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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0

作者:阿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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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霜上前行礼。

孟老太太忙叫人将她扶起,走近些看她,更是喜欢,不得不讲唐霜确实长了一副招人喜欢的闺秀模样。

老太太拉着唐霜便嘘寒问暖,唐霜皆有礼回应,孟廊之则是在一旁饮茶,只是须臾,这茶水便见了底。

高氏见自家儿子如此,嘴角不禁勾了勾,从怀间掏出一枚玉坠,递到了唐霜跟前:“是个好意头的玉坠,很适配你,收着吧。”

唐霜回神看了眼唐烟,唐烟微微颔首,她便道谢收下了。

这见面礼已给,也该步入正题,老太太起身道:“我来前瞧见后山林间梅花灿开,瞧着美得很,大朗你对这寺庙熟稔,不若带着你唐家妹妹瞧瞧。”

唐霜刚要点头,忽听一声冷然声音响起,门被推开,来人有些气喘吁吁:“赏梅?我来得倒是正巧。”

第28章

孟鹤之气喘吁吁,虽面色发冷,只是自始至终都未敢睁眼对上唐霜眼眸。

他这一出现,众人皆是一惊,尤其是孟廊之脸色有些难看,只是顾忌佳人在场,多少维系须臾镇定。

孟劳太太却是震惊至极,下意识便问:“你怎回来了。”

一句你怎回来了,便是道出了说不清的意味在里头,唐霜唐烟对视一眼,眼里带了些许探究。

高氏更是面色难堪,原本和睦的场面,因孟鹤之的出现,戛然而止,只余些许沉凝。

孟鹤之看了一眼唐霜,眼眸变得黯淡,他虽得家人厌恨,却不想叫她知道。

他抿唇道:“突想起来有些事情还未结束,回来操办。”

若换以往,他定是开口讽刺,这头回语气淡淡解释,叫孟家几人都是一怔,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只唯有孟廊之神色一沉,看了眼孟鹤之,又看了眼唐霜。

孟老太太见状只是微微颔首,并不愿将自家琐事袒露在外,虽心有怨气,但并未严明,端着个慈和笑意维持大局,转身对着唐霜与孟廊之道:“你们两人且先去吧,二郎才回来,我有事与他交代。”

唐霜忽被点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应了声好,她并不想强求旁人,她瞧见了,孟鹤之自打方才进门,自始至终正眼都未瞧过自己,想来他是不大情愿,才会躲出京城。

至于为何回来,他方才也已说明,是为了公务不得已而止。

孟鹤之见唐霜点头,脸色便是一沉,却又怕她瞧见自己一脸阴郁,只是微微垂头避开她视线。

高氏与唐烟皆去了隔间禅房,孟鹤之眼瞧着唐霜与孟廊之走了,依着他的性子自然是忍不了的,他舟车劳顿两日未歇,快马奔来便是为了争她,如何能留着他们独处?

他转身便要跟去,衣袖却被老夫人一把抓住。

“你胡闹也有个限度!今日这事你若搅合了,我这把老骨头非要与你拼命不成!”

孟老太太拉着孟鹤之的手恨道,还不住捶打他手臂。

“搅合?”孟鹤之眼眸深沉道。

老太太给身边老妈子使眼色,两个老妈子一个上前帮衬拉着,一个则是默契地去关门。

“你回来,不就是为了搅合这婚事吗?你既自己看不上,出城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回来搅合大郎?祖母知道你惯来厌恨他们,但做事莫要太绝,你平日里跟自家人闹也就罢了,唐霜那样好的姑娘你就莫要折腾她了!你莫要殃及池鱼招惹旁人!”

孟老妇人笃定孟鹤之回来便是见不得孟廊之喜成好事,心有怨恨回来捣乱的,一字一句皆是规劝。

她又循循善诱道:“唐孟两家婚事已成定局,若是搅合了他们,唐霜又要嫁与谁去?这孩子才退完婚,你要她往后怎么办!”

