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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0

作者:松松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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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要不是为姑娘你啊。”

云秀毕竟是局外人,能清醒地分析现状。

“姑娘之前不是提过老爷贪污受贿嘛。世子或是为这事而来。老爷投靠程家,程家自然知道老爷是老滑头,对他多加提防实在正常。”

凝珑心觉有道理,示意云秀继续分析下去。

“婢子觉得,姑娘与世子之间,无论发生何种摩擦,无非是他一厢情愿罢了。他把姑娘的脾性摸得清楚,倘若受不了,那不早跑路了吗?既然留下来,那就说明……”

云秀俯下身,耳语道:“那就说明,就算姑娘真害死他,他也是愿意的。”

其实云秀分析的这些事,凝珑心里也一清二楚。

不过这些事,由她自己说出来与由旁人说出来,意义是完全不同的。

凝珑暗地松了口气,不过还是没十成十的把握。

“要是甩几个巴掌还好,关键是喂了毒酒。动静闹得大,这时约莫阖府都知道我罚了一个下人。我……我还是怕。我怕过去那些臣服顺从都是他假装出来的。万一他没那么在意我,万一那些在意被毒酒灌得烟消云散,那该如何?”

云秀沉默了。

男女之间的事无时无刻在发生变化。从前喜爱,如今却不一定。

沉默许久,忽地眸子一亮,想出一计。

“姑娘当真确定冠怀生就是世子?”

凝珑:“自然。他伪装得再好,可有些细节却仍露了馅。我不会认错,那副画像是先前在宁园,世子握着我的手,一笔一划地画完的。他呢喃时,是世子的声音。至于脸与身的问题,易容膏就能解决。”

又问云秀:“你想说什么?”

事虽已至此,云秀却仍觉有转圜的余地。

她道:“咱们说的那些,都是建立在俩人是同一人的基础之上。但倘若俩人不是同一人,而是我们搞错了呢?”

凝珑把这话拆分开来,仔细分析一番。

忽地豁然开朗。

凝珑嫣然一笑,“是啊,主动权在我们这里。外人又不知这些内情,我大可说:‘器重的下人在装聋作哑,我作为主家,狠狠惩罚他一番。’外人可不知他是世子,他也不想让外人知道他是世子。何况我在场时,并未指名道姓。冠怀生想是也以为,我是因他装哑而气。”

如此想来,即便程延来找她泄怒质问,她也不用害怕。

云秀问:“明日十五,姑娘还要去宁园吗?”

凝珑不知,“看宁园那边的安排。那处若不派马车,那我就自己去。那处若问起,我就隐瞒真相,选利我的话说就好了。”

其实若真论起来,吃亏的还是冠怀生。

凝珑本是受害者,就算她灌毒酒,她也仍旧是受害者。是他欺瞒在先,如今下场如此狼狈,也怨不得别人。

冠怀生自然不知凝珑还在算计他,他躬起腰,不断咳嗽。

毒酒灌入喉肠那刻起,他就知道这是杯“假毒酒”。

那酒里的确放了点东西,虽并不能致命,但的确把他的喉肠烧得不轻。

自作孽不可活。

冠怀生挣扎很久,直到灼烧的症状缓解了些,他才勉强站起身。

把屋里狼藉收拾好后,他推开了门。

认识的,不认识的,汉子,婢子,都围在他门前,嘀嘀咕咕地说坏话。

“敢得罪大姑娘,哼,好受了吧!”

“自他进府,大姑娘就对他多有照顾。我早看不惯他这小人得志的模样,终于等到他落魄了。”

“听说是装聋作哑呢,把大姑娘气得当场昏迷过去了!”

……

既然大家都知道他是假哑巴,那他也就不装了。

他把唇瓣搓圆,恶狠狠地吐了句“滚”。

当然只是气声。

此刻他方知,那酒里放的是让他失声的药。

呵,又是失声。

看来凝珑是真的很喜欢“小哑巴”。

众人一下就猜出了他的唇语,本想再讽刺几句,但见他脸色阴沉得瘆人,便都自认没趣地走开。

他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只觉是老天故意让他败露伪装,好让他埋头去处理公务,不要沉迷在儿女情长里。

他有时的确摆脱不了傲慢待人看事的恶习。

这时心里反倒庆幸,在儿女情长方面,他还留了一手。

*

凝珑惩罚下人的事很快便在全府传开。

岑氏也把凝珑叫了过去。她并不在意凝珑与冠怀生之间到底有甚恩怨情仇,她只怕此事会影响凝珑出嫁。

“那下人真被你毒死了?”

