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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0

作者:阿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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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担忧太叫姐夫麻烦,陈家确然可恨,但到底不是甚大事,我父亲那事牵扯颇广,难保不牵扯到姐夫,莫要为了这细微小事,坏了姐夫大事,若要处置,简单快速最好,莫要叫那家人牵扯,多费心力。”

卸一了然:“卸一明白,定会转告姑娘。”

唐霜莞尔笑笑。

夜里头,唐烟半梦半醒,只觉得这觉睡得尤为踏实,身下似有源源不断热源传来,这舒适极为熟悉,自打邹沢走后再没有过了。

她身子不好,一到冬日手脚便冰凉捂不热,每年冬日,但凡他在,都是邹沢抱她暖身。

她昏昏沉沉便当自己在做梦,梦见人回来了,想起那失去的孩子,便独自默默流泪委屈:“孩子没有了……”

“我真的好喜欢她,可是她没有了。”她头抵在男人胸膛前,撒湿了他的衣襟。

邹沢眼里都是心疼,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脊背,怕她还在梦中惊扰到她,低声安抚:“我知道,我知道,都怪我,你莫要哭”

唐烟不算矮小,但邹沢却生得很是高大,唐烟躺在他身上,感觉到那轻柔又熟悉的密密的细吻,她心猛然一顿,抬眸便坠入邹沢那幽深的瞳孔里。

她伸手捏了捏他面颊,邹沢只是温柔看着他,就由着她揉捏。

"活着回来了?"唐烟怔怔问道。

邹沢握住她的手掌点头:“是,活着回来了。”

唐烟眼眸中的灯募的便亮的,她猛然坐了起来,方才发觉此刻正睡在邹沢身上,她往后扯了扯,而后忽捂着脸自顾自哭。

邹沢一见她哭,便乱了手脚,杀伐果断的大将军,此刻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想替她擦眼泪,又怕手中厚茧太过粗糙磨坏她细嫩肌肤。

只得拿袖子替他擦泪,边擦泪边劝慰。

唐烟忽又止住了哭,眼泪盈盈的盯着他,红唇一撅道;“孩子没了,你知道了是不是?你是不是要怪我”

成亲三载,她知道邹沢多想要个孩子。

邹沢脸色一沉,略带正色道:“我确实要怪了的。”

唐烟闻声便更泪流不止,也是怪了,她惯来厉害又霸道,从未在旁人面前小鸟依人过,唯独在邹沢跟前眼泪是怎么也止不住。

她咬了咬牙,正下定决心要说和离二字,却见邹沢低声叹了口气,上前将她轻轻抱在怀中,而后轻轻啄着她光洁脸颊:“怪你怎不知好好照料自己,烟烟,孩子一事我并不强求,相较之下,我更在乎你好不好。”

唐烟闻声哭诉便是一止,她头埋在邹沢怀里低声控诉道:“你怎会回来得这样迟,我与阿唔都要被欺负死了。”

邹沢眼里划过几分狠厉,握着她手细细摩挲:“我知道。”

烛火微微闪闪,雪花簌簌飘扬,这夜里,邹家难得能安眠一场。

翌日一早,卸一便出现在平南阁门外。

春织细细打听后,便将人迎进了屋里。

唐霜此刻正用着早膳,闻声微微蹙眉看向卸一:“这就病下了?”

卸一也是撇了撇嘴角;“是,今早陈家便传来信,说是陈免病下了,夜里生了高热还呕吐不止,

陈念今儿一早便去求二皇子请了冯太医入府。”他顿了顿才道:“听讲是受了惊吓所致”

众人闻声都是一愣,春织不免嗤笑:“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怎这样不禁吓。”

唐霜回过神来道:“昨日姐夫可碰到陈家人了?”

“并未,只是与轿撵擦身而过。”

唐霜闻声这才轻松了口气,淡然无波掀了掀眼皮:“那便好,总归是赖不到姐夫身上了,要是瞧见了说了什么话,他若是真的有个三长两短,许会污蔑是姐夫恐吓所为。届时便是有理也会叫他分辨的无理。”

众人闻声皆是同意点头。

卸一道:“将军与姑娘的考量一样,这陈家劣迹在身,那便少些攀扯,今日一早他便已去了宫中,去寻圣上去了,姑娘且耐心等等,将军必会给唐家寻个公道。”

唐霜眨了眨眼眸道:“可为难?”

