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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原来,这宫装妇人正是本该身处冷宫的柳后。
看清眼前之人,柳后脸色不变,语调平缓,仿佛什么事都引不起她情绪的丝毫波动。
“这不是安国公主吗?来看雯雅?”
话语间,她步态规矩,不见半分凌乱。待她缓步行至司傲晴跟前,却和煦一笑,仿佛安详慈爱的母亲,语气温和。
“你这孩子倒是有心。”
与此同时,司傲晴微微一笑,施施然见礼:“柳娘娘,万安!”
此时,清醒了神智的君雯雅脚步慌乱地出来,眉间仍带着愤恨之色。
见女儿情形,柳后万古不变的脸上,终于略微有了情绪,只见她眉间轻蹙,即刻又舒展,和蔼地挽了君雯雅的手,于暗处微微一捏。
旋即,柳后回身,对着司傲晴柔声道:“安国也陪我这个老人家略坐坐可好?”
听得此言,司傲晴亦不好反驳,便又进了养心斋。
三人坐定,柳后仿若主人家一般,命丫鬟上了茶点,又拉了司傲晴的手,以示亲昵。
闲话两句之后,柳后淡然一笑,略微带着一丝歉意道:“安国,雯雅明日便要启程,我这个做母亲的,有一些话要叮嘱她。”
说着,她眼神和善地看着司傲晴:“安国可否稍等片刻,届时与我同行可好?”
正待司傲晴出口回绝之时,又听得柳后那如沐春风的语调响起。
“安国乔
迁新居,想必还未及进宫跪谢圣意吧?”
“柳娘娘说得是,臣女未曾进宫。”
闻言,柳后一副了然的神色,开口道:“你原该昨日就进宫谢恩的——一会儿便和我一起进宫吧。”
见柳后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又言之有理,司傲晴不好回绝了她的好意,便答应了。
于是,柳后携了已然怒目横眉多时的君雯雅,优雅地往后厢而去。
约摸一盏茶的功夫,母女二人相携而出。
此刻的君雯雅,又恢复了高傲的长公主架势。若细看,便能发现她眉宇间闪烁的得意。
“安国久等了,我们这便走吧。”
闻言,司傲晴起身,向着君雯雅辞别,方跟在柳后身边往门外去。
随后,各人上了自家马车,一路行至宫门。
欲进宫门之际,柳后掀起帘子,回头看了看已经下了马车的司傲晴和她身后的四个丫鬟,神情迟疑。
“安国,宫里是不允许私自带丫鬟进去的。不若,让她们在宫门处等你。你便随我的马车一道进去吧。”
已至皇宫,司傲晴觉得并无不妥,便应允,上了柳后的马车。
刚过了宫门,待换乘软轿之时,柳后身边那老嬷嬷忽地一道掌风朝着司傲晴袭来,猛地劈在司傲晴脖颈,瞬间劈晕了她,旋即又在她几处穴位狠狠一点。
紧接着,那老嬷嬷拔下头上的簪子,往司傲晴脸上
划去。
见状,柳后幽幽道:“带出去再动手吧,免得脏了这地。届时加些料,既然毁了,就莫再好了吧。”
听得命令,老嬷嬷一点头,扶了司傲晴的身体回到马车中,又给她换上宫女的衣服,调转马车从角门出,往宫外去。
不多时,马车到了清水河畔一处画舫前停下,老嬷嬷搀扶了司傲晴进得画舫。
画舫上,早有两个龟公样的男人等着。
“你们先去,待两个时辰后,寻几个恩客直接过来便是。”
打发了那两人,老嬷嬷从怀里摸出一个不起眼的银簪子,轻轻一扭,簪头竟被扭开,里面是些许白色粉末,她用头上的簪子挑了一丝,便握着簪子往司傲晴脸上去。
一边动作,老嬷嬷一边口里喃喃:“可惜了这样好相貌!也怪不得长公主嫉恨,非要毁了不可。”
说着,她手下狠狠一划,司傲晴的半个额头上便多出一道血印。
那血印却并不见血迹肆意流淌,而是瞬间凝固成紫红色。
紧接着,老嬷嬷又为司傲晴换上她之前的衣服,松松散散地随意穿了,又散开发髻,胡乱遮挡了毁坏的半边脸。
霎时间,昏睡着的司傲晴有了一种魅惑之态。
此时,画舫外天色渐暗,周围隐约有颓靡的乐曲声传来。不多时,男女断断续续的调笑声响起。
至此,灯红酒绿的烟花之地绽开了它
每天的热闹场面。
忽然,外面响起几道男子的脚步声,又夹杂着庸俗下作的调侃之言,由远而近,上了画舫。
老嬷嬷忙闪至侧间,犹不放心地看着,直看到先前那两个龟公领了四个猥琐的浪 荡公子进了厢房,yin笑着往司傲晴昏睡的床边去,她才悄然离开。
却说,在宫门口久等不住的四个丫鬟,察觉事情有异,忙兵分两路,木莲和已改名为“木棉”的飞絮仍等在宫门口,木清姐妹则飞速往丞相府报信。
恰在此时,纪雍尘亦带着木头寻来皇宫,见得等着的两人,不由急切上前。
“你家小姐呢?”
见得眼前的丞相大人,木莲仿佛抓住救命稻草,瞬间带上哭腔。
“小姐跟着柳后进宫,可是都一个时辰了,还不见出来。木清她们刚去找您了。”
闻言,纪雍尘忙往东脚门来,寻了手下一个小侍卫,往宫中张公公处递话,打探消息。
半柱香的时间之后,张公公传出消息,司傲晴根本没有进宫。
来传消息的小太监又道:“干爹打探到,柳后的马车进宫后,未做停留,直接从西角门又出宫了。如此行径,很是奇怪,大人可顺此线索再查探一番。”
听得此,纪雍尘沉了沉眼眸,示意木头谢过小太监,而后两人极速顺此线索查找。
一路寻访而来,又过得大半个时辰,待纪
雍尘到了清水河畔,已是夜幕星河,灯火阑珊。
望着清水河上,样式相似的青 楼画舫,纪雍尘地狱阎罗一般的眼神中又带着浓浓的担忧和焦急。
“少爷,据那人说,柳后的马车曾停在一个画舫前面,可,看眼前这十多艘相似的画舫,可如何是好?”
说着,木头挠挠头,继续道:“不然,只有最笨的办法了,那就是挨着找。”
闻言,纪雍尘眼中寒光一片,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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