凝珑故意没抹脂粉,把一张苍白无神的脸露出来,以此博取岑氏的同情。

“只是给他灌了点短暂失声的药,谁让他骗我呢。”

岑氏总算放下心来。

岑氏不理解凝珑挑男人的喜好。

“你要想养情人,那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偏偏就喜欢一个‘哑巴’下人。他现在是干净整洁了,进府前可是衣不蔽体的奴隶,脏得要死!他哪点比得上世子,你要是把对付他的心思用在世子身上就好喽。”

凝珑自知理亏,只是陪着笑了笑。平时听见这话,兴许会辩解几句。如今旁人越数落贬低冠怀生,她心里便越是舒畅!

看吧,大家还是站在她这方!

她暂且是获胜者。

后来又与岑氏聊了些家常。岑氏故意不提嫁妆,凝珑也不好再把话题往这方面引。

天色将晚,岑氏忽然想起解蛊一事。

“从前世子都会提前一天派马车来,把你接过去。这次怎的没有?”

凝珑脸色一僵,“许是公务繁忙,把这事忘了。”

说时迟那时快,话音甫落,照顾岑氏的老嬷嬷就掀帘进了屋。

老嬷嬷飞快地朝俩人福了福身,带来一个震惊人心的消息。

“世子前来拜访,这时正待在前堂和老爷一起吃茶。说是听闻大姑娘被下人气昏,实在放心不下,说是来与老爷商量朝事,实则是想来看看大姑娘。”

岑氏笑出声来,侧过脸夸赞凝珑:“珑丫头,你当真有本事,竟能让世子爷亲自登门拜访。哎呀,我程家真是有福气!”

她想拍拍凝珑的手表示鼓励,却见凝珑猛地站起身来,一脸不可置信。

凝珑晃着老嬷嬷的肩,“当真是世子?”

老嬷嬷只当她是惊喜过度,“是啊,就是程世子,将来的大姑爷。姑娘,快去梳洗打扮吧。”

凝珑被像被雷劈中,神神叨叨地说了句:“当真是两个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话落,猛地意识到失了态。只得福身告退,一路直奔中惠院去。

云秀也听闻世子登门拜访,焦急地站在廊下打转。这会儿见凝珑回来,赶紧凑到她身边。

“小娘子,咱们该怎么办?”

凝珑紧急吩咐:“去,快去把冠怀生叫来。”

必须要看看冠怀生有没有逃走。倘若他不在凝府,那这世子一定又是他佯装而成。倘若他还在凝府,那就说明,他与程延就是两人。

但怎么可能是两个人!

证据确凿,冠怀生是程延,程延是冠怀生,她怎么可能解错!

凝珑又觉气血倒流。乌发披肩,脸无血色,偏她还穿着一身白裙,像极了女鬼。

再抬起眼,仔细看去,她又觉自己要昏倒过去。

站在她面前的人,不是冠怀生还能是谁!

凝珑浑身颤抖,被云秀拥着回屋梳洗。

她在场的时候,冠怀生一脸疑惑。似是在问:你叫我过来,是有什么吩咐?

可当她同婢子进了屋,他脸上立即挂上一抹了然。

事情还在他的掌控之内。

他又骗了凝珑一次,他想继续与她纠缠不清。也许将来她会恨死他,但只要能把握住当下,将来如何,他暂且不去想。

这头凝珑梳洗好后,满心疑惑地走出屋。

她恶狠狠地掐住冠怀生的胳膊,拽着他往前堂去。

“走,你跟我走。我倒要看看,你在耍什么把戏。”

可老天又同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

前堂。

程延不断试探着凝检,试图让凝检主动交代贪污受贿一事。

凝检自然不愿,一直把话题往凝珑身上引去。

老天有眼,在他快被程延折磨得几近崩溃时,凝珑终于来了!

此刻,凝检、岑氏、凝玥、凝理都聚在前堂,屏气凝神地等着凝珑。

好不容易见她走近,谁知却看见她与一个下人纠缠不清。

竟当着世子的面,与另一个男人拉拉扯扯。

凝珑一迈进屋,就听凝检斥她道:“成何体统!”

待看清屋里状况后,下刻凝珑便腿脚一软,直挺挺地要摔倒在地。

“小心。”

是程延眼疾手快地搂住了她。

凝珑眨巴眨巴眼,看了眼程延,又看了眼伸出手想抱她,却被程延截胡的冠怀生。

搂住她的程延,脸、身、声音,都是她记忆中的程延。

程延把她搂得更紧,狠狠瞪了冠怀生一眼。

“这就是得你青睐的那个‘哑巴’?”

