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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之魔君燕傩,属实是个妙人。www.danqingsx.me
此人身高八尺,身形挺拔如松,容貌俊秀,清风拂袖,手执羽扇。
眉宇间风流倜傥,未语已让人生出三分好感。
可就是这样的风流雅士,此时却软趴趴地瘫在宽椅上,一开口便是……
“他娘的就是你们要见老子?”
“……”
玉清坐下的动作猛地顿住,望向他的目光也是一言难尽。
好好地一张俊脸,当真是白瞎了。
白浅傻不愣登的看着燕傩,不确定的望向玄女,仿佛在问,‘我没听错吧?’
玄女微微颔了颔首,彻底打碎了白浅对燕傩的初印象。
她在心中暗道,小白脸她见过不少,这种样式的小白脸,她还是头一回见,当真是开了眼了。
桃桃倒不觉得有什么。
这小子的父亲当初追随她时,也是左一句‘他娘的’,右一句‘老子’,家学渊源罢了。
重霖一直跟随在东华帝君左右,是以良好地继承了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涵养。
他微笑着拱手道:“小仙太晨宫掌案仙使,见过青之魔君。”
“老子……本君知道你是谁,当初本君的父亲为本君举办魔君继任大典时,你代表了东华帝君前来观礼。
本君记得你还带了礼物过来,是个好东西,只可惜,被老子……本君那个抠门的爹给据为己有了。”
说着,他还惋惜的咂吧了一下嘴。www.wenyizhihun.com
“……”
这是能说的吗?
饶是重霖再如何的有礼有节,此时也不免觉得无语。
燕傩却是打量起了已经稳稳坐下的玉清四人,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
“本君问的是她们,南荒多得是穷山恶水,也多的是妖魔鬼怪。
贸然来到这儿,可是很容易出事的哦……”
听起来似乎是恐吓玉清几人,其实提醒的意思很明显。
毕竟看起来便知她们一行人是以几个年纪不大的女仙为首,相貌也都很出众。
同行的男仙亦是如此。
魔族有些玩意荤素不忌,不论男女。
在南荒乱跑,若是碰上了强大的魔族,很容易被盯上掳走。
重霖笑呵呵的偏转过身子,抬掌一指玉清。
“魔君有所不知,这位乃是我太晨宫的小殿下,也是玄清殿的玄清公主。
而同行的三位殿下,则是墨渊上神与摇光上神的爱徒以及青丘狐帝家的小帝姬。
想来没哪个胆大包天的魔族,敢来欺负她们。
除非是活的不耐烦了,想重新挑起当年的伏婴之乱。
青之魔君,你觉得呢?”
好家伙,明晃晃的威胁。
潜意思很明显。
你也不想我家帝君大人手持苍何剑,血洗南荒,步西荒的后尘吧?
燕傩嘴角一抽,他当然不想。
他轻咳了一声,直起了身子,假模假样的用羽扇托着下巴,做出高深莫测的表情。www.jiaohua.me
然而眉尾挑起的那抹夸张的高度,完美的彰显了他并不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
“几位殿下怎会有如此闲情雅致,来南荒游玩?”
这个时候,燕傩就不得不多想了。
神族的几位上神不会不知道魔族内部的情况。
几位魔君都想成为继少绾神之后的第三位魔尊。
为什么燕傩没有这种想法?
无他,盖因他有自知之明,也没那个野心。
对他来说,维持平衡的局面,守成足矣。
只希望他夫人肚子那个是个聪明伶俐的,能尽早继承他的魔君之位。
好让他卸下一身重担,同夫人过上没羞没臊的退隐生活。
想起自己那对不太聪明,整日里拿着大锤子挥舞的一儿一女,燕傩又在心中长长的叹了口气。
玉清浅浅一笑,“曾听师傅说过,南荒的魔君皆以拳头服众。
本殿下心向往之,所以,特来南荒一开眼界。”
“……玄清公主确定东华帝君不是讽刺魔族没一个能打的?”
燕傩斜着眼睛,幽幽开口。
“……”
玉清也语塞了。
虽然这样才更合理,但也不必这么直接。
看来,与燕傩谈判,完全不需要客套,直来直往便可。
思及此,她面上的招牌笑意散去,挂上了唏嘘之色。
“其实,本殿下此行,为的是寻人。”
白浅不由自主的竖起了耳朵。
直到现在,她还不知道那名神将指的是谁,所以十分好奇。
太阴几人则是不约而同的眯了眯眼。
很好,殿下又要开演了。
“何人?竟劳得帝君大人和几位上神的弟子亲自前来相寻?”
不得不说,燕傩被激起了兴趣。
玉清矫揉造作的叹了口气,指着身旁的罗睺说,“他爹。”
“????”
收到冲击的罗睺面不改色,心中却满满的都是问号。
如果他记得不错,早在一万年前,他爹就已经被她娘给废了,如今只能苟延残喘。
所以,他找的是哪门子的爹?
他面上不显,并淡定的点了点头,沉着声音配合道,“正如殿下所言,末将想要寻到自己的生身父亲。”
玉清叹了口气,“想必魔君也听过本殿下这属下的名字。
他正是九重天的三位上将军之一,罗睺。”
罗睺的名字,燕傩自然听过。
这两万年来,南荒每有事端,代表九重天前来的都是一名叫罗睺的天将。
他未见过,却早已如雷贯耳。
难不成他的主要目的就是来南荒寻找他父亲的下落?
如此巧合,更是成功的取信了燕傩。
他将羽扇扔到一边,探着身子一脸吃瓜样。
“详细说说。”
果然,不论是谁,八卦的本质是改不了的。
玉清唏嘘长叹道,“罗睺的爹啊,是个没心没肺的负心汉。
他与罗睺的娘喜结连理后,却在其怀孕时抛妻弃子,说是遇到了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六七万年来,对他们娘儿俩不闻不问。
如今罗睺的娘病入膏肓,却还对他爹念念不忘……”
玉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又深深地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罗睺颇有些啼笑皆非。
若说殿下说得不对吧,却也是对的。
只不过对应的是将他娘救出来之前的事。
若说殿下说得对,又与现状不符。
一万年前,他娘废了他爹后,就入了天军。
随后风风火火的组了一支全是女仙的天玑营,现下更是生龙活虎。
病入膏肓的,分明也是他爹。
殿下胡编乱造的本事是越发的炉火纯青了。
但燕傩已然在脑海中勾勒出了一个痴心等待丈夫归家的可怜妇人的模样。
够了,老子心疼她!
他义愤填膺的一拍桌子,“这世上怎会有如此无情无义、不知所谓的男人,真他娘的令人作呕。”
他顿了顿,继而更加愤怒的问,“难不成这种腌臜之人竟在老子的地盘上?”
玉清连连摆手,“非也,此人如今在赤之魔君的领地内。
我们不欲让太多的人知晓罗睺的私事,所以不想太过声张。
来见魔君,也是想请魔君带我们进入赤之魔君的地盘,我们私下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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