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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100

作者:阿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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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脚步看了眼王制离去的方向,攥了攥掌心,看向身边侍从,那侍从微微颔首,而后人忽就隐匿在黑夜之中。

王制脚步松快,很快便到了主殿,他并未注意到身后还跟着尾巴,吱呀一声,殿门推开,哑着音色,话里都是讨好的意味:“唐大公子。”

殿外的尾巴很快便又往府外奔去。

那尾巴穿过街市,路过一巷口,再一阴影处停下,只听见他躬身道:“沈大人,人在主殿,我家大人让您即刻动手,切记一击即中。”

阴影里的人闻声应道:“你去给戚大人回话,我沈重阵办事,尽可放心,今日必拿到姓唐的头颅。”

那尾巴闻声应是,才又闪身进了黑夜之中,此刻再查探不到踪迹。

王制还未进浴殿,就见唐缇已穿好衣裳出来。

唐缇蹙眉,眼里都是不悦。

“他人呢!”好几月的治疗,他的舌头已经大好,如今也能说话了,只是仍旧不大清晰。

王制舔了舔舌头道:“殿下被事情绊住了,要晚些时候回,大公子可先用膳。”

唐缇看了一眼,上前便掀掉了准备好的晚膳,他暴戾道:“高朝呢!”

第85章

王制恨不能跪在地上安抚他。

他是知晓这位的要紧程度,半分都怠慢不多,偏这位脾气十分暴戾,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王制急中生智忙道:“唐公子莫要急,是,是唐大人的案子出了些事,殿下正去处置。”

确实事关唐温伯,王制也不算是扯谎。

唐缇闻声一急道:“出了什么事!高朝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吗!他不是答应要护下我父安全吗!”

说着就要往外头奔去。

王制嘴角颤动,心道不好,忙挡在他跟前道:“唐公子!你还是你要去添乱的好,殿下既答应了你,便轻易不会食言,若是你闹出什么事来,惹得殿下分心,那唐大人……”

唐缇神色一沉,他身躯高大,轻轻轻轻松松地便王制腾空拎起:“你威胁我!”

王制直打摆子,心下生出暗恨,今日之后,定要劝殿下莫要心软,药还需继续用下去,这身轻体健的,实在容易出岔子。

“唐大公子冤枉小的了!您也知道唐大人的事棘手,为各自都好,您还是先冷静下来为好。”

唐缇蹙眉看向王制,眼里都是探究,他分不清王制说的话是真是假,高朝分明答应过他,自己依他,他便想法子解决父亲的事。

可事经这么久了,他算是看出来了,高朝是在拖延。

他将王制甩在了一边。

攥了攥拳头,神思深沉,眯了眯眼睛看向外头寂静的夜。

“叩叩。”门忽然被叩响。

王制与唐缇都很错愕。

高朝有令,但凡唐缇在的地方,都有禁卫前后把手,若是无令,谁都不允许进入。

王制忙起身,站在殿门前问:“做什么!”

门外是个小丫鬟:“王公公,殿下寻您,急迫得很,特让奴婢来传。”

听是个婢子,王制眉间的提防散去了不少。

朝着唐缇笑了笑,转身便去开门。

那婢子垂头,瞧不见长相。

唐缇看了眼外头,一眼瞥见了空荡荡的石阶,有些错愕,眸光闪了闪。

王制无知无觉,抬脚便往外走,只是迈出门槛,眉头皱了皱,看下那婢子。

察觉出不对劲来。

“你是哪个院子里的!”

那婢子只是垂头不语,越是如此,越见奇怪,王心中警铃大作,忙对外高声呼喊:“来人!”

“来人!”

还没喊两声,便被那婢子捂住了嘴巴,那婢子动作敏捷,瞧着便是个练家子。

肘部一抬,将他打得眼冒金星。

那婢子不知从何时拿出一短刀来,握紧便要进屋,只是刚迈出几步,面前忽陷入黑暗之中,被一披风罩住。

腿又被撤住,是还未开始完全昏厥的王制,他勉强开口道:“唐公子!你!你快跑!”

