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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把宠隅放下来,然后跟一脸阳光的笑着看着她:“这几天我跟John他们在酒吧聚会,听到很多看闻....”
“看闻?你是想说见闻吗?”宠隅笑了笑。Tony的中文学的还没有很好,所以总是会搞出一些笑话来,宠隅和沈安妮都会笑着纠正他。
“啊对,是见闻。不过看跟见在中文里面不都是一个意思嘛?为什么可以说见闻,说看闻就不对呢?”Tony有时候也会深究这些东西,但是宠隅却又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本来就是约定俗成的词吗,没有办法解释那么的清楚。
“好啦,你又看到些什么,听到些什么?快说来听听?”宠隅一边说着,让Tony坐下来,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转身拿了旁边的一捧花来整理
“我听到啊....”Tony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沈安妮,犹豫了一下,然后凑到宠隅耳边悄声说了几句。竟惹得宠隅咯咯笑起来。
“你真调皮啊!”宠隅听了Tony说的话,又羞又气的打了Tony一下。
Tony毕竟是个年轻的少年,跟同伴们在一起也会讲一些新鲜的荤段子,他喜欢宠隅又觉得宠隅不是沈安妮那种循规蹈矩的女人,所以喜欢把这些荤段子悄悄的讲给宠隅听。
“Tony,你又跟宠隅讲什么荤段子了?”沈安妮看情形就知道Tony跟宠隅说了什么了。Tony曾经当着她的面说过一次,却被沈安妮狠狠地说教了一番,说他这种行为根本就是对宠隅的骚扰,可是宠隅却笑着说Tony年纪小,算什么骚扰啊。于是这样之后沈安妮也不再说什么了。
“没有。”Tony被沈安妮说教过一次,自然不想再听,于是矢口否认到。而且宠隅不介意,他觉得沈安妮是没有权利管这件事情的。
“唉...”沈安妮无奈的摇摇头,又看着宠隅抱怨到,“你啊,不要这样纵容他,好歹他也是个大男孩了,就算你不把他当做男人看,也不要再跟着他这样胡闹了。”
宠隅也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她的生活中,太缺少乐趣,难得Tony这样没有怀着坏心眼对待她,她也就放任他了。
“小隅,今天花店没什么事情,要不要跟我出去玩?”Tony知道宠隅开花店也不是为了赚钱,只是找件事情来做而已,所以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他就会拉着宠隅出去玩。
“不要啦,难道要我把安妮一个人扔在花店里啊。”宠隅无奈的笑了笑。
“反正你也没有什么客人来嘛....”Tony正说着,见门口有人,于是就起身替宠隅迎接客人,“欢迎光临幸福花店。”
Tony连说了两遍,第一遍说的法语,第二遍则是说着不标准的中文。
宠隅见有客人来,于是转身准备迎接,谁知转身却愣在那里,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沈安妮更是一愣,噌的站起身来。“亲少?”
