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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而后交代道:“若怕触景生情,便晚些时候再去,我已经交代过了,没人会来打扰你,且安心。”
唐霜直觉鼻腔中有酸意袭来,她没想到孟鹤之细心至此。
她开口正要道谢,却见孟鹤之已经转身出了屋檐,这几步带着故意的疏离,脚步顿了顿:“你既不想见我,那我便先走了…….”
唐霜那声道谢卡在喉咙还未说出口,孟鹤之已经走出院子,他来这一趟,好似只是为了交代方妈妈。
这就走了?
唐霜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上忽升起一抹歉疚来,这人好似是叫自己伤得不轻….
春织见唐霜面上有些复杂,上前道:”姑娘,那咱还去不去了?”
唐霜回神,思忖了下道:“你去,与二公子道声谢。”
“诶!是,奴婢这就去。”春织转身忙追了上去。
唐霜看着门口的脚印出神,轻吁了口气,心下安慰自己,如此也不算是失礼,也算不上是什么叫人误会之举,虽是这样想,可一双好看的杏眸,却是止不住地往院门口瞧。
孟鹤之走得很快,春织追了好一会儿才追上他。
“二公子留步!”春织气喘吁吁道。
孟鹤之顿下脚步,看了眼身后的南巷,才看着她问:“何事?”
春织躬身道:“我家姑娘让奴婢来谢您,说是您的好意他收下了。”
孟鹤之闻声那双阴霾的眸子忽然一亮…
春织顿了顿又道:“这雪天路滑,公子小心些走,话既已带到,那奴婢便先回了。”
孟鹤之愣住了,一旁夏添忙道:“公子,二姑娘记着您的好呢。”
“当真?”孟鹤之细细一品春织的话,并未觉出这些意识来,毕竟有前车之鉴,他此刻实在没法太过乐观了。
夏添忙宽慰点头应是,孟鹤之虽仍有怀疑,不过这心确实宽慰许多。
孟家府门前,孟文轩领着孟廊之在门前迎客,送走这一波客后,难得寻到了空档,孟文轩笑声嘱咐道:“为父交代你的话,你可听明白了,莫要心软。”
孟廊之脸色沉重,闻声重重点头应了一声。
孟文轩又嘱咐道:“你只消照着为父的法子做,没有拿不下的女子,当年你母亲婚前也不大愿意跟我,现在你再瞧瞧?”
孟廊之还是头一回孟文轩说这些,不禁有些愕然,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那我……”
孟文轩为让他的法子更有说服力,点了点头道:“为父算了算,也就是那次有的你。”
孟廊之神色复杂,这是叫他如法炮制?可这不大磊落的法子,看孟文轩的态度,好似很是得意,他好似窥探到,孟文轩掩瞒多年不愿宣之于口的私密。
孟文轩又道:“待用完膳后,为父替你寻个机会……”
“什么机会?”身后忽然传来孟鹤之的声音,窃窃私语的两父子,脸色蓦地一白,孟文轩回身看去,便见孟鹤之眯着眼睛看着自己。
他强装镇定,但舌头却不免打结,迁怒道:“什么机会!你听错了,到时你,走路悄无声息的,也不知打个招呼,可有规矩?”
孟鹤之却没言语,脸色一沉,往前一步警告道:“父亲,儿子劝你,莫凡糊涂,儿子发起疯来,可是什么人都敢动的。”
说罢便转身离去。
“父亲,鹤之他会不会…….”孟廊之略有些惶恐,孟文轩脸色微变,安抚他道:“怕什么,他能知道什么?尽管放心大胆地做,就算是知道了,我还不信他怎能做出什么来。有我在,你且大胆做。”
孟廊之还有些犹豫,只是恰此刻府门前又有宾客来访,两父子相视一眼皆默契闭嘴,没再言语,端起笑脸迎起客来。
孟鹤之回身看了一眼两人,他忽看向夏添问:“我让你查的事,可有眉头了?”
“公子是问西院的事?”