孟鹤之透过将要关闭的房门罅隙,瞧见唐霜与孟廊之渐走渐远的身影,他眯了眯眼眸忽轻笑一声,而后用了巧劲,便挣脱了孟老太太与那老妪。

“怎么办?”他眼神难得有些认真,看向老太太道:“那便只能我来娶她了。”

说着便甩袖离去,再不给孟老太太半分机会。

脚步匆匆,活得似泥鳅,孟老太太被气得不轻,抚摸着心口眼睁睁地看着孟鹤之。

身边老妪见状忙上前搀扶:“老夫人二公子追去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孟老太太气得发抖,想起方才孟鹤之的话,便私以为孟鹤之已叫仇恨蒙蔽双眼,竟想牵扯进无辜的唐霜,成为他报复孟廊之的工具。

她咬了咬牙道:“你去与大郎说一声,让他知晓,切记护着些唐霜!”

那老妪闻声连连应是,忙闪身追去。

孟老太太长嘘一口气怒叱:“混账,真是混账,竟想糟蹋这样好的姑娘!”她说罢又喃喃,话里皆是祈祷之意:“就盼大郎能争气,早些定下这事,叫唐霜那丫头倾心,早早办了婚事,以防夜长梦多”

身边扶着那老妪闻声安抚道:“老太太放心,大少爷向来聪慧,自然知晓如何办。”

孟老太太想起孟鹤之平日里那副歇斯底里,什么都豁得出的样子,便直叹气。

孟鹤之刚出屋,看向夏添,夏添忙指了指道:“后山,往后山去了!”

孟鹤之捏了捏掌心,这大雪才停,后山路不好走,竟带着她去了那里,他咬了咬牙,抬脚忙追了上去。

那老妪瞧见孟鹤之走在前头,眸光一闪,便朝近路去往后山。

这路确实不大好走,要先去后山赏梅,还需先过一木桥,平日里倒是好走,只是这雪天实在桥上结了冰,脚下直打滑。

唐霜仔细脚下,孟廊之则是仔细看他,她只是微微打晃,孟廊之便慌不已,伸手挡在她身前。

她稳住身形,瞧见了他滞在半空中手。

“可要紧?这路不大好走,不然便换个地方,再这处已然闻到了花香,也算是赏过了。”孟廊之贴心道。

唐霜摇了摇头莞尔道:“无事,也不大碍事的,离后山也只几步了,现在回去有些可惜。”

孟廊之心思不在赏花上,他眸光触及唐霜臻首,凝脂玉肌吹弹可破,眼眸更是灵清,只一眼便连连应和,心怦怦直跳。

唐霜眨了眨眼眸,两人便又朝着后山去,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在此之前,唐霜对孟廊之只有大概的印象,隐约知道他为人与谈吐,今日细聊之下,只觉外头所传总归是有些道理的,至于旁的?唐霜并未细想太多。

两人很快便行至梅花林,这处离溪很近,芬芳浓烈的梅花又带着清冽的清水冷冽扑面而来,叫两人都是略有些惊喜。

孟廊之找了找话题,忽问:“二姑娘可喜读诗?”

唐霜闻声一怔,点了点头道;“略读过几本。”

孟廊之闻声轻松了口气,回神一想也是应当的,唐温伯好似是状元出身,家中妻女自也是很有学识。

找到了话题,他便与她吟诗对句,只堪堪两首,气氛便好了许多。

孟廊之随手便折了个梅花枝子与她,唐霜眼眸轻颤看向他。

“这梅花枝子与你相配,送你。”

唐霜看向那梅花枝子,又抬眸看向孟廊之,这花若是接了,便是默认了。

她咬了咬唇,看着那枝子,孟廊之则是面带忐忑的看着她,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只见唐霜微微颔首,伸手来接,这刹那间,呼吸都停了。

“大公子!”身后忽传来老妇叫喊的声音,惊动了枝头的落雪,也惊动了两人。

孟廊之看了眼唐霜滞在半空中的手,只觉得心里可惜,唐霜提醒道:“大公子,有人寻你。”

孟廊之压住心里失落,回身看了一眼,见是孟老太太身边的老妪,人就站在不远处,冲着他招了招手,他也不敢轻慢,转身对着她道:“我去去就回,前面有个凉亭,你可先去那里。”

唐霜颔首应好,回身看了眼春织两个丫环,主仆三人朝着那处走去。

孟鹤之低低叹息一声,怨怼地看了眼那老妪的方向,又回身看了眼唐霜,才脚步轻快地朝着那老妪奔去。

桃花枝深处,夏添折了只桃花就塞在了孟鹤之手心,提醒道:“公子,大公子走了,您快些去吧!再晚些,大公子回来,咱就没那么好机会了!”