这半月以来,她问得最多的便是为难二字。

卸一安抚道:“不为难的,将军娶了大姑娘,是唐家的名正言顺的女婿,也算是半个唐家人,这些都是应当本分。”

唐霜闻声还是有些惴惴不安。

“对了,少夫人身子好了不少,今早还用了膳,姑娘可要去看看?”

唐霜注意力便被吸引:“长姐醒了?”

她心里一直记挂唐烟,一早便想去看看,可想了想,姐夫才归来,怕影响他们温存,便一直没去,如今听讲唐烟好了许多,她忙小跑着奔去。

一进主屋,便见唐烟靠在床榻,今日气色好了许多,唐霜一见便知。

“长姐。”她忙将身上大氅脱去,又去暖炉旁走了一圈,身上没了凉气,才敢走上前。

唐烟伸手拉着她,病重数日,唯有今日,才有机会细细打量她,如今细瞧,这半月下来,瘦了一圈。

“阿唔受委屈了。”唐烟道。

唐霜摇了摇头:“不委屈的,长姐好,唐霜便不委屈。”

唐烟敛眸,眼里怒火燎原骂道:“陈家那起子杂碎,趁火打劫是吧,欺负你孤身一人是吧,且看着吧,我非要搅和得他陈家家宅不宁!”

“对了,陈时清那相好的底细你可知道?”

唐霜愣了一瞬才道:“是春芳阁的,叫什么贺柳的,旁的……我便不大知晓了,当时都是兄长一手查的,许是嫌污秽脏我耳朵,便什么都未与我说。”

说到唐缇两人神色都是一怔,唐霜垂眸:“也不知兄长现在在何处,可还平安。”

唐烟抿唇道:“我已经着人去查了,你且放心。”

“我只问你,你对那陈时清没什么念想了吧。”唐烟怕唐霜还余情未了,自己下手太重会伤了她。

唐霜好笑摇了摇头:“自然没有。”

她对陈时清本就无甚男女之爱,虽两人自小便有婚约在身,但那时年岁小,从未想过这些,只当是童时玩伴,真该有男女之情的年岁,陈时清便出了那档子事,叫她厌恶至极。

唐烟闻声很是欣慰点了点头:“那便好,有你这句话,我便有些分寸了。”

“也好,如今既已退婚,再不必担忧她们拿你声誉要挟,我就不信,现在他陈家还敢往你身上泼脏水?”

唐霜此刻倒是无甚所谓了,相较之下,她更在乎宫中是什么个情状。

邹沢一早便进了宫,还未到御书房门口,远远便瞧见站在门前的孟文轩。

孟文轩亦瞧见了他,微微颔首打了声招呼:“将军可还安好?”

邹沢点了点头:“有劳孟大人记挂。”

两人并不大相熟,打了招呼便又各自不言语,气氛莫名有些尴尬。

邹沢却好似想起了什么,忽然开口道问到:“九品香肆那酒肆,是不是与孟大人有些关系?”

冷不防一句话,叫孟文轩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只见他神色肉眼可见的难看,邹沢不禁意味深长的挑了挑眉头。

“孟大人?”

孟文轩回神,只是敷衍道:“是我先妻母家的产业。”

邹沢眸光微微闪动开口道:“那如今交由谁打理?”

孟文轩闻声不免有些警觉,开口问道:“邹大人何意?”

邹沢莞尔笑笑,他眸光闪了闪道:“有个案子生在那家,所以想问问清楚。”

孟文轩俨然被他唬住,忙道:“可要紧?”

邹沢只是看着他,孟文轩有些尴尬道:“这香肆是我次子孟鹤之打理,不过他惯来都是当着甩手掌柜,那酒肆的事情他也从不过问。”

孟鹤之。

邹沢摩挲了下掌心,点了点头,一副无甚所谓的模样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几个小小贼寇混迹过那处,留了些许踪迹罢了,到是叫孟大人担心一场,是我罪过了。”

孟文轩闻声这才轻松了口气道:“无事,无事,说清楚些,我也好心安。”

说话间,殿门吱呀一声推开,来人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黄绯,见到两位便是眉眼笑开:“圣上唤两位进去。”

两人颔首,一前一后进了殿内。

皇帝高坐于案牍后,见来人,搁下手中毛笔,蹙了蹙眉头对着邹沢埋怨道:“既昨日便回了京,为何不即日来与朕报江南盐案!”