闻言,凝家几人皆是汗毛直立。在他们眼里,世子这是明晃晃地吃醋了。

可在凝理与凝珑眼里,这副魔幻场面能让他们困惑得想一头撞死。

凝珑从来被冠以“聪慧”的名。可现如今,她却觉得自己蠢得要死。

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请看下章哈哈哈。

新男配出场啦,男主很擅长给自己培养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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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缺乏教训的家伙 16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5章 计谋

◎他再有心机,也得跪着臣服。(新增)◎

凝检心惊肉跳, 生怕世子爷一个不高兴就把凝家给抄了。

他故意板起脸,“珑丫头,这是怎么回事?”

只说这一句话,他便把矛头指向凝珑。

凝理也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他盯了程延一会儿, 再看看冠怀生, 忽然就明白这是一场诡计。

程延察觉到堂里气氛微妙。手指屈起, 搂紧凝珑的腰,说:“我有私话想跟她说, 失陪。”

说完又瞪冠怀生一眼,“你也跟过来。”

于是一女两男一前一后地走出前堂。

凝珑被程延搂得发憷。她轻轻嗅了嗅程延的气息,只觉他传给她的感觉与她先前在宁园感受到的无异。

这气息像一层迷雾, 越是用力嗅, 令她脑子越不清醒。

她迫切地想知道内情, 偏偏这俩男人无比淡定, 像是早就了解过彼此。

程延把她带到一方幽林。

他转眸望了望,确信四周只有仨人后, 朗声解释道:“冠怀生是程家的私生子。我与他同父异母,他娘原是我娘的贴身婢子。这么多年,他一直隐藏身份,所以你觉得他与我相像实在正常。”

凝珑立即窜出他的怀抱。尽管目前来看, 程延还是程延,但她就是莫名其妙地想远离他。

她此刻竟会选择慢慢朝冠怀生那处移动, 她竟会主动接近欺骗她的冠怀生。

程延眸色一冷, “你不信?”

凝珑诚实地摇摇头。

程延又朝冠怀生瞥去暗含深意的一眼,“那让他跟你解释。”

冠怀生踌躇半会儿, 之后便开口:“世子所言如实。我与他样貌全然不同, 但声线却出奇相似。为避人耳目, 我换了另一副声线。”

闻言,凝珑登时瞪大了眼,“你……你不是失声了吗?”

程延轻笑,“我让他服下了解药。”

经此一事,程延愈发觉得凝珑就是只会耍绣花拳头的假老虎,做事雷声大雨点小。

说是毒酒,其实毒性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他完全不恨她,反倒觉得此举把她衬得愈发娇憨。

凝珑满心震惊。没想到灌毒酒的风声会传得这么广,也没想到,兄弟俩提起毒酒,竟完全不埋怨她。

这是凝珑第一次听见冠怀生用原声说话。

从前她只听过他用喉腔发出来的只言片语,那日撞破他自渎,她以为那是程延的声音,却没想到,那竟是他的原声。

与他纠缠的每个夜晚,她也曾幻想过,倘若冠怀生可以说话,那他的声音会是何模样。如今听到了,却万没想到是在这种场合。但她完全不想听他的原声,那声音分明与程延一模一样!

她更想听冠怀生伪装出来的另一副声线。

凝珑不信这些话,这俩人的说辞像提前串通好一样。

她问程延:“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私生子这事?”

程延:“家丑不可外扬,但你我已定婚,这事告诉你也无妨。”

凝珑倏地眼眸一亮,“定婚?”

程延颔首说是,“前几日放出了两家联姻的消息,今日我来凝府一趟,最主要是为告知婚期。”

他掏出一方红笺递给凝珑,“九月十二是黄道吉日,宜嫁娶。”

此刻,凝珑漂浮不定的心绪终于稳了下来。她怕俩人是同一人,怕程延会因她对冠怀生做过的那些狂放事而迁怒于她。

但程延完全没有生气,甚至还定下了婚期。

她的富贵路仍在,那些恐惧只不过是瞎想。

凝珑转头问冠怀生:“你是私生子,但也不至于沦落到去当奴隶吧。你当奴隶进凝府,是有什么目的?”