不必他提醒,他也是要跑的。

唐缇寻到机会,忙从侧门闪出,而后往黑暗处隐匿,那婢子挥开披风,对外低声喊了一句:“动手!”

话音一落,便见四周来了人,瞧着七八个,原是早有准备,听那婢子一声令下,几分分分朝着唐缇追去。

唐缇不免庆幸,前几日哄着高朝给他解药,若是此刻身子瘫软,怕是真的凶多吉少。

多亏于高朝谨慎,日日带他换不同的屋,这么些时日下来,唐缇对府上布置已了然于胸。

他隐匿在黑夜之中,预要伺机而动。

不出一刻钟,二皇子府便灯火通明,府门前也有护卫把手,路过的人瞧见门前禁军皆是都缩了缩脑袋忙躲开,是一眼都不敢乱瞧。

恰此刻有马车经过,瞧了一眼,车上人眼里闪过探究,马车经途而过,并未停下,只是在拐弯处,马车惊啼一声,车帘撩起,而后车马猛一晃荡,须臾车马又缓缓而起,只是路过泥土地时,车辙渐深。

翌日一早

宫中传来消息,四皇子病事稍缓,算是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孟鹤之知晓时,毅是松了口气。

唐霜只是一心里记挂着唐温伯,再过些日子,便是家祭,去年这个时候,府上还是齐全圆满的,可如今,却是物是人非。

“去哪?”孟鹤之一早便见唐霜一身素服披身,他上前环住她的腰间。

唐霜拉着他的手道:“母亲忌日将到,若按以往,要去寺庙寻高僧诵经,今年不大方便,虽不能大操大办,但想着与长姐进寺诵读礼佛。”

孟鹤之头磕在她的肩头问:“几日?”

“左不过两日的功夫。”

孟鹤之眸光微微闪,虽不舍得,但确实去一趟也好,他亲自将人送到甘霖事。

两人分离时,唐霜忽往他掌心塞了个什么。

孟鹤之摸了摸,是书信。

唐霜开口道:“若是你瞧见他,便说一切都好,再将这封信件交给他看。”

这个他指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孟鹤之捏了捏书信,环着她的腰间:“既知晓我这几日去看他,为何要挑这个时候。”

唐霜回头看了眼浑然不知的唐烟,她此刻正与院中沙弥交代着事情。

孟鹤之便大致猜到:“是忧心她与陆绻之间?”

唐霜也没隐瞒点了点头:“她近来常往新宅跑,难保不叫她知道,算是我欠陆大哥的,还是叫她心里少添负担,再者……父亲的事,我有些难以自控,姐夫瞒得严实,她眼下还浑然不知,我怕知晓父亲近况后失控,思来想去,还是与她在庙中为好。”

孟鹤之一向知晓她心细,她虽未将全,但他也知道,她这是怕唐烟知晓后,对陆绻心生抱歉,届时影响了将军与她的关系。

孟鹤之捏紧信件,将他塞在了宽袖下小心收好道:“放心,我会转达。”

要说陆绻办事稳妥又迅速,第三日便传来信,让他夜半去大理寺卿门口候着。

他身穿一身小厮衣裳,佝偻着身子,用黑夜遮掩成了直存。

一直到进监牢,两人才都轻松了口气。

孟鹤之看了眼大理寺监牢。

除却昏暗,环境不致太差。

陆绻指了指最里头道:“往前走直到尽头那一间便是了。”

他顿了顿又道:“他是知晓你来的,只一刻钟的时间,有什么话要问切记快些!”

