眼里有些复杂问道:“殿下,若当真是……咱该如何?”他顿了顿又道:“邹沢比之四皇子要难对付的多。”

武将最是机敏,生人不易近身,他眯了眯眼睛已经有了打算。

高朝看向他道:“真的………”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回:“人在战场,总会出些意外,输赢乃兵家常事,回不来,再常见不过了。”

戚禅和也是这个意思,他点头慎重道:“殿下放心!”

夏添脚步不停的直往书房奔去,见书房门紧闭,忙敲了敲门道:“公子,孟家那边今日午上去寻少夫人了!好似是出事了,春织方才跑了好几趟要寻您去一趟!”

话刚落定,忽听里面一声闷哼,夏添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且这反应也不对,公子一贯最是在乎少夫人的人,这般,实在不大对劲。

顾又重复了两声,只是里头又传来东西撞击的声音还有时不时传来的痛苦呼嚎声。

夏添心下一顿,直觉得不对。

“公子!”他伸手便要去推门,只是不想门竟被拴上,巍然不动。

“公子!怎么了!”他心砰砰直跳,他急的都快要哭了,忙对着身后喊人,这声音与动静他实在熟悉,可又觉得不大可能,他事事小心,明明从未给公子饮用过酒。

身后忽传来脚步声,他转头便道:“快!把人撞开!”

只是一回头,瞧见来人神色猛然一怔,一些不可置信:“少夫人!”

来人正是唐霜与唐烟。

唐霜点了点头,听见里头的动静忙问:“怎么回事!”

夏添眼里闪过些许犹豫,只是里头痛苦哀嚎声越发清楚,他也遮掩不过去。

唐霜心头一惊:“他是不是在里面!”

夏添点了点头,瞧见家丁都往这边来,忙道:“是!”

唐烟此刻很是清醒,将唐霜拉到一旁忙对着身后来人道:“快!把门撞开!”

下人们手脚也很利落,三四个人齐齐撞去,只听“砰!”的一声,门被撞开。

唐霜最先进去,入眼便是满目狼藉,碎裂的陶瓷,书册,笔墨纸张满地都是,她一脚踏进屋子,对着外面呵斥道:“都出去!”

正要冲进来的下人闻声脚步都是一顿,面面相觑不敢动弹。

没人发现在这乱糟糟的场景下,有一人躲避在院门口探头看了一眼,见门被撞快,踮起脚尖瞧见里头的情形,才转身离去。

唐霜回头看向夏添吩咐:“去寻张茗!”

夏添回神,忙点头应是,只是离去时脚步又是一顿,叮嘱道:“少夫人……您莫要进去!”

只是话音还未落下,面前门就被砰的一声关上,屋子里此刻只有唐霜与孟鹤之两人。

夏添都蒙了,忙对着里头喊道:“少夫人!您快出来!里面危险!”

唐烟闻声一脚踹在他身上道:“那你还磨叽什么!还不去寻人!”

夏添闻声哪里还敢耽搁,诶了一声忙起身去寻。

唐烟此刻也是焦急如焚,可是想起方才唐霜的交代,她又不能进去,她实在放心不下,对这里头高声喊道:“阿唔!你离他远些!”

屋子里的唐霜并未听到这些,她的目光在四下搜寻,眸光忽然一顿,定在了案牍下躺着蜷缩的身影。

她心猛然一颤,眼眶里的累便将要夺眶而出,轻轻喊了一声:“夫君!”

那人闻声有些许动静,人明显滞了下,只是整个人蜷缩的更紧了,他的嘴好似在撕咬着什么。

人时不时打着惊颤。

唐霜刚抬脚步,便听男人忽然呵斥:“出去!别……过来!”

