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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小郎君真厉害

作者:沉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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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妹子,没你这样做生意的,我们铺子的大家伙也才五两,你要是咬定这个数,这个买卖咱们是做不成了。”妇人也不一味的说好话,拿了个帕子晃了晃,冷哼了一声坐在椅子上,还得背对着喜弟。

这妇人也是急了,将底价说给喜弟听。

喜弟慢悠悠的敲着桌子,刚刚说到底还是有些心虚,如今倒是有了底了。

“虽说咱们同在余记,可是各掌柜的铺子都是自个管自个,若说什么情谊,我就不信我有了难你们还会在东家面前说情不成?”喜弟戳中妇人的心思,轻笑一声不过却也会说过个来回话。

“咱们买卖就谈买卖,我这铺子或许撑起不起这么大的家伙,可是,能撑起这东西又不只你一家,我只管手里头有银钱便是,至于余记其他铺子,那是东家该费心的东西,大姐姐,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喜弟温声细语说的那个心平气和的。

妇人也着实想跟喜弟谈成这个买卖,有个台阶下也就不端着什么架子了,“话是这么说,姐也不给虚了,咱们就按着正常的价格,就五两银子。”接着从袖子里取了钱袋出来,“看,这银子都带来了,你也莫要在试探姐了。”

招弟在旁边紧张的拽着袖子,一次来五两银子,这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看喜弟依旧连眼皮也不抬,“大姐姐可是让我为难了,原本我一开口便说的是我的底价,若再这么讨价还价我可就不愿意了,若是大姐姐做不了这银子的主,那劳烦姐姐回去问问你们掌柜的。”

喜弟这是再次下了逐客令。

招弟往喜弟跟前挪了挪,想与喜弟商量商量,可又怕在人家跟前显得家子气,只能着急的不停的搅动自己的袖子。

她的动作都落在妇人眼里,妇人现在也不似刚才那么着急,“问掌柜的定然是要问的,不过看妹子是个正经的生意,买卖不成仁义在,咱就当结个缘分,吃顿便饭如何?”

喜弟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这自然是好的,不过姐姐想也知道,我家中有婆母要伺候,怕不能在这里尽地主之谊了,不过有我妹子在,想也一样。”

说完,接着起来朝外走。

“哎,哎。”妇人在后面着急的追了几步,可喜弟走的反而更快了,打定主意是要将她晾在这里。

至于常大山,在喜弟她们谈起生意的时候,自个悄默声的出去了。

“您进去歇着。”喜弟不在,招弟自然顶起大梁来。

“哎呦,你瞧着你这姐姐这么态度,哪能做成生意,不然姑娘你做主,我再多给你一千个铜板,这东西我便拉走了。”妇人拉着招弟的手,眼睛却还不停的往院子里瞅着。

“您这说的哪里话,这铺子是我姐一手置办起来的,白手起家能得现在的排场也是不容易的!”招弟自听不得旁人招弟的不是。

听招弟的语调变的强硬,妇人赶紧收回视线,堆着满脸的笑容再,“瞧我这张不会说话的嘴。”作势打了自己一下,“不过姑娘真是水灵,只是,只是这汉子?”

看了李威一眼,总觉得渗人。“姑娘若是有心,我给是姑娘留意个,长的俊俏的少年郎。”

招弟一看妇人的视线,心知是误会了,脸不由的一红,“这,姐姐想是误会了,这位可是余东家身边的人,您能代表掌柜的过来做买卖,该也是见过的!”

妇人还真吓了一跳,她是听说余东家派人过来,可是想着这么的铺子怎么能入东家的眼,不定是真是假的。

再则说,她是今年刚入的掌柜的眼,哪里够资格入东家的眼,不过碍着面子只的应承句,“瞧着像是眼熟。”

她这一说,招弟也是听明白了。

就李威这一张刀疤脸,瞧见的人必然是印象深刻,不过也不能拆穿人的谎言,将关系闹僵了。“既如此姐姐先歇着,我这就做饭,今个中午姐姐可不要与我客气!”