孟鹤之挑眉。
“是有些眉目了,只是不大确凿……”夏添见孟鹤之的神色,便了然他的意思,上前凑到他耳片气轻语,只一瞬,便见孟鹤之脸色一黑,嗤笑了一声,而后眸光复杂地看了眼门口的孟文轩。
他这次后知后觉,难怪上次想要将他调开,是他忘了,当年有孟嫣浓那你丫头时,也是如此,将他扔在了寺庙里一年,一副他是恶鬼似的提防他……
孟文轩越是将他往外推,他便越失控…….
这样大的日子,栢楼自然到了,他到倒是不大稀奇,稀奇在,这消失一月有余的沈舒安竟似也出现了。
他仍旧是一副吊儿郎当模样,倚靠在照水院的露台上往外看笑道:“恭喜啊,没承想不过一月功夫,你竟要梦想成真了?”
说着还揶揄似的,往南巷的方向指了指:“嗯,二姑娘就住在那吧,挺近欸!”
孟鹤之也了他一眼道:“一月不见,话怎还是这样多!”
沈舒安撇撇嘴道:“你当我不想出来?身不由己啊。”
栢楼没言语,只是难得眼神有些复杂地看了眼沈舒安,沈舒安也瞧出不对来问:“你这样看着我做甚?”
栢楼攥了攥手心道:“你父亲……”
“嗯?我父亲怎么了?”沈舒安诧异问。
栢楼欲言又止,眼里闪过犹豫,故作轻松道:“没什么,你父亲高升至礼部尚书,该庆贺你家的。”
这话说完,在场人都有些尴尬,毕竟当初的礼部尚书是唐霜父亲,不过也都看得开,这一人落马,便注定要有人高升,只是恰恰那人是沈重阵而已。
孟鹤之道:“你该请喝酒。”
沈舒安轻松了口气道:“好,好,明日我请你们喝酒!”
栢楼笑了笑看向孟鹤之道:“唐缇应当不在京中了。”
孟鹤之本舒缓的面色一凛,坐起身来问:“有线索了?”
“嗯,有人见到二皇子出城之日,与唐缇见过一面,自那以后,唐缇便失踪了,许是跟着二皇子出了城,不然我实在想不出来,为何掘地三尺都找不到这个人。”
二皇子?
几人都是一怔,唐温伯是因与四皇寺勾结,以一身私自黄袍为证据定罪,四皇子因有篡位之嫌被皇帝监囚,可若是唐缇失踪真与二皇子有关,这其中可琢磨的事可就太多了……
沈舒安敲了敲桌沿,冷不防道:“你们说,四皇子倒下,谁最受渔利?”
几人眸光皆是一沉。
“砰砰!”一声敲门声传来,栢楼吓得险些没跳起来。
“谁!”栢楼质问道。
夏添忙回道:”是小的,宴席开始了。”
栢楼暗暗骂了句夏添,才抚了抚心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沈舒安见他这副模样,唾骂道:“就这点出息?”
栢楼正要回怼,孟鹤之却已默不作声默不作声地站起来走到了门前,只是开门时回身警告栢楼道:“方才那话,至此便忘了,栢楼,你往后少喝酒,说错什么,谁也护不下你。”
栢楼闻声连连点头:“不喝了,不喝了!”
谁也没想到,馋酒的栢楼自此以后竟当真戒了。
几人到时,唐霜早已入席,位置安排在老夫人身侧的孟嫣浓旁,恰对上了老夫人喜欢唐霜让她在府上陪自己的话,只是在场也没几个人真信这话,尤其瞧见唐霜旁边坐着的孟廊之,两兄妹围坐着一个人,还有什么是看不出的?便皆都意味深长地笑笑。
孟鹤之自然也瞧见了,沈舒安拿扇柄敲了敲他肩膀道:“来迟了,你家老爷子未免太刻意了些。”
孟鹤之白了他一眼,径直走去,老夫人瞧见他来,忙招手道:“你怎来得这样迟,快来,坐在我身边。”
此话一出,在场人神色都有些愕然,到时不知,孟家这老太太何时态度转变,对孟鹤之也有如此好脸色了。
孟鹤之走到孟嫣浓身侧忽顿下脚步,唐霜虽为回头,但呼吸一滞,脊背有些僵。
若是换做以往,孟鹤之直接将孟嫣浓拎起来都是有可能的,也是维持,孟文轩格外心惊胆战,见他停下脚步,开口训斥的话都到嘴边了。
却见他忽又动了脚步,绕过老夫人,径直到他身边坐下。
此举让在场人都是一怔。
唐霜眼睫微微颤动,好似神色无常,只是一旁的孟廊之看了眼两人,眸光里闪过黯然。
看了眼孟文轩,孟文轩微微颔首对着许管事,许管事则是会意地点头,而后闪身便下去了。
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偏未见孟鹤之嘴角抿成了直线。
须臾,许管事领人上了些点心,孟廊之率先替唐霜夹了一块:“这清甜,不是很腻,你尝尝。”
孟鹤之攥了攥拳头,预要站起身来,恰此刻忽听外头小厮匆忙进来:“老爷,外头又来了好大一波人。”
孟文轩眼见着唐霜搁下了拿糕点有些失望,闻不禁有些不耐烦道:“是谁?有甚需要大惊小怪的!”