唐霜这才惊觉,孟鹤之方才撕咬的,是自己的手臂,话一说完,又垂头去咬,额头都是冷汗,可见是费劲力气隐忍。

他脸色苍白,撕咬之处可见鲜血淋淋,身上因还被他抓出了不少血痕,唐霜只是听孟廊之说过,第一回 直面瞧见。画面却是很有冲击力,她心口发出阵阵疼痛。

她从不知道,孟鹤之这样辛苦。

唐霜深吸了口气道,哪里顾得了这些,小跑着便上前,而后便从身后将他抱着,而后竟撸起袖子伸出手臂来……

第96章

她的手臂纤细又质弱。

只是还未伸到孟鹤之跟前,就被他狠狠按住,好似他一早便知道她要做什么。

唐霜心口闪过一丝怪异,想去看他的眼睛,却只能瞧见他蜷缩的背与紧绷的下颌。

“走!”孟鹤之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来。

唐霜心头那怪异被暂时打撒,被打消了打算,唐霜咬了咬牙,忽看到一旁的瓷片,抱着他费力地伸手够到。

只听刺啦一声,是绵帛撕裂的声音,唐霜瞧见孟鹤之的脊背明显一滞。

她眸光不禁深了几分。

只是她来不及思索,撕开的长断绵帛缕成了长条,而后用力按着孟鹤之的脊背,费力地掰过他的头颅,棉条绕过他的头,被她勒入他紧闭的嘴里。

孟鹤之起先还有些拒绝。

唐霜在他耳畔轻声安抚:“张嘴!不然你自己会咬伤舌头的!”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声音太过温柔还是如何,只言片语便安抚了正在发疯的猛兽,本来丧失理智的人,此刻竟当真听话地咬住了那绵帛。

唐霜轻松了口气,怕他又吐出,忙伸手打了个结。

只是孟鹤之颤抖的太过厉害,唐霜却是费了不少力气,回过神来,只觉得小腹隐隐有些作痛,只是她此刻也顾不得这些了,忙又抱住了孟鹤之,怕他挣扎再伤了自己。

夏添带着张茗来时,便瞧见他们二人抱在一起。

可见唐霜正在费力安抚,初见时,张茗确实吓了一跳,孟鹤之发病是什么样子他再清楚不过了,从未见过他竟还能被控制住的。

不免愣在原地。

唐霜听见动静,虚弱抬头,咬着牙喊了一声:“张先生!”

张茗这才回过神来,忙应了一声,喊上夏添上前。

唐烟是跟在两人身后进来的,一进屋因为被吓了一跳,尤其见孟鹤之犹如发了疯病一般,自家小妹还在旁不停安抚,她尚在后知后觉,孟鹤之这病症到底有严重。

让忙上前将唐霜扶了起来,而后将她拉开想要将她护在身后。

看向孟鹤之的眼神很是戒备。

这眼神夏添毫不陌生,好似是在瞧怪物一般。

夏添咬了咬唇不禁有些心疼被他控制住的孟鹤之。

夏添与张茗两人合力将他抬到里间软榻上。

唐霜放心不下,自然是要跟上的。

只是还没走两步,就被唐烟拉住,她此刻正急着忙道:“长姐!你快松开我!他没我不成!”

唐烟闻声拉着她的手更加用力,眼神有些复杂道:“别去!跟我回邹家!”

唐霜唇瓣轻颤有些不可思议道:“长姐,你说什么!”

唐烟蹙眉,听着里头痛哭的哀嚎声,眼里闪过些许复杂:“他连自己都控制不了,万一要是伤着你怎么办!”她顿了顿又道:“阿唔,和离吧。”

唐霜瞪大了眼睛看向唐烟,而后便用力甩开了她抓着自己的手,敛下眼皮神情冷漠道:“春织,送长姐回府。”

唐烟见她这态度,便是她是真的生气了,可便是她生气了,自己也是要说的:“阿唔,你听长姐的话,他这病症非同一般,与疯……”

“长姐!”唐霜听着里头的痛苦哀嚎声,唐霜心乱如麻,可有些话她需要与长姐说明白,她抿唇问:“长姐,若是姐夫身患恶疾,你可会即刻和离?”

这话问得唐烟一时哑然,回道:“胡说什么,你姐夫平平安安的!”

“我记着姐夫出事那段,长姐心死生了要给他守节的心思,若非是我拦着,你许自己就跟他去了,怎么长姐能为姐夫如此,我就不能了?推及己身,我与夫君的情谊并不假,与长姐与姐夫一般无二,长姐能为姐夫做的,我为夫君亦然。”她顿了顿又道:“今日这话,我只当没有听过。”

唐烟被说的愣在了原地,一时间有些语塞,想要反驳,可又无话可说。

唐霜已经等不了了,匆匆行礼道:“时候不早了,长姐早些回吧。”

说罢便撩开帷幔走了进去。

蕊素站在一旁,见自己姑娘沉默不语,上前安抚道:“姑娘咱回去吧,二姑娘只是一时心结,才会如此,她知晓您是为了她好。”

唐烟嘴角微压,眼神空洞,须臾深吸了口气才转身离去。

蕊素见她这个反应,有些惊诧,想了半天,二姑娘也并未说什么难听伤心的话,怎自家姑娘如此失魂落魄,她有些琢磨不清。

回去在马车上,只听唐烟忽问道:“你们那时都是那般以为的吗?”