第86章

因是深夜,闭塞的监牢中更显昏暗,只零星几盏灯火亮着。

孟文轩走到尽头,瞧见了唐温伯。

他除却是一身内衫显得些许落魄,脊背一如即往挺拔,只是监牢生活,还是有些蹉跎人了,走得近些,烛火照耀下,能瞧见他白发满鬓,与之前相交老了许多。

这是成婚后,岳婿头回相见。

孟鹤之未多瞧,走上前躬身一礼道:“小婿孟鹤之,见过岳父大人。”

唐温伯在此之前,对孟鹤之的印象只那些名声大噪的恶名,具体样貌并未仔细深瞧过,他眸光一沉,仔仔细细的打量他,见他气宇轩昂,样貌尤佳,本悬挂的心落了一半。

他理了理自己衣裳道:“起来吧,眼下倒也不必在乎这些虚礼。”

时间紧迫,孟鹤之点了点头。

唐温伯开口便问:“你为何要见我?”

他顿了顿又问:“是不是阿唔不好!”

孟鹤之忙摇头:“她很好,来前还让我带话,他们姊妹一切都好,让您切记放心。”

唐温伯轻松了口气,只是有些困惑:“那你为何……”

孟鹤之直言道:“我只半刻钟的时间,便长话短说了,小婿来此,是想问问私制龙袍一案的细要。”

话说至此,唐温伯闻声一怔,脸色一寒:“这事既以落定,便不必再提,只等圣定夺,也没什么好讲的。”

这意思便说拒绝沟通。

孟鹤之想过他许不愿意多讲,但未想到他是如此反应,想来陆绻也一度很是难熬,他上前一步道:“岳父大人,您明有冤情,为何要认命,我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一个缘由,您如此是为了唐缇?”

提到唐缇的名字,唐温伯明显一滞,猛一抬头道:“你胡说什么!与他有何关系!这事只与我一人有关!”

要说唐温伯浸淫官场时间,遇事不慌不忙,沉得住气,除却声线有些加重外,确实瞧不见半分不对劲来。

孟鹤之响起来前唐霜的叮嘱,目光落在他背于身后的手臂上,他挑了挑眉头道:“阿唔说,岳父大人有一习惯,撒谎时,左手会不自觉的背于身后,这么瞧,确然如此。”

唐温伯脸色难看,被在身后的手轻轻摩挲了下,抿着唇不说话了。

孟鹤之比之陆绻,要更有优势。

唐温伯抿唇警告道:“这事既已成埃落定,我认,你们不必再费心了,你也给阿唔他们带句话,让他们莫要再多费功夫了,就当我死了罢。”

孟鹤之蹙眉上前:“岳父大人,我知你是想要护下唐缇,那你可知道,二皇子殿下算计的可不仅仅是你与二殿下,你若是死了,当真以为他对唐缇手下留情?

唐温伯眼神闪烁,有些愕然:“你怎知道!”

孟鹤之解释道:“唐缇回京了,且自始至终都在二皇子手上。”

唐温伯并未看多少惊讶,俨然是猜到唐缇在二皇子手上,难怪要背下这罪名,这是要以己身护下唐缇。

那便好办了。

他眯了眯眼睛道:“前些日子,戚禅和与沈重阵提议要杀唐缇。”

唐温伯犹如累积,唇瓣直颤:“你说什么!”

孟鹤之挑眉道:“戚禅和是谁的人,岳父应当清楚,至于沈重阵,岳父落马后,他顺势成了礼部尚书……”

唐温伯瞳孔震颤,孟鹤之所言确实搅动了他的立场,既知晓戚禅和与沈重阵,可见孟鹤之所言非虚。

他也颇为谨慎,又问:“你怎知道的!难不成他们当着你面商量!”

孟鹤之耸了耸肩头道:“我与沈家公子交好,岳父应当有所耳闻。”

话说到这里,便一切有了答案。

孟鹤之见唐温伯一副深受重创的模样,他知晓差不多了,他又补了一句:“戚禅和为人,岳父应当多多少少知道,他所想要,必如恶狗扑食,断不会轻易松口,即便二皇子不应,他也可想法子要了他命,戚禅和是二皇子身边肱骨,即便再气,也不至拿他如何,至极唐缇,岳父大人,他若知晓岳父因舍命才护下他,他即便苟活下来,良心必不能安宁。”

“可是……”唐温伯话到一半,又戛然而止,可见仍有顾忌。

“岳父,我思来想去能叫你如此,唯有一个可能,私制龙袍一事,确实与唐家有关,只是点头的不是岳父,而是唐缇是不是?”