孟鹤之却是紧握着那桃花枝子,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唐霜身影,脚步却是沉重至极,一步都迈不动。

夏添看着干着急,忙伸手推他,嘴上还不住叨念:“在晚些,姑娘就要被大公子抢走了!”

孟鹤之身形一滞,捏着桃花枝子的手紧了紧。

也不知是不是这话惊醒了孟鹤之,只见他忽地深吸一口气,而后竟是动起身来直直地朝着那凉亭走去。

夏添突然失力,脚下打了个趔趄,险些便摔了,他稳住身形,看着形似木桩的孟鹤之,直摇头,低声喃喃到:“果然还是二姑娘的名字好使些。”

只是人却在离凉亭五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夏添心咯噔一下,他就不明白了,平日里嚣张的活似阎王的二公子,怎遇到唐二姑娘便这般战战兢兢。

他撸起衣袖便要上前,却见孟鹤之深吸一口气,而后便又迈出了脚步,朝着那凉亭而去,

身后传来脚步声,唐霜以为是孟廊之回来了,微微抬眸,待瞧见男人藏墨色衣角时愣了一愣,直到瞧见孟鹤之的脸,她才回神。

他怎么来了?莫不是孟老夫人促他来此?

虽如此想,她却已经起身,冲着她福了福身喊了声:“孟二公子。”

孟鹤之目光虽想焦灼在她面上,却又怕他唐突了佳人,他深吸一口气,镇定住心神,迈步走了进去微微颔首:“二姑娘。”

话音落下,这空气忽就凝固,唐霜看向孟鹤之,本以为他有话要讲,却只见他蹙眉再无后话。

唐霜嘴角微弯,眉眼也成了月牙,相较之下,孟鹤之确实不大擅言辞。

她打破僵局开口道:“细算下来,唐霜还要与二公子道声谢才是,上回在邹家,多谢你与沈公子解围。”

孟鹤之面色有些僵,开口道:“不必道谢,本也是我……”

话音还未落下,忽听见梅花从里发出一声动静来,孟鹤之想也没想便将唐霜护在身后,高大身影挡在她跟前,而后警惕地盯着前头。

第29章

唐霜什么也瞧不见,除却眼前这伟岸身影,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以至于唐霜心口一悸,那感觉实在陌生,叫她分不清是什么。

只是觉得他很高大,甚至比兄长略高些,脊背也更挺拔。

孟鹤之却是浑然无觉,只是紧紧地护着身后,一双眸子似鹰一般紧紧盯着前方。

桃花林的人听到孟鹤之的声音明显一怔,只听动静蓦地变大,惊落了枝头的落雪,簌簌而下,动静越来越远。

这是要跑!

孟鹤之眯了眯眼睛,喊了一声:“夏添!”

“小的在!”

夏添早便候在一处,瞧见孟鹤之视线的方向,立时便了然,利落撸起袖子便朝那花林而去。

“你莫怕!我在!”孟鹤之侧身安抚。

唐霜捂着心口抬眸看向孟鹤之,点了点头,两旁丫鬟忙护在她身前,眨了眨眼睛看向远处惊动的梅枝。

孟鹤之抿唇紧盯着前方,眼里都是威慑,他简直不敢想,若是今日没有及时回来,她会如何,心口那后怕一寸寸地蚕食他内心,唯有微微垂首,见她安稳,才能稳下心神。

“诶呦!”那旁边传来一声痛呼,看样子是夏添得手了。

唐霜闻声微微蹙眉,两边丫鬟也是一怔,几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是惊愣。

又冬咬了咬唇:“这声音好像是”