如此怒意若是换做旁人许该跪倒在地求罪。

邹沢自始至终不卑不亢道:“臣昨日家中来了不少悍匪,来我府上劫掠,更是险些要了家中妻子,妻妹性命,若非昨日赶到及时,如今许就是两句凉尸了。是故臣昨日实不得空进宫回禀,还望圣上莫怪。”

皇帝闻声便是怒斥道:“胡说八道,天子脚下哪有悍匪侵犯!何况又是你将军府上,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去你府上烧杀抢掠。”

邹沢挑眉道:“自然有的。”

皇帝见他一副言之凿凿模样,都不免有些怀疑真假,手摆在桌上道:“可有抓到贼人!朕倒是想瞧瞧,谁敢在将军府上抢掠。”

邹沢抬眸看向皇帝:“不必瞧的,这些人圣上应当都认得。”

“认得?“皇帝愣了一瞬问道:“是谁?“

邹沢闻声眯了眯眼眸,方才笑意已婉转消散尽了,眸光发寒开口道:“那贼人正是四品侍郎陈念陈大人府上家眷,昨日陈念父亲陈免携其孙,其媳,强去我府上,凭空捏造我邹家欠他甚聘金?要搜刮我邹家库房,不仅如此,更是用强胁迫我娘子亲妹为妾,我家妻妹不肯,甚至要强掳她进花轿抬走,此等行径,难道不是悍匪所为!”

皇帝闻声也是一怔,看了眼孟文轩,孟文轩对昨日陈家之事也有些耳闻,却也不知详情,见状只装两耳不闻窗外事浑然不知,叫皇帝看着直生气。

“你莫胡言乱语,朕怎觉得你近来越发放肆!”他只当邹沢是因对陈家退婚一事不满才如此所为。

邹沢却是正色道:“胡言乱语?圣上不若派人去查查,昨日陈家人进屋邹家门可是真的?昨日在前厅要挟邹沢妻妹为妾这事可是真的?去我邹家要那百抬莫须有的聘金可是真的?邹沢便是胡言乱语,可满大街的人谁人没瞧见?昨日家中搬运的箱子有整整五十多台,门口甚至还有小花轿停落,若非臣昨日回京及时!我那妻妹便要被硬塞进陈家那花轿,不明不白地被抬进来陈家为妾了!”

皇帝见邹沢情绪如此,心忽的一顿,也有些捏不准了,但总也觉得陈家当也不至于离谱至此。

邹沢又道:“臣在外深受将令,为国为民为圣上不惜献舍生命,可臣到头来却连家中妻小都护不住,叫臣如何自处!臣今日来,便是想问圣上来寻个公道。”

第23章

邹沢的脾气实在算不得好,只是他惯来克制有度,显少如此勃然怒过,倒是叫旁人误会他不爱计较,此话一出,殿内皆静。

就连皇帝都不免一怔,方才领会到这次轻慢唐家对邹沢的影响不小。

皇帝蹙了蹙眉头,看向孟文轩,孟文轩上前一步劝慰道:“将军委屈孟某亦能感同身受,圣上知将军在外以身搏命,劳苦功高,早先便以命人照拂将军家人,想来是出了纰漏,圣上有公事繁忙,才会未能知晓这些,将军夫人受此委屈若是为真,圣上定会给将军还个公道。”

皇帝闻声也缓和许多,略带赞许地看了眼孟文轩。

“你先起吧,这事朕会彻查清楚,若当真如你所说,定会替你做主!”说罢大袖一挥对身侧黄绯道:“你去,再命京兆府尹仔细查办。”

派出身边近侍,又命京兆府督办,已然是给足邹沢脸面。

邹沢面色略有几分缓和,叩首谢道:“微臣谢过圣上。”

皇帝闻声刚想松口气,正要问他江南私盐一案,却又听邹沢开口:“还有一事”

皇帝眉头青筋直跳,咬牙切齿道:“还有何事!”