唐温伯瞳孔猛然一缩,唇瓣抿唇让一条直线。

见他这个反应,孟鹤之便知道,确实如此,他垂下头喃喃道:“那便真的有些难办了。”

救得了这个救不了那个,总归是有一个人要死的。

唐温伯眼里闪过无助,嘴角泛过一丝苦笑:“我都如此年岁了,也活够了。”

孟鹤之嘴角微微压下:“但也不是全然没有办法。”

“什么法子?“唐温伯心颤问道。

孟鹤之未答,确实忽然问:“岳父可信的过我?”

唐温伯觉得他这话问来实在荒唐,两人不过处处相见何来信得过?

“唐缇总归是有性命之忧的,若是我,我不若博一博,给他博一线生机。”

唐温伯神色有些复杂,确实如此,他什么都算到了,就是忘记算二殿下身边肱骨的衷心。

他抬眸看向孟鹤之,眼眸直视,似乎是想窥见孟鹤之的内心,只是那双幽深瞳孔里,除了自己的落魄潦倒,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他长吁一口气,声音里带认命,他问:“你想知道什么?”

孟鹤之嘴角微微勾起,紧绷的脊背终于有些松懈:“二殿下屡次想要提前行期,总该有些原因,我想不通。”

唐温伯在看向孟鹤之的眼神带着惊喜,不得不讲,他这个女婿,确实心思机敏,又很有胆识,他不再直言,开口道:“你猜的不错,是与阿缇有关,礼部诸事需得我亲笔手书信涵在落印章方才可办,我本也没想到会是他,直到那日陆绻说在我书房寻到一封书信,字迹与我一般无二,我便猜到了缘由。”

他眼底几多无奈:“他自小最喜临摹名师字画,时常拿我的笔记模仿,我印章又在我书房,除却他我想不到别人来。”

难怪了。

“那二皇子为何非要你性命?”

唐温伯猜测道:“他对会临摹,有些小习惯却改不掉,应当是察觉到了,才想致我死地,我若死了,便是死无对证。”

孟鹤之蹙了蹙眉头,又觉没有那么简单,他抿唇道:“字迹一事又无人知晓,至多只算隐患,应当还有旁的缘由,岳父再想想?”

“旁的!”唐温伯有些惊诧。

他垂眸深思,似也有些困惑,他眸光一闪忽像是想到了什么,须臾又觉不大可能,摇了摇头。

“想到什么了?”孟鹤之问。

唐温伯看了眼孟鹤之长吁一口气道:“在此之前,四皇子曾要我查探二皇子一桩事,只是事还未得到结果,我便被害至此。”

“什么事?”

唐温伯想到那事,神色也有些不自然,又觉十分荒谬,可维此一事,他想不到旁的可能了。

他张了张唇道:“要我寻当年文氏身边婢子。”

文氏?孟鹤之眸光一闪道:“二皇子生母?”

唐温伯点了点头继续道:“也不知怎的,四皇子好似对二皇子当年出生一事很是上心,文氏那时只是个不受宠的美人,即便身有身孕,也并未受多少重视,二皇子出生当年,稳婆还未到,只身边一叫温情的婢子在身侧。”

“可查到了?人在何处?”