又冬话还未说完,夏添便已将人捆着带到了孟鹤之跟前,那人一身灰白衣衫,在这样的冬季里实在单薄,许是想隐匿在梅花树里不大显眼的缘故,如此一看确是有备而来。

唐霜咬了咬唇,瞪大了眼睛,才十来日不见,陈时清已清瘦了一大圈,眼底下的乌青大的惊人,发丝凌乱,灰白衣裳胸口还有一大大的脚印,再无当初那副趾高气扬的贵公子模样。

孟鹤之眯了眯眼眸,扶手挡在唐霜跟前,怕她见了这脏污东西糟心。

夏添不过轻轻一推,陈时清就跌倒在地,咬着牙不肯抬头,还在伺机逃跑。

姚七则是跟在身后,啧了一声道:“好险,若不是我来得及时,险些叫他跑了。”

方才姚七赶到及时,在他逃跑时,一脚便揣在了他心口上,方才陈时清叫那一声,便是为此。

“阿唔!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陈时清直指他唐霜,开口便是控诉。

“夏添!”孟鹤之惊呵一声,便打断了他的话,夏添会意,撕破衣裳便堵住了他的嘴。

孟鹤之回神便见唐霜脸色发白,咬着唇盯着陈时清,眼里皆是复杂,只一眼,孟鹤之心脏便发疼,她受惊的模样,好似这枝头惊颤的梅蕊。

他又上前一步挡住了她的视线,声音柔了几分:“可好?”

唐霜深吸一口气,回过神来,看向孟鹤之点了点头:“我没事。”

“你”话音刚落下,便听前头幽径处传来脚步声,正是匆匆赶来孟廊之,身后还跟着那个老妪。

他看了一眼,便大致猜到是什么情况,上前便奔到唐霜跟前,仔仔细细打量了她下又问到:“出了什么事!二姑娘可吓到了?”

孟鹤之攥了攥拳头,斜看了他一眼道:“你倒是来得及时”

孟廊之闻声脸色有些难看,却又不好言说,那老妪闻声倒是直将罪责往自己身上揽,吵得很,孟鹤之眯了眯眼眸,便震慑住那老妪。

孟廊之上前一步,看向陈时清问道:“他想作甚?”

作甚?这样的梅花林,荒无人烟,埋伏在此只等伺机而动,又是个男人,能想作甚?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孟鹤之打断他的话,看了眼唐霜,思忖了下,对着唐霜道:“你先回去吧,这处由我来办。”

这俨然是不让她插手,更不愿让她污了自己耳朵。

孟廊之这才反应过来,忙道:“是,我送你回去吧,这处不安全。至于这人便由二弟处置就是。”

夏添在一旁鄙夷一眼,倒是会抢差事,他们忙活一场,到头来却是他得便宜

姚七更是生气,张嘴便要讥讽:“大公子倒是会”

“姚七!”孟鹤之立时打断,他实在不愿叫她为难。

姚七有些憋气,只是抿着唇不言语。

今日赏雪的好兴致,总归是被这人煞去,她深知陈时清秉性,也不愿与他再多纠缠,点了点头道:“有劳你了,若是有事,可直接去邹府寻我。”

孟鹤之点了点头,但总归是不放心孟廊之,对着夏添道:“护送二姑娘回去!”

夏添闻声点头,走到唐霜跟前,这架势是并未将孟廊之放下眼里,孟廊之脸色有些难堪,却又发作不得,今日确实是他大意了,现在一想都觉后怕,也说不得,只是道:“走吧,二姑娘。”

唐霜点头,被护送出了凉亭,只是脚步忽顿了顿对着孟鹤之道:“若是实在问不出什么,便劳烦孟二公子将他送去京兆府,该如何判便如何判吧,多谢。”

话音落下,在场几人反应皆是不同,陈时清反应尤为大,瞳孔放大,皆是惊愕,须臾便化作满满恨意,恨不能生吞了唐霜。

孟鹤之却是颇为惊喜,他本还有些担心唐霜对这陈时清还有些留恋,毕竟两人青梅竹马,想着不好叫她为难才想着他来处置,有她这句话,他便有些分寸了。

“好,你放心。”孟鹤之应道,顿了顿又道:“雪天路滑,二姑娘当心。”

不过是最简单的嘱咐,却叫孟老太太身边的老妪面色惊讶,孟廊之也是身形一滞,面色复杂,唐霜倒是并无旁的感触,只是点了点头道:“好,多谢。”