邹沢脊背挺直,并未被皇帝震慑,开口道:“陈家在外头传,是圣上的意思命他与我妻妹退婚,微臣也知圣上意思,唐家犯案,圣上有此旨意也是应当,只是为此,我夫人怀胎三月被气得滑胎,微臣成亲三载……”

“你夫人滑胎,当真是为了这事!”皇帝咬牙切齿道。

额头都有青筋跳动,这邹沢分明是在胡搅蛮缠,唐烟滑胎分明是因知晓他出了意外激动所致,与陈家有何干系

邹沢却好似一脸茫然抬头道:“那是因为何事?”

“自然是因为”

他却勾了勾嘴角,眯了眯狭长眼眸:“臣细细想来,孟大人所言极是,圣上繁忙,若早先知晓微臣家中受人欺辱,定会庇护,臣之妻,妻妹便不致受此劫难。”

一句话便将皇帝的话堵在了喉间,上不去也下不来,叫皇帝骑虎难下。

孟文轩见势头不对,忙想开口缓和,却听皇帝道:“孟爱卿,你先去殿外等候!”

孟文轩一怔,愣了愣,看了眼邹沢,便转身离去。

直到殿门关上,孟文轩便忽听见里头皇帝一声震呵:“都铎!”

孟文轩呼吸一滞,眼里闪过几分不可置信,都铎正是邹沢之字。

殿内,邹沢却是一副散漫模样,倒无半分惊惧,只微微抬眸看向皇帝:“臣在。”

“都铎,朕与你说了几回了,女人天下皆是,并非只一人不可,你那脾性收敛些得了!非要一头栽在唐家女身上!”

邹沢闻声眸光一冷看向皇帝:“圣上,都铎只再讲最后一次,也省得圣上一而再再而三费心试探,都铎此生只要唐烟一人。”

皇帝瞳孔一缩,这回虽不是有意为之,但确然也有推波助澜,邹沢为将帅,前些年在外征战,杀伐果断将心脏顶在头上冲锋陷阵,可近年来,虽仍旧汹涌,却明显布局以稳妥为主,皇帝思量再三,便觉问题是出在唐烟身上,邹沢心中实在不宜有如此软肋,唐烟的存在确实叫皇帝有些在意,是故,这回便是由着陈家闹

邹沢又道:“若是她出意外,微臣便自请卸任,去替她守灵。”

皇帝闻声一怔:“你可知自己在说甚!”

邹沢挑眉道:“自然知道,所以圣上,唐烟好,邹沢便好。”

虽未直白言说,但俨然已有威胁之意,若是换做旁人,皇帝早便命人将其拉斩首,可邹沢不同,皇帝气恨至极,又不舍对他发火,气得拍了拍案牍上,桌上茶盏被震倒,茶水泼倒,溅湿了堆积的奏章。

“谁让把这茶放这的!”皇帝勃然大怒。

黄绯闻声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是老奴的大意,请圣上息怒!”

皇帝抿唇,情绪好似找到了宣泄口:“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朕要你何用!!”

对着黄绯就是责骂了好几声,末了还罚了他两月的俸禄,自始至终黄绯都是跪在地上,认骂认罚。

邹沢则是站在一旁,冷冷看着。

气撒得差不多了,皇帝才对着黄绯道:“去命孟文轩进来!”

“欸,老奴这就去!”黄绯颤颤巍巍起身,忙小跑着奔了出去。

皇帝深吸一口气,彻底平息了怒火才道:“朕知晓了,你自己且好生护着你自家后院就是了!”

这事便准备一笔掀过,他想,可邹沢却不肯,此刻孟文轩受传刚进了殿内。

还未站稳便听邹沢道:“圣上,臣还有事要禀!”

皇帝目眦欲裂:“还有何事!有完没完!”

邹沢眼眸发冷,自然没完。

上前一步道:“臣妻妹受如此羞辱,要她一刚及笄的姑娘如何自处!便是退婚也该是唐家先退,陈念之子陈时清在外保养外室,唐家本就有意退婚,却不想叫圣上一句话颠倒了黑白,叫陈家抢先一步,如今倒是好,这脏水反倒是泼到了臣妻妹身上,她小小女子知书达理,生得又貌美如花,本该有大好姻缘等她,如今因着污糟事情叫她承受不住,昨夜险些还寻死了去。”

皇帝只觉邹沢不可理喻:“那该如何!婚事已退,已然无可翻转。依你之意莫不是还要婚事再定,让唐家再退婚去?这话你自己可觉荒唐?”