说的热络,可一转身就将妇人给晾在这了。

妇人在屋里坐的愈发的难捱,尤其是自己也觉得刚才失言,定然让人看清了去。

又瞧了一眼放在外面的织布机,只能硬着头皮在那等着。

喜弟从铺子出来,一眼便看着书生打扮的温言煜,他站着人群中,对自己浅笑。

这一幕,就像初遇时候那般模样。

砰!

看喜弟站着不动,温言煜走过去直接弹了喜弟恼门一下。

所酝酿的所有美好,在这轰然倒塌,喜弟捂着额头愤恨的看着温言煜,“你自己不长眼碰破了头,这是想让别人与你一样!”

一提这事,温言煜的脸腾的一下便红了,“你,你胡说的什么?”

喜弟白了温言煜一眼,准备再去医馆瞧一眼,刚迈了一步就被温言煜拽住了,“你,你不许走,娘的嫁妆镇上当不了,你,你得陪我去一趟县里。”

喜弟好笑的甩开温言煜,“我凭什么陪你?”

“凭,凭我是你相公!”温言煜一下子被问住了,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是夫妻自然要陪着。

喜弟剜了一眼,“你自己去。”接着作势又要走。

“你这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温言煜想也不想,直接将人扛了起来。

“你做什么!”喜弟惊的大叫,不停的拍打温言煜的后背,引得街上的人纷纷侧目。

“朗朗乾坤,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脸面都不要了!”

旁边议论的声音大了传到温言煜的耳朵里,温言煜这才反应过来,这大街上闹这么一出,成何体统!

下意识的手一松。

砰!

喜弟又摔倒在地上。

就跟第一次遇见一样。

喜弟被摔的头晕眼花的,撑着胳膊,愣是起不来。

“你,你没事吧?”温言煜赶紧将人拽起来,知道自己做错事了,一心想讨好喜弟,赶紧帮着喜弟去拍身上的土!

好巧不巧的,正好就拍在喜弟的屁股上。

“你,你住手!”喜弟惊的跳了起来,这一跳了腰就疼了。

一手撑着腰,一手阻止温言煜再靠近自己。

可越是这样,旁边议论的声音越大,“现在的年轻人,在大街上都可以打情骂俏的,不知羞耻!”

喜弟被说的害臊,阻止温言煜的手变成了挡住自己的脸,慢慢的往温言煜那边挪去,“马车呢?”

温言煜被问懵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去县里的马车呢,赶紧走,别一直在这是被人当猴子似的耍。”喜弟也不敢说的声音大了,只能越靠温言煜越近。

温言煜一听喜弟这是同意跟自己去县里了,“就在前面!”高兴的猛的抬头。

呜!

喜弟又被撞了!

两只手捂着脸,真觉得是哪哪都疼。

温言煜这紧张的都不知手放哪了,“这,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赶紧走!”喜弟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实在说不出更都的话。

温言煜赶紧扶着喜弟,喜弟觉着浑身上下就没个不疼的地方,也就顺势靠在了温言煜的身上往前走。

有个醉汉正好从酒楼里面出来,一眼就看见温言煜扶着个捂脸的女人,偏生那女人还是一瘸一拐的走。

当时口水都流了出来,“哎呦,这郎君厉害呀!”

温言煜是听不懂人家怎么突然夸他了还。

喜弟这个妇科大夫,那绝对是秒懂。

头低头的,恨不得找到地缝钻进去,在经过醉汉的时候,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对方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了。

一直到上了马车,喜弟的心才算是稳下来,至少敢正常的喘口是气了。

不过喜弟强走这么一路,也确实乏了,看见马车里放着水壶赶紧拿起来喝了几口。

“你说人家是怎么看出我厉害的,难不成我表现的太明显了?”在马车上,温言煜还在思考问题!

噗!

喜弟没忍住,一口水全部喷到了温言煜的身上。

温言煜无奈的抖了抖衣服,“你说你这激动的什么?”