蕊素闻声一怔,外头又熙熙攘攘地叫人听不大清,又问:“姑娘说什么?”

唐烟眼底的光却是一暗,许久都未曾应话。

孟鹤之发病的事,唐霜特地让瞒着老爷子,不过她回来这一趟,老爷子还是知道了,她总是要去一趟的。

可看着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孟鹤之,她却无论如何都走不开身。

张茗方才替他扎了针,饶是如此,床榻上的孟鹤之也并未完全安静下来,皱着眉头低低痛嚎,床褥叫他抓的发皱,额头上的汗珠一层又一层。

“他很难受?”唐霜问向张茗。

张茗正要退下去煎药,闻声顿下,长吁了一口气道:“自然是很难受,身上犹如蚂蚁啃咬,尤其他每每发病,都似大病一场,甚者半月都醒不来……”

唐霜闻声心猛然刺疼问道:“可有损伤。”

张茗抿唇道:“若说没有,夫人应当也不信。”

果然,唐霜紧紧攥着拳头,指尖紧没掌心:“是什么?”

张茗眼里划过不忍道:“若是不发作,那便无甚所谓,与常人无异,只是若是发作,这病症便会损伤思绪……”

唐霜蹙眉有些不解问道:“什么意思?”

张茗解释道:“贺夫人当年就时常发作,后来便是不喝酒,人也会陷入疯癫之中,这发疯变成了习惯,人没几时是清醒的,便是不死,也迟早疯。”

唐霜手猛然一颤只觉得五雷轰顶,她简直不敢信,平日里潇洒恣意的孟鹤之怎就得了这样的顽症,且如此伤人。

她咬了咬的唇问:“可能根治?”

张茗在唐霜期冀的目光摇了摇头:“若是可以,他也不必受此折磨,只是我有些奇怪,公子一贯小心,夏添也很是谨慎,今日怎就出了这样大的岔子。”

这话算是点醒了唐霜,她眯了眯眼睛,又看向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孟鹤之,忽然对外喊道:“夏添!”

夏添闻声忙应道:“小的在

唐霜看向他道:“你去替我查一桩事!”

第97章

福宁寺

已至黄昏时分,门口香客稀疏,倒是有不少侍卫戍守在前,本想进殿的香客见了皆都纷纷却步,胆子小的直接原路而返,胆大些的皆都顿下脚步瞧瞧热闹。

恰此刻有两人从院里走出,走在前头的正是陆绻。

谢怀负手而出,看向陆绻问:“这已是第四间寺庙,陆大人预备带谢某再绕几间?”

陆绻顿首看向谢怀:“谢大人这是何意,莫不是以为是陆某故意为之?”

谢怀嘴角微微勾起,也不否认只是道:“若非谢某来,这人应当不大难寻,是谢某人耽误了陆大人的功夫。”

陆绻蹙眉,眼里带了几分不悦,绻了绻指尖深深看了眼谢怀道:“谢大人不妨直言,你若有怪,大可与陆某去面圣!”

谢怀闻声也不生气,夕下的阳恰正好打在了他的脸上,和煦又温和,只是那眸子却冷得很,陆绻这才瞧见,谢怀眼中有一颗痣,恰在瞳孔旁,此刻一瞧,略透着几分诡异。

谢怀忽然道:“陆大人为了旧爱,当真是什么都豁得出去。”

陆绻神色一凛,身子一滞,高声喝道:“谢大人!”

谢怀嘴角微微一弯,见他不承认,向前一步,捏了捏指尖好似在掐算:“是唐家的姑娘对吧。”

“陆大人,谢某应当很有诚意了,陪着你饶了这一日,算是将戏都做全了,就是圣上那里也都好回话了。”

为官数载,陆绻对这位谢大人一贯没什么印象,至多也只是在上朝的时候擦身而过,对他最大的印象就是这人深居浅出,一心扑在天象算卦上,与人也没什么交际。

陆绻摸不清楚他的来意,并未放下忌惮,只是开口问:“谢大人到底要作甚!”

谢怀恍若未闻,只是凯凯而谈道:“回去即可回禀圣上,只说这人有些道行,竟能先一步窥算出朝廷动向,如此也能叫圣上深信不疑,有我作证,圣上当不会再怀疑!”

陆绻抿唇,只是看向谢怀。

谢怀话说完了才看向陆绻,解达他的疑惑道:“如你所见,我在帮你!”

“为何?”

