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倒茶，只听他在身后叹了一声，坐在椅上，缓缓道：“我这几日见你处事冷辣果决，心中慌乱，只当你果真能独当一面，却叫我日后如何去演英雄救美的戏码。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万幸万幸，你还是个懵懂可人的小女孩罢了。”

我倒茶的手一颤，落了几点烫茶在手背，他从身后接过茶盏，俯身在我手背上轻吹，而后抬眼笑道：“夫人当心。你瞧，没了我你连茶都端不稳，却要如何端稳古墨那么多，那么多的仇人。”

我抽回手，道：“路总归是要自己走的。哪能一直亏欠你。”

秦尚大笑几声，拉我坐下道：“你且坐住，听我说完，再决定是否要走。”

我撇开他的手，“请讲。”

他道：“其一，你将声名看得过重，外人当你是怎样的人都无妨，你究竟是不是他们口中的那般不堪也无妨，只消记住要达到的目的，达到它，你就胜了。胜者总能为所欲为，你的好歹善恶他人只敢评说，绝不敢干涉。”

我点头，他继续道：“其二，你自视过高。你莫非当真以为这些拜帖都是冲着你而来？你有什么？卧月教？若论起来，卧月教里的人倒的确有些本事，但向来不入中原，名头亦不响亮，更像是传说中的一派。傻子才会为传说而堵上性命。再说你还有什么？逍遥门？”干笑两声，又道，“逍遥门简直是传说中的传说，虚无缥缈的没有个样子。”

我道：“你说的不错。这些天你虽不曾露面，但我借的是天海阁的地，那就如同你露面了一般，他们是冲着你来的。”

他问：“如此，夫人你还走么？”

我道：“不走了。”

他勾起唇角笑道：“可如今我却不愿留你了。”

我便也笑道：“是了，你要与我谈条件了。”

他大笑几声，道：“我夫人是聪明人。你且猜猜，我要开与你什么条件？”

我略一思索，沉吟道：“金银财宝你是不缺的。你若要美人，我也不愿叫别家姑娘无端受苦，何如便让阿依仙护法跟了你？”

他笑道：“何如便让夫人你跟了我？”

我胸口一颤，自知他这话迟早是要说的，可偏偏总也想不好应对之策，只得干笑道：“秦阁主说笑了。”

他收了笑，冷脸道：“不曾说笑，你心里明白，我这话向来是认真的。我不似他人，只愿得一人心即可。你的心在不在我身上暂且不必理会，只要你人是我的，一颗心便任他去罢。”

我仍是只得笑：“那有什么意思？”

他道：“人、心两空，又有什么意思？”

我怔道：“我便不依，你要怎样？”

他道：“你若不依我，我便也不能再迁就夫人你了。你的事，还由你自己去办。”

欲脱口而出的是“无赖”二字，心头却明明白白理亏的是自己，胸口起伏难平。

他又补道：“你知道，没有我，你的事办不成，心上人儿救不下，到头来仍旧是一场空。若愿意，他死后你大可殉情，我看在与你情深一场的份上，将你二人埋在一起，也算功德一桩。”

我瞧着他似笑非笑的眉眼，心里空而凉，却还是笑道：“如此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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