那小厮哆嗦了下道:“那人好似是姓贺的。”
贺!
孟文轩忽就能站起身来,神色有些仓皇,正要再问到底是谁!门口已经出现一人身影。
孟鹤之瞧见来人,瞪大了一眼,虽多年未见,但除却老了些,容貌并未有多少变化,一眼便认出来了。
姚七跟在那老人家身后,对着孟鹤之道:”公子!老爷到了!”
那老人家瞧着七八十岁,身形与孟鹤之一般高大,一身绫罗绸缎很是富贵,除却两鬓斑白与行走时略佝偻着腰略显岁数,但瞧他那双眼睛里精光与透亮,倒不显苍老。
孟鹤之看了眼唐霜,才踱步到那老人家身侧,一声“外祖”算是彻底道清了来人身份。
贺耽瞧见来人,眸光一亮,自上而下打量了一眼,眼里闪过泪花,算起来整整有十五年未见了,如今见了,如何能老泪纵横。”时隅啊,长高了,也长大了!”
时隅是老太爷给孟鹤之取得字,说来可笑他弱冠年岁,孟文轩也没替他取字。
唐霜也算是了解人是谁,看了眼孟家人神色,都不大好看,尤其是高氏,面色好似苍白得很,摇摇便要欲坠。
也不知是被吓得还是如何,忽见她佝偻着身子直犯恶心,唐霜见过初孕的女子,这反应分明是……
这处动静惹来那老人家主意,他一眼瞧见了高氏,愣了下,而后忽见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这光站着也不大像话,闻氏与贺耽没什么恩仇,也没什么不对付的地方,忙道:“贺老爷子你来得刚刚好!这舟车劳顿想来定是腹饥,鹤之你还愣着做甚,还不请你外祖父上桌用膳,来人,再添一副碗筷。”
贺耽闻声笑了笑,与闻氏客套一番,孟鹤之则是引着他上座。
路过孟文轩时,贺耽顿下了脚步,斜斜看了孟氏夫妻一样,孟文轩身子僵硬,仔细瞧好似有些许敬畏似的,站起身来喊了一声:“岳父大人。”
孟文轩喊他岳父,确实应当应分。
贺耽未应,只是看向高氏,往她肚子上凉凉看了一眼:“有喜事?”
高氏脸色苍白不敢应话,只是站起身来喊了一声:”高叔叔。”
贺耽轻笑了一声忽语焉不详,凑到高氏身边低低说了一声:“这可算是你给孟家生的第二个孩子?你倒是个有福气的啊。”
一旁孟嫣浓听见了白了他一眼道:“老伯伯,你忘记算我了,是第三个,第三个!”
第53章
贺耽寻声看向孟嫣浓,嘴角带笑道:“是啊,还要算上你啊。”
一旁闻氏笑了笑道:“你不在京,不知府上添了三姑娘,也是正常。”
高氏唇瓣都微微颤动,闻声却是伸手将孟嫣浓拉到身边,冲着她摇头训斥:“阿浓!别多话!”
