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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书整改,时间没有规定,因为我比较low,但一定会在今年改完的,这点放心。不喜勿喷,自行绕道~
还有,说国庆里整改完成,会改完的,但是因为落下的太多了,我在慢慢修改,再等等,等等就好了,等爆更的时候,就可以开心地康康康了。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好事成双~〕
靳稣婷只是沉默,沉默,一直沉默。
良久,久到贺兰睿哲的指节揪着自己到泛白,靳稣婷才开口说:“我知道了。”
语气似乎有点哽咽,她不等贺兰睿哲开口,又说:“但是贺兰睿哲你知道吗?昨天我那么生气的原因在于,我万分信任你,可是你让我感觉到我甚至没有知道你真实身份的权利。我被这个想法折磨了一次又一次,我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贺兰睿哲不是那样的人啊。他说他爱我,信任我,会跟我在一起一辈子。但是我真的好现实啊,我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我所理解的。你没有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还让我误会了你那么久,我不知道该恨自己还是讨厌你。”
“其实我也想让你知道,靳稣婷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她是可以值得你信任的,不管是阿蓝也好,贺兰睿哲也好,我真真正正爱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什么称谓也不是什么身份。”
“所以以后,你要去相信我不要再骗我了好吗?”
她看着贺兰睿哲,眼里有泪光,贺兰睿哲同样也看着她,动作温柔地把她的眼泪一点点擦掉,然后轻轻却有力地,把她拥在了怀里,就像是护着最珍爱的东西,小心翼翼却有力。
“好。”
“我贺兰睿哲,这辈子,下辈子,永永远远也不再欺骗靳稣婷了。”
他说的话不是什么漂亮的话,却发自肺腑。
今天全部坦白了,靳稣婷也正式了自己的内心,她是真的真的真的非常喜欢贺兰睿哲。
不是那种朋友之前的喜欢,也不是家人亲人之间的喜欢。是真真切切热热烈烈拥有力量想要占有的喜欢。
靳稣婷突然推开贺兰睿哲,又抹了一把眼泪,说:“可是我发现一个问题。”
贺兰睿哲突然离开香软的怀抱,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下意识接:“什么?”
“我发现我真的很讨厌唐若之。”
“噗嗤——”
贺兰睿哲笑出声来,这至于苦大仇深地专门拿出来讲嘛。他宠溺地捏了捏靳稣婷的鼻尖,“好,以后我绝对离她远远的,三丈之内不得近身,好不好?”
“不对,”靳稣婷突然反应过来,泪眼朦胧的样子特别像一只小猫咪,让人想忍不住揉进怀里,“我所有的女人都讨厌,特别是围绕在你身边的女人。”
没想到这只小猫咪的占有欲如此强烈,贺兰睿哲无奈又宠溺地笑笑。
无理又蛮横的要求,能怎么办啊,自家的媳妇,也只能宠了呗。
“好,”贺兰睿哲笑道,“都听你的,你想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但,贺兰睿哲身边,根本没什么女人。
就算是有女人,那也是国母硬塞给他的女人。
又把靳稣婷拥入怀里,贺兰睿哲才满足地笑了笑。
原来他的女孩这么容易原谅他,这么容易满足。
可看见她哭的样子,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心疼,他发誓,以后一定不会再惹靳稣婷生气了。
其实哪里是靳稣婷宽容大度,容易原谅他,她喜欢生气又记仇。
还不只是因为还爱着这个人,所以他会成为例外,会成为那个在她这里跟别人不一样的特别的人。
从前她听过一句话:安全感,不是偏爱,而是例外,是跟所有人不同的对待。
她也想在贺兰睿哲那里成为这样的例外,窝在他的怀抱里,小声闷闷地问:“那你能跟我讲讲施然吗?”