任命的掀了帘子露出一颗头,冲着前面赶马车的长工喊了句,“先在路边靠一靠,你回去帮我取套衣服过来,给我换上。”

长工看了看温言煜,又看了看马车,惊的嘴里面都能塞进个鸡蛋了。

喜弟在立马那个着急,都怀疑温言煜这会不会说话,上去直接拧了一下温言煜的腿!

温言煜猛防备,突然刺痛一下浑身都跟着抖,“你做什么!”没好气的吆喝了喜弟句。

长工这更见识了,果然彪悍,一个激动直接从马车上掉起来,扑腾起来连土都没拍,跟见鬼似的撒丫子就跑。

这些倒是将温言煜给弄糊涂,将头收回来推了喜弟一下,“你心思转的快,快说说这是怎么了?”

喜弟无力的闭上眼睛,“我乏了。”

今日,真是太费心了。

这么一耽搁,到县里的时候天色也不早了,不过县里便就不同,铺子比镇上的大,就是来往的人们都比镇上的穿戴的光鲜。

在镇上待的久了,倒也觉得这县城算的上繁荣。

温言煜先寻了个当铺,将那些个桌子凳子的先当了。又寻了另一个更大点的当铺,将温母的陪嫁给变成现银。

喜弟还想着,温言煜这次真的仔细思量了,知道不在一家当了,谁知一问才知道,这是出门的时候,温母特意嘱咐的。

等着都处置妥当,温言煜将慢慢的一袋子银钱放在喜弟的身上,“足足有十五两。”

高兴的,眉眼都弯了。

这样一来,喜弟只需要再填上五两银子,就能将温言许给打发了,喜弟的嫁妆该就不用动了。

看温言煜献宝似得神情,喜弟忍不住笑了笑。

两边已经点了灯,温言煜突然拉住了喜弟的手,“那个,那个是人,人说花前月下,现在正好。”

结结巴巴,总算是将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

指尖是温言煜的跟着温度,暖暖的,像是能直接暖进喜弟的心里。

也或许是贪恋上这种味道,喜弟竟也没有甩开温言煜。

侧头看他的时候,温言煜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手却一点点的用力。

清风拂面,月挂柳梢头,似乎这样的情形就是适合年轻的男女,述说彼此的情谊。

“疼!”

喜弟突然喊了一声。

她以为温言煜是激动想感受的更加真切,没曾想是一点数也没有,手不停的用力就是跟用刑似得,掐的喜弟的手生疼!

甩开温言煜的手,喜弟赶紧吹了吹,“我在马车跟前等你!”

“客官,里面请!”喜弟刚一走,出来的拉客的姑娘就将温言煜团团的围住。

“你,你们让开!”温言煜急的推开这些姑娘,谁知这些姑娘那是个大胆,温言煜这一伸手,那姑娘伺机就将身子往上贴,吓的温言煜赶紧退了回去。

这打不得,碰不得温言煜只能抱着头不停的闪躲。

他这一不敢动,那女人们更加放肆,直接去扯温言煜的衣服,“我,我没银子,你们快让开!”

“我们对俊俏的哥,可以不要银子!”

“我,我不行!”温言煜急的满头大汗,突然脑子一热,冒出这么个词来。

却突然反应过来,那醉汉说他厉害是怎么回事,心里的弦蹦的一下就断了,身上就觉得燥热。

偏生那些姑娘们就跟水蛇似得,不停的在温言煜的身上的蹭来蹭去的,“不怕,我们可以让公子,再振雄风!”