唐温伯低低叹息一声:“找是找到到了,我入狱前已找人将她送回京城,只是我这却突然入狱,并不知道后来人到了哪处。”

“不过押送的人是府上签了死契的奴仆,你可以去问问万管事,他应当都有麻烦。”

唐温伯还想再说话,两人身后响起脚步声,是匆匆赶来的陆绻。

“时候到了!”他蹙着眉头催促道。

第87章

孟鹤之并未直接回府,去了趟大理寺内案房,呆了约莫半个时辰才出来。

陆绻只是候在门口,什么话也不问,什么话也不讲。

等他将一摞文书瞧完了,书页合上长吁一口气,陆绻才走到他身侧。

“查出来了?”陆绻问。

孟鹤之神色复杂,点了点头,看向陆绻道:“有一事需得你帮衬。”

陆绻抿唇:“你说。”

他并未直言,只是提笔在纸上写了一个什么,才递给了陆绻:“有劳大人去寻这人,我如今是唐家人,二皇子应当派不少人盯着我,要想寻人,恐有些困难。”

陆绻看了一眼,蹙了蹙眉头才点头道:“好,放心。”

陆绻对唐家人的要求基本算是百呼百应,孟鹤之又想起成亲前的一桩事,那时陈家刁难,那百担聘礼,陆绻也准备过。

他贺家商贾,准备起来也花了好几日,何况是廉洁清贫的陆家。

应当是要倾家荡产的。

他抐了下嘴角忽然问道:“陆大人就不问为什么?”

陆绻愣了一瞬,须臾摇了摇头道:“不必。”他顿了顿又道:“我知晓唐温伯案子有疑才会如此,不过是为让案子脉络清晰,你们不必多虑多想。”

孟鹤之挑了挑眉头,似问非问:“是吗?”

陆绻脸上浮现出些许不大自然。

孟鹤之出了大理寺卿,陆绻人送到门口,正要转身离去时,孟鹤之掀帘忽道:“陆大人,多谢。”

陆绻眼睑轻压,什么都没讲,人便顺匿到深夜之中瞧不见身影。

孟鹤之眼角一弯,嗟叹一声,唐家这么的事,这么多人出手相帮,他不信捞不出唐温伯来。

只是想起唐缇,他眼角微微颤动,他确实有些麻烦。

翌日一早,这麻烦之人便传来消息。

“丢了?”孟鹤之有些错愕,看向卸一。

卸一也觉荒谬:“是,昨夜二皇子府有人行刺,二皇子府上封禁了一夜,我派人进去打听,听讲是丢了一人。”

能叫高朝如此兴师动众的,也就唐缇了。

他猛然抬头,想到其中关窍:“是行刺二皇子还是他!”

卸一脸色有些难看:“二皇子并未受伤,只大公子不见了,因当时对着大公子去了。”

孟鹤之神色一沉:“这便麻烦了,到底是真丢了还是被人撸去了,就无可分辨了。”

卸一点了点头:“是,将军就是担忧这些,所以特派小地前来与公子知会一声,让您尽快安排人在京中查找,将军这边已在南城搜找起来了。”

孟鹤之站起身来对着夏添道:“传我的话,让京中各个掌柜都仔细辨查,再寻人在北城去找。”

“欸!小的这便去查。”

孟鹤之想起什么来,对着卸一道:“让将军派人暗中盯着戚府。”

卸一点了点头又问:“那沈家?”

孟鹤之眯了眯眼睛看向他:“我来。”

唐缇丢了一事,孟鹤之未免唐霜担忧,片刻都不敢耽搁,卸一一走,便让夏添去送信,约他们午时凭栏阁一聚。

沈舒安准时准点到的,他进屋便瞧见了孟鹤之,开口问道:“出了什么事?这么着急忙慌寻我?”

孟鹤之目光细细在沈舒安面上打量,见他神色清明,眸光澄清,并无半分忐忑模样,他垂下眼眸道:“等他到了再说。”

沈舒安点了点头坐下,两人等了约莫半刻钟,栢楼才姗姗来迟。

栢楼进屋看了眼孟鹤之,吞咽了下道:“怎么了这事,我午觉睡得正香,便被夏添搅醒,紧赶慢赶的还是来迟了。”

话是对着沈舒安说的,意思是询问他出了什么事,沈舒安摇了摇头也是一脸疑惑。

孟鹤之给他们斟了杯酒才道:“二皇子府昨夜遇刺,唐缇丢了。”

呼应一落,对面两人神色都是一惊,尤其沈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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