一听到这个名字,贺兰睿哲的身体明显不受控制地小小颤抖了一下,低头问靳稣婷,怎么会知道施然的。
靳稣婷想着,不能把俞倾澜供出来,回答:“呐,我又不是凭空出现在福鼎国的,以往的十六年,你和施然大小姐的爱情故事可是传的沸沸扬扬啊。”
语气里明显的醋意逗的贺兰睿哲低声笑起来,他说:“什么爱情故事啊,那都是他们瞎传的。施然她,只是我妹妹。”
最后这句话没什么温度,可能是口中的人也永远失去了温度一样。
靳稣婷感受到了些许,从贺兰睿哲的怀里剥离出来,说:“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但你要是不愿意说关于她的事情,也没关系的。”我只是想了解你的更多过往而已。
并且也对施然这个神秘的女人有极大的好奇,为什么整个福宁城找不到施然的具体资料,连施家也像是凭空出现的,没有祖辈,没有过去的事迹,没有传人,也没有旧识。
虽然她已经死去了,但有正因为她死去了,才会让还活着人念念不忘。
当一个人突然死去,所有人记得的,只是她的好。
她害怕贺兰睿哲这样,又不想强迫他跟自己讲这些,若是不愿意,她委屈一点也可以。
“不,我可以说。”贺兰睿哲轻轻地笑了一下,表情却凝重,“你有权利知道我的过去。”
接着他就开始娓娓道来,说了施然跟他还有俞承豪三个人关系很好,说了施然对他的爱慕,说了他只把施然当做妹妹,还说了,施然的死因。
最后他说:“唐若之因为嫉妒谋划杀了施然,我暂时不能动她,但一辈子不会原谅她。所以,我不可能和一个杀了我妹妹的人在一起,永远不可能。”
言外之意是,酥酥你放心,我这辈子只会和你在一起。
靳稣婷听完,竟然有几分心疼。
施然的死,就是因为唐若之那该死的嫉妒心,真是可笑。从贺兰睿哲的描述里,她感受得到施然会是一个很活泼可爱的小女孩,或许和她的朋友施诗的性格差不多。
靳稣婷轻轻地拍了拍贺兰睿哲的肩,想把他从悲伤的情绪里救出来,想告诉他,没关系啊,还有我呢。
但是最后,什么也没说。
因为她即使受过再多的苦难,也没有办法同贺兰睿哲感同身受。
人的性格可能互通,人的灵魂也可能互通,但是感受终究是自己的。
事情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永远不会知道有多严重。
所以靳稣婷只是轻轻地,温柔地陪在他身边,听他讲述完了那个她光是听着都接受不了的悲剧。
“还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
贺兰睿哲猜测到,靳稣婷之所以会知道施然,并不是因为什么之前听说过。
可能是有人在看着他们走得很近的时候,站不住脚了,去跟靳稣婷含含糊糊提了一两句施然的事情。
可能是唐若之,也可能是他的奶奶,又或许是,其他讨厌的人。
他想要给靳稣婷足够的安全感,他马上要出征了,有好几个月不能待在福宁,靳稣婷又是那样不稳定,爱多想地性子。万一谁又在她边上说了什么不好听的,她往心里去了,又不告诉自己,简直不敢想象后果。
“嗯,你说。”
靳稣婷做出一副老实倾听的姿势,乖巧得像一只兔子。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对你一见钟情吗?”
“难道不是因为我长的漂亮吗?”
“原因之一。”
靳稣婷瞪他,两个眼睛圆溜溜的:“那还有其他什么原因?你对我的感情这么复杂吗?”
贺兰睿哲失笑,捏了捏她的脸颊,白皙的皮肤被捏出了一点粉红。
“没有,我心悦你,毋庸置疑。”
“但第一次但你感兴趣,确是因为,你那天在俞府门前的影子,同我记忆里的母亲,重叠了。”
所以说,贺兰睿哲看上她是因为她长得像他的妈妈?!
“所以,我和伯母长得很像?”
