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术的风险呢？”曲明又问。&29378;&47;&20154;&47;&23567;&47;&35828;&47;&32593;&119;&119;&119;&47;&120;&105;&97;&111;&115;&104;&117;&111;&47;&107;&114;

“任何手术都是有风险的。”

是啊，都是有风险的，可为什么萧翰的表情已经透出些不耐烦了呢？

曲明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和他保持距离多时了，如今为了陆岩，又腆着大脸质疑他的安排，的确是有些不太合适。

于是，两个人便谁也没再说话，空荡荡的房间里也越发的尴尬，直到陆岩终于在厨房里忙完，三个人这才坐上了餐桌。

气氛还是有些古怪。

陆岩明显拘谨着，可在曲明有限的记忆里，他并不是什么拘谨的人。他以为他是被自己先前的态度给刺激到了，当下也不好多说什么，正好后来有人给他电话，他就干脆借口离开了，只说等他出国的时候送他去机场。

陆岩也并未挽留，等曲明走后，原本就古怪的公寓气氛，这次终于清晰成了压抑。

萧翰不发一言，只看着曲明离开的方向，整个人犹如老僧坐定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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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岩的后背已经汗湿。

他捏了捏掌心，小心的将一杯清茶端在萧翰面前，后者忽然抬眼看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吓得他指尖一颤，手里的杯子顿时跌在了桌子上，茶水也流到了萧翰的裤腿上。

陆岩吓得越发厉害了，嘴里说着对不起，忙拿过一旁的纸巾去擦。

可那水终究已经洒了，就算他擦干了，那里还是湿漉漉的一片，而裤腿下的皮肤必定也已经红了。

“你在害怕。”萧翰忽然抓着他的手说。

陆岩浑身一颤：“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如果是故意的，你觉得我会留你到现在？”说的，显然不是这洒水的事情。

可他的表情又实在平静到不可思议，那漫不经心的样子，就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般。

陆岩竭力控制住自己的颤抖，可他显然已经见识过对方那云淡风轻之下的某些不为人知的面目，好半天鼓起勇气问：“您和曲总……”

“你很好奇？”萧翰轻笑，可那笑意却分毫未达眼底。

“我……”

陆岩吓得当即瞪圆了眼，还来不及反应，那只手已经捏住了他的下巴，力道并不大，可随着那声音的响起，却一点一点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般。

他说：“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对不对？”

陆岩这才意识到自己想错了，然后便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有些人是坏在表面，有些人则是坏在了骨子里，而曲明那个贴着花花公子标签的人，陆岩虽然接触不多，但从他最近对自己做的点滴来看，他知道他的心地并不算坏……

而眼前这个人……

他们俩并不是同类的。

陆岩正松了口气，萧翰忽然又问：“他上过你几次？”

“一次。”陆岩愣了一下，却也不敢隐瞒。

“就一次吗？”明显的不信，那表情甚至是带着遗憾与失望的。

陆岩的额头顿时浸满汗珠：“真的只有一次，就是上次我出院的头一晚，他来医院看我的时候……”

“你不会撒谎，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对，我不会骗您的。”陆岩忙开口保证着。

他这些年，为了活的更好，什么样的人都跟过，也什么不好的事情都见识过，而眼前这个人，无疑是他跟过的所有人里最让他害怕的一个。

因为他从来不曾真的占有他，也从未对他进行过什么殴打与折磨，他甚至在最初的时候对他很好，就连关怀也是无微不至的，就像是一个完美的兄长般。

一点一滴，循序渐进，致命的毒药往往包裹着浪漫的外衣，等他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他已经不受控制的对他动了心。

他以为对方会珍惜自己，以为自己在他的世界里会不一样，可直到对方面不改色的将自己送给他人亵玩时……

陆岩选择了逃避，所以他一直在圈子里不愠不火，遇上的人也都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后来他找上了曲明……

可他怎么才找上曲明就出事儿了呢？

陆岩好像忽然意识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萧翰，震惊之下连原本的小心翼翼也好像不见了：“您送房子和工作给我……”

“他是怎么上你的？”

陆岩充耳不闻，整个人仿佛梦魇般：“你送房子和工作给我，是因为根本就是你让我变成现在这样的对不对？”

萧翰脸上的表情依然不变，只是将捏着陆岩下巴的手，忽然改到了他的脖子上：“我记得自己跟你说过，聪明人才能活得长久，而你是要放弃自己的智商了么？”

“不！”

陆岩这才如梦初醒，忙掰开脖子上的那只手：“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我知道了，我什么都不会说，我会老老实实的。”

“是吗？”语气略带狐疑，但手里的力道还是慢慢松了。

“是的。”

萧翰满意的笑了笑，伸手抚着陆岩脸上的汗珠，说了声乖孩子后，这才继续刚刚的话题：“他是怎么上你的？”

陆岩的面色顿时难堪起来。

他知道面前这个人的意思，也清楚他要的不是苍白淫靡的字眼，所以当即就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一点一滴，一丝不挂，就像是曾经两人之间的所有暧昧全部破裂时。

他为了生存，为了自由，为了不被送去伺候更多的人，而一个人在他的面前独自表演。

糜烂，堕落，毫无快感，可他还是不得不去模拟那些限制级画面里的动作，用一切相似的东西填充自己，装饰自己，抚慰自己……

“啊……”

绘声绘色的嘤咛，真真假假的快意，而那唯一的观众还是那副专注的样子。

他倒了杯红酒，目光不住在他身上搜寻，就好像在看着另外一个人似的，到了最后甚至让他遮住了自己的脸。

陆岩以为他是觉得自己现在丑，只得听话做了，直到后来依稀在他口里听到了曲明的名字。

他顿了顿，然后继续充耳不闻的演绎着这种桃色的事情。

声情并茂，就好像用刀子切割着自己的灵魂般，他终究从过去的两眼发黑，到了如今的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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