程延替他解释道:“他从来都是奴籍。一个私生子根本上不得台面,难道还想分一杯荣华富贵?他来凝府是由我授意,正如你所想,我派他来,是让他调查未来的岳丈。”

程延长叹一口气,“岳丈手里可不干净。”

不知怎的,今日程延的言论让凝珑分外厌恶。

从前她只是对程延无感,今日却是莫名厌恶。程延像被鬼附了身,言语动作都不再像从前的他。

从前他恨不得把指节嵌在她腰间肉里,今日却客气地屈起指节,不敢碰她。

不过她也替他辩解,从前他火急火燎,但那是在宁园。如今是在她“娘家”,他矜持些也正常。

后来程延又单独把凝珑拐走,俩人说着悄悄话。

程延抬起她的下颌,“你当真厉害,程家就两个年轻男人,结果都被你吞吃腹中。”

单独相处时,他带给她的那份压迫感又来了。

这份压迫感倒与原先不同。原先是一些心照不宣的情.趣,如今像一个陌生人在逼问质疑她。

凝珑暂且压下疑惑,嗔道:“分明是世子说婚前允许我跟冠怀生胡来。我当了真,结果世子反倒怨起我。好话坏话都让你说尽了,那我说什么?”

她踮起脚,别有深意地点了点程延的喉结。

从前在宁园,每每被他凿得快要散架时,她就会点点他的喉结,表示到此为止。

有时点一下还不行,非得夹着声音喊他一声“鹤渊哥哥”,他才肯饶她。

点喉便是求饶,她以为他懂。可眼下他怪异得很,非但没饶过她,还掰着她的下颌,仔细打量她。他的眼神让她感到陌生。

程延吃错药了?

凝珑眼里的幽怨愈发深切。

她最烦别人管她!是,她就是与冠怀生胡来,那又怎样!瞧这话说的,她撩拨,也得他们肯上钩才行。分明大家都有错,为何只来数落她。

要怪就怪那哑巴太得她心。

凝珑愈发不解,揪起程延的衣袖轻声说:“世子这回就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与冠怀生来往了。”

场面话谁不会说?她要是认真演起戏,别说是世子,就是皇帝也会被她骗喽!

一番撒娇轮轰,程延终于饶了她。

“下不为例。”

凝珑暗叹一口气,想他真是越来越难伺候。

说她聪明,她能抓住各个细节不断探查。可她很多时候又不是聪明到底。

凝珑有自己的理由。

她可没那么多心思花在男人身上。

她又不是真的在乎谁,所以只要确保自己能得到所求,那旁的疑点她也不愿再去探究。

所以她只把程延的细微变化当作错觉。

回了屋后,凝珑侧躺在榻上,说自己以后不再计较那么多事。

云秀不解。凝珑分明心有质疑,为何不去探查了呢?

“真假程延,真假冠怀生,真假言论,这些小娘子都不准备再去查了?”

凝珑说是,“查或不查,于我而言已无甚大用。今日与世子见过面,我忽然就想通了一些事。”

她打开一方木盒,里面搁着原先冠怀生送给她的银手镯。

当初她很看重这手镯,让师傅将其加工得更好看些。

但现如今,这手镯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凝珑将手镯投进油灯里,给熔成了一滩银水,顺便把她寄在冠怀生身上那些幻想也一并消除掉。

从前她在意他,所以会因他的欺瞒而感到气愤。

如今她依旧享有富贵,依旧高高在上。而他,被程家抛弃,被她抛弃,变得一文不值。

云秀又问:“小娘子此后与冠怀生就再不来往了吗?”

凝珑慢悠悠地站起身,没有立即回应,反倒寻来一盒低温蜡,颇有兴致地把玩。

“不再来往?”她满眼凉薄,“不,我会待他比从前更‘亲’。”

她是世子妃,也可能是皇后。而他再有心机,也得跪着臣服。

她不再在意他,那就意味着,她可以更放肆地欺辱他。

他当为他的欺瞒付出代价。

他当领会,谁才是他的主。

*

宁园。

程延冷眼瞟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程家有个老传统——养影子。

影子与正主身姿相仿,必要时可替正主挡劫,甚至可替正主赴死。

程延的影叫作“治山”。

今下,他与治山都卸去了易容膏,用真容真身见面。

“你装得很像。”

程延躺在椅里,虽说着夸赞话,但脸上毫无表情。

治山始终平静,不曾多言。

程延莫名吃味。明明让治山作“假程延”是他想出来的计,可真看见治山搂着凝珑亲昵的时候,他又醋意疯长,开始后悔。

他更后悔自己会暗示治山,让治山与凝珑单独相处,以便能打消凝珑的疑心。

他不知治山与凝珑说了什么悄悄话,更不知俩人有没有亲密举动。

程延只得硬着头皮问:“你与她,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数年相处,他相信治山不会欺瞒。他与治山之间虽是正主与影的关系,但他早已把治山当作心腹来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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