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只见原本还在边上呐喊助威的祁溪脸色忽然一白,直直地朝着地上倒了去。
守在旁边的丫鬟当即大惊失色,伸手就去搀扶祁溪。
这边,打斗中的祁宿和花言听到动静,祁宿眉心一凛,眼见着祁溪倒了下去,便不由自主的分了神,花言虽然也有片刻的愣怔,但反应极快,趁着祁宿地目光还没有收回来,花言一掌打出,正中祁宿胸口。
“唔。”祁宿被打的措手不及,**一声,踉跄着倒退了几步,才稳住了身子。
“喂,你输了。”秦歌瞥了被打退的祁宿,摆出一副看戏的姿态对顾北烟道。
“这怎么能算?明明就是花言偷袭的。”顾北烟不服气地说道。
“哎,兵不厌诈嘛!你刚刚可没说。”秦歌微扬了唇角。
“你们两个不要再说风凉话了。”砚心皱着眉头,拨开人群,朝着祁溪那边走过去,今日是司徒毅和桑行的大婚,如果祁溪真的在召陵出了什么事,那司徒毅绝不好跟乾国交代。
砚心走过来的时候,早有在场的太医走了过来给祁溪把脉,有两个随侍的医女迅速地取来了备用药箱。
受伤的祁宿皱了皱眉,不再和花言打斗下去,也转身朝着祁溪这边走过来,花言本就是想为砚心出出气,眼见着祁溪那边出事,他也就不再追着祁宿打,亦是轻敛了眸光,围了过去。
顾北烟朝着秦歌翻了一个白眼,也围过去看情况。
秦歌略显无辜地摊了摊手。
婢女们已经七手八脚的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祁溪抬到了一张软椅上,只见祁溪面色白如纸张,樱桃般小巧的嘴唇乌青发紫,双眸紧紧地阖着,额心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小红点,映在祁溪惨白的脸上,诡异又奇特。
砚心的心口一跳,祁溪这个样子,分明就
是中毒了。不知怎么想的,一瞬间,砚心下意识地就转眸看向同样站在一边的祁宿。
而祁宿本来也正注意着太医给祁溪诊治的情况,但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砚心的目光,那一瞬间,他也正好转眸过来,两个人就好巧不巧地对上了眼睛。
砚心感觉到自己的心尖儿莫名地一抖,连忙撇了视线,陡然生出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祁宿的眸色沉沉,抬手优雅地揩了一下还在淌着血滴的鼻尖,收了视线,转眸望向给祁溪探脉的太医。“四公主这是怎么了?”
年老的太医微微拧了拧眉心,先是看了看祁宿,又转眸看了看花言,暗暗地示意花言也上前查看一下,毕竟花言乃是太医院里有名的毒医。
花言虽然虽然脾气有些莽撞直率,但是在大是大非上却还是分的很是清晰的,讨厌祁溪是一回事,但是为了司徒毅,不能让祁溪在召陵出事,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老太医对着祁宿微微一鞠,面上露出惭愧之色,“望太子殿下见谅,老臣才疏学浅,探不出这是怎么回事,还是等花太医看看,才能再下判断。”
“探不出?”祁宿先是一怔,紧接着脸上便显出了隐隐地担忧和怒色,“怎么会探不出?祁溪可是本宫的父皇最宠爱的公主,她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你们担当的起吗?”
祁宿俊美无边的脸略略沉着,冷声呵斥,殿中的大臣解释面色微僵,而太医院中的几位太医更是紧张的满手心的汗,都围绕在祁溪的身边,轮番去探祁溪的脉搏。
他们都明白,如果现在看不出祁溪是什么症状,或者看出了祁溪是什么症状,却救不了祁溪,那不单是召陵颜面丧失的事情,还关系着两个的交际和平。
砚心的心中涌上来一股不好的感觉,
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祁溪身为公主,日常的饮食起居都是有专人照顾,想要让她中毒很困难,尤其是在祁溪到达召陵皇宫之后,对祁溪下手,让祁溪晕倒在奉天殿上。
看来此人不简单啊!
“花言,怎么样?可知是什么毒?”砚心一门心思目光凝落在专注探脉的花言手上,她也是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
花言的毒术绝对算得上是一流,但是看花眼现在脸上凝重的神情,却不得不让人紧张,砚心有一种感觉,这毒,绝对不简单,否则太医院资深的老太医又怎么会一点头绪都没有呢?
果然,良久,花言凝眉站了起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凝注在花言的身上,砚心也同样带着殷殷期盼地看着他,花言却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毒,难道是花言也探不出嘛?
祁宿冷冽的眸光轻掠,瞳孔微缩,谁也没有看到他的眸底不着痕迹的划过一抹自得的神色。
“呵,我们乾国的四公主在你们的皇宫里中了毒,偌大一个召陵,难道连公主中的是什么毒都分不出来吗?”祁宿厉声说着,眸色中暴着浓重的怒色。
熙熙攘攘的奉天殿,文武朝臣无数,此刻却也没有一个人接的出话来,毕竟这种事情的的确确是召陵理亏,而且让人无奈的是,帝王这个时候还偏偏不在。
“我可以试一下吗?”砚心抿了抿唇,仍旧有些不敢相信,花言一向医术不错的,怎么会有他探都探不出来的毒,便转眸看向太医院那位资历最深的老太医。
“砚心姑娘,请。”老太医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他知道砚心是司徒毅和桑行身边的人,好像也略懂一些医术,反正就是看看而已,万一她能够探出来这是什么毒呢?
虽然这种希望很
是渺小。
砚心拾步上前,倾夏身子,轻挽了自己宽大的袍袖,抬手去探祁溪的脉搏,旁边的宫女已经稍稍撩起了祁溪的衣袖,配合的将祁溪手腕送到砚心的面前。
温热的指腹轻轻地搭在祁溪莹白如玉的皓腕上,砚心凝神细探,众人地一呼一吸似乎都在随着砚心的一举一动而起伏。
祁宿高高在上的冷冷打量着砚心,薄薄的唇瓣一寸寸地收缩紧抿。
蓦然,砚心的瞳孔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错愕,她呼吸一颤,反首抬眸望向祁宿。
“怎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