秦一懒站在门口,穿着一身休闲的衣服,一脸疲惫的站在门口,周身都散发着愤怒的气息。
宠隅看了秦一懒一眼,没有搭理他,转身又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安妮,你们认识?”Tony察觉到这三个人之间的不寻常的气息,于是问道。
沈安妮没有说话,而宠隅也不回应,Tony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但是又觉得既然三个人认识,为什么却一句话都不说,而且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的危险的气息,让Tony也感到一丝不寻常。
“小隅,你要是不想见这个男人,我就让他走?”Tony回头跟宠隅用法语说着。
“Tony,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你先回去吧。”沈安妮也用法语说着。
“不行,我觉得这个男人不对劲,是不是来找小隅麻烦的?我不能走,你们两个女人在这里,我怎么能放心离开,而且你还是孕妇。”Tony虽然带着大男孩的孩子气,可是在关键时刻却能像个男人一样挺身而出。
“沈安妮,你们在说什么?”秦一懒心里本来就生气,这些面前的这些人又说着他听不懂的法语,心里更加怒不可遏。
“秦少,没什么,秦少先进来坐吧。”沈安妮见秦一懒一脸疲惫的模样,知道他可能是连夜赶来的,估计也是刚下飞机,所以不敢怠慢了,不管他心情怎样,还是让他先休息一下再说。
“我们在说,让你走啊。”Tony知道秦一懒听不懂法语,于是就说着不怎么标准的中文,冲秦一懒说道。
“哼....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让我走?”秦一懒被发现站在花店门口的时候,已经在花店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他看着宠隅和这个男人有说有笑,又听到沈安妮说他给宠隅讲荤段子,心里更加有气。现在看这个男人竟然一副主人的模样跟他说让他走,他怎么能忍,于是说出口的话也带了几分刺耳。
“我不是东西,我是人,是小隅的好朋友。”Tony一脸正义的认真的说道。
“哼...”秦一懒嘴角不屑的挑了挑。一个汝臭味干的臭小子,连中文都没学会几句,就敢在这里掺和他秦一懒的事情,真是不自量力。
秦一懒听到Tony叫宠隅叫做小隅这样的亲切,心里也不舒服,正要再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被宠隅不耐烦的打断。
“够了你们,不要再说了。Tony你先回去吧,这件事跟你们没有关系,你就不要掺和了。”宠隅说的是法语,秦一懒自然听不懂。
但是Tony听到宠隅这样说,却有些不开心,他走到宠隅身边又嘀嘀咕咕的说了些什么,手指也不停的比划着什么。
宠隅也一脸无奈的跟Tony交流着什么,俨然把秦一懒和沈安妮抛在了脑后。
秦一懒就那样站在门口看着宠隅和一个男人激烈的讨论着什么,那个男人还不时的抓着宠隅的胳膊,很激动的说着什么。
秦一懒连日来在心里积攒的怒火蹭的一下就窜上心头,他不顾身上因为坐飞机坐车东奔西走出的一身臭汗,三步并作两步就上前一把狠狠抓住宠隅的胳膊将她扯进自己的怀里,狠狠地吻上她的唇。
“唔...”宠隅正在劝Tony不要管这件事情让他回去,可是Tony倔强不听,宠隅只得好言相劝,还没劝出什么结果来,就被秦一懒猛地抓住然后夺走了呼吸。
秦一懒狠狠地吻着宠隅,心里不能泄愤,情不自禁的用牙齿咬了宠隅娇嫩的嘴唇,疼的宠隅惊呼一声。
“你这个混蛋!”Tony在一旁看着秦一懒这样对待宠隅,觉得秦一懒是对宠隅的侵犯,于是大喊一声,用力把秦一懒拉开,然后狠狠一拳揍到他的脸上。
“天哪!”沈安妮在旁边看着这以连环发生的事情,惊愕的捂住了嘴巴。
“Tony!”宠隅眼见着Tony把秦一懒打的一个趔趄,秦一懒还没站稳脚步,Tony又要上前扯住他动手,于是赶紧叫住。
“小隅,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你!”Tony也是一脸怒气,十分的不开心。
法国的人爱浪漫,对自己的喜欢的人搂搂抱抱亲亲吻吻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更何况是Tony这样的一个年轻人,可是偏偏Tony对宠隅向来规矩,见面也不过是来个贴面礼,对她并没有什么逾越的行为,可是眼前这个男人竟当着他的面强吻了他的小隅,他心里当然不开心,就好像被抢走了玩具的小孩子一样,非要跟抢他东西的人说个清楚不可。
“哼...真是想不到,才半年你就已经勾搭到别的男人了。我早就该想到....我怎么会蠢到相信你说的什么半年之期,巴厘岛见...呵呵....”秦一懒站稳了身子,擦擦唇角因为被Tony打裂而流出的血迹,满是讽刺的说道。
“半年之期,巴厘岛见?”沈安妮在一旁听的一头雾水,秦一懒说的这些,她从来没有听宠隅提起过。
