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

连亚托克斯自己都楞了楞——他没想到翰东这么直接。

“代价的话......以后多让我附身几次吧，这个狗屁系统实在是太无聊了。虽然你的肉体不过是一个稍微大一点的牢笼，但好歹能够让我放松放松。”

亚托克斯的声音显得有些惆怅，就好似那种家道中落的大小姐，不得不用价值连城的珠宝换一顿饭的样子。

“哦，还有，如果你以后开发成功了苏生.......”

“亚托克斯！还不是时候！”

一声女性的爆喝突然响起——是艾瑞莉娅。

“艾瑞莉娅，我只是——”

“还不是时候，亚托克斯！”艾瑞莉娅的声音显得有些焦急，“我可以理解你的急迫，但你这是违反我们盟约的！”

盟约？不是时候？

巨大的疑惑席卷了翰东，但还未等他插话，一边的亚托克斯已经开始了反驳。

“但我却觉得，时机已经到了，话事人！照他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活不出这个黑狱！”

“现在不是时候！亚托克斯！我不得不提醒你，我是话事人！”艾瑞莉娅的声音非常地焦急，“如果你再度出现这样的问题，我只能永远断开你和宿主的连接了。”

艾瑞莉娅的话似乎起到了作用，亚托克斯沉默了些许，随后才缓缓地开口。

“好吧，艾瑞莉娅，我不会再提到那件事情了——在你觉得时机合适之前。但我依旧保留我的观念。”

“你可以保留的你的观念，但要管好你的嘴！”

翰东还是第一次见艾瑞莉娅如此生气，在丢下一句狠话之后，艾瑞莉娅便再也没了生息。

“总之，翰东先生，去试探一下那个家伙是否真的能作为同伴，然后我们在进行下一步的交易吧。”

被艾瑞莉娅呛了半天的亚托克斯似乎也没有心情再聊了，说完话的亚托克斯也没了声息。

看来英雄间的关系的确并不融洽。联想到艾瑞莉娅说的盟约的那些话，翰东越来越觉得系统里的这些战魂并不简单了。

可是，这些战魂有灵魂，卖出的那些有吗？

这样的疑惑只在翰东的脑子里幸存了半秒，接着就被翰东抛之脑后了。

想这么多干嘛？先活下去再说吧。

注意力回到了现实中的翰东开始观察起身边的鲍威尔起来。此刻的鲍威尔，像极了各种和影视作品里那种，“被主角不小心放出来的灭世魔王”的形象。

他浑身上下被固定在有“现代铁处女”之称的支架中，浑身上下的每一个关节都用魂力抑制器卡住。不仅仅如此，这些魂力抑制器的外围，还覆盖着一层淡淡的断魂石粉末，可以一定程度上减免魂力的伤害。

不仅仅是身体，就连鲍威尔的嘴巴都被机器残忍地撬开，永远无法闭合。而每天他的进食，都是靠嘴巴前面的营养管滴入营养液来维持。

无法移动，甚至不能有的动作，像一个傀儡一样被挂在十字架上。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翰东突然觉得背脊一阵发凉，这样的惩罚，恐怕比所谓的严苛酷刑不知道要恐怖多少倍！

这是对心灵的折磨，对灵魂的鞭挞！

果然，透过那冰冷的“铠甲”，翰东只看到了一双疯狂的眼睛。那眼睛里写满了两个字，而恰巧，翰东也认识那两个字。

复仇。

看来想从鲍威尔本人这里获得一些关于他的情报是不太可能了。那么现在有可能知道鲍威尔事迹的人，只剩下了在翰东之前死狱的三人了。

韩秀清首先排除，因为这个所谓的天空之树事件翰东并没有听说过，极有可能是很久之前发生的事情了。韩秀清进死狱最早也就是半年之前的事情，不太可能比鲍威尔晚。

那么，就得看看试试卡利尼奇和凯泽盖特两人了。

想到这里，翰东反而不急了。他知道凯泽盖特是一个憋不住的人，所以直接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等到晚饭结束之后的“栏边谈话”时间，自然有的是机会打探鲍威尔的消息。

怀着这样的想法，翰东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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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皇宫之内，却是一片歌舞升平。

知名的舞女，火爆的乐队，在这种场合下都是点缀。只有正统音乐出生的皇家乐团能成为这种场合下的主力。

恬静而舒畅的音乐在整个会庭内响起，庆祝拉维纳帝国在正面战场上再度重创自由军，拉格纳国王特意举办了这场宴会，犒劳那些从战场上归来的军官们。

至于你问我为什么这些军官会被撤下——废话，战争的局势已经非常明朗，既然不是危险的地方，那前线自然成那些恶心的贵族抢功劳的地方；至于这些真正拼死拼活保卫帝国的军官，陛下这不是开了一场宴会犒劳他们了吗？

军官们当然有怨气，可那又能怎么样？他们是军人，他们只能服从命令。

即便这场宴会是为他们而开的，但军官的就餐区却和真正的宴会区被严格地隔开。的军官都只能有幸看了陛下一眼，便再也没了下文。

对他们而言，这只是一次普通的会餐，稍微有区别的是，桌上的食物相比于战区的食物，价格上多了两个零。

能听下贵族区的音乐也不错啊。

军官们虽然嘴巴上没有怨言，但心里却种下了不满的种子。

这一切，白枪看在眼上，记在心里。

这些可恶的贵族蛀虫！

转过头，望着眼前载歌载舞，好似自己才是战争真正工程的贵族，白枪的拳头忍不住攥紧了一些。

有那么一瞬间，白枪想舍弃一切冲上去教训一下这些无耻的贵族，但心里一直有一个理性的声音告诉他，冷静，冷静，不要因小失大。

白枪最终还是忍住了。他长舒一口气，将胸中的愤懑一口呼出，然后抬起一杯比外面军官喝的还要贵上十倍的美酒，喝了下去。

这不怪把你去哪个，虽然在帝都早有名气，但这种级别的宴会，他还是第一次参加——之前的新年晚会因为“那件事情”而取消了。

这样的宴会让白枪感觉有些格格不入，但或许很快，他就能适应这样的节奏了。

白枪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他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个少妇正向他走来，眼里充斥着猎人望向猎物的那种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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