一旁黄绯闻声,眼眸一闪,小心凑到皇帝身边,小声道:“邹将军在意之事,莫不过是唐家姑娘往后不好讲亲,圣上不若”

话还未说完,皇帝便眸光一闪有了主意,只是眼下也没有旁的人选,他叫邹沢吵得头疼,此刻只想尽早解决此事,他目光忽一亮,对上了刚进殿内还未说一句话的孟文轩。

他看了眼一旁孟文轩,忽然开口问道:“孟爱卿,朕记着你应当有好几个儿子。”

这话突兀,邹沢却是立刻领会,他本打的不是这个主意,正要开口,却叫皇帝开口打断:“你给朕闭嘴!”

邹沢闻声抿唇,只是蹙眉看向皇帝。

而后又言笑晏晏对着孟文轩道:“孟爱卿。”

孟文轩愣了愣,回过神来点了点头道:“是有两子。”

皇帝眼眸一弯又问:“多大年岁,可有婚配?或是婚约在身?”

皇帝问得仔细,生怕再出纰漏。

“年岁相当,今年刚过弱冠,并未婚配人家也无婚约在身。”孟文轩答。

皇帝嘴角都不免高高弯起,意味深长道:“这个年岁,是该成家了。”

孟文轩头皮有些发麻,尴尬地应了声:“是。”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孟文轩若再看不出来,倒也对不起他如今的高位,如今的唐家,诚然不算是个好的婚配人选,只是还好有邹沢在,那便大不一样,再来,孟文轩见过唐霜,对那礼数有加,行止有度的姑娘也有些好感,若要为媳倒也未尝不可

皇帝欣然大笑,看向邹沢道:“孟家有儿郎,邹家有娇女,如此倒不妨成双好事。”

他连问都未问两人意思,便对着黄绯道:“着朕旨意”

邹沢心道不好,眼瞧着旨意就要落下,邹沢忍无可忍开口道:“圣上,微臣不是这个意思”

皇帝再懒得与他分说,只是挑眉道:“你说朕坏了一桩姻缘,朕便还你一桩更好的,这孟家不比陈家好吗?你这意思,是瞧不上孟家?”

他微微一笑,心中大为解气,微微抬下颌道:“那倒是正好,恰孟爱卿就在跟前,你且好好说说,你到底看不上孟家哪里,朕瞧孟家就很好!”

皇帝这帽子扣下,叫在场人家皆是尴尬,孟文轩简直是无妄之灾,愣愣地站在原地,这是被无端嫌弃了?

邹沢脸色难堪,见孟文轩脸色难看,想他被无端牵扯进来,有些愧疚,才垂首道:“自然不是,只是”

皇帝闻声点了点头:“那便没有只是,这婚事便就般定下,黄绯,去下旨吧。”

黄绯闻声一怔有些为难道:“圣上是要唐家姑娘许孟家哪位公子?”

皇帝闻声眨了眨眼睛,索性大手一挥道:“朕也知唐家姑娘受了委屈,孟家这婚事定得也太突然,这到底如何许,许配谁,就由你两家自行决定便罢,这事便就这么着了。”

黄绯闻声连连应是,转身便去拟旨。

皇帝见邹沢一副煞神模样,更觉心中畅快,他便知邹沢思量有外人在场,多少收敛些脾性,恰能压他一头,若是没了孟文轩在场,邹沢还不知要将这几桩破事翻出多少天地来,早早了解,便再好不过。

皇帝又看向邹沢循循善诱劝慰道:“孟家却是个好人家,书香门第,后院干净,孟爱卿更是朕左膀右臂,这样的人家,是再好不过了。”他顿了顿又道:“如此,当很满你心意了,莫不是你还想要旁的?”

邹沢垂眸深思,皇帝话里俨然已带警告意味,他又看了眼一旁的孟文轩,到底是没再给人难堪,只是垂首,未再言语,只是那眼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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