贺耽却并未应老太太的话,只是笑了笑,老太太忙让人将人请上座。
唐霜自始至终都未言语,只是乖巧乖巧地站一旁,可这么大家庭里多了这么一朵娇花,贺耽怎么瞧不出来,他顿下脚步看向唐霜,与方才那副不怒自威模样全然不同,这会子能瞧出来氏发自内心的喜悦:“你是唐霜?唐家二姑娘?”
唐霜愣了一瞬,没承想着老人家竟然知道自己,可转念一想便又猜到了缘由,微微颔首道:“是,贺老先生安好。”
她喊一声贺老先生,总归是不会出错的。
孟鹤之站在一旁,眸光复杂,目光落在唐霜身后的餐盘上,悄无声起慢慢靠近……
贺耽自上而下审视她好几下,越瞧越满意,喊了一声:“姚七!”
姚七从怀中掏出个锦盒递给了贺耽。
贺耽接过,亲手交到唐霜手上道:“这是初回见你的见面礼,好生收着,莫要推辞。”
唐霜愣了下,往后退却一步,贺耽却容不得她推拒,直接塞到她掌心道:“小丫头,你这可是瞧不起老头子?长辈给的见面礼,有何好退却的?”
唐霜自也没有这个意思,见状也只好收下。
孟嫣浓看了眼那锦盒,一眼便知是京思造的手笔,不禁有些雀跃,期待地看向贺耽,手都已经伸出来了。
却不想贺耽却是径直绕过,这礼,唐霜是独一份的,这其中意思未免太过明显。
唐霜也是后知后觉,手中锦盒不禁有些烫手,只是收都收下了,此刻退实在有些不大像话了。
这插曲随贺耽入席而结束,唐霜落座,看着自己面前空荡荡的碗碟愣了一瞬,眼里不禁有些困惑,孟廊之也察觉到了,活似见了鬼似的,而后四处去看,甚至垂着头往地上看去。
孟鹤之看了一眼,嘴带嘲讽笑意问:“找什么呢?”
孟廊之心咯噔一下,神色一沉,他下意识便猜到了,定又是孟鹤之所谓,不禁抿了抿唇,手紧紧攥着筷子:“没事。”
孟文轩似也觉察到了,眼里都是失落,得了,算是白折腾了。
忽察觉到一道冷冽视线,一抬眸便对上了贺耽的眼神,他眼里闪过狼狈,正了正身型,竟似端起酒杯赔笑。
唐霜瞧见不免疑惑,这孟文轩怎瞧着对贺老爷子很有惧意,可若是如此,正敢那般苛责孟鹤之,这其中差异叫唐霜百思不得其解。
这宴席约莫在半个时辰后散的,老爷子毕竟年岁大了,这舟车劳顿确实有些受不住了,闻老太太自也看出来了,毕竟是一个年岁的,忙让孟鹤之寻个屋子让他休息。
老爷子自然也不客气,便让姚七扶着自己先回南院。
见人走了,孟文轩才轻松了口气,不仅是他,就连高氏都是一副精疲力尽模样,早早便说累回屋去了。
府上客人还需送行,孟文轩与孟廊之颇感疲惫的对视一眼,默契的将府上客人送出。
孟鹤之将老爷子送到厢房,这才惊觉,原早就安排妥当,和着就瞒着他一个人?他站在门口,正要迈步进去,夏添匆匆赶来道:“汤熬好了,公子,这便送去西院吗?”
孟鹤之想起方才宴席上的事,眯了眯眼睛道:“送去!”
他又嗤笑了一声到:“别忘了通知他一声!赶得及那是运气,赶不及那就是他的命了。”
“欸!是,小的这便去办!”