等人走了,孟鹤之眼里的温情蓦地便散去,在对上陈时清眼里都是冷煞,冻得陈时清打了个冷战,直往姚七身后躲去。

姚七不似夏添,多少留些体面给这位曾经的世家公子,并未对他有多粗鲁,姚七好似特别痛恶这样酒囊饭袋的纨绔子弟,见他往自己腿下躲,不耐烦便抬腿,脚重重地压在他的后背,陈时清本是跪倒在地的,这冷不防一下叫他上半身毫无防备,重重栽在地上。

脸则贴在地上,狼狈不已。

孟鹤之朝着姚七微微颔首,姚七会意,松开了堵在他嘴里的布带,他此刻眼里皆是冷然,走到陈时清跟前,慢条斯理道:“给你个机会,自己说清楚,还是我打的你说清楚,你知道,我下手从来没有轻重。”

陈时清咬着牙,起初还不信,孟鹤之却懒得与他浪费时间,腿一抬,便将他踢得老远,那脚里带着怒气。

陈时清没想到他当真能吓死手,忽想起这孟鹤之恶名在外,又想起去年险些死在他手下的傅道,再不敢强撑,嘴里血水混着口水道:“我说,我说!你,你别打了。”

他宁愿送官查办,也不愿落在他手上。

孟鹤之摩挲的手微微一顿,冷眼睨着他。

陈时清眼里有些难堪,眼眸闪烁了下道:“我听讲阿唔不,唐霜与孟家大公子今日相看,便想来瞧一瞧,我与她毕竟曾有婚约,来瞧一瞧也是情理之中吧”

孟鹤之深吐一口气,看向姚七:“既不愿讲实话,也无防,我恰也想知道你嘴有多硬,姚七!”

陈时清脸色一白,想起方才胸口那一脚,便惊惧道:“我说,我说!”他顿了顿道:“我想来寻她,趁着没人的时候,将她打晕然后玷她清白”

“找死!”

他话还未说完,头上便受重重一击,下一刻人便飞出去了,今日连番重击,叫他这副弱体如何受得了,摔倒在地便重重晕厥过去。

一旁姚七却是皱着眉头看着他,只觉得这陈时清当真蠢钝如猪,他不禁看了眼自家公子,见他怒火未消,手中折扇都被他扔在了地上,眼里已然失去理智,上前忙拦住他,抱着他的腰身告诫道:“你且悠着些,不出人命,且都由着你的!只是你这幅样子,俨然是奔着要他命去的!公子!”

这不是南广,出人命他还有法子遮掩,这是京城,虽说也不是遮掩不了,但总归是要担些风险的。

“滚!”孟鹤之却已然失去理智,凭他也想惦记她,一想到今日她险些遭遇这些险恶,他便只觉心口气血翻涌,如何都不能咽下,陈时清便该死,他就不能活着,他活着便是对她的威胁!

他眼下唯有这一个念头,一把推开了姚七,上前又连番踹了几脚,再看陈时清,嘴角鲜血不停溢出,看着就要断气的模样。

不能再踢了!

姚七心下一惊忙道:“公子,你眼下正在议亲,你现在若是沾染上了人命官司,唐二姑娘怎么办,你当真要让她被大公子抢走!你消消气,消消气!”

一听唐二姑娘,果见孟鹤之顿下脚步,见有成效,姚七又道:“二姑娘不是说了吗,将他送往京兆府就是了,小的会命人打好招呼,绝不会叫他活着出京兆府,你莫要为了这样的人脏了自己的手啊,公子!”

孟鹤之看了眼地上的陈时清,深吸了一口气,才镇定下来,看向姚七道:“最好是如此。”

姚七轻松了口气道:“公子放心,公子放心!”

因方才那一出,这场相看便早早散了,孟老太太听讲唐霜受了惊吓自责不已,忙命人将她送出了寺庙。

她担忧孟鹤之没分寸,真出了人命,孟家一行人则是还留在寺庙中,等着孟鹤之回来。

唐烟今日出来时间也长了些,也不再耽搁,便匆匆告辞。

唐霜扶着唐烟出了寺庙,唐烟见她脸色苍白,拍了拍她肩头安抚道:“你别怕,今日好幸有孟家公子在,这陈时清实在可恨,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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