“勾搭....”Tony听不懂秦一懒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从他的语气里就知道他说的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于是也不纠结他说的勾搭是什么意思,只管挺身而出。
“你是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这样难听的话,简直有辱男人的尊严!”Tony难得说出这样听起来义正言辞的中文,加上本来就心中觉得自己做了正义的事情,于是更加自信的挺了挺胸膛。
“好了Tony,你少说几句吧,”沈安妮见情况越来越不妙,于是就上前拉着Tony跟他解释,“宠隅跟这个男人曾经是晴人,因为某些原因分开了,你就不要再掺和他们的事情了,让他们自己解决好不好?你这样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糕,宠隅心里也会越来越难过的。”
沈安妮用法语跟Tony解释着,这样比起中文来让他更容易理解。听到沈安妮这样说,Tony这才大概了解到秦一懒并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来找宠隅麻烦的人,鉴于对宠隅私事的尊重,Tony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担心的看了宠隅一眼。
“Tony,你先回去吧。”宠隅对着Tony点点头,示意他她可以解决的。
“小隅,如果这个男人对你有什么不规矩的行为的话,你是可以告他的,千万不要忍着,知道吗?”Tony还是叮嘱了宠隅几句,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秦少,你一路过来肯定辛苦了,不如先坐下来休息一下吧。”沈安妮见气氛还是沉重至极,于是就想缓和一下气氛。
秦一懒直直地看着宠隅,并不理会沈安妮。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宠隅舔了舔刚才被秦一懒咬的发痛的嘴唇,冷淡的说道。
“我要找一个人,难道会难得住我吗?”秦一懒也冷冷的回道。整个气氛都冷的像是这二月的天气一样,让人忍不住浑身一颤。
沈安妮在一旁看着,觉得自己对于他们两个人事情插不上嘴,于是就乖乖的站到一旁去不再说话。但是暗地里却偷偷的给禅让打了个电话。
“你说过,这半年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会去巴厘岛跟我见面的,为什么要食言?”秦一懒还心心念念想着那封信上写的内容,不停的质问着宠隅。
“没有为什么,只是不想去而已。”宠隅摆弄着手里的花束,背对着秦一懒,依旧冷淡的说着。
“你这个女人!”秦一懒一把将宠隅拉过来转身面对着自己,眼睛里的怒火仿佛要把宠隅点燃一样。
秦一懒心里已经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是恨这个女人欺骗了自己,是气自己竟然愚蠢的相信了这个女人,还是嫉妒这个女人在他拼了命的为了事业埋头苦干的时候她却在这里跟外国的小伙子卿卿我我。
宠隅看着秦一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像夏花儿说的那样,秦一懒为了那封根本不是她亲手留下的信而忍耐了半年,以她对秦一懒的了解,这真的是秦一懒的极致了,他找到她,没有把她愤恨的撕碎真的已经是慈悲了。
可是,宠隅真的很心疼眼前的这个男人,也许他的脾气不好,也许他做事只按照自己的方式,可是也许他真的只是因为爱她。
“秦一懒,你还爱着我对不对?”宠隅盯着秦一懒的眼睛,眼泪就要氤氲出来。
这半年来,身边没有秦一懒,宠隅的生活确实轻松了很多,她有新的朋友的,也有新的追求者,可是她都没有心情去开始一段新的恋情。沈安妮也曾说过,这是因为她心里有一个人,放不下这个人,所以才会拒绝身边的那些追求者。
宠隅在见到秦一懒的这一刻才终于体会到,是的,她心里确实没有放下秦一懒,如果现在秦一懒跟她说一句“我爱你”,或许她真的可以不顾一切,抛下在巴黎的一切跟着秦一懒离开。
宠隅盯着秦一懒的眼睛,期待着秦一懒的回答。她看到秦一懒眼睛里的怒火渐渐平息,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下来,她的心咚咚咚的不停的快速的跳着,好像就要从她的胸口跳出来一样。
“秦一懒,回答我。”宠隅追问到。
“隅儿....”秦一懒看着宠隅,柔情的叫出她的名字。
可是下一句,却像是将宠隅打入冰冷的湖底一样。
“我爱你....那我就是傻子。”秦一懒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然后狠狠地将宠隅推开,转身大步离开花店。
宠隅的身体被秦一懒猛地一推,撞在身后的桌子上,她双手条件反射地扶住桌子,却不慎按到桌子上剪花枝的剪刀上,锋利的剪刀瞬间将她的手刺破,血汩汩的流出来,可是宠隅却不觉得疼。