孟鹤之见夏添出去,这才掀开衣角走进客房,一进屋便见老爷子四处张望,偶不时点了点头,可见很是满意这处安排,能不满意吗?姚七深知他的喜好,都是按照要求办的,自然很是欢喜的。
他抿唇,眼里带着怒意看向姚七,想也知道,这事只有他办的出。
“怎么?我来,你很不高兴?叫你很为难了?”老爷子不怒自威,顿了顿又道:“你怪他作甚!“”
姚七冤枉道:“姚七早便送信给公子了,公子没瞧?倒也难怪,这些日子都记挂着唐家姑娘了”
“找死?”孟鹤之厉声打断,他要怪的哪里是这事,方才老爷子待唐霜的意思他能瞧不出来?定是姚七与老爷子透露了他的心思,才叫老爷子千里迢迢来京。
只是姚七惯来是个奸的,最贯搅浑水,模糊重点,一来二去倒分不清到底是哪处的问题了。
“他哪里说错了!”果然,老爷子也被带错了重点开口替姚七开脱道。
孟鹤之知晓这事情是理不清的,开口道:“什么时候走?”
老爷子闻声倒是并未见多少怒意,捋了捋自己胡须道:“不走了,姚七在京城瞧了好几间不错的宅子,谈妥了便买下。”
孟鹤之那久没什么表情的脸,终于有些变化,看着他道:“三日,三日的功夫够你看京城了,三日后我送你离开。”
老爷子闻声索性也不装了,开口道:“成家与成业你自己选一个,要么,趁着我在京城办了婚事,要么跟着我会广南掌管生意去,不然你就等着看你外祖磕死在你跟前!由着你胡闹这么些年了,差不多也够了!”
孟鹤之开口便想反驳,姚七上前一步道:“二公子,老爷子身子不好,前些日子险些没熬过去,受不得气,你没在跟前尽孝过也就罢了,至少莫要让他受气,谨言慎行些吧。”
一句话,叫孟鹤之没了脾气。
他思忖半晌,长吁一口气,话里带着认命道:“唐霜,你别为难她。等她的事情了了,我随你回广南去。”
说罢便站起身来:“外祖舟车劳顿有些累了,外孙便不搅你休息了。”
抬脚便拂袖离去。
老爷子看着他的背景,有些被气笑了:“怎么着?他这意思是唐家那姑娘不要了?”
姚七送上茶盏道:“总归是不大明朗,老爷许不知道孟文轩平日里是有多偏心眼,有他在其中掺和,给孟廊之找机会,咱家公子自然吃亏不少,一来二去难免泄气。”
贺耽端着茶盏,嘴角衔着叫人看不懂的笑意:“你怎知道我不知道?”说着才喝了口茶。
姚七闻声有些惊愕,见贺耽这意思,原一直都知道,那还由着自己自己外孙在外头吃苦?
老爷子将茶盏搁下难得解释道:“他要不是心冷,怎逼着他下南广?自然还有旁的原因在”
姚七追问:“什么缘由?”
老爷子那双晶亮的眸子闪过几分算计,笑了一声道:“要孟文轩悔的肠断!”
姚七不解,但老爷子俨然已经不打算再解释了,站起身来,姚七忙毕恭毕敬上前,老爷子道:“我累了,先睡会,你去,寻个法子,明日将时隅支出去。”
姚七一贯知道老爷子雷厉风行,忙点头应是。
府门前客人送的差不多,许管事忽着急忙慌赶来,凑到孟文轩身侧不知在耳语什么。
只听孟文轩猛然一颤,脸色发白问:“什么时候送去的!”
还不待许管事答,他已迫不及待直往后院奔去,嘴上还不住的骂:“畜生!畜生!”
孟廊之一见着动静便知是生了很大的事,只是眼下宾客还在,他尚需应酬,心里虽着急,但面上却一副云淡风轻模样。
孟文轩直奔西院主宅,急促的看不见脚下的,还踉跄摔了好几回,他顾不上疼痛,又爬起奔走,终于到了主屋。
院中奴婢从未见过如此落魄的老爷,惊吓的说不出话来,只见他踱步进院,嘭的一声推开了屋门。
“人呢!人呢!”他四处看去,终于瞧见了坐在里间正端着碗要安神汤的高氏,碗就悬于嘴边,他心下一坠,上前便一把夺过,急赤白脸问:“喝了没有!喝了没有!”
“快!快吐出来!”说着便去抠高氏的嘴
屋子里的下人吓得愣住了,倒是柳妈反应的快,忙上前拦着孟文轩到:“小心,老爷!夫人的肚子!”
高氏被吓了一跳,躲开了他的折磨,捂着心口,忙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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