喜弟看温言煜被几个女人逼的狼狈,靠在马车上笑。

“常喜弟,你这个没良心的,你还不快来救我!”温言煜这也算是是六神无主了。

看真快将温言煜逼的急了,喜弟这才与长工交代几句,去将温言煜从女人堆里捞出来。

坐在马车上的时候,温言煜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直大口的喘着粗气。

马车一颠簸的时候,温言煜带着满身的胭脂味靠在喜弟身上,“让你看我笑话,让你看我笑话!”嘴里还嘟囔着念叨。

一心也想让喜弟感受感受自己的滋味,却没注意,这番折腾,喜弟领口被蹭开了些。

喜弟恼的使劲踹了温言煜一下,才算是让温言煜老实了。

等温言煜注意到喜弟衣服乱了的时候,赶紧低下头,不自然的成了低头抱着肚子蜷缩在一起的样子。

倒将喜弟吓了一跳,还以为温言煜这是被自己踹到了男子重要的地方,赶紧往温言煜跟前挪了挪,“你,无碍吧?”

唔!

唇突然被人堵上。

温言煜闭上眼睛,一点点的想将喜弟的柔软吸进肚子里。

有过一次的经验,这一次,温言煜轻车熟路的找到最稀罕的地方,贴近,再贴近一些。

“东家,到家了。”长工拴马的时候,朝里面喊了一声。

吓的温言煜赶紧起来,两个人都同时整衣服,谁也不敢抬头瞧谁一眼。

先温言煜跳下马车,在旁边站着等着喜弟一同回去,谁知喜弟下了马车,连个眼神都没放在温言煜的身上,直奔医馆过去。

这么晚了,账房先生还没回去,还在一个方格一个方格的查看药材。

“先生!”喜弟打了声招呼。

账房一看见喜弟,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赶紧从旁边寻了册子,“这是老东家今日下午写的药草,您想也是懂医药的,您瞧瞧可写对了?”

喜弟接过来翻了几页,上头的字迹虽说潦草,可药草的性能却写的清楚,想来温父还是能对得住医者的名号。

喜弟又与账房说了几句,才拿了册子离开。

倒了温家门外,看着招弟这边门还没管,这才想起还有桩生意没谈。

喜弟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被温言煜那人闹的,差点将正事给忘了。

堂屋的门还没关,不过就剩下李威与招弟俩人坐着喝茶,这俩人也是没什么话,全程是一点声音都不发。

“可是在等我?”喜弟拎了裙摆进去。

招弟与李威同事抬头,两个人的脸上都还挂着笑容,“姐,可算是回来了!”招弟赶紧迎了上去!

李威却突然踹了下凳子,脸拉下来朝外走,在经过喜弟的时候,是还冷哼一声。

喜弟莫名其妙的瞪着李威的背影,“今日李威哥去了医馆几趟,一直等不到姐回来,在这坐立难安的,生怕出了事,连晚饭都没吃好。”

招弟帮着解释句,这才说通了李威反常的原因。

“今日确实我不对,下次无论做什么,先得让人给你们捎个话。”喜弟也没多想,先拉着招弟坐下再说。

招弟这才开始说正事,从旁边的笸箩盖着的红布下面拿了钱袋出来,“真的成了,那人真用六两银子,将咱铺子的东西给买走了!”

原本招弟还担心,喜弟这么冷落人家,人家再一生气走了,她们可就得不偿失了。

谁知道,那妇人连吃晌午饭都没熬到,就拿了银子将东西被搬走了。

喜弟一笑,这些自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上次蚊帐那么红火,肯定会引起那些人的注意,原本,她这铺子本就撑不起来这么大的家伙,再加上用蚊帐的季节马上就要过去了,到时候这东西就得放放了。

可若是在人家那种大的铺子就不好说了,将东西买了趁着这个风头多赚上点银子,再则就算有剩下的也不怕,人家铺里银钱多,存上一些也无碍的。

且大铺子路头广,等到来年自己卖不说,再将那些平日有生意往来的铺子也放一些,地方多了,银钱也都赚了。

趁着夏末,他们耽搁一日就少赚一日的银钱,就是再寻人现做,也来不及,所以只要价格不高的离谱,那个铺子会接受的。

听这么一说,招弟才反应过来,怪不得喜弟不怕将人得罪了。

不过这银子来的也及时,这样一来还是有银钱留在铺子里的,不必担心交不上余生的铜板。

喜弟坐了会儿,心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不过,还有件事想要你忙活。”低头在招弟面前嘀咕了几句。