“秦少...宠隅!”沈安妮愣愣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让她来不及反应的事情,不知道是该追秦一懒,还是顾及宠隅。
沈安妮看到宠隅的手被剪刀刺破,于是顾不上愤怒离去的秦一懒,上前查看宠隅的伤口。
“宠隅,你受伤了。”沈安妮拿起宠隅的手,看着她的伤口血流不止,于是慌乱的赶紧在抽屉里找医药箱。
宠隅眼泪不停的顺着脸颊流下来,不知道是为了伤口的疼痛还是为了秦一懒说的话。
“宠隅,先清理一下伤口。”沈安妮顾不上泪流满面的宠隅,顾不上劝说她,一边将她拉到水龙头边给她清理伤口,然后又用酒精给她的伤口消毒。
宠隅抽泣着,任由沈安妮处理着她的伤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安妮,宠隅,发生什么事了?”沈安妮给宠隅包扎好伤口之后,陪在她身边安慰她,不时禅让就赶到花店,看着宠隅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惊讶的问道。
“秦少他....”沈安妮叹了口气,起身将禅让拉到一旁,尽量低声的说道,“两个人又吵架了,本来已经好好的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秦少突然又变脸,说什么他爱宠隅的话,那他就是傻子。然后就怒气冲冲的离开了。秦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会去哪里,让,你先去找找吧。”
“秦少到底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来?”禅让接到沈安妮电话的时候,听她急匆匆口不择言的说的好像很严重似的,也没多问什么就赶了过来,这会子又说秦一懒气冲冲的离开,也一时没有时间仔细问清楚,就转身出去寻找秦一懒。
见禅让离开去找秦一懒,沈安妮这又回到宠隅身边坐下来安慰道:“宠隅啊,你不要想太多,也许秦少只是找你找了太久,心里着急所以刚才才会这样子说的。而且,他也没说什么难听的话不是,你不要再伤心了。”
沈安妮特别想问秦一懒嘴里说的半年之期,巴厘岛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可是眼看着宠隅痛苦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而已不忍心再问。
“呵....就当是我负了他,不管他怎么对我,也不过是一解心头之恨罢了。”宠隅哭得喘不上气来,好不容缓和了许多,这才缓缓说了一句。
沈安妮说的没错,秦一懒确实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不过说了一句他爱她,那他就是傻子。可是宠隅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痛的仿若刀搅一般,或许,是因为她心里还有所期待,所以得到这样的答案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失落吧。
“宠隅,我们先回去好不好?免得一会儿Tony回来见到你这个样子,又要愤愤不平了。”沈安妮轻声说道。
本来是宠隅心情好好的陪着魂不守舍的沈安妮去做产检,可是到头来却是沈安妮不安的陪着痛苦不安的宠隅回家。
沈安妮把宠隅送回家,心里不放心,于是就在宠隅的房间里陪着宠隅。
“宠隅,对不起.....”沈安妮不敢跟禅让说出实情,但是看到宠隅现在这副受伤的模样,于心不忍,于是只好把秦一懒如何找到这边来的经过告诉了宠隅。
“宠隅,我接到秦少的电话的时候,他语气里真的满是担心,而且似乎找你找的很着急,他不说发生了什么,我也没敢问,而且这半年来他从来没有主动问过你的事情,所以我是想,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他才这样着急的打电话过来问的,所以....所以我就把你在这里的住址告诉了他....”沈安妮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不关你的事。”宠隅轻声说道。
“宠隅啊,你不要怪我多嘴问一句,秦少说的那个半年之期,巴厘岛见,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跟秦少有过什么约定吗?”沈安妮试探着问道。
宠隅愣了愣,缓缓开口说道:“是我,半年前离开的时候,给他留了一封信,跟他说半年之后不管发生什么,只要我还活着,我都会去巴厘岛跟他见面。所以,现在到了半年之期,我没有去,想来应该是他去过巴厘岛,没有等到我,所以心里有气,才会打电话找你们。”
“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一声呢?虽然这是你跟秦少之间的事情,可是毕竟旁观者清,你有什么烦恼,我们也可以替你拿个主意不是?”
