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季皓发问，包厢内的气氛变得静谧。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我没回答，季皓把身子倚向座椅里，乐呵呵的先开口，“当我没问，只要你这次别再被狗啃了良心就成！”

存在这世上，好人不能常做，怕人觉得软柿子好捏，坏人也不能常做，怕人到最后没办法相信你还心存善念。

我跟季皓沉默，他一杯一杯喝着玉米汁，期间上了好几趟洗手间，我把桌上的茶水斟了几杯，不敢多喝，怕步他的后尘。

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有人给季皓打来电话，季皓嘴里骂骂咧咧嫌弃人办事效率慢，切断电话，招呼我换场。

出了包厢，我准备去前台结账，季皓伸长胳膊拦在我面前，戏言，“干什么去？我一个大老爷们吃饭能让你一个女人请？开玩笑，走吧，刚才我出来的时候已经结过了！”

“不愧是季律师！”我拍着马屁，竖着拇指。

季皓走出涮锅店，瞥了我一眼，冷嗤，“别跟我来这套，我还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这顿饭我要是让你出了钱，回头还能有好果子吃？你还不变着法的折磨我！”

“不能，不能，那哪能啊！”我嘴里应着笑，低头走着，心想，还算你小子有点觉悟！

季皓开车把我载到一栋废旧的小区里。

小区的墙壁上，大刺刺的写着‘拆迁’两个字。

我挪着步子往里走，脚下除了垃圾，就是拆了半截的废弃砖石，季皓走了几步忍不住咒骂，“这般孙子，倒是会找地方，他们也不怕半夜睡着，一个拆迁队把他们都灭了！”

走了没多久，就有一个小光头跟季皓招手。

季皓走进，小光头先是献上一根烟给点燃，然后抬起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脸上扯出笑，“季哥，那两孙子就在里面，我让底下的人在这蹲半天了，那两孙子都没出来！”

“嗯，不错，就是这办事效率慢了点！”季皓说着，吸了口烟，脸上是调侃的笑，“不会是你孙子昨天晚上没办好事，腿软，所以效率差吧？”

“哪能啊！季哥您都单身呐，我哪儿敢私自开荤！”小光头嘴也贫，顺便接了季皓的短处。

季皓脸色微变，在小光头的头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妈、的，两天不见都敢调侃老子了！”

两人调侃打闹一番，小光头引着路把我们带到小区里面，绕过一个已经拆迁到半截的楼房，走到最后面那一栋。

沿着石灰做的台阶上到第三层，一个染着绿头发的小男孩在台阶口坐着抽烟，见小光头上来，满起身，把手里的烟蒂扔在地上，踩了踩，“光哥！”

“嗯，那两孙子啥情况？”小光头上前问。

“没啥情况，刚才叫了份外卖，估计现在正吃着！”绿头发小男孩应声。

“死到临头了，真他、妈的心大，还吃外卖！”小光头蔑笑。

从上台阶开始，季皓的视线就一直落在染绿头发的男孩身上，半晌，悠悠的说了句，“这头发谁给你染得？够有创意的，你是偷那个理发师钱包了?还是刨他们家祖坟了？”

小男孩似乎没见过季皓，偏着头顶嘴，“你知道什么？这叫时尚知道吗？道上混的都这样，像你们这样西装革履的……”

小男孩还没说完，被小光头抬脚在屁股上踹了一脚，“怎么跟季哥说话那？把你那狗眼擦亮了，以后见到季哥要比见到我都尊重，知道不？”

小男孩被光头的阵仗唬的不轻，摸着屁股连连点头。

“行了，敲门吧！”我制止季皓，瞅了眼紧闭的房门。

季皓心领神会，看向小光头。

光头拎着小男孩上前，“喊人！”

小男孩估计是常做这种事，咚咚咚敲了几下房门，里面有人问谁，男孩不慌不忙的回应，“送外卖的！”

“送外卖的？刚才外卖不是已经送来了吗？”里面人应声。

“刚才落东西了！”小男孩继续回答。

老式拆迁楼有一个好处，没猫眼，门是那种黄色的木门，锯末压制的那种，关门的时候稍微力气大点都震的发颤。

小男孩说完，里面的人狐疑了会，把门打开一个小缝，看着门外的人陌生，门缝稍稍开的大了些，“外卖那？”

光头眼疾手快，拉过小男孩，一脚把门踹开，“外卖？外卖在你姥姥家！”

站在房门后面被踢倒的人是秦楚的助理，看着面前完全陌生的几个人，“你们谁啊？劫财还是劫什么？”

“除了财，你还有什么可被劫的？拿出来让哥儿几个看看！”光头是混社会的人，说话做事流里流气。

倒在地上的助理不作声，拢紧身上的衣服，那样好像是生怕被劫了他似得！

不消一会，里面听到动静的人也走了出来，光着上半身，下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平角内、裤，瞅了眼情况不对，转身就想跑。

小男孩估计是急着在光头面前邀功，三下五除二把人制服在身下，回头炫耀，“光哥，你看我现在怎样？”

“扯！”光头一个字，小男孩耸着脸没再作声。

我跟季皓最后才走进。

季皓越过门口的小助理走到趴在地上的经纪人面前，蹲下，用手恶趣味的扯了扯他后腰上的内、裤，“韩伟，你好歹也是个知名经纪人，这形象也太low了！”

“季皓，别跟我来这套，是廖总让你来的吧？说吧，廖总给你下什么命令了？是想弄死我？还是想让我出面洗白秦楚？”韩伟是个胆子大的主，即使被压在了地上，也没表现出丝毫怯意。

“你说呐？”季皓把手上挪，拍了拍他的脸，“吃里扒外的东西，廖北怎么亏了你了？你居然背着他做出这种事？”

“季律师，我跟你明说了，想弄死我，你随便，但是你如果是想说服我出面洗白秦楚，想都别想，廖总待我不薄，但是这是我跟秦楚的私人恩怨，

我伺候她这么多年了，从她出道就伺候她，可她那？从来就没把我当个人看，对着下面的人，随时随地就给我甩脸子，我这次就是想教育教育她！”韩伟说的义愤填膺。

我站在一侧沉默，观察着韩伟的表情，他表面虽表现的愤怒，但是眼底不仅没有愤怒，相反还有一点慌张……

欲盖弥彰！！

“季皓，既然韩助理都说了，宁愿死都不能帮秦楚洗白，那就顺了韩助理的意，把他弄死好了！”我挑挑眉，眉眼带笑。

季皓回头，看了我一眼，当下了然，起身，拍了拍手，“好啊，那就顺了韩助理的意好了，其实说真的，我来的时候本来也没想帮秦楚洗白，提到那个女人我也厌，

不过，我是真欣赏韩助理这样的爷们，说死就死，丝毫不含糊！”

季皓话落，给光头使了记眼色。

光头拎着门口的助理进门，找了两把椅子把两人绑上去，擦了擦额头的汗，看向季皓跟我，“季哥，你跟嫂子合计合计，这两孙子怎么弄死合适，老弟我也好久没做这种事了，想想都觉得兴……奋……”

说完，光头还不忘跟小男孩显摆，“待会好好瞧着，大哥教教你怎么弄死人还被条子看不出来！”

听着季皓跟光头的攀谈，韩伟额头已经开始往出冒薄汗，我转身，背对着他们，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落眼在指甲盖上，悠悠开口，“季皓，我忽然不想一下子就把他们弄死了，反正都是死，不如玩点刺激的，先从拔指甲盖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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