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董事长笑道：“不说这楚言之是不是已婚过，就他的办事能力，别说这几年我一直都在利用他，就他自己也应该很清楚，想着被我利用的人，已是天天在排着队等，只是他有了优先权而已。”

“你的意思……”不难想象，你们之间的合作，就像客人与店主是一个道理。

“没错，他利用到雅澜是我们女儿的关系，恰好我又挺了解他做事风格，别说这么些年来工程没有什么问题，就算是开支预算方面，他也从不敢乱来，我们为的是什么？不就是图个利益嘛，而他们正好又能把钱给全方面摆平了那些喜欢闹事的刁民，这不，比起那些拿不到合理价钱还要闹事的民众相比，我是不是幸运多了呢？”

“可天朗现在不是一直都还没有动静嘛，你现在见面的这些外来商人，他们难道都没有意见吗？”对于项目招标这块，高夫人还不是很懂其中的运作程序，说简单些，就是众人举牌来争取，说套路些，就是五减三减一，敲定最后一下时，还得有些规矩是你必须得懂的。

“有意见？那也得他们有能力啊，G市目前就属天朗为首，可其他那些看似没有想法的小公司，实际都在蠢蠢欲动，都已经这么多年了，他在想什么我都清楚，我在做什么，他也都明白，别看大家眼下做这事都是在背道而驰的，可在心照不宣时的联合一击，又岂是外人能够看明白的呢。”

“你是……”

高董事长打断道：“我什么都没说，这种假设都只是你的猜测。”

凌晨五点，天色渐渐微亮起来，方怀安与律师在警局握手道别后，这才转过身向楚言之问道：“总裁，是先前吃点东西？还是直接开车送你回去休息？”

“直接去公司好了。”

楚言之上了车后，方怀安变开车直奔公司去，车上，他见楚言之并没有闭目休息，就随口问道：“慕小姐今天要回公司上班对吧？”

楚言之沉默了许久后，才嗯了声，算是简单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你说，我这算是不是在利用她？”正当方怀安都开始认为楚言之不会再同自己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又忽然冒出了这句。

“恕我直言，您不是一直都在这么干吗？”

要说别人不了解楚言之对于慕轻诗的爱也就算了，他可是亲眼见证了这么多年，他是如何熬过来的，要说别人不能理解他现在为什么这么做，可他却很清楚，楚言之的行为用意，只想明确的告诉慕轻诗，这四年他是怎么煎熬过来的，即使每天不停的在你面前重复着自己的痛苦，那也是希望你能够知道，四年，四十八个月，一千四百六天里，他每天都在重复着一件事，那就是加深对你的记忆，若是硬要在这份记忆上，体现的更为深刻些，那就只能是演变成如今的爱之深恨之切了。

“呵，方怀安啊方怀安，没想到你竟会是我身边敢说真话的人。”楚言之转头看向车窗外，“假如她要是不曾离开的话……”

“总裁，我突然发现，你要是感觉自己说话太幼稚时，就很喜欢往车窗外看，这是为什么呢？”

楚言之没有看他，依然还是静静的看着窗外，许久之后才淡淡道：“也许是想回到过去吧。”

想起国外与国内的生活节奏，慕轻诗如今只用一个字来概括——快。

没出国前，慕轻诗总能听到些关于国外好的国人赞美，甚至还能常听到人说，就想出生在国外，可事实又是怎样的呢？

大多数没有到过那边的人，总是憧憬着镜头下那些美好的画面，盲目的认为着，自己所不能拥有的，都有可能会是美好的，但当他们真的接触到了部分国外学子时，他们才有可能会认为国内的那些学霸才叫学霸。

老外做事就和学习一样，在特定的时间内，讲究的是效率，可对于人口超出他们众多的大部分国人来说，只有普及了全面知识，你才能在国内知名企业中找到一份好的工作，就像如今回国后，已有段时间的慕轻诗了，若想能够得到一展拳脚的机会，也就只能是像天朗这样的大公司才有可能……

咚咚咚——

“进来吧。”并没有看是谁的楚言之，依然埋头办公桌前忙碌着，直到他将手上那份资料看完后，这才发现进来的不是别人，而是慕轻诗，“来啦啊。”

慕轻诗朝他点了点，“总裁，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吗？”

既然自己的工作岗位并没有任何变化，那特助之前该要干嘛，现在还是要干嘛，只是今天楚言之对她的态度，倒是有些不同往日了。

“先帮我去泡杯咖啡好了，另外，再把这边的文件复印十份拿到会议室去，一会开会要用。”

慕轻诗应诺了声，乖乖拿起桌上要复印的文件准备往外走去，楚言之没抬头说了句，“之前文秘坐的那个位子，以后就是你的新办公地方了，过会儿忙清楚了，我会让人把公司近两年的资料拿给你看，记住，周末前做份最近两年与我们公司有过生意往来的详细资料，听清楚，是详细资料，大小公司都要特别注明出来。”

慕轻诗有些发愣，心想，这家伙昨夜该不会是受到了深刻的教育了吧。

“有什么问题吗？”楚言之疑惑的问题。

“啊？”慕轻诗回过神来，感觉自己有些失礼，赶忙摇头道：“没有没有，是周末前给你对吧。”

“嗯，今天才星期一，要是有问题的话趁早说，特别要注意与我们有过生意来往的那些大小公司，我希望能够看到的是一份拥有详细备注的资料，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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