“这,这又是何意?”招弟有些想不明白,今日估计已经将人彻底得罪了,为何还要故意示好。

“生意场上,哪能凭喜好交往,她能入了掌柜的眼想也不是一般人,届时你只管放心大胆的去。”喜弟拍了一下腿,“不过你过去的时候,带上李威哥。”

今日去了趟县城,繁荣是繁荣,可就是太乱了些,招弟长的这么好看,她可不想让人给惦记上了。

说了这么多,喜弟才想起饿来了,跟着温言煜去了县城一趟,竟然忘了吃饭。

赶紧让招弟帮着给下碗糊糊。

招弟手脚利索,再加上心疼喜弟,哪能这么糊弄了,愣是擀了碗面面条,又炒了菜。

喜弟是吃的香,尤其是想到这铺子有了新的门路,心里这就更畅快了。

吃饱喝足,又与招弟说了会儿话,才起身回温家。

现在天色以晚,招弟想送送喜弟,被喜弟给拦住了。她总是觉得,这么好看的姑娘,可要比自己不安全的很。

只是一出门,正好看在温言煜挑着灯笼在外面等着,招弟这才放心的将门落了锁。

喜弟走近,温言煜很自然的将手臂搭在喜弟的肩膀上,“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喜弟一边掰着温言煜的手,一边回了句,“我吃过了。”还配合的打个饱嗝!

温言煜抽了抽嘴角,心里头说不上是什么奇怪的滋味。

“我,我当然也吃过了!”温言煜说完还怕喜弟不相信,“我真吃过了,我吃了好多。”

“我没问你吃没吃。”喜弟想也没想的回了这么句话。

温言煜突然站着不动了,就觉得今日的风,怎么这么凉!

一直到喜弟喊一句,“再不进来我就落锁了!”温言煜这才跑着过来。

喜弟今日是真的吃多了,这会儿不敢睡,拿了册子去温言煜的书房寻本医书瞧瞧,走的时候还不忘甩了句,“你先睡吧!”

温父写的药草,喜弟是觉着不会出错,可总还是谨慎些,每一种都再查阅医书,将温父没想到的习性添上。

这一忙活,喜弟忘了时辰,一直到外面传来打更的声音,才揉揉脖子起来。

蜡烛已经燃烧了大半,喜弟拿了剪子将烛心剪了一半去,烛火跳动发出嗤嗤的声音,等恢复正常可比刚才还要显得明亮。

喜弟用手捂着往外走,以为温言煜早得睡着了,将烛火放在桌子上,才注意到温言煜瞪着俩眼睛发呆。

“怎么将你吵醒了?”知道温言煜性子别扭,喜弟故意这么问。

等了大半夜没想到人没领情,温言煜气的将被子蒙在头上,“对,吵醒了!”

偏生不如他的心意,肚子在这个似乎轱辘响了一声,让他更加的尴尬!

喜弟的眼神微微一转,似也想明白了,温言煜一直等着自己在外面吃饭,结果一听自己已经吃了,才赌气说他也是。

面子这东西,果真害苦他自个。

“行了赶紧起吧。”喜弟将屋里的蜡烛点亮,再出到院子里。

厨屋是在温母那边,现在过去做饭怕吵醒了温母,便取来了熬药的灶子。

她虽不似招弟那么手巧,可简单的还是会做的,取上几个鸡蛋,那个几片叶子,伴和着麦面做了点疙瘩汤。

端到屋里太热,喜弟就在门台上忙活,温言煜听见动静起身,看在门框上看着喜弟的忙活的背影。

好似,心里被喜弟的填的满满的,这一幕就一直刻在心里,以后再难的时候,想起来也好像能撑过去。

终于落的着歇息了,喜弟脱外衣的时候才注意到原来有个盘扣掉了,也幸好是大襟子衣服,若是对襟的,怕是得露了什么。

喜弟这几日忙的厉害,温母看着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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