“安妮我没事的,你先回去吧,今天让你受到惊吓了。当着宝宝的面吵架,希望没有吓到他。”宠隅伸手想要抚摸沈安妮的小腹,迟疑了一下,却被沈安妮抓着手放在她的小腹上。
“宠隅,宝宝没事,可是宝宝更希望看到你开心的笑容。”沈安妮看着宠隅泪痕未干的脸庞,心里叹了口气。
“嗯。”宠隅嘴角扯出一丝微笑,然后催促沈安妮回去。
“天色也不早了,今天被秦一懒这么一闹,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再草心了,我可以解决的。”
沈安妮见宠隅坚持她离开,于是不得已又安慰了宠隅几句,就起身离开回到自己家,惴惴不安的等着禅让把秦一懒找回来。
禅让知道秦一懒不通法语,但是靠着他流利的英文依旧可以在巴黎行走自如,一时之间找不到他,不得已干脆找路上的警察帮忙。
秦一懒本想干脆就这样坐飞机回B市算了,谁知到了机场,就被警察拦了下来,一时之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结果被扣押了一段时间,见禅让急匆匆赶过来。
“秦少,可让我找到你。”禅让气喘吁吁的看着脸色铁青的秦一懒。
“哼....”秦一懒冷冷地哼了一声没有搭理他。
禅让跟警察解释了一番,就把秦一懒带走了,一边走一边跟秦一懒解释。
“话说秦少,你是怎么知道宠隅在这里的?”禅让问完就知道自己多此一问了,秦一懒要找的人,能难得到他吗?
“秦少,你既然都找到这里来了,为什么一见面就吵架?宠隅的病也才好了许多,你何苦有这样刺激她,还把她弄受伤....”
“那是她自找的。”秦一懒愤愤的说道。当初狠心要离开的人是她,留了一封信约定半年之期的人也是她,食言的人也是她,总之这次秦一懒觉得自己这次没有错,所以就算生气也气的理直气壮。
“唉...秦少你的脾气真的是一点都没变。”禅让无奈的摇了摇头。
秦一懒本来打算在酒店住一晚就罢了,谁知禅让硬要拉着他回家,不想跟禅让多做纠缠,秦一懒就跟着禅让去了他家。
见禅让跟秦一懒回来,沈安妮紧张的迎上去。
“让,秦少,你们可回来了。宠隅的情绪一直很低落,我怕她...我真的很不放心,可是她坚持不要我陪着,让,一会儿还是过去看看她吧,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宠隅这个样子了。”
“是啊....”禅让应和着。
秦一懒没吭声,现在他身上因为连日奔波流了许多汗,臭哄哄的,早就想好好洗个澡睡上一觉,可是听沈安妮这样说宠隅,心里犹豫不决。
“秦少,你今晚就先在我家住一晚吧,我让安妮去收拾一下客房,秦少你先洗一洗吧,奔波了一整天应该很累了。我去看看宠隅。”禅让做了一番安排,原本也是觉得替秦一懒着想,觉得秦一懒和宠隅现在不适合见面,谁知秦一懒听到禅让说他要去看宠隅,想都没想就打断他的话。
“我跟你去。”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我说去就去,快走。”秦一懒也不管禅让反对不反对,转身就开了门走出去。
禅让正为难,见沈安妮跟他使了个眼色,让他放心去,无奈只好出门追上秦一懒,然后走到隔壁的房子按响了门铃。
“你们住在隔壁?”秦一懒见宠隅就住在禅让隔壁的房子里,心里一怔。
“是啊,宠隅这段时间在巴黎治病,我跟安妮又结了婚,她怕跟我们住在一起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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