陆绻这回并未在否认,他眼里闪过惊讶。

谢怀闻声看了眼天,此刻日头落下,天空零散出现几颗繁星,他长吁一口气,语重心长道:“这天要变了!”

陆绻听出了画外音,有些惊愕:“仅仅是为此?”

他对星象之事一窍不通,虽知道人命天定,但也知晓事在人为,但除此之外再无旁的,不然也不会敢行此胆大妄为之举。

他们做的这事,落在谢怀眼里,该是对上苍毫无敬畏之心的。

谢怀闻声只是挑了挑眉头,一脸认真道:“这还不够?天命所向,既是人理天命所向便是大伦,人人皆该臣服”

谢怀眸光一凛问:“怎么,陆大人这是不信谢某?”

陆绻神色有些复杂,这突如其来一人,要他如何能信?

若是旁人,陆绻定然呵斥他胡言乱语,而后拂袖离去,只是谢怀与旁人却不同,谢怀此举便犹如是天降一员大将,让他在孤立无援的朝堂上,有了依傍。

而且,圣上尤其信他。

他抿了抿唇忽问道:“这天如何变?谢大人当真参透了?若是天象再变,你可会随之倒戈?陆某人是拿身家性命在赌,那谢大人呢?”

谢怀嘴角勾了勾道:“已尘埃落定,不会再改,若非如此,谢某人也不会多管闲事,亦拿着谢家满门以及圣上信任做赌!”

见他信誓旦旦,陆绻心下不免震撼,他神色复杂问道:“四殿下当真熬得过去?”

谢怀却是摇了摇头道:“四殿下已是将死之人,无福皇位宝座!”

“不是四殿下!”陆绻惊愕一声。

“有何惊讶之处,四殿下虽贤,但命实在算不得多好!”他顿了顿又面露惋惜道:“四殿下现今如何,陆大人不是因当很清楚吗?”

陆绻心里掀起惊涛瀚浪,谢怀这欲言又止,似是在宣判四殿下命将不久矣。

他确实知晓四殿下现状,且除却圣上,这事只有他一人知晓,近期四殿下病势频发,好几回都是险些从鬼门关救出来,为恐让孟鹤之心生却意,这事他亦瞒着一句未说。

但见谢怀这神色,因当确实知晓,见此,他不经重新审视谢怀。

四殿下若死

他心中一骇问:“莫不是二”

谢怀却是摇了摇头直接打断道:“若是二殿下,我何故忙活这一趟,该是帮衬着二殿下来对付你们了!”

陆绻眼露困惑,谢怀却不愿解惑,负手下了台阶边走边道:“走吧,带我去见见那位“高人”。”

说这话时,他语气上扬,带了几分揶揄。

陆绻也不再勉强,钦天监的人,最好装神弄鬼打哑谜,他也并未即刻答他,只是站在石阶上俯视谢怀问:“你想要什么?”

谢怀闻声觉得好笑,耸肩道:“我方才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不过是顺势而为,只是顺应天命,该要什么……”说着他指了指天道:“它自会与我回报。”

眼见着天色将黑,谢怀不欲再耽搁,上了马车道:“我总归要叮嘱些他,莫要被圣上瞧出什么来,届时你我都要被牵连。”

陆绻抿唇,没言语便上了马车。

而后敲了敲门框对着外头的直存道:“去月戒寺。”

直存应了一声,扬鞭而行,身后侍卫皆都追随而上。

孟鹤之这回病下,便是一夜未醒,唐霜就这么守在床榻前,却未见他睁开下眼眸。

一旁春织瞧不过去开口道:“姑娘,咱歇歇吧,您这肚子里还有孩子,千万保重身子!”

唐霜闻声回头,有些疲累的捏了捏额头问:“姚七那边怎么说?”

春织上前递了碗参汤开口道:“那边他会仔细看着,必不会叫老爷子发现,他还叮嘱奴婢,切记要看顾好姑娘。”

唐霜点了点头,眉间的愁绪散了几分,恰此刻夏添轻手轻脚走了进来。

“少夫人,孟家老宅来人了!”

唐霜问:“是谁?”

夏添顿了顿,看了眼床榻上昏迷的孟鹤之才道:“是……老爷。”

也是因着他亲自来,夏添才没好将人赶出去。

春织眼下最见不得唐霜受累,往她身前一挡住道:“你直接回话去就是了,瞧不出来主子很累?”

春织半带着气性开口说道。

夏添有些尴尬道:“小的自然知道,只是……”

唐霜瞧出不对劲来问:“出了什么事?”

“孟廊之失踪了。”夏添道。

“老爷约莫是为了这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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