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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玉兰眼神开始涣散,眼前一片血红,耳边噪音渐渐平息,一切回归混沌。
她看见了一道红黑交叠穿着的男人,俊美无双,朝她伸出温暖的大手,似乎在迎接她。
“澹台墨,对不起!若有来生,我再也不会践踏你的真心了,我会好好爱他、弥补你……”
褚玉兰惨白的唇不再动弹,气息也无。
她,死了!
但她死后,依旧满脑子都是褚怜对她充满欺骗的一生!
各种画面冲入脑海,让她痛苦不堪!
“褚怜!”她厉吼一声,恨不得生吞了这人似的!
这声厉吼之后,一股大力将她摇晃醒来:“小姐,小姐您快醒醒!您在胡说什么啊?谁是褚怜?”
这声音……好熟悉!
褚玉兰猛地睁开眼,结果对上一张稚嫩的脸。
她脱口而出:“碧落!”
碧落不是替她接客,在百花楼被几十人玩死了吗?碧落怎么还活着!
下一刻,她恍然明白过来,她……重生了!
而此时,褚怜还未成为相府养女,褚怜叫楚怜,楚天盛还没死,只是他们家养的一个闲人。
碧落担忧地摸了摸她光洁的额头,叹息道:“小姐,既然摄政王邀请您逛花灯节是不坏好意,那咱们就斗胆拒绝了吧?反正摄政王还没大胆到上相府抢人吧?”
闻言,褚玉兰脑海自动衔接这一世的相关记忆,前世她后来遗忘的太多细节,此刻都变得清晰无比。
她想起来了,自从今早澹台墨发出邀约之后,她就提心吊胆。
偏生府中不少人又谈论澹台墨打算在花灯节将她带回摄政王府强要了,因为她今年已经及笄。
只要强睡了她,她就只能嫁给澹台墨。
所以,她惊惧交加,病恹恹了一日,对澹台墨无比厌恶。
到了晚上,她怕澹台墨加害相府,病恹恹地还是去赴宴了。
但却心情不好,看什么都不顺眼,最后还愤恨说那些花灯丑死了,当众糟践澹台墨的心意。
澹台墨当时笑着没生气,却轻飘飘地说,此后,京城不必再出现赵氏的花灯。
回忆至此,褚玉兰忽然想起赵玉郎的话来,难道就是因为澹台墨那句话,赵氏一族沦为乞丐?
她不相信澹台墨会直接毁了赵氏一族,澹台墨虽然脾气差,但绝不是十恶不赦之人。
“碧落,别听风就是雨,我的病和摄政王无关。你去答了摄政王府,就说我会准时赴约。另外,立刻给我准备花轿,我要去最大的花灯市场逛逛。”
她想知道赵玉郎和花灯到底有何关联,她一定要查清真相,再毁了赵玉郎!
不管前世她是不是过错方,既然赵玉郎享受了她褚家恩惠,登上皇商之位,还恩将仇报,斩断十哥双手,辱她母亲和她,那就得为此付出惨重代价,方能抵消她心头怨恨!
在亲情面前,一切过错都不再重要,她只想复仇!
很快,她穿着一身红衣出府去。
那窈窕的身姿婀娜动人,漂亮的瓜子脸娇嫩艳丽得像朵玫瑰花蕾,含苞欲绽。
珍珠镶嵌得仿佛闪耀贝壳似的步撵上,挂着几道淡粉色飘纱,衬得她像极了一颗诱人红珍珠。
她才出相府的门,就被一双眼睛盯上了。
那身影鬼鬼祟祟低声道:“快去告诉王爷,褚小姐出门了。”
而此时,褚玉兰没心情闲逛,她只想快点知道赵玉郎和今晚的满城花灯,到底是何关系?
很快,她戴着白色斗笠抵达最大的花灯市场。
一入眼,这里仿佛一个小城,家家户户挂着各式各样的灯笼。
店铺里全是各式灯笼,争奇斗艳。
但她只想寻找赵氏的灯笼,很快,便瞧见了一家不大的作坊,上面挂着赵氏花灯坊几个字。
褚玉兰停下步撵,抬头挺胸走进店铺,还没开口询问这是否是赵玉郎的家,就先听得一句厉呵之声!
“动作都快点!明晚便是花灯节,要是赶制不出三十万个花灯,你们的工钱统统扣一半,每个人再领五十大板!”这声音清朗,却带着些许稚嫩青年音。
但褚玉兰还是分辨出来了,是赵玉郎!
她眸底涌起恨意,却又听得一个奴才和赵玉郎正在对话。
奴才道:“少爷,您做三十万个花灯,摄政王一定会全部买走吗?要是他不买怎么办?”
赵玉郎冷哼一声,声音里满是奸诈:“摄政王为相府嫡女褚玉兰爱得疯魔,天下谁人不知?褚玉兰最喜欢彼岸花了,这些花灯全是彼岸花的样式,摄政王为了讨好褚玉兰,一定会让花灯充斥整个京城,其他的花灯样式根本入不得摄政王的眼。”
奴才还是满脸担忧:“可……万一……”
“没有万一!有怜儿在,摄政王一定会只买彼岸花灯!”赵玉郎奸笑一声,胜券在握。
褚玉兰眸色冷冽,是啊,她是喜欢彼岸花,如果出现这种样式的花灯,她一定喜欢得不得了。
但她只喜欢红色的彼岸花,其他颜色的她一概不喜欢。
这赵玉郎做的花灯全是白色,她最厌恶白色了,怎么会喜欢得起来?
所以当初说花灯丑,一半的因为讨厌澹台墨,一半是因为讨厌丧气满满的白色。
此时,又见奴才道:“可那褚家小姐只喜欢红色,几乎用的一切东西都是红色,这花灯样式是白色的,她能喜欢吗?”
“她喜不喜欢重要吗?”赵玉郎愤恨一声,又冷声道,“花灯节上,我就是要满城白色,怜儿最喜欢白色了,她见了一定很高兴。”
褚玉兰双眸燃着复仇之火,嘴角勾起一丝冷意,轻飘飘阴恻恻来了句:“赵玉郎,你这般李代桃僵,万一被摄政王知晓,可想过后果?”
赵玉郎被这忽然出现的女声吓了一跳,立刻转身来,结果只见一个戴着白色斗笠的妙龄女子。
因他不曾见过褚玉兰,因此没认出来。
再者,褚玉兰养尊处优,娇生惯养,从不去脏处,又岂会来这小作坊?
赵玉郎冷笑道:“这位姑娘怎么还偷听?这可不是好习惯。再者,姑娘可知多管闲事的下场?”
说话间,赵玉郎就黑着脸,一副纨绔之相,带人围住了褚玉兰。
这副做派,还真是和他后来在家中做账房时,轻易便要回那些欠褚家债务的作风一样。
褚玉兰丝毫不怕,她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澹台墨关注。
想必此时,早已有摄政王府的人暗中观察,只是不想惹她厌恶,才不出来。
她冷笑道:“我只是想给赵公子提个醒,玩火易焚身,为了个相府家奴之女得罪摄政王,搞得家道中落,甚至沦为乞丐,实在是不值得。”
却不料赵玉郎执念不改:“哼,你懂什么?偷他人之物,慷自己之慨,才是世间第一乐趣。再者,这关你什么事?你要是敢说出去,老子要你走不出赵氏作坊!”
“赵公子好大的口气!”褚玉兰猛地一巴掌打过去,丝毫不惧,“那我倒要看看,你拦不拦得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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