靳稣婷不确定地问出了这个问题,她现在甚至都不敢肯定贺兰睿哲对她是男女之间的爱情还是儿子对母亲的亲情了。
“不是。”
贺兰睿哲怀疑靳稣婷的脑洞有井口那么大,但耶的确是他表述不清。
“肯定不是的,我到现在,都记不起母亲到底长什么样子。”贺兰睿哲低头苦笑,“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
“我只是觉得,你站在那里的影子,很像当年母亲站在凤鸾殿前的背影。”
“但是当时看你着急,深觉得这个姑娘有趣又很傻,才走过去和你说话的。”
靳稣婷恍然,回想起那天地场景,她是迷路了的,还让贺兰睿哲送她去了真正的“yu府”。
“哦!所以你,来找我茬其实是为了搭讪!不是,贺兰睿哲你的手段也太老套了吧!哪有这样的,一见面居然说人家姑娘挡着你的道了!你要是一辈子这样,是找不到老婆的!”
没想到靳稣婷记这个事记了这么久,他又觉得好笑,哄着她:“我这不是已经找到了吗?”
贺兰睿哲不说话要命,说起情话来更要命。
靳稣婷红了一张老脸,羞着否认。
—
是夜,凤鸾殿。
“不可能。”
国母冷着一张脸,跟贺兰睿哲生气的模样,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复制,粘贴。
殿下,贺兰银晟依旧一身玄衣,站的笔挺。
就在刚刚,他跟国母提了,要娶俞倾澜的事情。
没有说昨晚和俞倾澜发生的事情,他只说,自己爱上了俞倾澜,希望国母把这位太子妃候选人许给他贺兰银晟。
但国母,怎么可能会同意?
她当即就拒绝了这个请求,原因是,俞倾澜已经是贺兰睿哲的女人了。人家两情相愿,你一个王爷来插什么脚。
那为什么不去找俞太师呢?
俞太师,本来就不喜欢贺兰银晟。
况且,把自己的孙女嫁给一个没有什么前途的王爷,还是未来登基称帝统治江山的太子殿下。
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后者吧。
而像俞太师这样的聪明人,更是不会做糊涂的决定,更何况,俞太师是国母的心腹啊。
贺兰银晟在国母这里,就是一个外人,俞太师怎么可能蠢到把孙女往外人怀里送的地步。
还有俞倾澜太子妃候选人的身份,光这一层,就已经够呛了。
若是俞倾澜和除了贺兰睿哲的人成亲了,那是违抗圣旨的。
所以,只能来求贺兰沁,这个国母陛下。
下面是凑数先,各位,马上改好。
俞承豪是被贺兰睿哲拍醒的。
俞倾澜一回府就回了自己房里休息,没有出来过,俞太师和俞老爷都没有在府上。
俞承豪就肆无忌惮地睡到了日上三竿,所以贺兰睿哲来的时候,他还在梦里啃着鸡腿。
而贺兰睿哲,毫不留情精准且快地下手让俞承豪从梦里彻底惊醒过来。
“谁啊!敢偷袭小爷!”
俞承豪捂着红肿的屁股,一脸幽怨地找着造成他痛源的罪魁祸首。
“我去,不是吧!”
直到看到贺兰睿哲一身白衣出现在他视线,风光霁月地朝他微笑的时候,他简直杀人的心都有了。
昨晚跟朋友喝酒喝到深夜,好不容易他姐姐不在府上可以好好睡一觉,就被贺兰睿哲给破坏了。
“不是,我说你一个堂堂太子殿下,不去匡扶正义治理江山你来吵我睡觉干嘛啊!”
“我有事找你。”
俞承豪瞪了他一眼,拉起被子,继续睡。
贺兰睿哲幽幽地说了一句:“前两天,学会了一套新拳,还没有人练手。”
俞承豪猛地跳起来,乖巧地坐在贺兰睿哲面前:“是什么事呢太子殿下臣悉听尊便!”
俞承豪为什么会这么,突然的,打败起床气给了贺兰睿哲一个狗腿的面貌。
是因为,他和贺兰睿哲相识这么多年,就从来没打过他。每次他找自己练拳的时候,都是他想削自己的时候。
迷迷希币又坐在自己那张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手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小话本,一手摸着桌上的葡萄,惬意至极。
在朝堂上决策国家大事都没有这样紧张,贺兰睿哲深呼吸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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